2014年4月4日星期五

童子賢關心學運 :這是一場民主洗禮;子女熱血參一腳


 

[科技人看學運]童子賢的學運現場觀察:這是一場民主洗禮

數位時代網站|撰文者:趙郁竹整理發表日期:2014-04-02




童子賢(電腦公會理事長、和碩聯合科技董事長):很多人說,學生是草莓、學生怕22k,但是很多大人最近也跟我說,他 們下班後也去參加學運,大人被小孩帶著跑。這個我聽了很感動,孩子的熱情與活力感染了你,雖然孩子說的話稚氣一點,理論未必成熟,思考未必周到,但他們希 望參與決定自己的未來,他們質疑,這些影響我未來的決定為什麼不告訴我?就在黑箱中處理掉了。學生這樣的態度,我給他們用力鼓掌,我不但贊成,更用行動表 達支持。
有人說我是不是立場矛盾?我完全不矛盾。我對服貿的看法和學運領袖南轅北轍,但我們追求的民主價值是相同的。家裡有孩子的人都知道,當孩子想自己站起來嘗 試走路,你不能永遠扶著他,這樣他以後無法自立。今天你的孩子願意展現他自主思考的時候,你應該把這場運動當成民主洗禮。我其實在現場很多次,聽到很多人 互相辯論,正反都有,但當有人喊激動口號的時候,旁邊跟著喊的人就少了,表示每個人都會思考,不是甚麼口號通通買單。
我在現場跟很多孩子交談,有的激動、有的冷靜,我講一個冷靜的:我跟幾個讀歷史的學生交談,他們在辯論,這場運動對台灣的發展或民主發展應該有怎樣的歷史 定位,以後歷史會給他甚麼評價?我以為他們都很激動熱心,但學生自己知道,一直重複喊口號只是像鸚鵡。我說:你們不錯嘛!學生瞪著眼睛看我:我們又不是娃 娃。有時候是錯覺,以為他們不成熟,但其實他們都有辯證思考。
所以大人其實不用太擔心,把孩子投到那個場域裡,就會刺激彼此辯論思考,有的人贊成、有人不贊成,但最後都會把垃圾帶回家,這很難得,所以我覺得不要一直批評年輕人是草莓。現場還有人辯論高房價問題,我覺得這就是世代焦慮、世代落差。
我到了現場才發現,原來這場運動跟某些電視、平面媒體的報導很不一樣。他們展現的是很多種不同的不安和焦慮的投射,對中國、台灣處境的探討,更包括台灣社會裡本身的落差,和資源配置不公的問題。
很多人談解套的方法,我認為唯有讓台灣的大人和年輕人心中沒有恐懼和包袱,每個人都可以思考自己要的究竟是甚麼,未來要往哪裡去。在學運現場,也有人問我 這個大人的想法,我說,你們說的很多很有道理,某些東西不應該開放到台灣來,我聽了以後,才認知到自己考慮的也不見得周到。
但我能說的只是代表電腦公會、電子產業的立場,這個產業早就開放很久了,早就習慣充分競爭。這個產業因為開放,該垮掉的早就垮掉了,該站起來的就憑著自己 能力站起來。可是我們也模擬一下,如果當初沒有緩衝時間,我們也可能會措手不及,可能很多該站起來的沒有站起來,早就垮下去。我在現場聽了一些討論,發現 很多產業的狀況可能是我們、政府、立委諸公在討論的時候沒有很慎重考慮過它們的需求。
台灣有值得珍惜的民主運動傳統,是值得肯定的,但台灣必須走出去,這也是肯定的,但這些肯定難道沒有最大公約數?包含垃圾要清,在街頭有訴求時不要有暴力 的恐慌,這就是台灣最大公約數,我非常樂見這樣的現象。不是所有亞太國家都有能力進行這樣的活動,而沒有反對派出來丟汽油彈,台灣已經很多年沒有這樣了, 這是很多人流血流汗,包括台灣所有曾經參與民主活動的夥伴,一同建立起很深厚的民主文化。
我女兒在美國,她在脖子上圍個國旗圍巾,掛一塊牌子,寫「台灣是非賣品」,竟然有中國同學跟他做一樣的打扮。我說:竟然有中國同學也這樣?她說:對呀,同學說台灣這樣很好,千萬不要被黑掉了。如果我女兒是林飛帆那樣的角色,我會給他很大掌聲。

 

童子賢關心學運 子女熱血參一腳






和碩董事長童子賢跟年輕世代互動多。莊宗達攝

【王郁倫╱台北報導】和碩(4938)董事長童子賢關心反服貿學運,多次前往立院靜坐現場,他一對兒女也參加學運,身為台北市電腦公會理事長,他說電腦產業早已接受完全競爭洗禮,但跟學生交流後,也坦言發現沒有更慎重注意到一些受衝擊產業的需求,大家應該放下恐懼跟包袱理性做溝通。
童子賢關心學運,不僅曾多次發聲談論服貿,他自己也曾多次到立院跟學生近距離接觸,了解學生想法,而受到他的個性影響,童子賢1子1女也對參與社會議題相當積極,外傳兒子曾參加立院學運,對此童子賢笑說:「我不知道!去了他們也不會告訴我。」
不過童子賢也透露,遠在美國唸書的女兒也積極關心台灣前途,曾圍著青天白日滿地紅國旗圍巾,脖子掛上「Taiwan is not for sale!反黑箱」牌子參加抗議,結果中國留學生同學也做同樣的打扮,還鼓勵他女兒說:「台灣這樣很好!千萬別被『黑』了!」

女兒在美掛牌抗議

童子賢表示,學生的學運熱情也感染了大人,台灣不少上班族下班後前往立院靜坐,雖然小孩子稚氣未脫,但有志氣要參與跟自己未來有關的政策制訂,應該要給這些小朋友鼓掌,他也給予行動支持,多次到立院靜坐現場跟學生交流,聽他們的心聲。
對於學運,童子賢以小孩學走路為喻表示:「小朋友想要嘗試站起來走路,不能永遠扶著他,否則以後將喪失自主性,無法自立了。」當小孩想要展現自主性,童子賢認為該視這個過程為民主的洗禮。 





真正的富有,是一本書或一首詩

童子賢的文化夢


放眼天下播出時間/每週一、週五晚上9:00
企劃/李雪莉、陳寧 攝影剪輯/林有成 


一位億萬富翁,寧可坐經濟艙,也要把財富拿出來捐給文化。他支持雲門,兩蔣日記,也是誠品最大個人股東。更把自己貢獻出來,擔任公視董事。他是台灣最文化的科技人,華碩創辦人、和碩科技董事長童子賢。天下雜誌帶您認識這位另類的CEO,以及他怎麼運用他的財富?

 http://video.cw.com.tw/cwtv/1022.html


2010.11我與先生童子賢只見過一次面 他1993年來 我內壢廠拜訪
當時我很單純 不知道他的用意.......
201202我上月跟陳祖林先生說
約 1993年 ASUS的童子賢先生訪問我們(他的供應商)
當時我不知道他的真正目的
現在這不是重點了



和碩董事長童子賢:要分才會拚 要合才會贏


2012-02 天下雜誌 490期 作者:吳琬瑜、王曉玟

和碩董事長童子賢:要分才會拚  要合才會贏 圖片來源:黃明堂
就像分家三年的和碩,不畏全球的經濟動盪,愈冷愈開花。今年營收將大幅成長四成。以下為專訪和碩董事長童子賢內容:
問:分家三年,終於在今年營收能大幅成長,組織方面做了哪些變革?
答:這是一間從老組織分出來新的公司,從經營品牌、自主產品為主,轉型到設計製造代工,其實是個很艱辛的過程。主要是心態上的改變。
我們內部從資訊系統、人才、部門產品、工作流程、工作目標,都在重新整理,調整體質。
體質上調整得差不多,所謂的大幅成長,理性來分析,是回歸到基本面的第一步。回到六、七千億的營業水準,並不算特別傑出。這目標如果達成,我給和碩打七十分。離這個產業界中很傑出、已經到九十分的同行,還有一段距離。
聯想問:是敵?是友?
問:這三年來最刻骨銘心的事?
答:二○○八年分家,我當然永遠都記得。那一年,中國北京奧運八月八日開幕。聯想是重要的贊助商,他邀請我們以「合作伙伴」的身分,坐在開幕式觀禮台席次上。
聯想會邀請我們,其實也有一番轉折。華碩、和碩於二○○八年一月一日管理層面分家,但華碩仍百分之百擁有和碩。聯想不comfortable。於是,他們邀請程建中(和碩執行長)和我去他們的總部,然後門關起來。
重要的高階主管,先在一旁密商,只有一位走進來,非常高階的主管,說他們有一個很重要的前提要先問,只有四個字:「是敵?是友?」(苦笑)。
第一線作戰人員最清楚,往往努力再努力,客戶表面上也客客氣氣,但就是隔著一層薄薄的保鮮膜。表面上是透明,但就是跨不過去。那兩年,飽嘗這樣的辛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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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碩聯合董事長—童子賢 科技的腦 素直的心

原文刊登於天下雜誌2008年9月,405期。
台北中山北路,明燦燦的正午陽光煨熱了夏日,光點戲院的白牆內卻是草色凝碧、黃蝶飛舞。和碩聯合董事長童子賢一襲黑色polo衫、黑色休閒褲,快步從車水馬龍的街道拐進光點戲院。
活潑快速的步履、看似輕易的轉折,彷彿是童子賢二十多年科技事業的主調。
從二十九歲創辦華碩,四十歲催生華碩工業設計部門、打開華碩自有品牌筆記型電腦一片天,到四十八歲一肩挑起華碩分家後的代工重擔、帶領和碩聯合為止,童子賢開拓事業的步伐,像是不間斷的快板。
短短十九年內,當年窩在長春路小公寓裡創業、主機板晾在櫃上還不知道是否要量產的毛頭小鬼,如今已是負責台灣NB代工第五大廠、五千億營業額的科技大亨。
從歷史的高度看,未來的台灣科技史,會因為開主機板產業風氣之先、使華碩躍居全球前十大PC品牌而記上童子賢一筆。
往人心深處的憧憬挖掘,台灣十萬多名工程師心中,童子賢這三個字,也早已演繹成一則青年創業致富的江湖傳奇。
「你說人生追求什麼?我不知道耶,」被問到人生的堅持,童子賢很謙虛地自承還在摸索答案。
童子賢不是郭台銘。像成吉思汗一般攻下一座座城池、讓營業額後面多掛一個零,雖是企業領導人職責所在,卻不足以帶給童子賢快感。「但是看到好的產品 誕生、好的人才在組織裡誕生,我會非常enjoy、非常飄飄然,好像吸了嗎啡一樣,非常愉悅,」童子賢笑著說,「我想,我還沒有停止追求這個感覺。」
童子賢不是張忠謀。父親是鐘錶匠、在花蓮瑞穗鄉下長大、台北工專畢業的童子賢,領導風格少了點嚴厲、多了份童真。「他很愛講冷笑話,像個大孩子,」 華碩工業設計部門第一號員工、現任和碩聯合工業設計經理的黃華郁說,有時台北新開一家pub、舞廳,童子賢還會找他手下的設計師一起去,「順便」觀察流行 趨勢。
童子賢還異常地大膽、直率、低調。即使身為台灣第三大民營企業創辦人,去年紅衫軍倒扁,童子賢仍舊鴨舌帽一戴、紅色襯衫一穿,一個人悄悄加入紅衫軍,避開媒體,上街遊行反貪腐。
在台灣企業家群像之中,童子賢代表的,其實是台灣特有的質樸精神。
樸素的心 與開創事業的手
童子賢很樸素。從LV、Gucci、Jil Sander到Nokia、Sony,這些品牌精髓,童子賢都能從開天闢地說起、開講兩個小時,但他身上卻從來不穿戴名牌。童子賢在台北天母的老房子也沒有換成豪宅,一住二十多年。
「你一看他的人就知道,他是很樸素、沒有物質慾望的,」與童子賢彼此寄書砥礪、一同反蘇花高的台灣名導侯孝賢觀察。
「他非常真誠、不矯情,愈是把名跟利加到他身上,他愈是戒慎恐懼、愈是謙沖內斂,」誠品董事長吳清友一字一句琢磨著說。
無欲則剛。樸素的心,讓童子賢得以專注,先一步嗅到技術趨勢、培養產業洞見。
時光倒流。七年前,蘇州。當時全球PC不過兩千萬台,Wi-Fi技術尚未定案、英特爾(Intel)才正在開發迅馳(Centrino)平台,童子 賢卻向當時主掌華碩主機板事業的沈振來預言,一年一億台PC、無線通訊的時代快到了。因此,即使業界唱衰、長輩勸退,廣達、仁寶、英業達山頭穩固,童子賢 還是決心投入筆記型電腦市場。
「他是很有開創性格的人,」和碩聯合執行長程建中形容。
「他可以把一個不成形的組織從零帶到八十分,」現任華碩執行長沈振來說。
也因此,當去年華碩宣布分家,催生華碩品牌的童子賢,卻接下代工的燙手山芋。

「童子賢對體驗人的心,特別有專長,」華碩董事長施崇棠評價,童子賢能帶人帶心、聚氣做大事,讓分家後不致於人才流失。
如果說,溫良恭儉讓的施崇棠是個理論派,童子賢就是個快手快腳的行動派。當施崇棠把時尚當作電磁學、光學來研究,整天捧著《Vogue》雜誌研究這 條項鍊、那雙高跟鞋,換作童子賢,就會去街上買雙名牌皮鞋,找出每一家供應商,再去每間工廠蹲半個月。師徒兩人性格既互異、又互補。
不斷開創的童子賢,正面臨必須把和碩聯合帶大的新挑戰。童子賢已為和碩聯合規劃出OIM(Original Idea Manufacture)的定位,和碩聯合將為品牌大廠從產品企劃、市場定位、外型設計都一手包辦,提高代工的附加價值,目前也有國際通訊大廠下單。童子 賢信心滿滿,和碩聯合將會一步步成長,以少量多樣的OIM模式,改寫代工定義。
成長巨變中 不改本心
在成長的道路上,許多企業家常常慨歎,企業大了,營業額、出貨量飆高了、獲獎多了,企業原本的性格也隨之淹沒了。
對企業成長的根本,童子賢卻一直默默堅持,不改其志。
「那個因、那個本,那個東西一直在我們的DNA裡面、也一直在我們的behavior裡面,」童子賢語氣很堅定。
對華碩與和碩聯合來說,這個本,在於看長不看短的經營團隊,在於冒險進取又不貪心的企業文化。
華碩內部常提起一段故事。草創之初,系統商山汶電腦要給華碩一筆上億、獲利幾千萬的四八六主機板大訂單,而三十歲出頭的創業團隊,卻只因為冷僻的 Unix版本測試未過,擔心破壞對顧客高品質的承諾,斷然拒絕這筆生意,甚至介紹競爭對手精英給山汶,山汶老闆劉山根氣得摔電話,大罵華碩不識相。「我開 玩笑講,我們是膽小君子、愛惜羽毛,」童子賢笑著回憶。
「他們不要暴利,不躁進,」當年想輔導華碩上市的台証經理、現任台新金控總經理林克孝說。
「童子賢還是以前的童子賢,」林克孝說,許多企業家致富之後,就被層層金錢權力包裹,喪失純真的自我。
相較之下,童子賢對名與利,特別退避三舍。有人要介紹業界大老吃飯認識、牽線政治新貴,童子賢往往婉謝,彷彿「名」不過是一面映照出扭曲自我的哈哈鏡,「利」不過是根懸在驢子眼前的胡蘿蔔。
為什麼一帆風順的童子賢,能夠不受名利誘惑?為什麼三十歲出頭,就能對幾千萬獲利毫不動心? 為什麼一手帶大華碩品牌事業,卻能鬆開手,沒有一絲怨尤?
「正因為他是歷史迷,他明白,對於一個國家、一個社會、一個人,什麼才是重要的事;也因為如此,許多別人處心積慮追求的東西,他卻看得很淡,」受童子賢資助研究兩蔣日記的胡佛研究所研究員郭岱君,解釋童子賢的人生觀。
每逢出國出差,童子賢總是盡量抽出時間,隻身前往古戰場。比利時,冰天雪地的一月,童子賢仍利用元旦假期造訪滑鐵盧古戰場,在刺骨寒風中,獨自站立於一片荒涼蕭索之間。陪著他的,只有一尊戰敗將軍拿破崙的銅像。
童子賢也愛讀中國近代史,午夜入睡前,總在厚重的歷史書頁中想起一個民族,怎樣在同一篇旋律裡咀嚼流亡。
因為對歷史的體悟,童子賢不愛當英雄,卻十分珍惜台灣的質樸、生命力、以及文化歷史上的特質。也因此,他成為誠品最大個人股東,也贊助侯孝賢的光點戲院、郭岱君的兩蔣日記研究、以及陳美娥創立的漢唐樂府,成為許多台灣藝文團體的守護人。
一個有生命溫度的企業家
「他總是急人之難,是一個熱忱、感性、有生命溫度的企業家,」吳清友說。
童子賢,佔據許多人溫暖回憶的一角。
仲觀聯合建築師事務所主持建築師林洲民還記得,去年九月,表演台灣南管、梨園舞蹈的「漢唐樂府」,打破北京紫禁城六百年的禁忌,破天荒入宮表演。但 北京故宮特別低調,只准演出一場,因此「漢唐樂府」找贊助特別難,直到演出前一週,八席贊助還缺了兩席。義務幫忙設計舞台與整體環境的林洲民,絕望之際, 在從台北飛往北京的當天早上,打電話留言給童子賢。沒想到,人一下飛機就和童子賢通上電話。一聽到這是來自台灣的南管古樂首度進入紫禁城,童子賢馬上答應 贊助。陳美娥幾乎落下淚來。
「因為富足感,他可以支配、可以付出、但也有所選擇,」認識童子賢十年有餘的林洲民說,豪爽的童子賢有著「在謹慎原則上的隨性」。
從一介工程師到千億企業家,從一個花蓮鄉下做火藥放炸彈的小頑童到成為許多台灣藝文團體的贊助者,其實,童子賢一點都沒變。
在企業不斷探試成長極限、社會價值不斷流失的年代,童子賢靜靜修鍊一顆素直的心。
「童子賢在有意無意間、自然而然地樹立了素直的人格典範——質樸、認真、莊重、自在。他所展現出的質樸精神,正是當前台灣社會最欠缺、最需要好好珍惜的,」郭岱君緩緩道出,童子賢之所以為童子賢的珍貴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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