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7月1日 星期六

Andrew Edward; 陳信元 (1953-2016):張清吉談新潮文庫的故事、封德屏


林淇瀁新增了 3 張相片 — 與封德屏

今天早上,邀請《 《文訊》》社長兼總編輯封德屏到我的「台灣當代文學思潮」課以〈實力 ‧ 魄力 ‧ 魅力——從《文訊》及「 紀州庵文學森林」談文化創意的實踐〉為題,在圖書館四樓發表演講,讓我和學生們都獲益良多。


德屏是我年輕時就認識的老友了,1984年進入《文訊》,從主編、副總編輯、總編輯到社長,以三十二個春秋盡心盡力於台灣文學傳播與史料編纂,為戰後台灣文學紀史,也使《文訊》受到台灣文學界的肯定與認同,這是相當了不起的奉獻。在這期間她又承擔紀州庵文學森林的館長工作,從無到有,讓紀州庵從文化荒涼之地轉化為台北市文學人口集散最多的綠洲,她的經營能力和文化創意,也有目共睹。.......




Andrew Edward Left is an activist short seller, author and editor of the online investment newsletter Citron Research, formerly StockLemon.com. Wikipedia
Andrew Left says he's done short-selling in China after Hong Kong trial


www.cnbc.com/.../andrew-left-says-hes-done-short-selling-in-china-after-hong-kong-...



Aug 30, 2016 - Short-seller Andrew Left on Tuesday maintained he did nothing wrong after a Hong Kong tribunal ruled against him in a case over a negative ...

美国之音中文网



【美著名投资人批“恒大”泡沫 遭港府制裁】


香港的一个市场监管部门 – 市场失当行为审裁处 (Market Misconduct Tribunal)上个星期对美国的一位资深投资人发出了五年之内不准涉足香港股市和金融市场的惩罚性裁决,在关注香港和中国股市的国际投资界引起哗然。美国的“纽约时报”、英国的“金融时报”等重要国际刊物都登载了这一消息,并报道了很多业界评论人士的说法,均称港府这般作法实属不当,违犯了国际间针对公开上市公司公开表达个人意见的基本言论自由规则,让业界感觉中资公司不能碰、即在言论上不能说出对这些公司的诚实看法,即便有很强的依据,如此一来,显然与国际市场普遍行为标准背道而驰,让外界感觉中国和目前的香港还是相当的封闭。


安德鲁.莱福特(Andrew Left)在美国的金融市场颇有一些名气。“华尔街日报”2015年刊登的一篇专题报道说,在2001年到2014年这段时间被安德鲁.莱福特在评估报告中描绘为打肿脸、充胖子的111家公司当中,一年后其股票平均下跌幅度为42%。


安德鲁.莱福特1995年的时候,从朋友那儿借钱投资,并且集中精力调查、跟踪那些看似有不实、谎报行为的公司。2007年那年,他全副聚焦在纳斯达克上市的一家美国建材公司(Home Solutions of America),称那家公司大幅造假,并在他主持的Citron Research网站上连续发布了十份报告,详细阐述为什么说这家公司有问题,并表示,如果Home Solutions 这家公司没有谎报和造假,他愿意赔上自己的全部家产,即甘愿倾家荡产。Home Solutions 当时的市场价值为三千九百万美元。后来,这家公司宣布破产,其总裁于去年承认在金融和账务上做了手脚、并触犯了法律。


被安德鲁.莱福特跟踪的另一家大型公司是总部设在加拿大魁北克的一家专门从事医药器材的跨国公司Valeant Pharmaceuticals。他旗下的Citron Research对这家公司进行调查并发布相关报告之后,这家曾在之前五年内股票上涨幅度为1,000%的跨国公司,股票价值下跌了27%。


安德鲁.莱福特在2011年的时候发布了有关中国著名房地产公司“恒大”(Evergrande)的报告,称该公司亦言不属实。


(后续 – 包括美国之音对安德鲁.莱福特的采访)





美著名投资人批“恒大”泡沫 遭港府制裁


香港的一个市场监管部门 – 市场失当行为审裁处 (Market Misconduct Tribunal)上个星期对美国的一位资深投资人发出了五年之内不准涉足香港股市和金融市场的惩罚性裁决,在关注香港和中国股市的国际投资界引起哗然。


VOACHINESE.COM|由燕青上傳




陳信元兄(1953年3月2日~2016.10.24)是我的同鄉(大甲鎮),我們同年考上台中市立三中,初一時可能都住洪老師的家的宿舍。後來,分到不同的班級,我們就很少聯絡了。80年代中開始聽(讀)到他的大名,已是知名的主編 (故鄉,幼獅,業強等等,都是我喜歡的出版社;我對於【散文】季刊只在二手書店看過一本,倒是有點意外) 和中國近代文學專家,。


他到大學教書之後,我孤陋寡聞,較少看到他的文章,反而納悶他的狀況.....


剛剛讀了應老師的資訊。現在只能默默哀悼。


應鳳凰新增了 5 張相片。2016.10.25

[陳信元教授去世]


早上收到老友陳信元於昨晚去世消息。文化界同輩知道他的人較多,年輕輩除非是他的學生,知者較少。信元這些年隔日必須洗腎,但工作一樣認真,不,比一般教授還要認真,指導學生"超量", 以至於才六十出頭歲,身體終於撐不住。他早年自己成立過"蘭亭"(出版社),辦過雜誌(散文季刊),也擔任過幾家大出版社總編輯: 故鄉,幼獅,業強...,樣樣有成績,堪稱出版兼編輯家。以後進入學術界,任南華,佛光大學教授。他收集文學資料多而廣,精研兩岸現當代文學,尤其在大陸對台灣文學研究上,寫出厚厚成果,成就無人可出其右。
應鳳凰貼文




 張清吉談新潮文庫的故事
  【張木蘭/記錄整理】


  現今四、五十歲的人,在從前思想資訊桎梏的年代,幾乎無不透過志文出版社的「新潮文庫」來打開視野。那個時代的年輕人,閱讀新潮文庫的書幾乎像是一種「閱讀競賽」,比多、比快、比深、比廣,許多人也從新潮文庫的這一道門,進入文學、思想、社會、宗教、電影、藝術的領域,開啟了各自「內在的知識爆炸」時代。

 但是,很少人曉得志文出版社的老闆張清吉先生,最初僅是一位三輪車伕,過著貧苦的生活,因為在閱讀中找到了出口,而開啟了「多印一點書,讓多一點人看」的平凡宏願。這位長年隱身在書堆中、以閱讀為樂的老先生,終於因「向資深出版人」致敬活動,而現身幕前,接受屬於他的掌聲與喝采。



 陳信元:資深出版人評選會議中,評審委員一致公認,志文出版社對台灣文化的貢獻非常大,尤其是新潮文庫的叢書,可以說是「開創了台灣新潮的一代」,影響力相當深遠;林衡哲先生也多次公開推崇地說:張清吉先生猶如「台灣的王雲五先生」。您這一路走來,是什麼樣的道路,什麼樣的風景,是否可以從頭說起?

 張清吉:民國十六年,我在新竹縣竹南郡附近出生(現今苗粟縣後龍鎮一帶),我父親有片大約一甲左右的貧瘠田地,根本不夠維持一家的生計,只得靠一半的時間出外討海,那時討海是最赤貧的人想出來的辦法,簡陋的竹筏,四個人撐一支竹篙,到離岸約一、兩個小時的海域捕魚,每一趟出去,都可說是冒著生命危險。

 後來沒辦法,父親帶著我們搬遷到台南鹽水,那裡離糖廠近,多少總有些零工能「賺吃」。我是家中的長子,在鹽水公學校開始日據時代的小學教育,當父親在糖廠沒工作可做了,我們又回到竹南,我則每天走兩個多小時的路,到最近的一所外埔公校,繼續課業。

 那時期的我,把上學視為畏途,一方面因為路遠,每天總是遲到,日本老師非常嚴格,只要學校一撞鐘了,還沒進到教室,就得自動到教室外罰站。我實在是被罰怕了,後來,只要一聽到撞鐘,而我還沒趕到教室,便索性藏到附近的甘蔗田裡躲起來。躲在蔗園裡,又怕又餓,按著下課時間回到家,卻什麼也不敢說。

 另一方面,父親一陣子討海、一陣子又到台南,我的學校課業也是轉來轉去、斷斷續續的。所以學校最初對我而言,是苦是怕,一點也不愛上學。

 直到三年級,我的運氣來了,遇到一位好老師,這位日本老師的名字我忘記了,卻是我一輩子最要感謝的人。

 這位老師在教我們課文時,經常會主動介紹許多「課外讀物」(書籍的來源,則要感謝製糖株式會社的圖書館),他介紹我們看《幼年俱樂部》,那是當時所謂的小人書,約三十二開本,不太厚,一個月出刊一次,裡面的編排並沒有特別標榜什麼科學自然類別,但對我來說,一個孩子會被吸引的冒險故事、科學新知都在那裡面。

 我當時大約八、九歲,仍然極端內向害羞,連鄰居到我們家來,我仍倉皇地找地方躲起來。但創刊於昭和大正三年的《幼年俱樂部》滿足了我所有的探險,隨著年齡漸長,我就接著看《少年俱樂部》,再後來,就直接看日文雜誌《講談社》。

 當學徒兵、出海捕魚的日子

 陳信元:那段時期,正是日本大正年間文學風氣最盛的時間,難怪印象深刻。尤其是童年時期讀的書,影響深遠,及長,若是做出版,往往一定會想嘗試去做童年讀書印象深刻的那一塊。

 張清吉:是啊!那段時間看了許多戰爭故事、連載的時代劇,也有許多日本改編的英美文學,這份心靈視野的灌溉,使我深深覺得老師很偉大,他能給我們知識,也能真正幫助我們茁壯。當時,我唯一的念頭就是要聽老師的話,老師說看課外讀物對我們有幫助,我就拚了命地看。

 這位老師總共帶我們三年,那時我才國小五年級,已經開始看《文藝春秋》了。還記得有一次朝會,老師向全班同學表揚一位同學,老師說:這位同學已經看完了全套五十四冊的世界名人傳記,你們應該向他學習!當時,我的心底立刻升起向這位同學看齊的心。

 畢業後,太平洋戰爭逐漸形成,我先是到岡山機場當學徒兵,頭一天進去就被修理,洗澡時看到同學的屁股個個烏青,才知道自己也有一個被賞吃大板而烏青的屁股!總之,為了日本的「海軍精神」,吃足各種苦頭、受盡各種操練,才熬到修焊飛機破孔的工作,戰戰兢兢但還平順的日子才沒多久,日本的飛機數量銳減,我們看到吃得白白淨淨的日本子弟兵,風風光光、大搖大擺地登機作戰,卻一個個都不再回來,我們已沒有飛機可以補修,便改去做迫擊砲的彈藥,徒手完成一枚一枚彈藥芯,稍有閃失,可能就會被炸死。

 而後,南洋拉伕一波接一波眼看就要輪到我了,某一年十二月初八日,父親特別叮嚀我去理了髮,卻突然傳來日軍戰敗的消息。台灣光復後,我先是回到竹南,沒工作做,只好走上父親的路,出海捕魚。

 出海捕魚所吃的苦頭,絲毫不下於當學徒兵的日子,當時根本沒有天氣預報,每次出海,沒有人知道是否能平安順利地返家。有時,為了多捕點魚,破爛不堪的漁船,會不顧拋錨的危險,開到遠一點的海域;冬天時天色未亮就出海,利用簡陋的簍筐作業(當時連魚網都沒有),手指往往凍得失去知覺。

 有一次,看到遠天的雲腳起了變化,船長決定趕快回航,但連簍筐都來不及收,三、四層樓高的巨浪已經來到船邊,我們只得將簍筐的纜繩一一割斷,以求保命!還記得當時,我們只升起半截油布帆,船身就像箭一樣被風吹得飛快,大雨飄灑中,巨浪如黑山,就在那時,大約有幾千幾萬隻的海豚,全都浮到海面上,和我們這個隨時要翻覆的小船一起在浪尖翻滾,說來神奇,海豚像是為我們開路似的,只要船尖指向的方向,海豚立刻劃開一條水路,大約四十分鐘後,我們人船平安脫險,恍如隔世。

 踩三輪車的空檔便拿起小說看個不停

 陳信元:這個經驗比《冰島漁夫》更精采。我們很好奇,您後來到台北是直接就做舊書的生意嗎?又如何從舊書攤做到了出版社?

 曹永洋:其實張先生自己不太愛講這一段故事,他剛到台北謀生,做的是苦力工作,踩三輪車。空車在路邊等生意時,便拿起小說看個不停,若有客人坐車了,他便把小說往座位底下一塞,幹起活兒來。客人走了,他又從座位底下拿起書繼續看。

 後來,同為「貨運行業」的收酒瓶、收舊書報的小販,看他那麼愛看書,就慫恿他開舊書店,張先生真的租了店面,自己去盤貨、載貨,當起舊書店老闆。書店裡,有日本人留下的日文舊書,第一代外省人清理家園傾櫃而出的中國新文學書籍,魯迅、巴金、丁玲、郭沫若、郁達夫、蔣夢麟……。

 他賣的違禁書都被李敖買去了

 張清吉:我最初以「長榮書店」當店名,一本舊書進不到五角錢,卻可以賣十多元,賺好多倍呢,很多年輕學生來買書,最早在臨沂街,後來在和平東路、羅斯福路和中華路都開過,一度開到同時有三家店,所有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自己做,幸好那時年輕。

 做舊書時,李敖來到店裡,他當時還在讀台大歷史系,對哪裡有舊書在賣,熟得不得了,每次來,都眼尖手快,一買就買很多,許多書在當時都算是禁書,警總不時會來查緝的,李敖就是有辦法東問西問,找到他想要的書。

 李敖很會殺價,十多元的書,他一口氣說十元,好像他說了就算,揀了幾十本書後,如果總價加起來六百元,他就說「五百元就買定了」,如果我算他五百元,他從口袋裡掏出四百元,剩下的一百元,他說欠帳,叫我記在牆壁上,下回一起算!再下回來,他說:「老朋友啦,你還老算我這麼貴!我都沒錢吃飯了!」

 就算這樣,久了以後,我也不禁懷疑他,那個時代,大家都窮,他哪來這麼多錢買舊書?他一布袋一布袋地買那些書,終於所有的違禁書都被他買去了。

 見賢思齊 想出一些真正的好書

 陳信元:除了童年困苦的生活經驗,張先生創業時所結交的這批年輕學生、青年才俊,是否也影響了志文出版的藍圖?

 張清吉:我因為賣舊書,而認識許多人,尤其是年輕學生,往往互相介紹其他的同學來,李敖之外,還有林衡哲、秦賢次,因為店頭需求大,我什麼書都收,整個倉庫塞得滿滿的。當時舊書生意算是賺錢的行業,買進時論斤算,賣出時賣一本賺一本,後來我發現給這些年輕人的書都太便宜了,尤其是珍版的禁書,但再想想,若不是他們,我又怎麼會知道哪些書可以賣呢?

 再者,這些年輕學生愛書如命,經常知道我什麼時候會補貨,下午就在店門口排隊搶購,這種情形,讓我看了也很感動。

 後來,林衡哲跟我熟了,有一次聊天中他就說:如果我們把這些舊書重新編印,一次印個一千本,就能多讓一千個人看到這些好書了。不多久,秦賢次以「秦雲」為筆名,重新編寫了一本《天下秘聞》,我自己對世界奇聞軼事也很感興趣,就決定出錢印行,沒想到這本書的銷路好得不得了,這件事至今恐怕不多人知道。

 書賣得好,許多人都鼓勵我再版,於是我就根據顧客需求最多的書,選了林語堂先生的書出版,以「新知書店」為名印行。這一類的書籍銷售得「乒乓叫」,印兩千本也一下賣完了,加印三千本照樣全數售出。印象中還記得的翻譯書尚有《如果麥子不死》等(很抱歉,當時完全沒有版權的觀念,所以也造成了後來一些爭議性),西洋文學書賣得極好,中國的文學書銷售較慢。

 書賣得好,賺了許多錢,林衡哲有一天感慨地說:光只出這種書,沒意思,除了賺錢之外,看不出別的太大意義,你應該出一些具有水準的書,對社會有益、有正面影響的書,俗語說「人死留名,虎死留皮」嘛!

 他前前後後說了好多次,我細想覺得很有道理,正巧那時遇到文星書店要關門了(和我的長榮書店就隔鄰而居),結束營業大拍賣,店裡的人擠得人山人海,這番景象也使我「見賢思齊」,想要出一些真正的好書。正好,林衡哲先生手頭有三本翻譯書,其中兩本就成了新潮文庫的第一號和第二號作品,也就是《羅素回憶錄》和《羅素傳》。

 這兩本書一出,得到的回響非常大,陳鼓應、殷海光雖然平日不識,卻因為出了書,而得到他們親自前來肯定。林衡哲先生得知書獲得好評,也是興奮得不得了,「再出啊!」他興奮地喊,並一口氣著手規劃了十多本書,也介紹許多同學一起加入翻譯的行列,賴其萬、林克明、葉頌壽、文榮光等,都是當時的年輕朋友。

 「台灣出版界的唐吉訶德」

 陳信元:原來當時這麼多傑出的文學工作者加入陣容,林衡哲先生在新潮文庫的催生上,固是不容忽視的一位功臣,但出資者的視野與理想,才是使這件事情持續的最主要原因吧。

 張清吉:林衡哲前後出了大概八本書左右,後來面臨到要出國留學,他是新潮文庫名副其實的推手,雖然他後來仍陸陸續續在幫忙,但秦賢次也主編過一陣子,近十年則是曹永洋老師,他為我們譯介過《黑澤明的電影世界》一書後,就此不計酬勞地加入了新潮文庫的編輯工作。

 新潮文庫的書差不多在編號五十多的時候,開始著手日本文學和哲學書籍的翻譯,一方面是因為曹老師加入譯介的工作,一方面則是因為我本身受的是日本教育,後來到日本考察,一到飯店就直奔他們的書店,研究他們的出版方針、風格,以及經營企劃的手法。例如岩波文庫的書,就讓我心儀不已;每次到日本,二話不說,總是花最多時間在書店裡,同行的朋友,原指望借著我是日文通,可以幫他們導遊玩樂,沒想到我除了書店,還是書店。最後大家還笑我說:「你神經病啊,要看書回家去看,跑出國玩還天天泡書店!」也有人形容我是「台灣出版界的唐吉訶德」,瘋狂的行徑貽笑大方了。

 新潮文庫的書,在編排上,經常會在正文開始前收集許多作家生平資料圖片,這個做法就是岩波的書給我的啟發,我總認為讓讀者多了解一些背景資料,將有助於他們喜愛一本書。

 此外,曹老師後來還介紹了許多台灣的文學青年來出書,鍾肇政、鄭清文、胡耀恆、顏元叔等,陸續出了三十多種「新潮文叢」;那時,身在美國的林衡哲建議我,其實海外有許多優秀學人的作品,也非常值得出版,介紹我認識了楊牧(當時他以筆名葉珊為名),稍晚還介紹了劉大任,打算在我們這裡出一本《紅土印象》,但這本書後來被禁,上面還盤查、監聽了好一陣子,連我們出版世界文學《動物農莊》,上面也懷疑我們意有所指,要我們交出和出版此書的相關人士。

 做出版實在是一項非常辛苦的行業

 陳信元:大抵上資深出版社都會有過這樣一段經歷,總是一個時代的註腳記號吧。目前,志文出版社的經營情形是怎樣的呢?

 張清吉:做出版實在是一項非常辛苦的行業,我家中四個子女,他們從小看著我忙碌、一年到頭不得閒,營運與出版,累計共有近千種書類;孩子們目前雖然是出版社的核心成員,維持一年平均二十本書左右的出書,以及各地長銷書的補貨進貨業務,但實在沒有一個敢接下這個志業,太苦啦。我也因為視網膜的問題,還是熱愛看書、選書的工作,卻已髮蒼蒼、視茫茫了。


【2002/11/11 聯合報】







應鳳凰新增了 5 張相片


fb的留言都

是讚美的:王厚森 信元老師是我南華文學所的老師,對學生極好,令人悲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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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念學者〉#陳信元 #胡品清

獨行者傳:陳信元 龔鵬程

哭信元 李瑞騰

直諒多聞一漢子──追思信元兄 向陽

蘭亭集序──懷念信元師父 林柏維

信元與我 秦賢次

長袖還在風中──記陳信元老師在佛光大學 簡文志




陳信元的個人資料- 佛光大學人文學院中國文學與應用學系

literary.fgu.edu.tw/people/bio.php?PID=89




類別, 專任師資. 職稱, 副教授級專業技術人員. 授課領域, 中國近現代文學史台灣現當代文學史大陸當代文學專題台灣文學研究專題現代文學專題研究中國文學理論 ...



私立中國文化大學

中國文學系 學士

1971年09月 ~ 1975年06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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