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6月15日 星期一

《費城詢問報》專欄作家魯賓(Trudy Rubin)看了一部由台灣導演蕭菊貞執導、探討半導體歷史的紀錄片。看完後她直言,川普一直堅稱台灣偷走晶片技術,甚至不惜凍結 140 億美元的對台軍售,暗示要拿這當作跟北京談判的籌碼。魯賓認為,這種對半導體真實歷史的無知,不僅讓人憤怒,對美國來說更是極度危險。......我HC看影片《造山者》和書本《晶片戰爭》(英文有索引,方便查,它的台灣半導體故事從UMC和1985年的張忠謀到台灣和成立TSMC故事說起,沒RCA/電子所等前史.....講Nvidia公司故事,也缺我們知道的許多重要黃仁勳故事,如所附: 黃仁勳的慷慨 今日的 AI)的故事互補,然而它們均是全球半導體 AI 史詩的一小部分,主角參考英國2025頒發的諸獎者....最好的書之一也許是張忠謀自傳......

 

複雜無比的晶片戰政才打到第三回Chip War 這本書才謝到第一回合;造山者 第零點三回合 

「今天是第二次看《造山者》,更喜歡了。


本來美國政客頻頻對外放話,指控台灣「偷走」了美國的晶片產業,結果一篇美國資深專欄作家的文章,直接把最刺眼的真相攤在美國人面前。🤯


最近,《費城詢問報》專欄作家魯賓(Trudy Rubin)看了一部由台灣導演蕭菊貞執導、探討半導體歷史的紀錄片。看完後她直言,川普一直堅稱台灣偷走晶片技術,甚至不惜凍結 140 億美元的對台軍售,暗示要拿這當作跟北京談判的籌碼。魯賓認為,這種對半導體真實歷史的無知,不僅讓人憤怒,對美國來說更是極度危險。


真實的歷史裡,根本沒有「偷竊」這回事。紀錄片中提到,50 年前台灣被聯合國踢出大門,在幾乎被國際社會拋棄的狀態下,這座沒有礦產、沒有資源的小島為了生存,只能硬著頭皮尋找出路。當時的台北政府是合法花錢,向美國 RCA 公司買下半導體技術轉移。工程師飛到美國苦學,回台後再拚命改良。


到了 1987 年,張忠謀首創了「只代工、不設計」的模式。台積電之所以能稱霸,是因為他們絕對不洩漏客戶機密,從不跟輝達或英特爾等大客戶競爭。這份信任,加上台灣工程師願意輪三班、凌晨兩點機器一出狀況就能隨時衝回廠區的拚勁,讓追求利潤最大化的美國大廠,心甘情願把晶片製造交給台灣。🫡


現在,川普抱怨這座島嶼離美國有 9,500 英里遠,喊著要把最先進的晶片製造全搬回美國。但現實的難題在於人才與文化。在台灣,最頂尖的大學畢業生全往台積電跑;但在美國,最聰明的腦袋都去了華盛頓或矽谷。台積電砸下 1,650 億美元在亞利桑那州建廠,面對的卻是居高不下的營運成本,以及無法適應高強度運作的美國工作文化。


要把這條產業鏈直接拔起搬回美國,絕不是政客嘴上說的那麼容易。


正如專欄裡點出的一個現實畫面——直到今天,鳳凰城那座被視為美國 AI 霸權希望的晶圓廠,都還得仰賴每週 7 班從台北直飛的航班,載著大約 2,000 名台灣工程師與幕僚,飛越半個地球,親自去把那些複雜的機台給撐起來。 #醉倒路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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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山者》

第一次觀影時,情緒被故事推著走;第二次,終於有更多餘裕停下來看那些細節:人物之間的張力、敘事的安排、導演埋進畫面裡的巧思,也更能感受到這部作品真正想留下的是什麼。


對台灣觀眾而言,我覺得現在這個版本已經非常完整而動人。很感謝有導演願意把這段歷史留下來,讓它不只是產業故事,而是成為一代人的記憶。


映後問答時,蕭導演談到台灣身處地緣政治夾縫中的艱難處境,那種近乎沒有選擇的現實感,也讓人很受觸動。能感受到她對這段歷史、對這片土地有很深的使命感。


好希望那些動不動指控台灣「偷走美國晶片技術」的人,都能看看這部片!或許就會理解,這個指控有多無知和愚蠢。


也因此,心裡偷偷期待《造山者》未來能有一個國際版:篇幅再精煉一些、節奏再快一些,片中的愛國情感也稍微收斂一點,讓更多國際觀眾能接觸到這部片且輕易走進這段故事。


對內,它已經完成了記錄與凝聚的任務;或許下一步,可以開始承擔對外溝通的任務?!(要求真是太多⋯😅)


#英國現場

#造山者

#台灣半導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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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仁勳的慷慨

今日的 AI


黃仁勳接受韓國藝人劉在錫訪問時曾說,面試人才或尋找長期夥伴時,他認為最重要的條件,不是「聰明」,而是人的「品格」。


在眾多品格特質中,他尤其強調一個常被忽略的詞,Generosity 慷慨。


這種慷慨,不是財富給予或物質饋贈,而是一種在與人相處、共同奮鬥的過程中,打從心底希望別人變得更好,願意將自己擁有的知識、資源、時間與情感,無私分享給他人的態度。它是一種情緒與精神層面的利他主義。


黃仁勳這套獨特的品格哲學,不只是口頭上的漂亮話。輝達這間公司,正是從這種「慷慨」出發,才得以在漫長的黑暗歲月里,撐過十多年的孤寂與質疑。


AI 全面爆發之前,人類科技其實正撞上一道隱形的牆。


早期的人工智慧研究,需要處理龐大的資料,與複雜的神經網路運算。當時幾乎所有計算都依賴 CPU(中央處理器),而 CPU 的效能有極限,傳統運算模式終於遭遇瓶頸。


許多科學家與工程師,極度渴望實現人工智慧的夢想,但很長一段時間,AI 被視為是不切實際的幻想,無數研究者在反覆失敗、經費匱乏中苦苦掙扎。


就在此時,黃仁勳與輝達的工程師們,看見了一條與傳統 CPU 完全不同的道路。


原本只為了讓玩家享受流暢 3D 畫面而設計的顯示卡(GPU),本質上就是一種擁有大量運算核心的平行運算架構。如果能把龐大複雜的任務,拆解成無數個小工作,同時進行運算,就有機會突破傳統CPU運算模式的限制。


這個破天荒的構想,最終凝聚成了 2006 年問世的 CUDA(Compute Unified Device Architecture)。


而這項今天看來改變世界的發明,當時曾經是輝達的災難。


當年為了CUDA ,輝達投入了驚人的研發資源。高昂的成本壓縮了獲利,股價一度重挫超過八成。華爾街分析師不斷質疑這項投資的價值,許多股東認為,公司把錢丟進看不見未來的黑洞。但黃仁勳就是相信,這條路必行。


他在等待一個能證明這項技術價值的奇跡。


 接下來,電玩顯卡點燃了AI歷史的破曉。世界上正有一群最聰明、卻也最窮困的科學家,他們研究神經網路、深度學習,長期被主流學界忽視,極度缺乏經費。


2012 年,加拿大多倫多大學教授傑弗瑞和學生亞歷克斯、伊利亞。這些天才為了挑戰全球影像辨識大賽,發現了輝達的 CUDA 架構。


他們買不起昂貴的專業運算設備,於是自己動手,用兩張市售的 NVIDIA GTX 580 電玩顯卡,在父母的臥室,拼湊出一台克難的運算系統。奇蹟發生了。


在當年的 ImageNet 競賽中,這個被稱為 AlexNet 的模型,以壓倒性的成績擊敗所有競爭者。過去需要 CPU 運算數月的龐大任務,這兩張電玩顯卡竟然在短短幾天內完成了。這場歷史性的爆發,正式宣告AI現代深度學習時代的來臨。


如果換作傳統企業,也許就會開始築起專利高牆,想盡辦法高價索利。然而黃仁勳看見了這群科學家的純粹與遠見,選擇了毫無保留的成全。


輝達開始大舉透過學術合作、研究資助、硬體支援與工程協助,積極推動 CUDA 深入全球的大學與研究機構。輝達的工程師不只是賣硬體,更親自協助研究人員解決程式設計、平行運算與系統架構的問題。他們投入大量時間與資源,不計回報地協助建立整個 AI 開發生態系。


真正的慷慨,是在自己也面臨風雨時,依然願意替別人撐傘。黃仁勳用這份精神,陪伴著全球的 AI 研究者,度過了最缺乏資源的開荒年代。


2016 年 8 月,一家位於舊金山、當時名不見經傳的非營利研究機OpenAI。當他們向黃仁勳表達需要更強大的運算能力,來探索全人類的 AI 未來。黃仁勳再次展現了豪氣。


他親自載著全球第一代 DGX-1 AI 超級電腦送到 OpenAI 辦公室。這台價值十二萬九千美元、耗費輝達三年研發打造的科技結晶,是當時全球最先進的 AI 心臟。黃仁勳分文不取,親手奉上。他只在機器上寫下了一段祝福:


「為了運算的未來,以及全人類的未來。」


AI 教父,慷慨的精神。


#黃仁勳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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