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3月31日 星期四

滅火器:台湾の人気バンド「前に進もう」 いま、東北に応援歌;【島嶼天光】奪金曲獎;4.10 唱畢《島嶼天光》(Island's Sunrise) 太陽花學運 創作歌曲 去「出關播種、遍地開花」


東日本大震災で多額の義援金を寄せてくれた台湾。今度は著名バンド「滅火器Fire EX.」から応援歌「継続向前行(前に進み続けよう)」が贈られました。バンドが昨年迎えた危機の時期に日本から招請の話があり、人生の再スタートのイメージが被災地の復興と重なって、一気に描き上げた曲です。
http://www.asahi.com/articles/ASJ3K7KVSJ3KUHBI03G.html
東日本大震災から5年、多額の義援金を寄せた台湾から東北へ、今度は応…
WWW.ASAHI.COM




根據《BBC》報導,《島嶼天光》被視為「太陽花學運」的重要歌曲之一。此曲是在2014年由台灣搖滾樂團滅火器樂團與國立台北藝術大學共同為反服貿協議的「太陽花學運」所創作的台語歌曲。而在學運結束後,台灣一家唱片公司在2014年12月30日發行了《島嶼天光》單曲,並在今年第26屆金曲獎中拿下得最佳年度歌曲。
中國電視台在轉播現場節目往往採取延時的做法,騰訊網在轉播台灣金曲獎頒獎典禮時也延遲了2分鐘才播出。有中國網友表示,現場宣佈《島嶼天光》為最佳年度歌曲時,騰訊網即臨時暫停了轉播,待《島嶼天光》獲獎部分結束後,才又回復轉播。
隨後中國官方宣傳部門下令,所有網站都要刪掉《島嶼天光》獲獎的相關新聞。而BBC中文網記者搜尋發現,除南方網之外,中國其它官方媒體網站已經看不到任何有關於《島嶼天光》獲獎的新聞報導。



中國中宣部宣布刪除一切關於島嶼天光獲獎新聞。



金曲獎年度最佳單曲:島嶼天光!
滅火器:獻給參與318的每一個人,
感謝每一個島嶼天光,
希望台灣這個國家變得更好!
一定要的!謝謝你們~
天色漸漸光 咱就大聲來唱著歌
一直到希望的光線 照著島嶼每一個人
天色漸漸光 咱就大聲來唱著歌
日頭一(足百)上山 就會使轉去啦…
現在是彼一工 勇敢的台灣人!

【民報】【島嶼天光】奪金曲獎年度最佳單曲 滅火器:獻給318學運
第26屆金曲獎今(27)日晚間揭曉,「年度最佳單曲」最後由滅火器樂團...
PEOPLENEWS.TW



「看見台灣新力量 不願被染紅的民主黑潮」
http://www.epochtimes.com.tw/n87945/
一早打開大紀元 就被這個版面給感動
太陽花運動 刺激我們思考反省 代議制度的弊端
默認非藍即綠的政治 帶領我們走向黑箱
忽視民意的元首 成為一黨獨大的獨裁領袖
經濟利益真的能凌駕在國家安全之上???
學生為我們開啟一條回歸民主的大道
就是現在 台灣人站出來 你我責無旁貸
自己國家 自己救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iV8JDbtXZm4

〈島嶼天光〉(Island's Sunrise) 太陽花學運 創作歌曲



Published on Mar 29, 2014
「島嶼天光計劃團隊」陸續收到許多國外學生的聲援影片,因為方便管理與發表,我們成立
­了專頁,預計未來會有後續新計畫,作為聲援此次太陽花學運的方式。希望收到進一步消息­的朋友們請加入島嶼天光facebook專頁 另外,國際版本英文MV將在今晚於專頁與4am網頁合作釋出。 https://www.facebook.com/IslandsSunrise



6小時 ·
【TEWA 新聞】壓不住的民意燦然暴發----法媒從「島嶼天光」介紹台灣年輕世代與台灣認同
法國費加洛報(le Figaro)從台灣奪回國會運動(太陽花公民革命)初期即持續注意本事件,四月七日介紹本次運動戰歌「島嶼天光」並附MV。法媒描述有不少台灣音樂創作者從運動一開始就站出來相挺,滅火器樂團這首歌在行政院佔領行動失敗後四十八小時內完成,奪下立院學生也加入歌唱行列。
法媒指出,滅火器樂團是少數直接創作與太陽花運動相關歌曲的團體,他們作品主要針對台灣本土市場,不像台灣歌壇不少人同時前進中國發展。
法媒也報導,中國對表態反服貿的台灣歌手祭出制裁手段,台灣天團五月天與歌手張懸的作品從三月二十二日起從中國最大電台被消音。這正好顯現中國以經濟獨裁 手法來斲害台灣尚稱年輕的民主制度。台灣反服貿人士擔心的,正是如上例子,一旦台灣在經濟上過度倚賴中國,北京將可要求政治上做讓步。
費加洛報認為,從「島嶼天光」可看出台灣年輕世代這次如何廣為動員。他們大都未滿二十五歲,只在民主體制下生活,與中國的關係也與先前的世代不同。法媒認為,從1990年代末期開始,新的台灣人認同開始展現。
法媒也介紹「島嶼天光」歌詞意涵與台灣「草莓族」今日的成熟面貌,並提醒法國讀者歌曲使用台語演唱。台灣有70%的人使用台語,這樣的做法當然有其意義。當島國歌壇多為中文歌曲時,用台語演唱形同遠離中國文化遺產。
法媒認為歌詞的朝陽意象與太陽花運動的象徵圖樣相關,也試圖連結上所謂的台灣「國旗」上的白日標誌。法國記者細心解釋白日圖案的意涵為民主與平等,但不知道青天白日部分就是台灣執政黨中國國民黨黨旗。
新聞出處 :
http://www.lefigaro.fr/international/2014/04/07/01003-20140407ARTFIG00388-taiwan-quand-l-hymne-du-mouvement-des-tournesols-devient-un-tube-sur-les-ondes.php
(費加洛報報導最後附上台灣滅火器樂團其他歌曲試聽網頁與iTune版島嶼天光)
法國費加洛報在法國時間晚間近十點左右,引用法新社消息,報導了台灣佔領立院學生週四將結束對抗北京示威活動 :
http://www.lefigaro.fr/international/2014/04/07/01003-20140407ARTFIG00371-les-etudiants-taiwanais-vont-cesser-leur-sit-in-contre-pekin.php
===(TEWA編按):法國費加洛報從台灣佔領國會行動開始就持續追蹤報導, 請大家敲敲鍵盤,點入以上法媒原始連結,點一下文章左邊的臉書標誌,即可按讚(like),以支持用心的媒體與記者朋友。(另外,為了讓島嶼早日看到天 光,讓我們繼續柔性勸導小店轉換頻道與換報/送報行動,讓不盡職的媒體退場吧, 感謝。)






台大新聞E論壇新增了 2 張相片。
1 小時 · 編輯紀錄 ·


【場外即時】
濟南路舞台活動已經進入尾聲,全場撥放島嶼天光,青島東路及立院周遭民眾也隨著大螢幕轉播揮舞手機一起歌唱。主持人說,希望用這首歌鼓勵大家,把島嶼天光帶到台灣各地,並把太陽花的力量傳遞下去。
讚
出關播種》盛情難卻 安可再唱《島嶼天光》


2014-04-10 20:59 〔本報訊〕太陽花學運學生撤離立法院,活動將告一段落。就在立法院外的群眾們手持太陽花合唱第一次《島嶼天光》後,數萬群眾鼻酸落淚,仍對活動依依 不捨,活動單位對於民眾盛情難卻,順應要求,再度合唱《島嶼天光》,並同時感性呼籲群眾散場,表示需要群眾離去「出關播種、遍地開花」,替太陽花學運推向 全國社會各角落。




群眾開啟手機燈海,合唱島嶼天光,有民眾激動落淚。(記者劉信德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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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花從播種到開花是 60 天,花開的時候,就是我們再次集結的時候!我們佔領議場的這段時間,台灣已經佔領了我們的心。」
【出關播種》吳崢、賴品妤:今天絕不是結束】
http://news.ltn.com.tw/news/politics/breakingnews/985966
【出關播種》太陽花學運退場聲明─台灣佔領⋯⋯

訪閔福德(John Minford 1946-)﹣﹣前生自是中國人 (郭梓祺), 廣東話、中國文化


訪閔福德(John Minford   1946-)﹣﹣前生自是中國人 (郭梓祺), 廣東話、中國文化
From Wikipedia, the free encyclopedia
John Minford is a sinologist[1] and literary translator. 

Early years and education[edit]

Professor John Minford 閔福德 was born in Birmingham, UK, in 1946. Being the son of a diplomat, he had lived in many countries around the world before he attended Winchester College in England to study Ancient Greek, Latin and classical literature.
He obtained first class honours in Chinese Literature from University of Oxford and did his PhD at the Australian National University.[2]

Career[edit]

He held a number of teaching posts in mainland China, Hong Kong and New Zealand, including those of Chair Professor of Chinese atUniversity of Auckland[3] and Chair Professor of Translation at the Hong Kong Polytechnic University. Minford is currently professor of Chinese at The Australian National University.

Marriage[edit]

Professor Minford is married to Rachel May, who is the daughter of noted sinologist David Hawkes. Hawkes was also Minford's teacher at Oxford University. Together, the two co-translated Cao Xueqin's The Story of the Stone, with Hawkes translating the first eighty chapters (Volumes 1-3) and Minford the last forty (Volumes 4-5).

Main publications[edit]

  • 1980 Miao Yüeh 繆越, The Chinese Lyric 論詞, in Soong ed., Song Without Music: Chinese Tz’u Poetry, Hong Kong, Chinese UP, 25-44
  • 1982 Cao Xueqin 曹雪芹 & Gao E 高鶚, The Story of the Stone 紅樓夢, vol 4, The Debt of Tears. Penguin Classics & Indiana University Press, 400 pp.
  • 1984 (with Stephen C. Soong 宋淇) Trees on the Mountain: An Anthology of New Chinese Writing, Chinese University Press, Hong Kong, 396 pp.
  • 1986 (with Geremie Barmé) Seeds of Fire: Chinese Voices of Conscience 火種, Far Eastern Economic Review, Hong Kong, 347 pp.
  • 1986 Cao Xueqin & Gao E, The Story of the Stone 紅樓夢, vol 5, The Dreamer Wakes. Penguin Classics & Indiana University Press, 385 pp.
  • 1987 (with Siu-kit Wong) Chinese: Classical, Modern and Humane - Collected Essays of David Hawkes, Hong Kong, Chinese University Press, 327 pp.
  • 1987 (with Pang Bingjun & Séan Golden) One Hundred Modern Chinese Poems 中國現代詩一百首. Commercial Press, Hong Kong, 348 pp.
  • 1995 Pieces of Eight: Reflections on Translating The Story of the Stone, in Eoyang and Lin eds., Translating Chinese Literature, Indiana University Press, 178-203.
  • 1997 Louis Cha (Jin Yong 金庸), The Deer and the Cauldron: A Martial Arts Novel 鹿鼎記, The First Book.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Hong Kong, xxxiii & 475 pp.
  • 1998 The Chinese Garden: Death of a Symbol, in Studies in the History of Gardens and Designed Landscapes (vol 18, no. 3), 257-268.
  • 1999 Death in Macau: In Defence of Orientalism, in Günter Wohlfart et al. eds., Translation und Interpretation, Munich, Wilhelm Fink, 143-156.
  • 1999 Louis Cha (Jin Yong 金庸), The Deer and the Cauldron: A Martial Arts Novel, The Second Book.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Hong Kong, xxxi & 564 pp.[4]
  • 2000 (with Joseph S.M.Lau) Chinese Classical Literature: An Anthology of Translations. 1st vol, New York & Hong Kong, Columbia UP & Chinese UP, lix & 1176 pp. 2nd vol, forthcoming.
  • 2002 Sunzi, The Art of War 孫子兵法. New York, Viking Books. Lvi & 325 pp. (subsequent paperback, Penguin Classics, 2003)
  • 2002 Louis Cha (Jin Yong 金庸), The Deer and the Cauldron: A Martial Arts Novel, The Third Book.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Hong Kong, xlix & 535 pp. With Rachel
  • 2003 (with Rachel May) A Birthday Book for Brother Stone: For David Hawkes at Eighty. Chinese University Press, xi & 365 pp.
  • 2005 Soong Hsun-leng 宋訓倫, The Fragrant Hermitage 馨菴詞稿. Twenty-nine Lyric Poems, translated from the Chinese, Taiwan, SKS. 5-86.
  • 2006 Pu Songling 蒲松齡, Strange Tales from a Chinese Studio 聊齋誌異, London, Penguin Classics, xxxviii + 562 pp. (including lengthy introduction, glossary and bibliography)
  • 2007 (with Brian Holton and Agnes Hung-chong Chan) Leung Ping-kwan, Islands and Continents. Hong Kong University Press, xviii and 128 pp.
  • 2008 Thirty Classical Chinese Fables (Monte James, Beijing)
  • 2014 The I Ching: Book of Change 周易: A New Translation, New York, Viking/Penguin.
    • Forthcoming, Laozi, Daodejing 道德經: A New Translation (commissioned by Viking/Penguin Classics, New York)



“廣東話是香港人的母語,但教育系統令他們以為自己的母語是次等語言,漢學家閔德福也感到震驚,這是誰的責任?
信報月刊專訪節錄:
著名漢學家閔福德(Prof. John Minford)接受本刊專訪時直言,香港年輕人對廣東話的態度,令他震驚。「我請學生用廣東話念詩,他們都念得很快,彷彿感到羞家——學校的教育令他們以為廣東話是次等語言。於是我對年輕人說:不是這樣,請慢慢念,樂在其中、自豪地朗讀,因為廣東話很動聽,是珍貴的中國文化。」
信報財經月刊
漢學家閔福德:廣東話悅耳 簡體唐詩冒犯我
許多中小學已實施「普教中」,但被質疑用普通話學中文等同「用外語學中文」,事倍功半,長遠更導致廣東話沒落。
著名漢學家閔福德(Prof. John Minford)接受本刊專訪時直言,香港年輕人對廣東話的態度,令他震驚。「我請學生用廣東話念詩,他們都念得很快,彷彿感到羞家——學校的教育令他們以為廣東話是次等語言。於是我對年輕人說:不是這樣,請慢慢念,樂在其中、自豪地朗讀,因為廣東話很動聽,是珍貴的中國文化。」
節錄四月份《信報財經月刊》
Android揭頁版: https://bit.ly/hkejmonthlyandroid
iOS揭頁版:http://bit.ly/hkejmonthlyapp
廣東話與港人身份認同密不可分,本身也具文化價值。閔福德對香港不陌生,八十年代起在澳紐、中港台的大學教中國文學和翻譯,前前後後在港生活15年,分別於理大、嶺大、港大和中大翻譯系任教,曾翻譯多部香港文學作品。他能聽懂粵語,認為是中文的一種美麗形態(a beautiful form of Chinese)。「也斯每次朗讀自己的作品,都是用廣東話。他認為廣東話是動人的語言,也接近古韻,我很同意。用廣東話念唐詩會押韻,非常悅耳。」
繁體才是真中文
教育局中文科課程諮詢重申「認讀簡化字」,繁簡之爭引起社會爭議。閔福德對此意見強烈:「我認為繁體字是國粹,要珍而重之,不能丟棄。我不排斥簡體字,但我們不應丟棄繁體,繁體才是正常,每個漢字都有其歷史,失去繁體字就失去歷史。如果香港政府推簡廢繁,是大錯特錯!」
他六十年代在牛津學中文時,校方准許學生寫簡體字,但所有閱讀篇章均是繁體字,「我是用繁體字看完的整部《紅樓夢》的!」對於「簡體字較易學」的迷思,他強調是錯誤觀念,「很多時四、五個字弄成一個字,譬如後/后、隻/只,很混亂,繁體字反而更易分辨。」從美感角度,繁體字也無可取締,「我無法忍受簡體字唐詩,實在太醜!就像看到人用四肢爬行,而不是優雅地用腿行路。很冒犯我,傷害我感受!」
他在大陸任教期間,冒着被教育部責罰的風險,鼓勵學生讀繁體。在澳紐教書則嚴格規定要學繁體。「大陸我管不了,但在我地盤,我有責任引導學生認識最好的中國。有些人推說繁體太難,不願學,我一定回答:『不好意思,我是系主任,這就是規矩,不學繁體請轉系。』通常頭一個月民怨沸騰,幾個月後他們就樂在其中,一年後,他們都說:『繁體字太不可思議,是真正的中文!我再也不想讀簡體字。』」
他認為,當前不少內地人希望多閱讀繁體,惟繁簡體已成政治敏感議題,遭當局全力遏止。「我有預感,未來50年愈來愈多字會復繁。隨着城鎮化,教育程度高的城市人有增無減,他們應該學繁體字。 They deserve the best China.」


前生自是中國人﹣﹣訪閔福德

2016 年 03 月 20 日

作者:郭梓祺


翻譯者常常隱身於作品背後,名字容易給人忘記,身世就更鮮為人知。閔福德(John Minford)是英國漢學家和翻譯家,七十年代曾跟其師霍克思 (David Hawkes)一起翻譯《紅樓夢》,之後翻譯的中國古典文學有《聊齋誌異》和《孫子兵法》等,香港文學則包括西西、也斯和劉以鬯的作品。他近日來港,於恒生管理學院做了一系列講座,解釋理雅各(James Legge)、翟理斯(Herbert Giles)、偉利(Arthur Waley)和霍克思幾位翻譯先行者的傳承關係,特別喜歡從各人的師友交遊等軼事,顯見其性格和志趣。

有緣跟閔福德談天,前段聽他說最初接觸中文和《紅樓夢》的淵源,很離奇;後段他多講兩年前出版的英譯《易經》,一譯十二年,無法不想起他在講座屢次引用的對答﹣﹣有人問米高安哲羅,天才是什麼,他回答:永恒的耐性(Eternal Patience)。

訪談時說的是英文,個別字詞則轉用普通話。為便傳神,下面有數處保留了英文原句。

閔:閔福德
郭:郭梓祺
中文選擇了我

郭:記得你曾說「不是我選擇了中文,是中文選擇了我」。可說說嗎?

閔:那會扯到我的前世,你真想聽?

郭:請講。

閔:中學時我取得奬學金,到牛津讀古典,那是1964年。去到卻發現,我不想再讀了,因自九歲就要學希臘文和拉丁文,想試試新東西。我真正想讀的是音樂,入大學前曾在維也納學鋼琴,很用功,但父母覺得我應先取得學位,再做音樂家不遲。沒法子,結果便悶在牛津,試了很多其他學科,如英國文學和歷史等,最後選了「哲學政治經濟」這科,興趣卻不大,讀的兩年走了所有堂,去導戲,期間做過兩個大型演出。但後來覺這樣讀書只在浪費時間,還剩兩年,要改變的話是最後機會了,便問自己,在這世界,真感興趣的是什麼?

身為六十年代典型的年青嬉皮士,我跟自己說,最愛的是「樹木」。那時我們都愛四處閒蕩,見樹就抱。於是便想到讀樹林業,將來可當樹木專家。那時沒互聯網,找了本選科手冊,一看卻發現,樹林業要求在高考先修讀了物理、化學和園林學。沒理由離開大家再讀兩年高中,一時下不了決定,清楚記得那天坐了在飽蠹樓(Bodleian Library)外的矮牆,拿著那厚厚的選科手冊,閉上眼,隨意翻,一指,便是中國研究學院。第二日我就到了那系,問可否讀中文,作了很多原因,例如那是我畢生宿願等,但我對中文當然是一無所知。他們說,好,但你只有兩年,要努力直追。我答應了。

有趣的是在此約七年後,我到了倫敦找一位很有名的通靈者。他說,我是一個十八世紀中國人的轉世者,正跟另一個同是十八世紀中國轉世者,合寫一本重要的書,而我將變成這題目的權威。你知道嗎,我那時就跟霍克思譯《紅樓夢》。哈,他說的轉世,可能便是曹雪芹和高鶚。那就更使我相信是中文選擇了我,像翻《易經》,不知是潛意識還是命運。轉眼五十年,學習中文,翻譯中文,我沒為此後悔過。
只認得「紅」,不懂「樓夢」

郭:你是哪年來港?

閔:1966。第一學期,他們就叫我去中國學中文,但因文化大革命,去不到,便來香港。那時有一戶有錢人家請了我當家庭教師,教小孩英文、法文和音樂,還給了我房間一起住。數月後,那位仁慈的母親跟我說,你如想認識中國和中國人,有本書必須讀,她寫下:「紅樓夢」。我那時只認得「紅」字,「樓夢」還未懂,但抄了下來,回到牛津時,跟教授說我想讀這本書。他們都勸阻,說那是本危險的書,會改變你人生,會上癮。但我堅持,他們只好說,那你等霍克斯教授休假回來吧。到他回來,我去敲門說想讀《紅樓夢》,他雙眼發亮,說我是第一個說想讀此書的人。我是班上唯一學生,一起讀了頭十回。

郭:頭五回已很不容易。

閔:第一和第五回很難,但我們讀得快樂。我1968年畢業,去了結婚,1970年回去,開始一起翻譯《紅樓夢》,之後一直反複重讀。

郭:到現在仍然如此?

閔:對,最近才為企鵝出版社寫了本《紅樓夢》導讀。幾年前有個博士學生,她說也喜歡《紅樓夢》,正要解釋原因,我還想可能是些詮釋學或符號學的東西,她卻說,因為這書使人冬暖夏涼。說得多好,我幾乎可為此寫本書,《紅樓夢》對人生有種寛容的態度,曹雪芹真有一顆很大的心。
香港與六四

郭:《紅樓夢》之後,你翻譯了些中國和香港當代文學對嗎?

閔:1982年我來了中文大學,認識宋淇,一起工作。八十年代初中國政治稍為寛鬆,年青藝術家多了點自由,那時便在我們編輯的《譯叢》,翻譯和出版北島和顧城等人的詩集。但後來政局有點變化,我1986年也離港到紐西蘭教書,之後當然是八九年的「六四」,對我是個恐怖的打擊,我有很多中國朋友和學生,看著他們,經歷真慘痛。至今,我如六四當日在港,也必會到維園的燭光晚會悼念,因香港是唯一可這樣紀念的地方。

1989年後,我認真決定不再翻譯中國當代文學,那悲慘境況我已承受不了,於是一心鑽進古典,開始翻譯《聊齋誌異》,從那時起便把自己留在往昔,翻譯《孫子兵法》和《易經》,最近則是《道德經》,可說是背棄當下。你看,他們現在還不承認過錯,只裝作沒事發生,真是很大的大話,跟喬治奧威爾說的相類。

郭:香港的情況也很壞。

閔:我知道。我不是政治人物,但我是公民黨最早的一批成員,那是我在港唯一的政治參與。我跟吳靄儀等是朋友,他們是多好的人,要對抗的力量卻多黑暗,實在難有勝算。但香港始終是個獨特的地方,我現在如翻譯當代文學,都多選香港作家,例如也斯。

郭:我見你的《易經》譯本,有一些注解會引伸到也斯的作品。

閔:我覺得他真是中國詩人的繼承者,常使我想起白居易,輕盈而富哲思,擅於紀錄生活中簡單的樂趣。西西也很好,我曾參與她第一本英譯,那是《像我這樣的一個女子》,她是世界級的作家,也正因她身處香港才可這樣,沒捲進政治壓力中。幾年前得到香港藝發局資助,我便在翻譯也斯的詩、西西的故事、和劉以鬯的《酒徒》。但翻譯如釀酒,需要時間,不斷修改,急不來。我要確保譯好了才給出版社,我想英美讀者真可欣賞到這些作品,不想書只滯留在香港的書店。這也是我學習也斯之處,他多麼致力於推動香港文學。
道家想法的啟示

郭:你剛才說會翻譯《道德經》,我想起了劉殿爵教授那出色的譯本。是你很喜歡《道德經》故想翻譯,抑或跟你嫌Wilhelm的《易經》太西化一樣,對先前的《道德經》譯本不滿而想改進?

閔:這是出版社找我的。方法會跟我譯《易經》一樣,主要參考中文注本,不用容格或海德格那些。《道德經》我主要參考《河上公注》和我譯《易經》時常常借用那位劉一明,清代全真教信徒。

郭:之前也從沒聽過劉一明。

閔:他不出名,卻精彩,像直接跟你說話。他練內丹,內丹有點像西方的鍊金術,容格便覺得那轉化是自我發展與實現的隱喻。翻譯《易經》時常常參考劉一明,因他總能向你指出一個路向,其基本想法是我們要將「人心」轉化成「道心」。這是有力的信息,不論在日常生活、人際關係、公共事務全是如此,需時刻意識到要與道合一,不困於個人的慾望、野心、恐懼等。我是個普通人,有很多缺點,道家的許多想法對我生活都有幫助,給我一種可倚靠的力量,如要像水和守柔,或後退等,因前進只是幻象。

這也使我聯想到我對音樂之愛。你先要清空自己,才能明白音樂,要打開你的耳和心,才有真正感受。翻譯亦類近,先要聽,讓原文的音樂流進,才能說,去轉化那聲音。我嘗試向原文的字詞投降,全然接受,不再是「我」,或者「你」,而是使你我融合為一,如同戀愛。

郭:使我想起“In search of you I find myself”一語。

閔:很對,我翻譯時也不斷在別處找到自己,我的一部份成了蒲松齡,一部份成了曹雪芹,這也是我喜歡翻譯之處,他使你有變化。

郭:翻譯這些如此不同的書,你有何感覺?

閔:哈,你可以有很不同的朋友,有些較胖較吵打網球,有些較瘦較靜拉提琴,我享受那多彩多姿。《易經》比較獨特,像認識了一個神秘難測的朋友吧。

郭:《周易》我覺得很難,勉強看得明的注本,只有李零的《死生有命富貴在天》。

閔:我欣賞李零,翻譯《孫子兵法》時常參考其研究,他寫《道德經》那本我也有看,雖然想法未必相同。
《周易》「漸」卦

郭:你說翻譯《易經》用了十二年,中間遇過什麼困難嗎?

閔:頭幾年都在找不同版本,探究注解,讀歷史和甲骨文資料等,試圖明白此書的根源。到了某階段,覺得始終要跳進去開始翻譯,初時專注於尋找適切的聲音,因此書沒作者,便想怎樣才好呢?試完又修改,來回往復,改了二十七版。我已過身的太太以往是我書的編輯,她看不懂中文,但英文比我好,她讀我的草稿,批評後我便再改。中途也有阻滯,2011年來港時,對譯本不滿意,覺得要多走一步,便找了些朋友來,用譯本為他們占卦,如果不成功,讀後只使人覺得冰冷,便代表我沒做對。如是者試了多遍,不斷探索更深層的啟示,歷時兩年,感覺很像通靈。我從來只譯過書,沒譯過「神」,《易經》連讀法也如此不同,每次幫人讀完卦都徹底疲累,好像讓神靈進入了身體說話,然後慢慢發現此書實有一把貫徹的聲音,這是翻譯的另一面向,於我也很新鮮。幸好2013年出版社催我出版,才停止了這漫長的修改過程,交了定稿。2014年我便中風,住院六個月,太太也在大病後離世。

那時我也會用 《易經》占卦問翻譯《易經》此事。最常得到的回應是「漸」卦,要慢慢來。我覺得不止翻譯,做人也是這樣,我是現在到了七十歲,才漸漸自覺從心所欲,說對的話,做對的事,也慶幸仍可做自己喜歡的事,例如翻譯。

郭:真好。翻譯中國文學一直吸引你的地方在哪?

閔:翻譯中國文學作品,覺得他們雖然如此獨特,卻如理雅各說的,可接觸那“Universal Chinese Mind”,所以我很喜歡「人同此心,心同此理」那句話。人的外表可能不同,但基本的慾望、熱情、恐懼、志向往往相近,都想自己好一點,想超脫,接觸到更大的東西,譬如是「大我」而非「小我」,就如剛才說的「道心」與「人心」。

例如我譯一首宋詞,起初可能覺得他很異樣,關於一個歌女,或其實是一個男人代入歌女的語氣,在高樓上遙望,思念剛離去的情人,背景或許是杭州,全都如此「中國」。但慢慢翻譯下去,便發覺那也可在倫敦或巴黎發生,因為潛藏的主題就是人的處境,是寂寞、是愛、是違棄、是覺得人生如夢的感覺,這就不止限於某人,而是人類的事情。《聊齋》也是這樣,那些狐狸精和鬼怪如何奇特,但最終講的仍是人。翻譯家的工作就是要把這發掘出來,每次譯完不同作品,我也覺得自己的人生更豐富,因他們已進入了我的經驗。向這樣陌生的東西躺開心靈可能危險,卻有很大得著,就像跟一堆奇人異士做朋友,還使他們變成自己的一部份,結果不斷在別的書、別的語文裡去探索自我,雖教人疲累不已,卻也很刺激,正正如你剛才提到的 “In search of you I find myself”。

原文載於《明報》星期日生活(2016年3月20日)

作者:郭梓祺

Harriet Mills (1920-2016) 在中國接受「思想改造」

Harriet Mills, Scholar Held in ‘Brainwashing Prison’ in China, Dies at 95

在中國接受「思想改造」的美國學者逝世

Harriet Mills, a Fulbright scholar from New York who was imprisoned as an American spy in Communist China for more than four years and was widely believed to have been a victim of brainwashing, died on March 5 in Mitchelville, Md. She was 95.
紐約富布賴特(Fulbright)學者哈麗雅特·米爾斯(Harriet Mills)於3月5日在馬里蘭州米特徹維勒去世,享年95歲。米爾斯曾被當作美國間諜在共產主義中國監禁四年多,被廣泛認為是洗腦的受害者。
The cause was complications of dementia, said her sister, Angie, her only immediate survivor.
米爾斯的姐妹安吉(Angie)表示,她因為失智症併發症而去世。安吉是米爾斯唯一在世的家人。
When she was released in 1955, Ms. Mills described herself as an unpaid “espionage agent” for the United States and Britain, called Americans “warmongers” and said she believed that the United States had engaged in germ warfare during the Korean War.
在1955年獲釋時,米爾斯稱自己是美國和英國的無薪「間諜」,稱美國人是「好戰者」,並表示自己相信美國在朝鮮戰爭期間發動了細菌戰。
“The Communists had a perfect right to arrest me,’’ she said. “I confessed from the very day I was arrested.”
「共產黨完全有權逮捕我,」她說。「我從被捕的那天開始懺悔。」
She never publicly recanted, her sister said, but made clear that she been indoctrinated by the Chinese.
安吉表示,她從未公開收回之前的言論,但明確表明自己被中國人洗腦。
“In the conversations I had with her,’’ Angie Mills said, “she said this is something they pressured her to do, something that had been drilled into her, that she was spouting what they said.”
「在我與她的交談中,」安吉·米爾斯說。「她說這是他們強迫她做的,她被灌輸了這些東西,她會喋喋不休地說他們說過的話。」
Ms. Mills later wrote a magazine article saying the Chinese government was engaged in the “greatest campaign in human history to reshape the minds of men.”
米爾斯後來為一本雜誌寫了一篇文章,稱中國政府開展了「人類歷史上最偉大的人類思想重塑運動」。
Writing in The Atlantic Monthly in 1959, she said the “complex interplay of psychological and personal factors gives the technique its special character and power,” and concluded that “to be unprogressive in China is not simply a political verdict; it is social suicide as well.”
1959年,她在《大西洋月刊》(The Atlantic Monthly)撰文稱,「心理及個人因素之間複雜的相互作用,讓這種手段有了特別的個性和力量,」並斷定,「在中國,落後不僅僅是一種政治判決,也是一種社交自殺。」
After leaving China, Ms. Mills spent two years recovering from tuberculosis and rarely discussed her captivity.
離開中國後,米爾斯花了兩年時間才治好結核病,她很少談起被囚禁的事情。
She later taught at Columbia, Cornell and the University of Michigan, specializing in Chinese language and modern literature, before her retirement in 1990. She returned to China for academic conferences in 1976, 1989 and 1999.
她後來到哥倫比亞大學、康奈爾大學和密歇根大學教書,專門教授中文和現代文學,於1990年退休。她在1976年、1989年和1999年回到中國參加學術會議。
Harriet Cornelia Mills was born in Tokyo on April 2, 1920, to Presbyterian missionaries, Wilson Mills and the former Cornelia Seyle.
長老會傳教士米爾斯(Wilson Mills)和科妮莉亞·賽勒(Cornelia Seyle)於1920年4月2日在東京生下了哈麗雅特·科妮莉亞·米爾斯。
She attended American schools in Nanjing and Shanghai, graduated from Wellesley College in 1941 with a degree in English literature, and earned a master’s and doctorate from Columbia University in Chinese. She was a Fulbright scholar and studied at what was then called Peking College of Chinese Studies and Peking University.
她在南京和上海的時候就讀於美國學校,於1941年從威爾斯利學院(Wellesley College)畢業,獲得英語文學學位,並在哥倫比亞大學拿到了中文碩士及博士學位。她是一名富布賴特學者,曾在當時名為燕京華文學校和燕京大學的學校學習。
When the Korean War erupted in 1950, she and two other Fulbright scholars applied for exit visas, but were rejected.
1950年朝鮮戰爭爆發時,她和其他兩名富布賴特學者申請離境簽證,但遭到拒絕。
In July 1951, they were arrested as counter-revolutionaries, in part because they were being paid by the United States government as Fulbright scholars and possessed a shortwave radio.
他們在1951年7月1日被逮捕,被當做反革命分子,部分是因為他們作為富布賴特學者獲得了美國政府的資助,而且有一台短波收音機。
According to her sister, Ms. Mills was periodically restrained in handcuffs or ankle chains after repudiating one of her confessions, was denied contact with her family until the fourth year of imprisonment and was subject to “thought reform.”
據她的姐妹透露,有時在否認一項供狀後,米爾斯會被戴上手銬和腳鏈,並不允許她與家人聯繫,直到被監禁的第四年,並接受了「思想改造」。
But when she reached Hong Kong on Oct. 31, 1955, she said that she had been treated “with the utmost consideration and courtesy” and that the Chinese government had “a genuine desire for peace.”
但當她在1955年10月31日到達香港後,稱自己受到「極大關心和禮貌對待」,中國政府「對和平的嚮往是真誠的」。
Her release followed intense lobbying by her parents, the American Red Cross and the State Department. The two other Fulbright scholars arrested with her had been released in October 1954 and September 1955.
在米爾斯的父母、美國紅十字會(American Red Cross)和國務院(State Department)的大力遊說下,米爾斯獲釋。其他兩名同時被捕的富布賴特學者分別在1954年10月和1955年9月獲釋。
Her recollections about being interrogated were said to have been delivered to Dr. Harold Wolff, a Cornell neuropsychiatrist, who studied Chinese and Soviet indoctrination techniques for the Central Intelligence Agency.
米爾斯有關受審經歷的回憶錄據稱交給了康奈爾大學神經精神病學家哈羅德·沃爾夫(Harold Wolff),他曾為中央情報局(Central Intelligence Agency)研究中國和蘇聯的洗腦手段。
In his 1956 book, “Brainwashing: The Story of the Men Who Defied It,” Edward Hunter, a propaganda specialist for the Office of Strategic Services during World War II, wrote that Ms. Mills’s prison “mind reform” had continued for more than two years, making her “one of the longest occupants of the brainwashing prison.”
在二戰戰略情報局宣傳專家愛德華·洪德(Edward Hunter)1956年出版的《抗拒洗腦者的故事》(Brainwashing: The Story of the Men Who Defied It)一書中寫道,米爾斯在監獄的「思想改造」持續了兩年多,她因此成為「在洗腦監獄關押時間最長的人之一」。
By cooperating, Mr. Hunter said, she was given more responsibility and, after a visit by British Labour Party leaders changed nothing, she became more resigned to her fate, assumed a new sense of belonging and began singing Communist songs.
洪德說她在願意合作後獲得了更多信任,但在英國工黨領袖的訪問沒有帶來改變之後,她變得更加聽從命運,有了一種新的歸屬感,開始唱共產主義歌曲。
翻譯:紐約時報中文網

2016年3月29日 星期二

Apichatpong Weerasethakul 阿比查邦·魏拉希沙可






我看到這則新聞之後,去YouTube 和Wikipedia補看APICHATPONG WEERASETHAKUL 的一些影片和資料。他的英文說得很好。真是帶帶有英才


Apichatpong!!!

被譽為「東方第一魔幻寫實名導」的泰國導演阿比查邦(Apichatpong Weerasethakul),如今卻面臨被泰國軍政府趕走的命運。
HK.NEWS.YAHOO.COM|作者:雅虎香港新聞

Cemetery of Splendor Official Trailer 1 (2016) - Apichatpong Weerasethakul Movie HD

  1. Cemetery of Splendor Official Trailer 1 (2016) - Apichatpong Weerasethakul Movie H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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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比查邦·魏拉希沙可(泰文:อภิชาติพงศ์ วีระเศรษฐกุล,皇家轉寫:Apichatpong Weerasethakul;1970年6月16日-[1])是一位泰國電影導演、監製及劇作家。魏拉希沙可在國際影壇有較高知名度,但他在國內的名聲遠不及國際。阿比查邦·魏拉希沙可曾多次獲得國際大獎,他在2010年憑《波米叔叔的前世今生》,獲得了第63屆坎城影展金棕櫚獎。
阿比查邦·魏拉希沙可的電影元素包括夢、自然、性(含括異性和同性之愛[2]),他的電影偏愛非常規的敘事結構。

目錄

2016年3月28日 星期一

錢復、李大維



  • 李大維的處境有點類似翁。李是表現優異的職業外交官,是國家的公共財,受文官中立的原則所規範,無論哪個黨執政,都無礙於他原屬哪個政黨。扁執政時,前後任命他為駐歐盟代表、駐美代表、駐加拿大代表,李都接受任命,得罪了國民黨的大老及黨棍,以致馬任內都受到冷落。國民黨的器識、胸襟淺薄狹窄,完全沒有文官中立的民主修養,更把人才當作黨產,小鼻子小眼睛,鼠肚雞腸,幼稚小氣,選舉兵敗如山倒不是沒有原因。 


*****
中華民國是一個主權獨立的國家,不過由於國際情勢變化多端,任何政策的形成可能都需兼顧到國際經濟、原物料、政治面向,尤以美中的立場。近日在經貿、能源 等議題上,啟發大眾的觀注,請您一起來瞭解我們面臨的處境!
演講時間:2014年5月17日(星期六) 上午十點至十二點
座位有限,請及早入座以免向隅! 
演講貴賓:北美事務協調委員會-李大維主任委員
學歷:美國維吉尼亞大學外交研究所碩、博士   國立台灣大學政治學系學士現職:行政院北美事務協調委員會 主任委員    台大、政大兼任教授
經歷:駐加拿大大使、駐美國大使   駐歐盟兼駐比利時大使   外交部政務次長、行政院新聞局局長專長:國際關係
榮 譽:二等(大綬)景星勳章中華民國第一屆傑出外交人員
國立臺灣大學校友會總會陳泳吟電話:02-23966030傳真:02-23964383




錢復 談「退出」聯合國42年
錢復回憶錄

「退出」聯合國42年


時間:101年11月30日PM7:00~9:30
地點:臺大法學院萬才館
主辦單位:法學院學生會、
     臺大亞太青年社聯合主辦
主持人:前臺大副校長政治系教授包宗和
    (臺大亞太青年社導師)

冬夜寒風細雨將萬才館前院淋瀝得冰寒溼冷,然而一樓的演講大廳仍然人潮洶
湧熱鬧地期待著錢復學長蒞臨。主持人包宗和教授致詞歡迎錢復先生,謙稱也
曾是錢先生的學生,推崇錢先生忠直敢言、言而有物,且言出必行,是個真正
誠信正直的君子。

亞太青年社由一群關心時勢、熱心公益以及公共議題的臺大學生所共同發起、
創建。希望在校園建立一個溝通交流平臺。所以邀請曾擔任外交部長、國大議
長的老學長錢復先生返校分享其外交經驗。錢先生並曾出任北美事務協調委員
會駐美代表、經建會主任委員、監察院長等重要職。這些大家都非常熟悉,但
有一件事是大家難得知道的,是錢先生只花了三個學期就取得耶魯大學國際關
係哲學博士,這是耶魯大學有史以來,從來未有之事,可見錢先生之學養深
厚,前無古人、後者難追的。錢先生早期曾被坊間譽稱為臺灣政壇「四公子」
之一,與同時期之陳履安、連戰、沈君山等人齊為臺灣一時之風雲人物。深得
社會大眾之稱頌和仰望。公職退休後,現任國泰世華銀行董事、國泰慈善基金
會董事長,從事公益事業發揮愛心、關懷社會。

專注、用心、負責的生活態度

錢復表示,這場演講內容廣泛,就算每周開兩小時,講一個學期也說不完。只
好盡量簡略地重點述說。錢復學長在五、六歲時就已經立定志向要從事外交工
作。他的祖父錢鴻業曾為上海地區檢察官,在日本侵華時,上海淪陷,不屈於
汪精衛成立之偽國民政府而被日本特務暗殺,時年60歲。受到這個刺激,而那
時上海英法租界成立特區法院(治外法權)是滿清腐敗之遺毒,雖然李鴻章主
辦外交事務,也有兩個好的幕僚及好的外交政見,但滿朝王公大臣昏庸顢頇,
以致於「宰相有權能割地,孤臣無力可回天」。更加增強他報國意願,所以從
事外交工作。

錢先生中、小學時期讀書的成績不甚理想,但考入臺大發奮圖強,每學期拿書
卷獎,連拿七次。他說在臺大讀書時多得老師們的教誨及關愛,師恩不敢忘,
後來也一一回報,對老師們身後之事均盡力來料理。當時有某位德籍教授邀其
往德國留學,雖因經濟不佳未能成行,但仍領受其關愛之情。雖然遠隔一方,
後來知道他身後艱難,亦有予以濟助。那時師生互動關係非常密切。師生之情
縱非父子,然必執弟子之禮。錢先生再三強調,讀書是要專注,要用心。他能
同時看書、聽音樂,偶爾和談話三樣一起同時進行。留美時,開頭也有很多書
不易懂,但要有耐心,同樣在做事方面,無論做任何事情必須專注、用心、負
責,並且樂在其中,才能將工作做好。當年除了讀書,白天工作,晚上還要撫
育幼兒,半夜起來按時溫奶瓶餵嬰兒,這些瑣事是要樂在其中才能勝任愉快。
年輕時剛開始去上班工作,總嫌時間很長,時常看錶覺得時間過得很慢。但後
來工作專心、用心,忙碌起來也就樂在其中,時間很快很容易就溜走了,有時
辦公室的同事皆走空了尚不覺得。

外交是代表國家的工作

重點如下:

一、廣結善緣:朋友多一個是一個,冤家少一個是一個;資產愈多愈好,負債
愈少愈好。外交人員要能長袖善舞,揮灑自如,交遊廣闊。有次老蔣總統問他
如何交友,他回說要多看人物誌,對人物之出身、人事資料必須先能清楚明
白,就算對方不熟悉自己,也要先熟悉對方。譬如作戰也是要先了解對手,知
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現在可用Google,以前是由自己花好多時間建立各方面
人事資料。

二、獲得信任:以前外交談判先決條件首要取得上級信任,現代除了上級,尚
有國會、民意機關、大眾媒體。

三、改善關係為外交談判之要領:先找出對方需要是否為我之必要,若不是,
找出自己要的標的是否為對方所必要,若不是,談判成功已經有了一半。先討
得其歡心,給對方所要的,但堅持要自己所要的。談判底牌絕對不能公開,具
有高度私密性。give and take例如要取得釣魚臺周邊之捕魚權,儘管政策可以
公開,但談判過程必須保密,才可能得到自己要的標的物。而中共之政策位階
高於外交策略之位階,所以釣魚臺問題對日本態度強硬,妥協困難。若是能以
融合之手法,知道對手之底牌,方能取得最高之利益。

四、必須有誠信,言出必行,做不到就不要說,尤其是不能說謊。季辛吉最缺
誠信,其幕僚專門為其編造謊話,要看人來編多套謊言。如果熄燈在黑暗中會
令他不知所措,不知道要用哪一套謊話來騙人,因為看不到對方是誰。其愚不
可及,被人人罵為stupid foolish。1969~1971 季辛吉對周書楷部長言之鑿鑿
說堅定支持中華民國,1972年美國大選時跑到北京,表明那邊的立場,十分明
顯。所以聯合國大會中華民國代表權投票受到很大影響。

錢先生說「我這輩子從未為自己找工作,都是工作來找我。」他說,凡是主持
一個機關必先做下列各點工作:1.要先找這個機關之組織法清楚職權所在。2.
凡與機關相關法規都要充分地了解、熟記在心,崇法務實。3.首長有用人決定
權是從老蔣先生學來,必先信任其人可用。有潛能之人先予教訓,有用之人才
罵,不能用之人罵之無益。4.國民大會是合議制,必須和諧,不能用權威,要
藏拙、尊重別人的意見,將辭呈放在主席臺,做為尚方寶劍,國大從此再無打
鬧之事。5.在外交部政策公開,過程保密是為工作之準則。

與包宗和教授及兩岸青年

談外交問題

包宗和教授提到:臺灣外交工作十分艱困,中美斷交時,錢先生與克里斯多福
交涉不易,如何能做好該項工作?

錢復先生指出:一般雖然弱國無外交,但是小國更應該注重外交工作,以避免
大國無理欺負,並且盡量減少損失,運用外交力量,增加支持力量,保護國家
生存空間和權益。1978年12月25日中美斷交,外長周書楷辭職,蔣彥士接任,
12月27日在聯勤軍官俱樂部黨、政、軍、警、團開會發動遊行抗議,錢先生認
為不妥,因為國與國相交不是力敵,而是智取,否則一發不可收拾,重整殘局
更為困難。

美方克里斯多福於12月28日抵臺,錢復前去迎接,離松山機場不遠就被示威民
眾圍堵,錢復將車窗打開,群眾看到他喊說將美方代表拖出來打死,錢先生覺
得當時是有不良分子滲透在裡頭。果然克里斯多福的車子後車窗被打破,頭也
被打中,趕緊開到陽明山避難。同時克里斯多福拒絕和錢復會談,堅持臺灣必
須以非官方體制對口。蔣經國先生大為憤怒,要將憲、警、保安三位首長免
職,還要錢復繼續與美方發言人國務次卿布萊克交涉。

由於美方要做一個維持美臺雙方關係文件,但尚未擬就,並在事先要與臺灣研
究。並非媒體所說美方已準備好資料,而我方沒有做事,實際上錢復案前早有
盈尺高之資料。現在說出還相當痛心,國難當頭,媒體實在不應再來落井下
石。

後來錢復要求美方擬好草案盡速送來我方商議,還先提出如何繼續維持臺海安
全及對臺軍售兩大議題。惟美方指定要與尚留在美國之楊西崑代表臺灣談判,
這是十分罕見的事情。在無路可走時,只好遊說美議員及助理,總共動員約五
百多人,請他們在關鍵處幫助,經過多方努力才訂出「臺灣關係法」保護臺灣
權益。卡特總統卻將之擱置了10多天沒有簽署,但在國會民主、共和兩黨國會
議員關切下,勉強簽署同意實施。

現今實施之「臺灣關係法」與原來卡特政府版本大不相同。按國際慣例中美斷
交後,中國在美的財產1949年以前的屬大陸所有,以後的歸臺灣所有。但錢先
生運用國會議員高華德的關係,以象徵性美金1元把大使館(雙橡園)賣給了高
華德,然後再由高議員在中美斷交後送還給在臺灣之中華民國政府,打破了這
個外交史慣例來保存國家的財產。中美斷交後錢復尚在病中住院療養,在病床
上接到美國國會議員打來這通電話,馬上不藥而癒。錢復亦指出,兩國相交最
避忌動員對方國會壓制政府,在外交上是有害無益,但當時已無路可走,只好
出此下策,否則坐以待斃。對國務院的關係只得待以後來修補了。

包宗和教授提及:現代的外交職責日重,要如何才能做好外交工作?

錢先生答:要做好外交工作要有以下基本條件:

1.外交官要有立志獻身給國家之決心和意願,在緊要關頭甚至要犧牲生命。例
如最近美國駐利比亞大使在動亂中被暗殺,但絕對不能有任何退縮的行動,因
為代表國家基本立場,就算是面臨危險,也要維護國家尊嚴,絕不退讓。民初
日本侵華時,外交官顧維鈞不顧自身安危,多次對日交涉維護國家權益,是絕
佳典範。

2.外交官除精通外語,其他各種學問,樣樣事情都要熟悉,最好是精通。無論
是藝術、音樂、體育、娛樂、文學等等,幾乎包括日常生活全部的常識。例如
核廢料之處理,環保、綠化等也就是必須“知識豐富,常識淵博”,也須善
飲,更需要有討好對方的本領。

3.做外交工作是必須要樂在其中,還要無怨無悔。例如薛毓麒大使是一個優秀
的外交官,但仍遭受到三次斷交之洗禮,雖皆非戰之過,後來中風過世。可見
外交官時常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聯合國中國代表權問題,中華民國退出聯合國當時,臺灣方面有何看法?有何
遺憾?

中華民國退出聯合國,外交老兵王世明(駐沙烏地阿拉伯大使)老淚縱橫哭得
傷心,乃是中東地區成立了卡達等三個新國家,原來是十分有把握支持中華民
國代表權。卻被蘇聯派人騙去購物,以致未能出席投票,結果就是少了這三
票,否則雙方平票,鹿死誰手尚未可知。這件欺騙事件舉世皆知。馬樹禮先生
與印尼代表馬立克(當時擔任聯大會議主席)關係良好,可望在會議中得到公
平處理中國代表權的問題。可惜票數少了三張。會前因為珍寶島事件,蘇聯被
認為與中共關係不佳,影響華沙共產國家集團的投票。但其結果全屬虛構,否
則中華民國仍然有勝算的。

我曾經說我做過的工作,都是工作找我,所以從來沒有為任何職位感到遺憾。
做事必須專注用心,樂在其中,能夠勝任愉快。在美國時,尚有賢內助幫忙蒐
集資料。

從學術觀點做事必須光明正大、公開的。但談判過程不公開等於是黑箱作業?
可用之人經過教訓可用,沈呂巡如何?

一個中國問題,馬英九堅持「九二共識」與國統綱領差別,如何解釋?

一、政治與學術本來會有差距,政治達到的事才算數。外交政策是可以公開
的,但要如何達成的外交手腕(過程)全世界都是保密的,美國的外交政策備
忘錄都是經過相當年日才公開,最少要數十年。例如雅爾達密約,經過數十年
才獲知真相。

二、沈呂巡是我的學生,我年紀大了已經很少教訓人,罵人會傷身害己,曾經
說過他很多次,他得天獨厚,語言能力強,人高馬大,但在工作上不見得就能
討好。要能謙虛,要能令人感覺得好,才有好處。但他一出門就忘了。李大維
也是我的學生,表現就非常優秀。

三、1. 臺灣是依靠國統綱領才能維持臺海安全,因為也有主張兩岸統一的意
思,與大陸主張的一個中國多少有融會之處,兩岸關係要改善,都主張一個中
國。馬英九堅持「九二共識」主張的一個中國是各自表述的一個中國,彼此尊
重之下才能繼續會談,如今大陸中共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已提出尊重九二共識立
場。

2. 馬英九總統應該快速地恢復被前任總統擱置之國統綱領,中華民國一個中國
的立場當更為明確。

20年前兩岸的問題是先經後政,20年來兩岸和平進展情況良好,現在大陸18大
表示要談政治,臺灣如何因應?

臺灣是民主的地方,民意很重要,政府的政策是以民意為依歸。因為根據了解
現時臺灣有接近50%之民眾希望獨立,有83%以上民眾要維持現狀。大陸18大提
出談政治的事情,顯然是對臺灣之政治情況不夠了解。兩岸談政治的時機尚未
成熟,欠缺民意基礎,政府是無法有所作為的。

雖然大陸對臺灣漁民讓利,但得利者很難發聲影響其他民眾之政治意識。以虱
目魚銷往大陸為例,部分漁民得利,對臺灣整體民眾政治意識無太大影響,只
是對大陸觀感略為改善而已。

由於WHO大陸代表以及在各種學術、體育之國際場合仍然打壓不斷,大陸駐外代
表對臺灣打壓的態度也無多大改變,反而會刺激民意之臺獨意識高漲。

對兩岸現代的年輕人有何看法?有何寄望?

大陸青年人之獨立思考能力早期是比臺灣要好些,因為臺灣在權威時代主義制
度等等的禁忌很多,不能觸犯,思想單純,而有欠靈活。但是現代兩岸年輕人
有共同之憂慮。大陸獨子問題與臺灣單親問題都有很大影響,父母對孩子都當
寶,小朋友大多不知天高地厚,容易犯錯卻又不願受約束。

網咖不能去,那些地方害處很多,沒有好處。我在讀書時或在做事時受師長之
教誨以及長官之愛護,受到很大的影響,尤其是在經驗上得益不少,年輕人還
是讀書能得到較多好處。

現代的年輕人不喜歡打仗,避免戰爭,那就要努力監督政府不可犯錯,以免引
起戰爭之藉口理由。(此時場邊也有反應意見表示,現代年輕人都不太注意他
人反應,似乎很難由他們負擔責任。)

美國威爾遜在國聯之行為有何見解?

媒體時常誤用官方資料,請問要如何處理?

威爾遜先生原本是個學者,其在學術上的意見看來似乎十分公正正直,主張成
立國際聯盟幫助弱小國家免受強國之侵略。但他在巴黎和會的行為卻完全是相
反的,他聯合美、法兩國,屏除中國權益受損的國家參與談判,私下把中國的
權益送給日本,導致後來威信全失,其簽署之盟約被國會否決,可見學者並不
見得適合參與政治。

媒體需要資料就像嬰兒需要奶水一樣,要不斷主動提供新的資料給媒體以滿足
其需求,否則媒體是會亂報導一些不確實的道聽塗說。要時常召開記者會供應
一些正確的資訊,有些單位或是政治人物也會時常提供某些媒體獨家報導的消
息,但不見得是正確的資訊。有些報導我一看就知道是從哪些單位或人物提供
的消息。大陸有名的吳健民是一個相當不錯的外交官,時常直言媒體的不是,
令人佩服。因為將媒體捧為天之驕子是有問題的。

中美為何斷交?

一個國家的政策大多先由學者、學術團體,民意團體醞釀,然後形成一個思
潮,最後才能形成政策。美國之所以與中華民國斷交而與中共建交,可以說是
一個後冷戰時期的產物。

美國基於與蘇聯爭霸而萌生與中共重新建立新關係的念頭。1967年美國參院主
席傅爾布萊特主張改善大陸關係。哈佛大學費正清教授大力讚許中共是農民改
革者,不是叛亂者。加上國務卿季辛吉推波助瀾玩弄權衡,攪乒乓外交,尼克
森總統訪問北京後,打開了美國與中共建交的大門。經過三十多年,回頭一
看,美國的政治夢並未成真。在經濟上,中共反而成為美國國債的頭號債主,
臺灣也排在第六名,這是季辛吉始料未及的事情。

包宗和教授結語

今晚錢先生的演講讓大家對外交工作有了更多的了解,對兩岸未來人民的福祉
有更多的期待,外交工作是為國家的最高利益而努力,但首先是要兩岸和諧,
使得彼此能夠有更開闊的空間,建立溝通交流的平臺。

兩岸關係以和為貴,譬如今天晚上兩岸青年齊聚一堂,沒有爭執,只有透過對
話,增加彼此的了解,明白各自的實際需要,才能避免一些沒有必要的衝突。
兩岸的和平首先要由兩岸的青年的友好共處開始,這才是九二共識一個中國和
平進程的開端。

今天也談到大陸外交官吳健民的事情,這在以前來說是不可思議的。今晚聽到
錢先生提供很多人生寶貴的經驗,以及很多外交工作實務的知識,錢學長就像
一座寶山寶庫,對兩岸的將來、社會與民眾都會有很大的幫助。希望以後能多
多返校演講,將那些寶山寶庫的蘊藏分享給大家。我們謝謝錢學長,也謝謝大
家的光臨。(文:西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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