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7月6日 星期一

戴勝益退休。BillyPan 潘建志:談八仙樂園粉塵爆炸案、梁文傑羅文嘉;馬英九一意孤行的結果;太陽花與馬英九的下一步 ;一些人一些事。馬永成,羅文嘉(許知遠)

談八仙樂園粉塵爆炸案 (BillyPan 潘建志醫師)


八仙樂園粉塵爆炸案,在台灣前所未聞。潘醫師回顧國外科學文獻,提供給大家參考。
200年來,玉米澱粉粉塵爆炸的例子不多,過去都發生在密閉的穀倉系統(最多是電梯)中,見下方圖。粉塵燃燒有三個要素,一是粉塵剛好達到一定的密度,約每立方公尺100到1,000克之間。二是需要有助燃氧氣。三是火源,Youtube上的影片是只要一根蠟燭的火光就可以引爆玉粉澱粉。玉粉澱粉燃燒後產生基本上是二氧化碳,氮氣和水,沒有毒性,見圖中公式。
最近PubMed討論到粉塵爆炸燒傷的醫學文獻來自中國: 『粉尘爆炸的成因与防治』 (http://www.zhsszz.org/CN/abstract/abstract3400.shtml) 有PDF全文可下載。過去實例,粉塵爆炸對人體最大的傷害是震波,表皮燒傷,毒氣和吸入性灼傷。2010年,中國河北省秦皇島驪驊澱粉工廠發生爆炸,造成19人死亡49人受傷,工廠的牆壁和屋頂都炸掉了,傷亡主因是震波傷害。這次八仙案看影片是半開放空間,比較像閃燃而不是爆炸,所以震波傷害較小。而玉米澱粉燃燒後無毒(食用色素就不一定了),呼吸道受溫度傷害和窒息影響較大。粉塵閃燃溫度高達數百度,只要很短的時間就會造成嚴重的燒傷。
八仙事件受傷的人太多,送醫過程慌亂略有延遲,許多人跳到水池(難免有細菌),燒傷的民眾最大的問題是傷口感染和強烈疼痛。另外,事件發生突然驚恐,慘不忍睹,受傷民眾會有許多人出現PTSD (創傷後壓力症候群) 。國外研究,一個月的比率會到30%,半年比率高達40%。
潘醫師20年前在馬偕醫院當精神科住院醫師,當時開始籌設燒傷加護病房,便請精神科醫師加入病房團隊,對每個個案進行例行性精神科照會。八仙事件收治病患最多的淡水和台北馬偕,我相信可以提供最用心而妥善的治療。
白色力量,守護健康 billypan.com

梁文傑議員為顧全2016大局,潘建志深表敬佩。
責任的開始,潘建志醫師會更謙卑傾聽人民的聲音,以白色力量腳踏實地朝目標邁進!新聞稿已發懇請刊登2015.06.04
對於梁文傑議員稍早宣布退選2016立委的消息,中山、北松山立委參選人潘建志醫師表示敬佩。潘建志強調,從二月宣布參選至今,自己勤走基層,也都能深刻體會到梁議員在地方上的優秀表現。潘建志醫師表示,若未來進入國會,在地方上的市政議題要拜託梁議員做最強而有力的後盾,中央與地方一條鞭連貫相互合作,才能為人民帶來更好的未來。
潘建志強調,由始至終,遵循柯p的白色力量、秉持公開透明的精神,是他參選不變的初衷。為給台灣人民更好的生活環境,也為2016年蔡英文總統勝選、國民黨國會不過半的終極目標,潘建志表示,現在是承擔責任的開始,接下來會更謙卑面對民意,並會在最短時間內努力尋求各黨派的支持,並向在野勢力的精神領袖們請益,凝聚公民力量,為台灣增添一席代表人民的立委。



BillyPan 潘建志醫師相片
真誠
就是有力!


四個月前,我向醫院申請改為兼任醫師後投入選戰,現在任務結束。感謝柯醫師和柯辦給我的機會,走了趟奇幻之旅,結果比我所能想像到的還更好,心滿意足。

在網路上寫政論文章這麼多年,2008年的謝長廷,2010年的蘇貞昌,2012年的蔡英文,我都在外圍扮演敲鑼打鼓支援的角色。三次都輸,但我筆也沒有停下來,永遠死硬的樂觀派。這次選舉自已終於跳進去,還真是很不一樣的經驗啊。


我還蠻有福氣的,第一次助選,素人老闆柯P就大勝。抓空檔時間偷跑去站台助講的兩位新人,一個顏若芳第2高票,一個何博文第1高票。加上綠營大贏,2014這場真的很開心。

明天要嗡嗡嗡嗡嗡嗡回醫院做工了,有點捨不得。大家都說打選戰時柯P的意志力和體力都很強,其實他和我感覺一樣,和在醫院承受生老病死的壓力比起來,選戰還算ok啦。就算台北七步走發神經跑最偏遠7個地方打卡,再去新光三越拍兩個鐘頭的照,柯P還是鐵人一個,沒被操翻的柯辦的同仁們還開玩笑說這是一直玩一直玩一直玩....

幾個月認識很多以前不可能接觸到的人,交了不少朋友,名片交換大概有兩百張。我的門診沒有停,而因為要助選,看病人的時候笑容比以前多,也更親切了(以前也沒多糟就是...XD),久了以後弄假成真(咦?有政客的fu),反而覺得本來就該這樣...其實我在旁邊看,柯P也一樣改變很多了啊。

最後po照片自首一下,選戰當中我有私通敵營,和馮哥聊天。那個傳說中的內鬼就是我啦,大家不要再猜了。

(我已經不是發言人了可以又開始亂寫臉書了吧?)

-----2014.5.16
昔日的政治金童、前立委羅文嘉自2011年參選民進黨台北市立委初選失利後,就接下水牛出版社擔任社長,並成功打出口碑,從桃園新屋深入台北市大安區,並在台北市的水牛書店創設「學田市集」。

不過今日出刊的《時報周刊》報導,羅文嘉在台北的水牛書店、學田市集因位在住宅區內,違法土地使用分區規定,恐怕將被勒令停業。
(葉國吏/綜合報導)





羅文嘉:不是一個人、一個黨,說了就算!


馬英九主導兩岸服務貿易協定談判與簽署,注定是一場悲劇。面對排山倒海而來的批評與阻力,他用來說服自己、強化信心的說法是:兩岸服貿協定對台灣經濟發展有利,這是對的事情。問題是,沒有信任基礎,即使推動對的事情,都困難十足,何況這件事情錯誤百出。

318學運引發的佔領國會二十四天,五十萬公民站上街頭,絕非一日之寒,馬政府動輒以政治勢力煽動所致,殊不知造成這麼大風潮的政治勢力,正是馬政府自己。反對黨多麼希望自己是這股力量的領導者、煽動者,但是很可惜,他們已經失去這股感動人心的能量許久。

六年前馬英九高票當選總統,當時反對者以「賣台」符號及言論攻擊他時,許多人不以為然,認為這僅是選舉語言;六年後當更多人批評馬英九的政策「賣台傾中」時,卻很少人能再為他強詞辯護。這樣的轉變,正如同從近69%掉到9%一樣,都不是空穴來風、一朝所致。

兩岸議題高度複雜敏感,馬英九一意孤行的結果,在外沒贏來多少尊重,在內卻失去全盤信任,在這樣脆弱的基礎上,卻強行要求兩岸服貿協定,一字不能改、限期通過審議,只能說傲慢的權力,蒙蔽了對環境正確認知的能力。

處理兩岸議題軟弱退讓,招致「兒皇帝」之譏,處理國內事物卻強硬濫權,引來人民「拆政府」之怒,明明自身生命經驗與能力有限,卻又喜歡擺出專業說服姿態,從鹿茸、核電、國會爭議、到兩岸服貿,總統每說一句自以為專業的話,就減少一份專業的說服性。西方人說:又笨又勤快者,常釀成更大災害。沒有能力、卻好行使極大權力,一切混亂由此開始。

318學運暫時落幕,事件發生初,有新聞界老友憂心局勢混亂失控,我很篤定告訴他:台灣既無政變環境,也無革命條件,請放心。經此事件,台灣社會再增加一項清楚宣示:兩岸事務,不是一個人、一個黨,說了就算,請別再輕忽。






318學運引發的佔領國會二十四天,五十萬公民站上街頭。資料照片



















BillyPan 潘建志醫師相片

學運的下一步怎麼走?情勢會怎麼發展?我也來提供一點個人淺見好了。

第一點,時間不站在馬政府這邊,而在學生這邊。持續越久,對學生越有利。對參與這次的學生和NGO團體而言,過去他們大概只受到10%的社會關注,就算現在支持程度因為時間拉長從70%降到60%降到50%,對他們而言根本上都還是大勝利。他們又不是在選舉,他們為的是弱 勢,10%的支持他們就不怕坐牢戰得很凶了何況現在全民關注,民調數字對他們沒有什麼意義。他們占一天就是贏一天。反而是馬政府這邊,馬英九的任期只剩兩 年,他也63歲了。而江宜樺,說不定明天就會下台。距離年底選舉只有8個月,學生占越久國民黨的民調只會越低,國民黨要選舉學生可不必。同時各種利益團體 等著要送立法院的法案全部卡住,學生壓力很大,但馬金的壓力更是超級大啊。


第二點,驅離早就不是選項。就算退一萬步,馬政府不顧一切狠心驅離立法院的學生,這場學運也不會中止,只會更大。立法院和行政院不同,驅離最大法律上阻礙 是王金平,他的個性本就不是銳意決斷的人,因為馬英九對他的敵意導致的關係惡劣讓他更不會做出這種背罵名的蠢事。參加學運的核心幾十個學生和公民團體領導 人們,早就因為先前多次的抗議身上都背了好幾個案子,他們不能停,也沒有辦法停,他們停了就完蛋,這年輕世代整個會被污名化,他們沒有選擇只能和你拼到 底。就算被驅離,他們仍能有著強大的動機和能量給你遍地開花。被趕出來,再攻進去一次也很有可能。這叫楚雖三戶亡秦必楚的道理。驅離無法結束這場學運,而 且過程一不小心,哪個年輕警察耐不住性子往某個學生頭上打一拳,有人流血受傷甚至死亡,馬政府一票人就有可能要流亡海外。搞個服貿弄到這樣把下半輩子賠進 去,風險大到完全不值得。

從一開始到現在,不斷傳出驅離的風聲主要還是要讓學生腎上腺素持續分泌導致神經衰弱,不過也有聚集人氣的效果就是了。

第三點,金小刀很強,但那是對民進黨但對學生學運沒有什麼用。金小刀的資源在媒體,他有人脈有國民黨黨產和中資,錢砸下去無往不利,他可以直接影響記者名 嘴電視台主管,甚至深入到三民自裏面。但是,他的招式是在選舉時才有用,因為學生的意見擴散主要是靠網路,意見是由下而上,產生的速度以小時為單位。傳統 媒體那種由上而下的方式,抹黑,分化,跑馬燈標題殺人,超譯外電,造謠,貼標籤等等,以24小時為單位,拿來打反應緩慢的民進黨非常有效,但是打學生效果 卻不好。因為學運的反擊方式是懶人包,漫畫,Youtube影片,歌曲,笑話,爆料,開源程式,只有最強的內容才會冒出來,而背後參加生產的人力數量和水 準遠超過可以買通的商業媒體總合。這些網路內容還會複生產反攻傳統媒體,因為梗太好了媒體不用也不行。九成以上的談話性節目,收視率不超過1%。在選舉期 間,金小刀的媒體操作能力能改變5%的選民就可以扭轉選舉結果了,但面對學運這根本就沒有太大意義。200個衝進去的人12天可以膨脹到50萬人上街,那 種動能比起坐在中天新聞龍捲風前的十幾萬個藍色沙發馬鈴薯要強太多了。

金小刀現在國安會,他的另一個手段是影響檢調。但因為學生的純潔性,也只能生產出一些八卦而已,想要複製宇昌案或農舍案的戰法已經很困難。而從黃世銘的案子被判刑來看,老謀深算的法官們現在也不會站在馬金江這邊。魏揚無保釋放可當做一個指標。

預測未來是很困難的一件事。說『2個星期就會結束』『一定會勝利』『註定要失敗』這些話的人基本上沒有什麼科學根據,大概就是跟著自已的情緒走,受潛意識 一些莫明其妙的直覺影響到大腦。所謂的『造勢』,就是要在心理上做出這些影響,去改變那些意志不堅定的人,或是傾向失敗主義的悲觀論者,讓他們放棄,觀 望,無法下決定。基本上經歷白色恐怖的上一代很吃這一套,但是對30歲以下的年輕人,這個沒有用,為什麼?

因為他們揹了幾十萬的學貸,他們出社會只有22K,他們整天被罵草莓族,他們買不起房子啊!現實對他們而言已經是地獄,他們退無可退,他們根本不需要退場機制,連預想都不願,台灣俗諺的『要死不怕沒鬼當』是這個意思。他們理性和感性上都不會接受學運失敗的選項啊!

學運的訴求是『先立法,再審查』,只是慢一點,更謹慎一點,並不是要完全拒絕服貿,也不是要馬英九下台,算很溫和的訴求。馬江是高學歷人生勝利組沒遇過挫 折,所以死要面子拉不下臉來,還有小刀的流氓脾氣在撐著,這種火車頭相撞式對抗會拖垮未來國民黨其它人的選情。紅衫軍搞一個月阿扁沒有下台,但民進黨後來 的選舉就掛了。被你提名但我選不上是要賠一大筆錢的,還不如不要選。人不為已天誅地滅,藍營的人不會和他們一起陪著賭下去的。你兩年後下台就是平民了,拜 託,我還有我的利益要顧。國民黨立委陳根德已經接受學生的訴求就是好例子。選舉時是要票的,到後來,還是要向人民低頭。






 

 

羅文嘉:太陽花與馬英九的下一步


 
沒有運動是畢其功於一役的,二十四年前的三月野百合學運,促使國民大會廢除,在此之前台灣各校園的抗爭活動從沒間斷。兩千年政黨輪替,威權政治下台,在此前的各式政治社會抗爭運動也是前仆後繼。今日的太陽花學運,在反服貿佔領國會前,也不知經歷多少孤寂、辛苦抗爭戰役。

今天是過去累積的結果,也會是未來的基礎。改革本來就是條漫漫長路,有時何只是五年、十年,長達五十年、一百年的抗爭重建之路,在在多矣。

這次學生運動,已經創造台灣許多新紀錄,國會淪陷近二十天,國媒關注、對岸觀看,在野黨只能配角支援,執政黨只能舊調重彈,一群掌握政經資源的大人體制,竟然完全束手無策。甚至要靠黑道出面護盤,荒腔走板、不言而諭。

這代年輕人,創造的何止是歷史紀錄,既突顯了體制的顢頇無理,也宣告了新時代的來臨。無力解決問題的執政黨,無法感召群眾的反對黨,公民與學生吶喊的是,一個能回應人民訴求,而非活在自己權力世界的政府與政黨。這樣的聲音,在五十萬人自動自發、齊聚街頭那一刻,已經清楚揭示。

如何確保以及延續這股能量與熱情,是太陽花學運接下來的重要課題。從服貿進度而言,馬英九所謂六月一定要過、一個字都不能改的箴言,顯然已經無力貫徹。當然也許天真如他,還想繼續蠻幹,但會付出的代價,勢必不是佔領國會而已。

對馬英九最好的選擇是,「擱置爭議與學生休兵」。類似服貿絕對不能退、依法嚴辦學生等話,就不必一再出口,對北京都能爭議擱置、外交休兵,對國內學生有何不可?對外軟弱、對內高傲才是馬的致命傷,今天反服貿力量如此強大,不就是這個因素造成?服貿退不退回的爭議暫且擱置,行政院送到立法院待審的案件比比皆是,等兩岸監督條例立法完成再說,爭議擱置、僵局不就有機會打破。

對學生來說,今天反對的是體制的顢頇、過程的專斷、內容的草率,以當今國會政治實力而言,兩岸服貿協定一案,能爭取到如此關注空間和再議機會,並促使兩岸監督條例通過,已經做到反對黨多年所做不到。

更難得的是,太陽花學運不僅喚醒台灣人民對政治、社會改革的熱情,讓上一世代在集體的受挫創傷中,重新燃燒,更讓下一代在乾澀枯寂的土壤裡,找到希望。這三週的洗禮,太陽花的雨,已經成功地撒下無數希望的種子。

路仍漫長,等待滿山遍野、種子開花,我知道,需要更多時間與力量。


62歲的王品集團董事長戴勝益,宣布即刻退休,比過去宣稱的2018年,整整提早了三年半。
這兩年來,戴勝益不僅對外曝光越來越少,在集團內的角色也越來越抽離。此次戴勝益閃辭,「中國派大勝」之說四起。
‪#‎王品‬ ‪#‎戴勝益‬
4月股東會才宣布2018年將交棒辭任董事長,戴勝益今天卻突然宣佈退休...
CW.COM.TW





 王品集團董事長戴勝益日前至大學演講,語出驚人說,「月薪低於5萬元不要儲蓄」、「第一個月薪只有3萬的話,打電話回家跟爸媽要2萬」,引發負面爭議。


 對戴勝益的批評

 Onionhead Cerebrum  

聽你咧『便所底彈吉他』~臭彈!

見這則新聞後很不以為然。某社會知名人士在中興的畢業典禮上大放厥詞,對即將進入職場的莘莘學子以「月入低於五萬別儲蓄」妖言惑眾,要說此現象正如中國古籍《漢書》所說的「大逆不道」,典籍的「眭弘傳」有這麼一句話:「妄設妖言惑眾,大逆不道。」

「儲蓄就會變宅男及宅女」,什麼鬼話?拿鬼話來對人說,這就是十足的妖言惑眾,大逆不道。

如果不認同「大逆不道」,那就該把儲蓄與宅不宅的牽連瓜葛關係講個清楚、說個明白。起碼也該闡釋為何把辛苦錢花光光就能『拓展人際關係,累積資源。』

委實不得不去懷疑,這根本就是置入行銷吃吃喝喝的王品、西堤、陶阪屋等連鎖生意。否則那有這種鬼話說,花光薪水才能『拓展人際關係,累積資源』,將錢『用在有意義的地方』的立論宏旨。
社會價值觀之所以不斷被扭曲, 就是有這等貨色不斷地在扭曲故事,簡化事實以形成思維的偏誤。只是,此等現象只見在場師生的笑聲和不斷的掌聲,這現象很是令人憂慮,要進入人生重要階段的 職場歷練前,居然遭遇如此偏誤的思維置入,當接受高等教育的師生思維水母化,仍不見異議和懷疑,無疑這是台灣教育的悲哀警訊。

前清的曹雪芹在其名著《紅樓夢》的在第六十七回寫下這麼一段話,『世上這些妖言惑眾的人怎麼沒人治他一下子。』

紅樓夢話,是該有人去治他一下。


新聞資料:
http://www.cna.com.tw/News/aFE/201306080155-1.aspx
http://udn.com/NEWS/BREAKINGNEWS/BREAKINGNEWS6/7951398.shtml


Hanching Chung 這 篇很有道理.很值得傳播.這種現象似乎各國都類似: 昔日Dr. W. Edwards Deming 說某大學最叫座的老師開的課. 多危言聳聽的錯誤.....在最近所謂台灣食品王國破滅的"新聞"下. 還沒人檢討王品集團的"品質".....我最近與一位留美朋友有機會一試.並在台南某大學教授的fb上提出"品質"建議. 朋友說我不改說直話的個性......戴先生近十幾年來創造新型店的奇蹟.以及種種"放言".或許也是台灣華而不實的風氣之表現......此篇連同"南 方朔觀點-台灣飲食王國形象的破滅!"收入日記並說謝謝.


  • Onionhead Cerebrum 鍾老師,你過獎了,但請用。
    全面品質是要透過全構面的經營(management),不是部份管理。我一直認為品質是經營出來的,不是管理出來的。經營要企求發於己身的「素養」,管理則藉由外部規範和獎懲施之就範。
    縱然某些言論非實體產物,但只要涉及素養的孕育,就需要對其品質加以關注,基於這項緣由和認知,委實看不下去偏誤或是謬誤的思潮如此大規模的輾轉傳播,扭曲價值,便是遠離品質素養。
    受到日本的「5S」理念影響,第5個S就是素養。
    我在企管系所唸書,我一直認為企業是經營,企業不是管理。當初中譯太離譜。「management」既可是管理,當然也是經營。「經營企業」「企業經營」才是字義的精髓。
    如有謬誤,請鍾老師、詹醫師、益杉兄不吝指正。
  • Hanching Chung Ref. 經營vs 管理: 文字是"約定成俗"的.現在台灣各大學.除大同大學之外. 都將MANAGEMENT翻譯成管理.....美國也會有這語義問題.所以又談 manager vs leader.....王品很會善用"品質經營"的道具: 譬如說 顧客意見調查......我看到許多年輕人在那兒學習"服務" 這何嘗不是好事. 現實上目的與手段不容易區分.....不過 多討論總是好的.
  • Onionhead Cerebrum 至於「鍋鏟」的故事,他的煎魚論又是另一則故事的扭曲,擷取圖片「pan and Spatula」的本質意涵,就是炒錢。講演者不是無意無知,不然就是故意妖言惑眾。
    這企業牛排被踢爆上媒體已經多回,食用蛋白的「組合牛肉」就是其一。






紛紛擾擾,鍋子鏟子,
花光月光,捨宅男女,
妖言惑眾,大逆不道,
外出避靜,消消火氣,

 http://goo.gl/P58V4

 吳念真
 現在有許多年輕人喜愛上網,但吳念真直言,網路世界並不是真實,他還是覺得人與人之間應該要真實接觸,建立人脈也不是一定要花錢,幫助別人或是打個招呼都可以拓展人際關係;對於戴勝益的「月薪沒5萬別存錢」說,吳念真指出,要是大學畢業後花錢投資其他學習,拓展視野,會勝過建立人脈。
 宣傳
 度假禮物:革命尚未成功: http://goo.gl/P58V4

sharpdaily.tw
張嘉伶.報導兩岸餐飲龍頭王品集團即將再創第14個餐飲品牌!這次新品牌「Hot 7.新日式鐵板燒」將以平價套餐形式切入市場,首家門市估計在7月下旬正式營運。由於王品去年兩岸合併營收已達123億元,隨著新品牌誕生並積極展店,法人預估,王品今年兩岸營收可上看150億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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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11日戴勝益他對此進一步說明,表示這項理論只適用於「畢業後的前三年」,如過三年後還賺不到5萬,就該自己負責。

 王品集團近幾年成為許多社會新鮮人的就業首選,戴勝益也被年輕人視為偶像,但日前他至大學畢業典禮演講,竟表示學生畢業後月入不到5萬元就別存錢,應多 花錢和朋友交際,如果1個月收入只有3萬元,「就回家跟爸媽要2萬元!」,引發爭議,不少人擔憂這番言論將扭曲年輕人的價值觀,甚至有人發起「拒吃王品」 活動。

 眼看風波越鬧越大,戴勝益今天出面表示,這套「人脈論」需有附加條件,靠家裡的時間只限「畢業後的前三年」,他說,「前三年都應該要有這樣充裕的空間和金錢,能夠讓自己走得出去(交朋友)」,若三年後還沒有達到月薪5萬的水準,那就是「自己的能力有問題」。

 戴勝益解釋,自己就是靠這樣的「人脈論」而成功,「幸虧我當初有跟這麼多朋友互動,我需要創業的時候,跟大家說我需要幫忙,每一個人都很願意幫忙我」。

 對於戴勝益的說法,台積電董事長張忠謀今天也表示贊同,他認為,年輕人應該投資自己,不要存錢,因為也存不了多少,可以去有教育性的旅遊、交際等。

 知名電視製作人王偉忠也指出,沒錢時更應該拿錢出來請客,人家會很感謝你,想說「這孩子這麼窮還願意請客!」。不過,教育部長蔣偉寧則持反對意見,認為「工作後就不該跟父母親要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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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把責任都推給年輕人(張慧慈)


更多專欄文章
台 灣薪資停滯不前的問題近來成為關切重點,各領域領導人都將低薪化歸咎在學歷貶值、青年能力不足以及景氣不佳等方面上。如今戴勝益呼籲畢業生月薪少於五萬, 就別儲蓄,將錢用來拓展人際關係,不夠再找父母要的報導。在在顯示產業界領導人將所有責任推向青年以及其家庭,而不反省企業的薪水是否合乎現實。
筆者表妹從知名的高雄餐旅大學畢業後,就進入了畢業生夢想企業第二名的王品集團。與一般求職者不同的是,她是以正職身分被僱用的,能夠享有福利以及分紅。

王品正職月領25K

但工作了一年,得到的不是高薪的美夢,而是早上十點打卡上班,晚上十點打卡下班,下班後必須處理額外的組別業務,真正離開公司已經是深夜一點後。而薪水加上分紅,一個月不過25K;過年期間每天3倍的翻桌率,薪資才能逼近30K。
工 作久了,她們了解必須要當到主任級以上,薪水才可能破40K。公司也不斷編織店長分紅加薪資100K以上的美夢。但看了看店長的年紀,30幾歲,企業編號 6千多號。回頭看自己的年紀,22歲,企業編號,6萬多號,但她跟同事們懷抱夢想的辛勤工作。一段時間過去了,雙手指頭皮洗破了、身體搞壞了,卻只換來 1000多元的調薪。她們對自己的未來逐漸茫然並納悶:這樣辛苦的工作,難道就只值22K嗎?店長職位真的夠多嗎?

「能做的只是活著」

當戴勝益董事長呼籲畢業生月薪不到5萬元,就別存錢留著拓展人脈時,是否反思過王品員工連吃飯房租都成問題時,何來多餘的金錢以及時間拓展人際關係?何況,許多早早投身職場的青年們,家境本身就貧寒,孩子怎麼忍心伸手跟父母要錢呢?
22K政策並非低薪化的主因,而是企業顛倒是非的結果。22K政策是希望提高薪資水準。一年間,政府協助企業補助培訓新鮮人,當新鮮人有了經驗,企業也應該調薪至補助水準,這項利益良善的政策,變相成了大學畢業薪資下滑至22K起跳的現實,罪魁禍首就是企業。
顯然,台灣低薪化的問題並不完全在青年本身,更不是個別家庭補足薪資缺口就能解決。癥結點在於工作條件的惡化、企業的血汗對待以及政府推波助瀾。正如筆者表妹所言:「我想要的是生活,但我能做的只是活著。」
作者為台灣大學社會系碩士班研究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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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近廿年沒見到這位小朋友他叫聲鍾伯伯--- 他已大學畢業再去法國七年回來做事三年了長得這樣壯碩將部分頭髮染了鮮豔靦腆地笑著謙稱自己的法文還不太好……一場聚會我的朋友沒跟他說多少話回新竹的車上卻對他贊許有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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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幾年前這是本有點名氣的書沒想到這位總經理特助對它一見傾心他們幾年前拜訪過我他每周從高雄上台北時多來跟我談這本書的出版我只能跟他說自助出版和發行的經驗這些有點貧乏一個月不見了他從臺灣大學管理學院快速走過來我處邊擦著汗邊報告那位教授給他改的稿以及出版幾乎已經就緒……寫序言當然沒問題----他請了許多人許推薦序其實我想跟他說的是這本書的理論也沒什麼了不起只是你奮鬥的過程長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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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東西時會跟店員聊聊天的機會不過今晨看到她在店裡忙進忙出跟她說好久不見結帳時她說上次輪班時是四五個月前她們有四五人在此店輪班時間之飛逝絕對讓人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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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董為什麼會提前一小時到我家赴約會必須從餐廳將我和Peter Lee請回來我想不通到新竹的回程談到許多人與事我才知道他很猶豫不決能不能到機場接他寶貝女兒(周日司機放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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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到清華大學出版社去再到新竹清華前等國光  (多年沒來,已有四家公司在那兒營業,一家從沒聽過) 排隊前面 一對夫婦在送他二位讀大學的兒女(我問他的他點點頭)上台北,他們殷殷問女兒下周回不回來.....
---- 二個禮拜前我的同學奉其太太之令必須將一大袋台中家的家產送到附近的讀大學的小女兒手上我雨中送友一程不禁想起1971年冬父親從台中上東海送一件寒衣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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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權力的幽靈英國《金融時報》中文網專欄作家許知遠
這一天早上,一輛專車在他的門口等他,接他進市政府,一路走進辦公室,所有人都以另一種眼光看著他,帶著某種恭敬與讚嘆。羅文嘉第一次明確地體驗到權力的滋味。這是1994年12月25日,他的新身份是新聞處處長,他也是台北歷史上最年輕的新聞處長,他剛28歲,看起來就像是從學生會會長一下子踏進了處長的辦公室。更奇妙的感覺來自會議室,他發現警察局長與他同桌而座,他們成了同事,這也意味著他成了街頭警察的上司——這真是頭暈目絢的一刻,似乎前一天還在街頭被他們驅趕,今天就突然可以對他們下命令。“我覺得它注定是不長久的東西”,他這樣理解權力。在某種意義上,羅文嘉也從未對權力真正感興趣。在陳水扁入主總統府後,他反而遠離了權力。他短暫地出任過部長級官員,卻再未進入權力核心,他似乎也有意保持距離。甚至他與陳水扁的個人關係也顯著地降溫了。 2004年連任競選時,他婉拒了陳的助選邀請。“你看到所有人都蜂擁而上時,你反而想離得遠”,他把遠離歸於他的客家人的“硬頸”性格與讀書人的清高。他也覺得過早體驗到權力的滋味沒有馴化他,反而讓他加固了自己內心的驕傲。不過,他也再未能於政治生涯上有所作為,他競選桃園縣長、立法委員、提出的新民進黨運動,都草草收場。他當然也看到陳水扁的困境,那個傑出的台北市長變成了糟糕透頂的總統。他(陳水扁)不僅未能滿足全台灣的期待,反而墮落成一個黑暗的化身。小馬(馬永成)卻深深地捲入了這種黑暗。 “摩托車隊開路,高頭大馬的憲兵給你開路,你他媽感覺還是很爽的”,回憶起陪同新晉總統陳水扁參加活動時,小馬的語氣玩世又坦誠。這當然不是他第一次感受到權力,幕後的他很早就意識到權力的核心是資源的分配,他一直也在充當這樣的資源分配者。他似乎也一直相信,是非與黑白間的界限從不那麼分明。一個新的主政者不僅要開創未來,也要被迫繼承過去的遺產,倘若你真想實現一些設想,就必須在中間的灰色地帶行走。從市政府搬進總統府,權力更大了,要分配的資源遠超出他的想像。 “政治太複雜,它是個黑洞,操作方式是固定的,不過是資源的分配與整合”,他在2001年接受同學何榮幸採訪這樣說。此刻,人人都知道這個“小馬”是總統身邊最近的人,他在訪問中表現出明顯的玩世不恭,彷彿他不是帶著嶄新的理念來改造這個體制,而是樂於承認這個舊制度的慣性他甚至也對這個“學運世代”的強烈道德意識產生懷疑,“我們以前一起搞運動,一起做一些事,現在變成一個人,面對的是自己,一個人生活,也許就比較沒有道德壓力”。他也以一種懷疑的態度來看待自己這一代人的使命,“它只是歷史上的一部分,價值只在於鼓舞下一代人繼續搞學運……但後面的東西沒有那麼大意義,甚至可能會失敗、更反動都有可能,就看價值觀有沒有生根,能不能跟搞政治做一點切割。只要還有一點理想性,就還有意義,但若一點都沒有了,也不過是一群新的政客,他們當年做過對的事情,就這樣而已。”而用不上幾年,他就發現權力的吞噬性比預料的更可怕。他開始感覺到自己被異化,權力是一個系統工程,它不能被分割,甚至很難分享,最終你發現只想去保持權力,至於最初獲得權力的目的,反而忘記了。於是,他大部分度過的時光,是焦慮的。這種焦慮在2005年轉變成劇烈的不安“……理想遭到非常大挫折,不但失敗還讓自己惹了一身腥。到最後都是些狗屁倒灶的事情,讓你覺得乾到後面就剩這個了,其他都沒有了,你的歷史成績就在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裡面。”很快,他發現這一切還有甚“狗屁倒灶”,他捲入牢獄之災。第一家庭捲入這樣的貪腐案,他這個第一助手怎能逃脫干係。他們該在多大程度上為此負責? “扁朝餘孽”,當聽說我與這“羅馬”過從甚密時,不止一位台北朋友用這樣的戲謔口吻說。對於很多人來說,陳水扁背叛了他們最美好的信任與期望。當然,頭腦清醒者也清楚,這不僅是陳與他的班底的失敗,也整個台灣社會困境的縮影——完成了政黨輪替,卻還不知如何面臨結構性的挑戰。除去陳的個人原因,羅文嘉也把它歸咎於民進黨經驗的不足,這個年輕政黨最多有過治理地方的經驗,而面對一個從外交、經濟、軍事到內政的國家框架,則不僅不知如何改變,甚至還要花上很長一段時間才能了解。台灣歷史上還從未出現過這樣的政權交替,長年的黨國體制根本沒有一套國家機器的運轉經驗可供傳遞。對於小馬來說,這一切或許更加驚險。一直到2004年第二任總統任內,他們才明確地感到能夠控制軍隊與情治系統。他們當然也繼承了國民黨留下的金權結構,他們沒能兌現競選的承諾去改變它,反而開始沉醉於其中,分得其中的一杯羹。這一切頗有自辯之嫌。陳水扁時代是他們尚不算長的人生中最主要的經驗,“羅馬”似乎也代表著一種青春的、嶄新的理想在面對這個結構性挑戰時的局限性。歷史滿是嘲諷,這個昔日的“反幽靈劇團”的領導,如今要面對“陳水扁幽靈”,它像個黑洞一樣,吞噬了他們,甚至一代人的命運。 “學運世代”,他們以反抗者的姿態出現,卻發現被吞噬。這是否意味著他們自身的巨大的缺陷呢?“或許很多的新政權都面臨這樣的困境吧”,在一個夜晚,羅文嘉對我說,他提到了《哈瓦納的紙醉金迷》一書。誰曾料到,一個曾被寄以巨大期望的卡斯特羅革命會導致這樣糟糕的結果。如今羅文嘉一邊在桃園鄉間種水稻,一邊運營他剛剛買下的“水牛出版社”,這家出版社曾在1960、1970年代扮演重要的角色,它的一系列書籍——從王尚義的《野鴿子的黃昏》到殷海光的《思想與方法》——曾影響了一代人,也包括羅文嘉自己。這真像是個輪迴,他似乎又回到了那個愛讀書的客家小孩子的角色。這讓人想起他在2001年也是接受何榮幸採訪時說的話,他說,他們這一代的角色還要10年、20年才能真正顯露出來,他們該不只局限於政治,而應帶動所有領域的進步,也不只是台灣內部競爭,還包括台灣外部的競爭,他們該創造出一個環境、空間,讓下一代比更優秀,而他們只是接力棒的一棒。而在最近一次的相逢中,他講起了台灣的歷史。台灣城是中國最晚的一次建城行動中所建,但城牆剛建好,台灣就被割讓給日本,台北人主動打開城牆來迎接入侵者。他深陷一種​​歷史宿命感,台灣人很難決定自己的命運,它總是被中國的歷史所左右。小馬則處於更深的煎熬中。他的官司仍在繼續,仍不知何時可能入獄、又會被判多久。在一些酒醉後,他會抱緊身邊的朋友,拜託他們能照顧他出生不久的孩子。如今,他不再是那個無憂無慮、縱情於台北的夜的小馬,還是一個父親了。他希望自己是個好父親。他與自己父親的關係從來沒有真正和緩過,即使在他最春風得意時,他的父親也不願分享他的成功,說這不過是個小朝廷。而當他失意時,父親則說,你連這個小朝廷也搞得亂七八糟的。他的父親始終對他缺乏愛,而他希望能夠給予自己孩子足夠的愛。不過,他也準備與父親和解了,“他(父親)的這種掙扎或許也是他生命的動力,他都活到90歲了,還這麼健康”。不管怎樣,他已度過人生最糟的時刻。在2009年左右,他曾經有一年的時光,自閉,不見人,不敢走在路上,不看報,覺得人生無意義,整個人生都是失敗的。“可能是我的要求變得越來越低了”,他有一次對我說,“我覺得我盡力了,別人在我這個角色上,也未必比我好太多。”他捲入了案件中,他甚至不在意法律給他的判斷,而更在意朋友對他的看法——他的確沒拿一分錢。至於歷史的評價呢?他這樣早就捲入其中。 “我個人是沒什麼歷史地位的,儘管我有這個需求”,他說,“但對我們做的事情,或許將來會有些改變。”他想起邱義仁(又一位陳水扁政府的要角,一位昔日的反叛者與當權者)對他所說的:“不要擔心,我們已經有了歷史地位了。”他所指的“歷史地位”,不管他們的治理多麼糟糕,他們的確完成了歷史性的政黨輪替,也讓自由、民主、人權這套價值觀牢牢紮根在台灣。至於貪污問題,最終會在更長的歷史視域中變得越來越不重要。而對於我,最吸引我的不是他對台灣的政治版圖、對權力的理解,而是他的敏感、孤獨與焦慮,他時不時冒出的文藝氣息。有一次我和他說起剛剛參觀的張學良故居,這個東北少帥常年所困的新竹山中,竟是個泰雅族的原住民區。除去趙四小姐、偶爾來訪的舊友,他似乎只能泡溫泉尋求慰籍了。“他該有多孤獨”他感慨說,黑瘦的臉上有一種奇特​​的鎮定與頹廢。那的確是個孤獨的時代,這又何只屬於張少帥,從大陸流亡到此的人覺得孤獨,本地人被外省人壓制於下也感到孤獨。而在推杯換盞的人群中,他也孤獨,散發著一種無法排解的焦灼。他給我推薦過日本作家的川本三郎的《我愛過的那個時代》——東京青年們在1960年代的反抗生涯,浪漫而激動。當然,當事人也要為此付出代價,川本三郎身陷囹圄與道德困境,在多年之後才能釋懷。在書中,我讀到這樣兩段:“就像切·格瓦拉說的那樣,讓所有'任何不義氣憤填膺的同志'都站起來,這溫柔,可能比他們的政治行動本身擁有更長的生命”,“確實對我(們)來說,那個時代並'不是好時代'。有死,有無數的敗北。但那個時代是無可替代的'我們的時代'。不是自我中心主義,而是我們主義的時代……試圖否定被編入體制內的自己。”他一定在這樣的描述中找到了青春時那種自由自在、又站在歷史一邊的感覺吧。很有可能,我對於小馬的感受是片面的。他的回憶是選擇性的,我不了解權力的內幕,更無須承擔陳水扁時代給台灣帶來的巨大的道德與心理創傷。或許,我此刻遇到的小馬,並非那個昔日的小馬。權力總使人變形,他此刻的敏感與壓抑,在另一些時刻可能是巨大的傲慢與任性。或許,這兩種狀況都是真實的。他與文嘉此刻表現出的歷史宿命感,也可能是推卸責任的方式——因為歷史的慣性太過巨大,他們也無能為力。在一個午後,我們喝過多的冰茶,沿著信義路、或是仁愛路,緩緩的走著,像是進行一場不知目的地的漫步。寂寞的斑馬線、廖廖的行人、灰色的樓房,都浸泡在濃濃的濕氣中,像是陷入了昏迷。那天下午的台北,像一座空城。對於這座城市,我逐漸失去了興趣。所有曾讓我感慨不已的特性,小巷、咖啡店、溫和的男女,如今看來都不過是一種精緻的無聊。倘若參考舊報紙上的那些激越的時刻,街頭的抗議、興奮的人群、誇張的旗幟,這城市就像是某種歷史遺跡。這城市也與他息息相關,它如今的舒適,也與他的當年不無干系。他們戲劇性地改造了台北市政,又由於他們在總統府的作為造成了兩岸的緊張,讓大批台北人離去,讓這城市更鬆弛。我喜歡看小馬走路,微微駝著背、步伐穩定、雙腿又有一種向外擴張的慾望。他習慣於沉默,神情隨性卻又矜持,有一種特別的魅力,一種江湖式的滄桑。他如此渴望自由,卻被困在了這個島上。在離開那家咖啡館前,一個臨桌的中年男子忍不住打斷我們的談話。 “你是不是就是小馬”,他問道,伸手握住小馬的手,“我看到你好幾次,也不能太確信。我在倫敦聽過阿扁的演講,你也在。”這真像是歷史的一次意外的闖入。那是1999年末,應院長安東尼·吉登斯之邀,陳水扁前往倫敦經濟學院演講。而馬永成則與朋友翻譯了那本《第三條道路》,藉此為陳水扁的競選造勢——他們要給台灣未來創造一條中間道路。我想小馬一定會受到某種鼓舞吧。是的,人們仍否定你、反對你,但仍會記住歷史……(注:本文僅代表作者個人觀點。本文編輯霍默靜mojing.huo@ftchinese.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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