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8月1日 星期六

2019~2020年自編的雜誌【Art and Design 國際週報】002:何懷碩:寄情造境 2019 北京【Art and Design 國際週報】005:俄國傳奇藝術品收藏故事,以H. Matisse 作品為主: Collecting Matisse. Voyage into Myth. The Collections Of Sergei Shchukin And Ivan Morozov. Matisse and Russian Icons 【Art and Design 國際週報】006:Maurice Denis 1870~1943 To the opening of the exhibition: "The Brothers Morozov. Great Russian Collectors"

 


【Art and Design 國際週報】002:何懷碩:寄情造境 2019 北京



主旨: 寄情造境 何懷碩己亥作品展 2019在北京畫院
20191119北京畫院《寄情造境 何懷碩己亥作品展》展覽預告

20191122北京畫院講座預告 《中國藝術現代的迷航》

20191122北京畫院 《寄情造境 何懷碩己亥作品展》開幕及研討會新聞稿

20191128 澎湃新聞網 《思想》專欄 報導《寄情造境 何懷碩己亥作品展》






在臺大醫院巧遇何懷碩老師。他說,北京很厲害,將漢清講堂做的訪談拿來播.....2019.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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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清講堂】 心得分享與討論會 日期:2017年6月17日(周六),10:00~ 17:00 地址:台北市新生南路三段88號2樓 (Salute to Mr. Ho Hwai-shouh) 何懷碩 一九四一年生於廣東潮安 學歷.: 1956考入武昌湖北藝術學院附中 湖北藝術學院美術系 196...




寄情造境——何怀硕作品展



展览时间:2019年11月22日 至 2019年12月02日
主办单位:北京画院
展览地点:北京画院美术馆一、二层


  由北京画院主办,北京画院美术馆承办,羲之堂协办的“寄情造境——何怀硕作品展”将于2019年11月22日在北京画院美术馆隆重开幕。此次展览汇集了何怀硕先生从上个世纪六十年代至今创作的书画作品60余件,展览以 “平生寄怀”、“心象风景”、“平淡真味”三个板块系统地回顾了何怀硕先生的艺术创作轨迹。在展览中,我们可以通过何怀硕的水墨画作品、书法作品、理论著述以及傅申、邵大箴、薛永年、郎绍君等著名美术理论家的精彩评述,来更直观、更立体地了解何怀硕先生的艺术与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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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览作品



《如诗的月夜》

何怀硕 66×102cm 纸本设色 2010



《古月》

何怀硕 67×81cm 纸本设色 1979



《望月怀远》

何怀硕 111×32cm 纸本设色 1987



《泛宅- 吾土吾民之十七》

何怀硕 66×104cm 纸本设色 2018



《雨巷》

何怀硕 66×66cm 纸本设色 1984



《李后主词意》

何怀硕 104×53cm 纸本设色 2006



《不尽长河》

何怀硕 136×406cm 纸本设色 1984



《枯树赋》

何怀硕 94×178cm 纸本设色 2005



《失去的故乡》

何怀硕 66×102cm 纸本设色 2011



《隶书不如可以联》

何怀硕 34×137cm×2 纸本水墨 2019



《行书曹孟德诗》

何怀硕 97×45cm 纸本水墨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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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情造境——何怀硕作品展







  由北京画院主办,北京画院美术馆承办,羲之堂协办的“寄情造境——何怀硕作品展”将于2019年11月22日在北京画院美术馆隆重开幕。此次展览汇集了何怀硕先生从上个世纪六十年代至今创作的书画作品60余件,展览以 “平生寄怀”、“心象风景”、“平淡真味”三个板块系统地回顾了何怀硕先生的艺术创作轨迹。在展览中,我们可以通过何怀硕的水墨画作品、书法作品、理论著述以及傅申、邵大箴、薛永年、郎绍君等著名美术理论家的精彩评述,来更直观、更立体地了解何怀硕先生的艺术与人生。





  何怀硕作为文学家、理论批评家在台湾地区可谓声名赫奕,但更为难得是,他在艺术创作方面亦成就卓然。此次展览为何怀硕先生在祖国大陆举办的首次个展,将为我们呈现一场极具特色与品鉴价值的艺术“盛事”。





  少年漂泊者,苦涩青春





  1941年11月,何怀硕生于广东潮安一个基督教家庭。童年时代,圣经文学、音乐与艺术的熏染促使他早年便走上了文学艺术的道路。初中毕业后,他离开家乡到武汉艺术师院(有附中部与大学部;现为湖北美术学院)学习,系统地接受了正规的西画和中画训练,自己苦读中外文学及哲学等经典。他自少独具眼光,特别尊崇近现代任、吴、齐、黄、徐、林、傅、李等八大画家。上世纪末,他以半生的研究写成《大师的心灵》一书(增订版在广东人民出版社,二○一六年)。











  《如诗的月夜》何怀硕





  66cm×102cm 纸本设色 2010 年





  1963年,何怀硕插班台湾师范大学美术系学习,开启了背井离乡的人生漂泊之旅。毕业展时因才华出众,获得国画组第一名教育部长奖,少年成名,颇受社会重视。他在学业上深耕苦读,成绩卓著,但生活上的清苦孤独与艺术见解的迥异同侪,从他的画作与大量的文字著述中可见其别有怀抱。情感上的孤寂流露于画面,在绘画作品中注入了乡愁主题。此次展览中有多幅表现思乡主题的画作,如作品《古月》,画面中题写了余光中的乡愁诗句。何怀硕的乡愁,除了故乡,更有家国、历史与文化的乡愁。令人回味无穷。还有作于2019年的《泛宅》,表现了画家闭目即可浮现的少年大江的回忆,感人至深的故土眷恋。











  《古月》何怀硕





  67cm×81cm 纸本设色 1979 年











  《望月怀远》何怀硕





  111cm×32cm 纸本设色 1987 年











  《泛宅- 吾土吾民之十七》何怀硕





  66cm×104cm 纸本设色 2018 年





  孤独探索者,寄情造境





  七十年代初,何怀硕应邀前往美国各大学巡回展览,并定居纽约。1979年,何怀硕回到台湾,不久参与新创立艺术学院建校的筹备工作,直到学院成立(后改名台北艺术大学)。然后又回到母校台湾师范大学美术系任教。他一生的工作,不论是画、写或教学,都力图在古与今、东方与西方、传统与现代的时空交汇中寻求中国的艺术发展应然之路。何怀硕在持续不断的研究探索中,吸纳中国传统精华,而非传统的制式陈规;采撷西方优长,而非流行时潮。目的在寻求民族文化的复兴,与中国艺术独特的现代化之路。











  《雨巷》何怀硕





  66cm×66cm 纸本设色 1984 年











  《李后主词意》何怀硕





  104cm×53cm 纸本设色 2006 年





  与很多艺术家不同的是,何怀硕画的不是笔墨,是自己的思想与情性,更是一首首绵延悱恻的抒情诗。他曾自言:“我的绘画是一连串个人内心幻景的视觉构筑”。在此次展览中,作品《风月寓言》《欲河》,水流般美丽的写实女体与中国式的明月、山峦意象融合,以跨文化的形式谱写了一首对山川大河、万物生命的赞美诗。《雨巷》《望月怀远》《如诗的月夜》《李后主词意》等,他以新的笔墨,重振中国诗词意境的神韵。





  踽踽独行者,针砭时弊





  何怀硕的艺术创作来自历史传统的承续,来自对于广大的宇宙、自然、人生与社会现实的体悟。他不仅是优秀的艺术家,也是心怀天下,针砭时弊的知识分子。自小受到五四运动精神的深刻影响,继承了知识分子的忧患意识和批判精神。近年来,何怀硕出版了诸多文学、艺术与批评著作,其中《批判西潮五十年》《什么是幸福》《矫情的武陵人》《珍贵与卑贱》等,内容包含艺术思辨、散文随笔、社会批评等文集。他始终对整个中国文化、社会抱持深刻关怀、观察与省思,表现为画作与文章。











  《不尽长河》何怀硕





  136cm×406cm 纸本设色 1984 年











  《枯树赋》何怀硕





  94cm×178cm 纸本设色 2005 年











  《失去的故乡》何怀硕





  66cm×102cm 纸本设色 2011 年





  广博宏阔的视野、明敏睿智的知识分子情怀,以及对人世、人生赞叹、悲悯之心使得何怀硕笔下的绘画作品散发着厚重的历史感与苍凉的悲剧意识。展览中《失去的故乡》,表达的不仅是对故乡的怀恋,也是对中国传统文化的关注与担当。而《不屈大河》《枯树赋》等作品,画面气度非凡,颇有历史深度,皆为当代中国水墨画中罕有的佳构。





  展览将持续至12月2日。











  《隶书不如可以联》何怀硕





  34cm×137cm×2 纸本水墨2019年











《行书曹孟德诗》何怀硕





97cm×45cm 纸本水墨 2016 年





  何怀硕,1941年生于广东,毕业于台湾师范大学美术系。纽约圣若望大学艺术硕士。著名中国水墨画家、书法家和理论家。一生从事艺术教育,书画创作,以及艺术理论、文化评论与文学写作。曾任台湾师范大学、台北艺术大学及清华大学(新竹)、中国文化大学等高校教授。多次于台北、香港及欧美地区举办个人展览;多次应邀参加联合展览。作品广为中外著名美术馆、博物馆所收藏。历年人文艺术论著与文学艺术评论集及散文集在两岸出版甚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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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情造境——何怀硕作品展

展览时间:2019年11月22日 至 2019年12月02日

主办单位:北京画院

展览地点:北京画院美术馆一、二层

  由北京画院主办,北京画院美术馆承办,羲之堂协办的“寄情造境——何怀硕作品展”将于2019年11月22日在北京画院美术馆隆重开幕。


此次展览汇集了何怀硕先生从上个世纪六十年代至今创作的书画作品60余件,展览以 “平生寄怀”、“心象风景”、“平淡真味”三个板块系统地回顾了何怀硕先生的艺术创作轨迹。


在展览中,我们可以通过何怀硕的水墨画作品、书法作品、理论著述以及傅申、邵大箴、薛永年、郎绍君等著名美术理论家的精彩评述,来更直观、更立体地了解何怀硕先生的艺术与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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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画院美术馆



何懷碩首次大陸個展:他的鄉愁在於家國歷史與文化


澎湃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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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方江凌
年近八旬的何懷碩作為中國台灣地區的知名學者、藝術評論家,在海峽兩岸的藝術界可謂聲名赫奕,但殊為人知的是,他在書畫創作方面也成就卓然。
由北京畫院主辦,北京畫院美術館承辦,羲之堂協辦的“寄情造境——何懷碩作品展”近日在北京畫院美術館對外展出。此次展覽是何懷碩先生在祖國大陸舉辦的首次個展,共展出水墨、書法作品60餘件,《望月懷遠》、《失去的故鄉》等呈現了何懷碩先生濃濃的鄉愁:他的鄉愁,除了故鄉,更有家國、歷史與文化的鄉愁。
澎湃新聞同時刊發何懷碩先生的專訪與印象記。
何懷碩數十年前曾出版《大師的心靈》一書,影響較大,他系統論述了百年來任伯年、吳昌碩、齊白石、黃賓虹、徐悲鴻、林風眠、傅抱石、李可染8位大家的藝術成就,並從名單裡去除了張大千,他說:“因為我問了自己的良知,這些人不是因為我道聽途說他們好我才去寫,藝術家應該是有'其人'才有'其藝術'。”
“平時我多大量讀書、思索。不料在求知、析理與論衡中'走入歧途'——那些困惑不知不覺引我'誤入塵網中,一去五十年'。我寫了五十年,發表許多文章,有人認為我是理論家、文學家,也有人說我是'不務正業'的畫家。其實,我若不求解惑,如何探索自己的路?”何懷碩對此次畫展說,“我是那種'想一丈、畫一尺'的畫家。絕不天天畫畫;我連月月畫畫都不是。與一般中國畫家動輒數万相比,我平生作品實在太少了,展覽更少。難以相信,這本展覽的畫集距上世紀最後一年那本《心像風景》,已經二十年了。”
何懷碩先生在北京畫院
由北京畫院主辦,北京畫院美術館承辦,羲之堂協辦的“寄情造境——何懷碩作品展”匯集了何懷碩先生從上個世紀六十年代至今創作的書畫作品60餘件。並以“平生寄懷”“心像風景”“平淡真味”三個板塊系統呈現。在展覽中,除了呈現何懷碩的水墨畫作品、書法作品、理論著述,也包括傅申、邵大箴、薛永年、郎紹君等美術理論家對他的評述。
何懷碩作品展現場
展覽主題“寄情造境”詮釋了何懷碩的藝術探索方向,在系統的對美術史進行研判之後,何懷碩將自己的創作定位明確:筆墨出自中國傳統,致力於“現代中國畫”的探索,他的繪畫中多流露出孤寂的鄉愁之感,也有一種先天下之憂的文人態度。
“自少年時代,我覺得把畫畫好固不容易;而畫什麼?怎樣畫?畫的意義與價值何在?更感困惑。於是大量讀書、思索。不料在求知、析理與論衡中'走入歧途'——那些困惑不知不覺引我'誤入塵網中,一去五十年'。我寫了五十年,發表許多文章,出版了二十多本書,消耗許多歲月。有人認為我是理論家、文學家,也有人說我是'不務正業'的畫家。其實,我若不求解惑,如何探索自己的路?拿起畫筆,如何能超越當世的戀古與崇洋?若不能超越,便必是匠,或者是奴。二十世紀以來,有真見識的中國畫家在現世所遭逢的種種莫衷一是的問題,我大概都面對過,討論過。本來任何問題都沒有絕對的單一答案,畫家各以其才份、體悟、品味、識見、能力而有絕不相同的表現。”何懷碩在此次展覽的畫集開篇寫道。
何懷碩1941年生於廣東,童年時代,文學、音樂與藝術的熏染促使他早年便走上了文學藝術的道路。初中畢業後,他離開家鄉到武漢藝術師院(有附中部與大學部;現為湖北美術學院)學習,系統地接受了正規的西畫和中畫訓練,自己苦讀中外文學及哲學等經典。他自少獨具眼光,特別尊崇近現代任、吳、齊、黃、徐、林、傅、李等八大畫家。
《雨巷》 何懷碩1984年作品
《古月》何懷碩 67cm×81cm 紙本設色 
1963年,何懷碩插班台灣師範大學美術系學習,開啟了背井離鄉的人生漂泊之旅。畢業展時因才華出眾,獲得國畫組第一名教育部長獎,少年成名,頗受社會重視。他在學業上深耕苦讀,成績卓著,但生活上的清苦孤獨與藝術見解的迥異同儕,從他的畫作與大量的文字著述中可見其別有懷抱。情感上的孤寂流露於畫面,在繪畫作品中註入了鄉愁主題。此次展覽中有多幅表現思鄉主題的畫作,如作品《古月》,畫面中題寫了余光中的鄉愁詩句。何懷碩的鄉愁,除了故鄉,更有家國、歷史與文化的鄉愁。作於2019年的《泛宅》,表現了畫家閉目即可浮現的少年大江的回憶,感人至深的故土眷戀。七十年代初,何懷碩應邀前往美國各大學巡迴展覽,並定居紐約。1979年,何懷碩回到台灣,不久參與新創立藝術學院建校的籌備工作,直到學院成立(後改名台北藝術大學)。然後又回到母校台灣師範大學美術系任教。他的工作,不論是畫、寫或教學,都力圖在古與今、東方與西方、傳統與現代的時空交匯中尋求中國的藝術發展應然之路。
《李後主詞意》何懷碩 104cm×53cm 紙本設色2006 年
回顧何懷碩的藝術之路,一些藝術研究者認為,他努力以中國傳統的精華(而非陳規)去採擷西方的優長(而非時潮),融匯貫通,他一直堅持時代精神(而非潮流的浮漚)、民族文化的特質與個人的獨特創造,是天下真正優秀藝術必須具備的三個要素,要融為一體,且三者缺一不可。他的創作個人風格明顯,構思多來自內心的冥想,著力營造鬱勃、深沉、渾樸的境界,書法尤推崇金石派。
《失去的故鄉》何懷碩 2011年
他在台北、香港及歐美舉辦多次個人展覽,更多次應邀參加大陸及各地聯合展覽。除書畫作品集之外、文字著述已出版有20餘部。上世紀七八十年代有《苦澀的美感》、《十年燈》、《域外郵稿》、《繪畫獨白》、《何懷碩文集》等。1990年代以後都由台北立緒文化公司出版。有《懷碩三論》(包含藝術論、近代畫家論、人生論共四本書)以及《給未來的藝術家》。2019年5月推出《批判西潮五十年》以及人文藝術論、文學藝術社會批評和散文隨筆等三本,合為《未之聞齋四書》。
何懷碩書法
原台灣大學藝研所教授、台北故宮博物院研究員、藝術史學者傅申說,“青年時代每於大學聯展及裱畫店所見其作品,皆出餘之想像,故甚服之,遂相交,至今已五十餘年矣。餘在台灣藝界所識同學畫人夥矣!然眾裡尋他千百度,那人卻是學弟何懷碩!”
知名藝術史學者、中央美院教授薛永年說,何懷碩服膺近現代中國第一流畫家,這些大畫家,有的屬於借古開今的傳統派,有的屬於引西潤中的融合派,而何懷碩的藝術追求更開放,更有鮮明的現代感。比起他的創作來,其理論批評的影響在大陸更為突出。
中國藝術研究院博士後導師、知名書畫評論家郎紹君則認為,何懷碩是台灣藝壇獨具個性、不受市場約束、不為時潮所動、全心全意追求精神表現、作品少而精的畫家。他珍視近百年中國畫的新傳統。他也重視近現代美術的史論研究。總之,無論理性思考還是感性創作,他都有寬博的視野和獨特的見地。
何懷碩書法
知名藝術理論家邵大箴表示,懷碩先生是享譽海內外傑出的藝術家,他以自己作品格調趣味的純正在畫壇獨樹一幟,他經常在報刊上發表觀點鮮明、文筆犀利、切中時弊的文章,他的大名和畫作、著述成為跨越海峽兩岸以至國外藝術界引人注目和發人思考的話題。
此次展覽是何懷碩數十年來第一次在大陸個人書畫展。也是首次在北京的個展。展覽將持續至12月2日。
對話|何懷碩:藝術家應該是有“其人”才有“其藝術”
江凌
何懷碩 
與何懷碩約定的採訪時間是在上午十點,地點在杭州濱江區的一個小書店裡。因為對地址不熟悉,我便提早了一些到書店。採訪的桌子安置在分類為“向傳統要智慧”的書櫃旁邊,上面陳列著《史記》、《說文解字》、《閱微草堂筆記》等書。期間還有小學生進店,想買朱自清的散文集。
十點剛過,七十多歲的何懷碩準時出現在書店門口,花白頭髮、黑框眼鏡,灰白色西裝外套,因為天氣熱,袖口挽起了一截,內裡是黑色的翻領襯衫,胸前的口袋裡端端正正別著一隻鋼筆。他與在場的每個人握手、問好,儒雅而溫和,與文字中的犀利印象相去甚遠。落座續茶,何懷碩自己先開起了玩笑:“我今天是打了'專車'來的。”有人問:“何老師連'專車'都知道啊?”他說:“才剛坐的,每次來大陸都會發現有新變化。”
何懷碩已在台灣生活了60多年,聊天途中,他時常會停下來,跟我們核對海峽兩岸對於一些名詞的不同表述,問我們是否聽得懂。而對於我們這些聽著小虎隊的歌、看著台灣綜藝節目長大的一代人來說,台灣口音卻是再親切熟悉不過的了。
小心不要像“撞球” 
何懷碩是廣東人,初中畢業的時候,有了一個離開家鄉的機會。那時,武漢藝術師範學院(現湖北美術學院)的附中部到湖南、廣東幾個比較大的城市去招生。何懷碩從小就喜歡文學、喜歡畫畫,“可以說我一生出來就走上了這條路,不像有些人念了大學都還不曉得要走什麼路”,就這樣去參加了考試。
考上之後面臨著一個問題,一個十幾歲的小孩,要不要離開家鄉,去湖北念高中。何懷碩受古人的一句話影響很深,叫“男兒志在四方”,所以他不想如井底之蛙一樣呆在家鄉, “武漢在長江邊,大江南北,我很嚮往。”
何懷碩把一般人的人生經歷比喻成“撞球”。“人生就像撞球一樣,把你撞去哪裡,根本無法預測,然後你又撞了別人,形成一個奇特混亂、但又不可預測的人生。但我們若有自覺,就有個人的選擇,就不是'撞球'。”
那是20世紀50年代,中國還不富裕,對於廣東人來說,武漢就是會下雪的北方了。何懷碩帶著家裡最厚的一床老祖母留下來的棉被,像鐵一樣重,就這樣去了湖北。到了武漢的第一天,想出去買塊肥皂,何懷碩就到一個小店裡,問看店的老大爺:“有沒有肥皂?”老大爺說:“麼得!”何懷碩就問:“什麼是麼得?” 老大爺回:“麼得就是麼得!” 何懷碩當時很不高興,後來才從同學那裡知道,“麼得”就是沒有的意思。
他在湖北呆了四五年,一有空就去圖書館看書,一天要跑四五次,圖書館的大姐對這個愛讀書的“何小子”印像很深,天天不睡覺,9點宿舍熄燈了,就跑到廁所去看書。“那時候《光明日報》每個週末有一個副刊,叫“文學遺產”,另外一個叫做“歷史研究”,那時候的文章都是郭沫若、林庚、余冠英等很有名的學者寫的。”何懷碩回憶說,“我有這些東西看,就覺得離開家鄉太好了。就像一隻小鳥,從籠子裡放出來了,哪裡有好的書,哪裡能讓我認識這個世界,我就往哪裡飛。”
附中的時候學習美術,每個禮拜有三個早上的素描課,要從8點畫到12點。那時候學的是蘇聯式的素描,非常精細,一幅畫要畫40個鐘頭。少年時光總是格外漫長,年紀小沒耐心,年輕的何懷碩捏著鉛筆,就這樣畫了再畫,好像一張畫永遠都畫不完。
“慢慢地你就能知道,撞球的時候你要去撞誰,誰撞你的時候要躲開。如果愛讀書,你了解這個世界,你就會知道,我沒有這麼容易被別人亂撞,我也不會盲目地去亂撞別人。你的人生就可以自己掌控。”何懷碩回憶起在湖北的那段時光,說道,“當然,不能百分之百掌控,人生還有很多偶然。命運就是偶然。”
《望月懷遠》 1987年作
不能用同一把尺子去衡量藝術家
20世紀末,何懷碩在台灣地區出版了《大師的心靈》。這本書系統論述了任伯年、吳昌碩、齊白石、黃賓虹、徐悲鴻、林風眠、傅抱石、李可染8位大家的藝術成就。
“如果問,你認為中國這100年最好的藝術家有哪些?每個人會有不同的名單。”何懷碩談及自己寫這本書時的感受時,這樣說道:“你挑選了這些人以後,你要告訴大家,為什麼你選他?他的成就和特點在哪裡?要能很清楚、獨立地回答這個問題,你的書就有價值。”
這本書成為了何懷碩“獨具慧眼”的一個見證,得到了大家的共鳴。何懷碩對此很自豪:“因為我問了自己的良知,這些人不是因為我道聽途說他們好我才去寫,我真是從小就喜歡這些人。”
傅抱石、李可染的畫後來去台灣展出,何懷碩去演講,藝術家的子女都激動地對他說,“怎麼在台灣有一個比我對我爸爸還要了解的人。”何懷碩就說:“因為我從小對你父親就很佩服。他們在報刊雜誌上有任何資料,我都蒐集起來,追踪他們,他們是我心中的偶像。”
在言談之中,何懷碩很推崇林風眠。他認為一個藝術家的成就從多角度去衡量,各有長短。林風眠從中國傳統中吸收的是民間藝術,雖然他在傳統文人畫方面還有點弱,但不能說他不是一個好畫家。
談到傳統繪畫這個話題時,何懷碩毫不諱言地指出張大千不算一流藝術家,“他只是一個很會畫傳統畫的大師”。“我對張大千沒有偏見。”何懷碩坦言,“他技巧上確實有才氣,學誰像誰,這不容易。如果說舉行一個臨摹比賽,請黃賓虹、林風眠、張大千、傅抱石一起來臨摹一張王蒙或者是石濤的畫,第一名是張大千,林風眠甚至有可能不及格。”
藝術家應該是有“其人”才有“其藝術”。何懷碩將對藝術家的評價定在了“獨特”二字上。“有時候藝術家不一定畫得好,像西方的梵高、高更,他們的畫畫技巧不是最高明的,但他們都是西方的一流藝術家。不是每個藝術家都能用同一把尺子去量。我常常告訴我的學生,你要評價一個藝術家,要看如果沒有這個人,藝術史有沒有缺了這塊。如果沒有傅抱石、林風眠、黃賓虹,在我們中國美術史上,就缺了這三種典型的美感。沒有張大千,中國美術史並沒有缺少什麼,因為張大千的畫,傳統本來已有了。”
這就是“創造”兩個字最大的考驗。一位網友在看完《大師的心靈》後這樣評價道:“讓我更好地認識了大師,生活中是需要仰望星空的,那裡有我們更多的希望。”
愛批判的“何小子”
“我認為藝術有三個特質:時代精神、民族傳統、個人獨特性。這三點構成了天下一切文學藝術的要素。”在何懷碩的文章中,對當代藝術的批判是個重要的主題。儘管他認為“獨特”兩字最為重要,然而還有一種情況是,某種類型的藝術本來沒有過,現在出現了,雖然“獨特”,但是藝術水準很低,只是狂怪而已。當代藝術中有很多這種情況,“先求異,再求好”,是本末倒置。
“我說這就是胡說八道。”何懷碩直言不諱,“應該是先求好,再求獨特。”何懷碩曾探訪西班牙畢加索的故鄉,發現畢加索年輕時候的畫,完全是那些印象派畫家的風格。“所以一個年輕人不要讓他一下子就飛起來,對推崇的前輩要好好研究學習,儲備了充足的能量後才能有獨特性。如果太早就很瘋狂,那多半是逞一時之快,不成氣候的。” 
何懷碩即將在台灣出版一部文集,叫《批判西潮五十年》。“我從二十幾歲開始在報紙上發表文章,到現在差不多50年了,很多人知道我講話很大膽。”“從年輕到現在,我和現實、和很多人都格格不入。我年輕時不明白,為什麼許多人讚美我,也有許多人對我反感。後來我明白了,反感的是因為我說心中的真話,得罪了許多人。我寫文章也如此,我不寫虛偽討好人的文章。我的自信、光榮與我的受排斥、孤獨,都來自同一個源頭,就是不偽裝、不圓滑,但我得到更多信任。現在,這一切都化解了,不必在意了。”
何懷碩很健談,簡單的一個問題,往往生髮成了一部近現代美術史。採訪一直延續到了午餐的餐桌上,他端著一碗已經冷了的蔥油拌麵,自嘲地說:“這幾年才發現,我老了,可講的題目實在太多了,一個事情可以聯想到很多問題,如果不講完整,就覺得心裡不舒服。”他說:年輕一知半解而毛躁,年老周詳縝密而囉嗦,此亦“人性之必然”。
“忠實執行自己的認知和信念,凡是和信念違背的,就抵抗它;和信念相符的,就支持它。”這是何懷碩一生的態度。他還告誡大家:“我們要小心自己的認知和信念,是否正確可靠,是否無蔽?所以我們要不斷求知,主要就是讀書以自救;讀中外一切好書,不是亂讀書。”
《泛宅- 吾土吾民之十七》 何懷碩2018年作品






【Art and Design 國際週報】005:俄國傳奇藝術品收藏故事,以H. Matisse 作品為主: Collecting Matisse. Voyage into Myth. The Collections Of Sergei Shchukin And Ivan Morozov. Matisse and Russian Icons
Now that an exhibition at the Fondation Louis Vuitton is over, 200 artworks owned by the Russian state will be returned to the country.4.7.2022



這張的收藏史很可能是屬於"俄國傳奇藝術品收藏故事"。
"Corner of the Artist's Studio".(1912)
By Henri Matisse.French painter
Pushkin Museum of Fine Art/Mosco


9. The Morozov Collection

Fondation Louis Vuitton, Paris, 13 October 2020 – 15 March 2021
In autumn the Fondation Louis Vuitton presents masterpieces from the collections of Mikhail and Ivan Morozov, Russian brothers and entrepreneurs who amassed a treasure trove of Impressionist and Post-Impressionist work before the Revolution: an astonishing assortment of Monets and Matisses, Pissarros and Picassos. They were more discriminating even than their contemporaries Sergei and Pyotr Shchukin, whose own horde of avant-garde wonders wowed the art world at the Fondation in 2016. KG




【#Art and Design 國際週報】005:俄國傳奇藝術品收藏故事,以H. Matisse 作品為主: Collecting Matisse. Voyage into Myth. The Collections Of Sergei Shchukin And Ivan Morozov. Matisse and Russian Icons
1987年Henri Matisse (1869~1954)的兒子Pierre Matisse (1900~89)
和孫女,特地去聖彼得堡的"冬宮博物館 Hermitage Museum
 "看父親/祖父為媽媽/嬤嬤的的畫像。







俄國傳奇藝術品收藏故事,以H. Matisse 作品為主: Collecting Matisse. Voyage into Myth. The Collections Of Sergei Shchukin And Ivan Morozov. Matisse and Russian Icons



Voyage into Myth (2002 )第四章
Sergei Shchukin and Ivan Morozov :Two Legendary Collectors












Voyage Into Myth: French Painting from Gauguin to Matisse from the Hermitage Museum 平裝 – 2002
Nathalie & Francine Lavoie (curators) Bondil (Author), Profusely illustrated (Illustr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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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Dessert: Harmony in Red" (The Red Room ) 1908 Matisse’s Fauvist period.🎨🇲🇫️ Oil on canvas 180,5x221 cm Hermitage Museum in St. Petersburg.🏛️️🇷🇺️ In his Paris studio with its windows looking out over a monastery garden, in 1908 Matisse created one of his most important works of the period 1908-1913: "The Red Room". The artist himself called this a "decorative panel" and it was intended for the dining room in the Moscow mansion of the famous Russian collector Sergey Shchukin. Matisse turned to a motif common in the works created that year: a room decorated with vases, fruits and flowers.

Collecting Matisse (English) Hardcover – 三月 17, 1999
Rizzoli (Author)
出版商:Flammarion; First Edition 版本 (1999年3月17日)

The wealthy Moscow merchants Sergei Shchukin and Ivan Morozov were responsible for bringing a remarkable group of impressionist and postimpressionist French paintings to Russia, among them an exemplary collection of the works of Henri Matisse.
Relying on his sensibility and self-confidence, Shchukin confronted a Russian society that ridiculed his eccentricities, and from 1908 to 1914 he assembled an exceptional collection of Matisse's works - thirty-seven paintings - with which he decorated his house in Moscow. Morozov was equally appreciative of the painter and, although a more modest collector, acquired eleven canvases. Between them, these two men made Russia the first foreign country to import Matisse's works.
Collecting Matisse provides a fresh interpretation of a crucial period in the artist's career - the early years of Fauvism, when he decisively turned toward color as the essential element of painting - and one that radically marked the development of modern art as a whole. Matisse's work was known in Russia as early as 1904, and Shchukin's commission for the great decorative panels La Danse and La Musique revolutionized the Moscow art world. A penetrating text and previously unpublished archival material make this book an essential study on Matisse and his 1911 visit to Russia, where he discovered with fascination Russian icons, tasted the delights of the salons, and unleashed the commentaries of a hostile press, which are included here in large extracts. The following year, Matisse left for Tangier and there produced a stunning series of canvases, which the two Russian collectors acquired with enthusiasm. The correspondence published here for the first time, bears eloquent testimony to the ties of friendship and admiration that united painter and collectors.
The beautiful illustrations and rare period photographs of the Shchukin and Morozov mansions and collections complement the impressions Matisse gathered in the Russian capital and demonstrate their importance for the evolution of his a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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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rgei Ivanovich Shchukin (Russian: Серге́й Ива́нович Щу́кин; 6 July [O.S. 24 June] 1854 – 10 January 1936) was a Russian businessman who became an art collector, mainly of French Impressionist and Post-Impressionist art.




The Morozov Brothers. Great Russian Collectors - Hermitage


The collections of modern art assembled by the Morozov brothers and Sergei Shchukin are among the finest in the world and are today housed in museums in ...
Two Russian art collectors stood out at the beginning of the 20th century: the cloth merchant Sergei Shchukin (1854–1936) and the textile manufacturer Ivan ...

Matisse arrived in Moscow on October 23, 1911. The next day, he visited the Tretyakov Gallery and asked to be shown their collection of Russian icons. Matisse was delighted by the icons and declared that to see them was more than worth the arduous trip. Matisse spent much of his time in Moscow frantically visiting monasteries, churches, convents, and collections of sacred images. Excited by what he saw, he shared it with all who came to interview him during his stay in Moscow. “They are really great art,” Matisse excitedly told an interviewer. “I am in love with their moving simplicity.… In these icons the soul of the artist who painted them opens out like a mystical flower. And from them we ought to learn how to understand art.”

Google 翻譯

馬蒂於1911年10月23日抵達莫斯科。第二天,他訪問了特列季亞科夫畫廊並要求展示他們的俄羅斯偶像。 馬蒂斯對這些圖標感到很高興,並宣稱要看到它們不僅值得進行艱苦的旅行。 馬蒂斯大部分時間都在莫斯科瘋狂地參觀修道院,教堂,修道院和神聖圖像。 他對所看到的一切感到興奮,並與在莫斯科逗留期間前來採訪他的所有人分享。 “他們真是偉大的藝術,”馬蒂斯興奮地告訴採訪者。 “我愛上了他們動人的簡約。......在這些圖標中,畫出它們的藝術家的靈魂就像一朵神秘的花朵。 從他們那裡我們應該學習如何理解藝術。“





icon :聖相(像);畫像;版畫;圖像:尤其指東方教會拜占庭禮天主教所供奉基督或聖人的平面畫像、版畫、聖像。禮儀用的聖像所描繪的是降生成人的基督,經由圖像,讓我們瞻仰主的榮耀;而聖母和其他聖人的聖像也表示基督在聖人身上受到光榮:使人轉化成天主的模樣、肖像。 Icon 又稱 ikon ,源自希臘文。參閱 idolatry


monastery (1) 隱修院;修道院:共誦日課、度團體奉獻生活的修院。 (2) 會院:專指與外界隔絕、遵守禁地規則的男女會院。

Church (1) 教會;教會團體;基督徒團體;教派;會眾:指耶穌建立的信仰團體(集會),亦即天主在世界上的家庭-教友透過洗禮而成為一家人,彼此形同手足。基督教會所有的要素,圓滿地保存在天主教中,而天主教的四個特徵是至一、至聖、至公、從宗徒傳下來的教會。 (2) 教堂;天主堂;禮拜堂(基):為敬禮天主而專用的神聖房屋;指所有信徒都有權利到此參與(舉行)天主的敬禮;其次為聖堂 oratory (拉丁文為 oratorium ),專為某一團體敬禮天主之用;最後為私用小聖堂 private chapel (拉丁文為 sacellum privatum ),經教區教長許可,只為私人或家族之用(法典 1214-1229 )。

convent :會院:尤其指修女會院。






  The Conversation was another picture painted before the trip to Moscow. Shchukin, writing to Matisse on August 22, 1912, said of this picture: "I often think of your blue painting (with two figures)... It reminds me of a Byzantine enamel, its colors are so rich and deep."[5] Matisse's first exposure to Byzantine art may have come through Signac. When the divisionist travelled to Venice and saw the Byzantine mosaics in San Marco, he decided to change his dots to squares. He brought back a number of postcards which he doubtless showed his disciple in St. Tropez. The impression of Byzantine mosaics seems to have stayed with Matisse. After his death, several photographs of the interior of Hagia Sophia were found pinned to the wall of his apartment in Nice.
   Matisse arrived in Moscow on October 23, 1911. The next day, he visited Ilya Ostroukhov, painter and collector and "patron" of the Tretiakov Gallery, whom he had met in Paris, and asked to be shown his collection of Russian Icons. A day later Oustroukhov recounted the incident:
    "Yesterday evening he visited us. And you should have seen his delight at the icons. Literally the whole evening he
     wouldn't leave them alone, relishing and delighting in each one. And with what finesse! ... At length he declared that
    for the icons alone it would have been worth his while coming from a city even further away than Paris, that the icons
    were now nobler for him than Fra Beato... Today Shchukin phoned me to say that Matisse literally could not sleep
    the whole night because of the acuity of his impression."[6]

   "From that moment on, "writes Pierre Schneider, "Matisse spent all his time going around to visit churches, convents, and collections of sacred images, his excitement at the first encounter not having diminished one iota. He shared it with all who came to interview him during his stay in Moscow." [7]
   On Oct. 31, Ilya Ostroukhov wrote to D.J. Tolstoy, the curator of the Hermitage Museum: "Matisse is here. He is deeply affected by the art of the icons. He seems overwhelmed and is spending his days with me frantically visiting monasteries, churches and private collections." [8]
   "They are really great art," Matisse excitedly told an interviewer. "I am in love with their moving simplicity which, to me, is closer and dearer than Fra Angelico. In these icons the soul of the artist who painted them opens out like a mystical flower. And from them we ought to learn how to understand art." [9] What is one to make of this expression of heartfelt admiration for the old Russian icons? From these icons "we ought to learn how to understand art." This is a very strong statement. It sounds exaggerated. Yet, Matisse was habitually reserved and cautious in his statements, not prone to exaggeration. Our endeavor in these pages may be defined as an investigation of the meaning and validity of this assertion.
   "From them we ought to learn how to understand art." Not one particular kind of art, but art in itself. The icons offered Matisse a revelation of what art is. This goes deeper than stylistic "influence." To speak of Matisse imitating or being influenced by icons is to miss the point. His relationship with them is on a deeper level. In them he has recognized, in an especially pure form, the essence of art. Art is, for Matisse, essentially a manifestation of the life in which both nature and the artist participate. Throughout his career Matisse was a truly original artist. This does not mean that one cannot find in his work what are commonly called "influences" of other artists, in this case the Russian iconographers. It means that Matisse's art is directly rooted in the place where art originates, in the wellspring of being which we mentioned at the beginning. Precisely because he strives to be true to nature, Matisse converges with the icon painters.



【Art and Design 國際週報】006:Maurice Denis 1870~1943    To the opening of the exhibition: "The Brothers Morozov. Great Russian Collectors"


9. The Morozov Collection

Fondation Louis Vuitton, Paris, 13 October 2020 – 15 March 2021
In autumn the Fondation Louis Vuitton presents masterpieces from the collections of Mikhail and Ivan Morozov, Russian brothers and entrepreneurs who amassed a treasure trove of Impressionist and Post-Impressionist work before the Revolution: an astonishing assortment of Monets and Matisses, Pissarros and Picassos. They were more discriminating even than their contemporaries Sergei and Pyotr Shchukin, whose own horde of avant-garde wonders wowed the art world at the Fondation in 2016. KG

Jacob Marius Adriaan Martini van Geffen, Boy with sugar cane
Jacob Marius Adriaan Martini van Geffen,



Wiki


Maurice Denis (French: [dəni]; 25 November 1870 – 13 November 1943)[1] was a French painter, decorative artist and writer, who was an important figure in the transitional period between impressionism and modern art. [2] He was associated with Les Nabis then theSymbolist movement, and then with a return to neo-classicism.[3] His theories contributed to the foundations of cubism, fauvism, and abstract art. Following the First World War, he founded the Ateliers d'Art Sacré (Workshops of Sacred Art), decorated the interiors of churches, and worked for a revival of religious art.


Maurice Denis
MauriceDenis-AutoportraitDevantLePrieure.JPG
Self-portrait of Maurice Denis (1916)
Born
Maurice Denis

25 November 1870
Died13 November 1943 (aged 72)
Paris
NationalityFrench
EducationÉcole des Beaux-Arts, Académie Julian
Known forPainting, drawing

























Architectural decoration[edit]

In 1908 Denis began work on an important decorative project for the Russian art patron Ivan Morozov, who had been a major patron of Claude Monet and Auguste Renoir, and who owned The Night Cafe by Vincent Van Gogh. Denis created a large mural panel, The history of Psyche, for the music room of Morozov's Moscow mansion, and later added some additional panels to the design. His fee for this project enabled him to buy his seaside house in Brittany He then took on a more ambitious project, the cupola for a new theater, the Theatre des Champs-Elysees, being constructed in Paris by the architect August Perret. The theater was modern; it was the first major building in Paris constructed of reinforced concrete, and is considered the first building in the Art Deco style; but Denis' work was purely neoclassical. The theme was the history of music, with figures of Apollo and the Muses. Perret constructed a special studio for Denis so he could paint a work of such a large scale.[28]






Государственный Эрмитаж. The State Hermitage museum. Official page.
4小時
К открытию выставки "Братья Морозовы. Великие русские коллекционеры"
В 1908 году французский художник Морис Дени оформил музыкальный салон в особняке И. А. Морозова на Пречистенке в Москве. В этом типичном для стиля модерн ансамбле архитектура, живопись, скульптура соединились с предметами прикладного искусства. По рисункам Дени была сделана мебель и декоративные вазы. Классический характер архитектуры определил классицизирующие формы ансамбля. Пользуясь предоставленной Морозовым свободой в выборе сюжета росписи, художник выбрал, по его словам, "идиллическую и полную тайны" историю Амура и Психеи. Он сделал акцент на аллегорическом подтексте сюжета, на стремлении Души (Психеи) соединиться с Любовью (Амуром).
Для "Истории Психеи" Дени использовал светлый условный колорит. Наиболее интересен фон пейзажей, над которыми художник работал в Италии. В них отражены впечатления от Лаго-Маджоре (панно 1–2, 5) и сада Джусти в Вероне (панно 4). В пятое панно Дени ввел портреты: Венера в венке из белых роз напоминает Марту Дени (жену художника); Вакх, бородатый мужчина в венке из плюща, – скульптора Майоля; Марс – Русселя, товарища Дени по группе Наби. Облик Юпитера восходит к римской статуе в Ватиканском музее. Переработав различные впечатления, Дени создал декоративный ансамбль в неоклассическом стиле.




To the opening of the exhibition "The Brothers Morozov. Great Russian Collectors"
In 1908, the French artist Maurice Denis designed the music salon in the mansion of I. A. Morozov on Prechistenka in Moscow. In this typical modern style ensemble architecture, painting, sculpture combined with objects of applied art. According to the drawings Denis was made furniture and decorative vases. The classical nature of the architecture defined the classic forms of the ensemble. Using the freedom provided by Morozov in choosing the plot of the mural, the artist chose, in his words, the "idyllic and full of mystery" story of Cupid and Psyche. He focused on the allegorical implication of the plot, on the desire of the Soul (Psyche) to unite with Love (Cupid).

For the "History of Psyche" Denis used a light conditional flavor. The most interesting is the background of the landscapes over which the artist worked in Italy. They reflect the impressions of Lago Maggiore (panel 1-2, 5) and the Garden of Giusty in Verona (panel 4). In the fifth panel Denis introduced portraits: Venus in a wreath of white roses reminds Martha Denis (the artist's wife); Bacchus, a bearded man in a wreath of ivy, - sculptor Mayol; Mars - Roussel, Comrade Denis in the Nabi group. The shape of Jupiter goes back to the Roman statue in the Vatican Museum. After reworking various impressions, Denis created a decorative ensemble in the neoclassical style.



Google翻譯
到展覽開幕“莫羅佐夫兄弟。偉大的俄羅斯收藏家”

1908年,法國藝術家莫里斯·丹尼斯(Maurice Denis)在莫斯科Prechistenka的I. A. Morozov大廈設計了音樂沙龍。在這種典型的現代風格的合奏建築中,繪畫,雕塑與應用藝術的對象相結合。根據圖紙,丹尼斯製作了家具和裝飾花瓶。建築的古典性質定義了整體的經典形式。利用莫羅佐夫提供的選擇壁畫情節的自由,藝術家用他的話說,選擇了丘比特和普賽克的“田園詩般的充滿神秘色彩”的故事。他專注於情節的寓意含義,以及靈魂(Psyche)與愛情(丘比特)團結的願望。

對於“靈魂史”,丹尼斯使用了輕微的條件味道。最有趣的是藝術家在意大利工作的風景背景。它們反映了Lago Maggiore(小組1-2,5)和Verona的Giusty花園(小組4)的印象。在第五個小組中,丹尼斯介紹了肖像:白玫瑰花環中的維納斯提醒瑪莎丹尼斯(藝術家的妻子);巴克斯,常春藤花圈中的鬍子,雕刻家梅奧爾;火星 - 魯塞爾,丹尼同志在納比集團。木星的形狀可以追溯到梵蒂岡博物館的羅馬雕像。在重新設計了各種印象之後,丹尼斯創造了一種新古典主義風格的裝飾品。




Facebook翻譯不忍卒讀


到展覽開幕" morozova的兄弟. "我是一個真正的

1908年, 法國藝術家莫里斯·丹尼斯在莫斯科學校的i a morozova的豪宅成立了一個音樂沙龍. 在這個現代建築建築的典型風格, 繪畫, 雕塑與應用藝術的物體結合. 根據丹尼斯的繪畫, 傢具和裝飾花瓶是製作的. 建築的經典特徵已經定義了經典的合奏形式. 在選擇繪畫劇情時使用morozova自由, 藝術家根據他選擇的" cupid和充分"的故事的"愚蠢和完整的神秘 他專注於劇情的寓言, 在靈魂的慾望(承認)與愛(amurom).

丹尼斯為"瘋子 的 歷史"使用了一個光明的有條件的味道, 它是景觀中最有趣的背景, 藝術家在義大利工作. 他們反映在lago-maggiore (面板1-2, 5)和維羅納的花園花園(面板4)的印象中. 在第五個小組, 丹尼斯介紹了肖像: 維納斯在白玫瑰的花環中. 提醒marta denis (藝術家的妻子); 巴克斯, 一個在常春藤花環里的鬍子的男人, 是一個majola的雕塑家; 火星-roussel, 丹尼斯同志在nabi. 木星的外觀上升到梵蒂岡博物館的羅馬雕像. 在重新設計各種印象時, 丹尼斯在新古典風格中創造了一個裝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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