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5月15日 星期五

期待見到更多朋友。.....碰到漢清講堂鍾大哥和陳忠信前輩, 兩對伉儷用完餐經過 (梁國淦)。 跟唐香燕談他東海的書法會諸友 "墨豬"這詞,我1972年第一次碰到。在教堂後方, 建築系的嚴匡漢兄 ,抱一大堆的寫字稿 ,大嘆"書法"難。 我一看,作業其中有老師寫"墨豬 "評語。當時,我望文生義, 說,你老師真兇, 這樣罵人。許多年後,我才讀到"墨豬"是書法上用語,意思: 比喻筆劃豐肥而無骨力的書法。 。阿勃勒(學名:Cassia fistula,英文名:Golden Shower Tree),因開花時金黃色花序隨風搖曳,花瓣落下如雨,因此被譽為「黃金雨樹」。

 

梁國淦:期待見到更多朋友。.....碰到漢清講堂鍾大哥和陳忠信前輩, 兩對伉儷用完餐經過。



2015年12月27日 ·
歲末懷友
"墨豬"這詞,我1972年第一次碰到。在教堂後方, 建築系的嚴匡漢兄 ,抱一大堆的寫字稿 ,大嘆"書法"難。 我一看,作業其中有老師寫"墨豬 "評語。當時,我望文生義, 說,你老師真兇, 這樣罵人。許多年後,我才讀到"墨豬"是書法上用語,意思:
比喻筆劃豐肥而無骨力的書法。舊題晉衛鑠《筆陣圖》:“善筆力者多骨,不善筆力者多肉。多骨微肉者,謂之筋書;多肉微骨者,謂之墨豬。” 唐韋續《書訣墨藪》:“ 王逸少雲……'字有肉微骨者,謂之墨豬。'” 宋李洪《次韻子都兄寄伯封論書》:“競作墨豬無健骨,誰知筆髓貴豐筋。” 清曹寅《雨夕偶懷桐皋僧走筆得二十韻卻寄》:“佩筆二十年,畫字苦不了。墨豬負躑躅,欹雅亂潦草。”





AI Overview

「亞伯勒樹」通常指的正確名稱為阿勃勒(學名:Cassia fistula,英文名:Golden Shower Tree),因開花時金黃色花序隨風搖曳,花瓣落下如雨,因此被譽為「黃金雨樹」。 [1, 2]
以下是關於阿勃勒的詳細介紹:
1. 基本資訊與特徵
  • 別名: 豬腸豆(因果莢)、波斯皂莢、臘腸樹、長果子樹。
  • 樹種: 豆科蘇木亞科的落葉喬木。
  • 外觀: 株高約 10~20 公尺,側枝長伸,夏季時樹蔭濃密。
  • 花期: 通常在初夏開花,總狀花序下垂,花亮黃色。
  • 果實: 莢果長圓筒形,長約 30~60 公分,成熟時為褐色,不開裂,內含多種子。 [1, 2, 3, 4, 5, 6, 7]
2. 生長環境與分布
  • 原產地: 南亞南部(印度、喜馬拉雅山東部)。
  • 環境: 陽性樹,喜愛高溫多濕的氣候,不耐霜害。
  • 分布: 廣泛種植於全球熱帶及亞熱帶地區,是常見的庭園觀賞樹和行道樹。
  • 臺灣: 1645 年由荷蘭人引進,現已普遍栽培。 [1, 2, 3]
3. 注意事項
  • 毒性: 阿勃勒所有部分都有毒,包括葉子、花、種子和樹皮,攝取可能會有危險。
  • 氣味: 開花本身不會有惡臭,但果實或落花腐爛時可能產生異味。 [1, 2]
4. 觀賞地點(臺灣)
阿勃勒在臺灣常被作為行道樹,知名觀賞熱點包括台南市(如林森路)、台北市(如基隆河沿岸)等地的園道,花期時常吸引大批遊客觀賞。 [1]


2015年3月6日 星期五

阿勃勒;美麗與戰爭的阿勃勒 張文亮


十幾年前在臺大的蒲葵道看到許阿勃勒Apollo盛開。印象很深刻......

虎頭埤風景區 看到官方網站  搖頭


阿勃勒花季揭幕 千人健走

親子單車徜徉在黃金雨中,相當詩意。 (記者吳俊鋒攝)
〔記者吳俊鋒/新化報導〕台南阿勃勒花季昨天在新化虎頭埤風景區揭幕,上千人參加健走環湖,遊賞黃金雨美景,場面熱鬧。
開幕典禮昨天上午在虎頭埤風景區青年活動中心旁舉行,副市長顏純左到場歡迎各界參與,他表示,阿勃勒隨風搖曳時花瓣會繽紛飄落,猶如下起「黃金雨」,畫面詩意、浪漫,值得一遊。
風景區管理所主任李文章表示,虎頭埤的阿勃勒總數超過三百株,這是二十多年前委託成功大學從印度引進的原生種,吊橋咖啡屋與青年活動中心等地也能看到集中的樹群,每年五、六月份綻放黃色花海相當迷人。
風景區也舉辦健走活動,為阿勃勒花季造勢,八百人報名,連同現場即興參加的,上千親子共襄盛舉,管理所也派員導覽,沿途解說虎頭埤的歷史風情。
李文章說,受氣候影響,園內的阿勃勒綻放時間較晚,目前花海美景隨處可見,已凋零的沿途散落,好像鋪上黃地毯,拍起照來很漂亮,民眾不要錯過。


*****
美麗與戰爭的阿勃勒 張文亮


在課堂上,
「老師,為什麼校園裡面會種阿勃勒(Cassia fistula)呢?」學生問道。
「嗯,有趣的題目。你們猜是什麼原因?」我反問道。
「阿勃勒開成串的黃花,很漂亮。」一個學生問道。
「答的好。還有別的理由嗎?」我轉頭看其他的學生。
「長得快」、「少有病蟲害」、「不用照顧」學生紛紛說道。
「這些說法不錯。還有別的嗎?」我緩緩說道,邊說邊等。
「聽說是種有毒植物,校園裡為何要種有毒植物呢?」有學生補充道。
「誰說校園不能種植有毒植物?植物的毒性與藥用性,端在使用的多寡而定。」我靜靜的說道。




公元前327年,亞歷山大大帝(Alexander the Great, 356BC-323 BC)揮軍攻下波斯,進軍印度。亞歷山大是戰爭的天才,他率軍與印度軍團對戰時,他發現對方以一種硬質的木頭,作為刀柄、木盾與馬車的車輪。後來他沒帶走印度的領土,卻帶走這根未知的木頭。他在回返的途中病逝,軍隊將這木頭帶回歐洲。
航海者的發現
希臘時期的哲學家,曾討論這根木頭,大概源自何種植物,但是歐洲沒有這種植物,瞭解非常有限。後來這塊木頭也遺失了,其功能成為傳說:在喜瑪拉雅山東南方的山麓,生長一種植物,能夠快速成長,材質卻很堅硬。這個傳說的引人之處,在一般人認為「在生長快的植物,木頭材質較軟;反之生長較慢的植物,材質才較硬。」顯然,這根木頭在證明這種說法有例外。這個疑題,流傳了千年,直到十六世紀後期,荷蘭人前來印度尋找,才發現這種植物—阿勃勒。
十六世紀是荷蘭海上航運的黃金期,荷蘭的商船航駛到北美洲的曼哈頓,南美洲的好望角等。遠航的船隻要用好的木頭建造,這種木頭需要耐壓、有抗浪的張力;日曬不收縮,泡水不腫脹;材質緊密使海水不易滲入,泡久不龜裂;木頭表面光滑,容易清洗;木頭不吸艙底廚房的氣味,保持船上空氣流通的功能。荷蘭在任何地方,都在尋找好木頭,後來荷蘭的商船到亞洲,船隻的更新、修補,更需要在地的木頭來供應。
種在台灣的原因
1602年,荷蘭成立「東印度公司」(Dutch East India Company)。東印度公司設立的地方,荷蘭人就在該地種植阿勃勒。1645年,荷蘭人將印度阿勃勒移種台灣,除了作船料,也給台灣的農夫作農具。至今淡水仍有一條溪,稱為「公司田溪」,溪邊的農地整齊有序,是荷蘭東印度公司開墾的田地,甚具台灣開發史的紀念價值。由於荷蘭取這種植物來時,用印度語Ca-bur-num稱之。早期平埔族人可能用此譯音為「a-bo-la」,後來稱為「阿勃勒」。
十八世紀,荷蘭人航海勢力勢微,阿勃勒的秘密傳開。法國植物學家蒙梭(Henri-Louis Duhamel du Monceau, 1700-1782)開始用物理檢測的方法,量測阿勃勒木頭所能承受的壓力與拉力。他用實驗證明這的確是良好的建材,且開啟近代的「材料力學」。英國的數學家羅賓斯(Benjamin Robins, 1707-1751)認為大砲射擊的爆發力愈大,反作力就愈大,需要堅硬的木頭作為基座,支撐砲身。他自印度取到阿勃勒,認為是大砲基座的好材料,他也開啟「彈道分析學」。阿勃勒的另一個名字,應該叫「耐磨不改變」。
植物教人要謙卑
許多學生知道阿勃勒的開花之美,實在令人欣慰,證明他們是成長在平安的年代,不知道阿勃勒曾經在軍事上使用。但是除了欣賞開花之美,還有許多可以觀察的,例如阿勃勒嗜熱、耐旱,開花期4-6月,南部的阿勃勒是落葉後開花,北部則長葉後再開花。阿勃勒的種莢在樹上可以保存很久,呈直條「熱狗」狀。這種造型的果莢落地後容易滾動,將種子散佈遠。果莢內的種子大小不一,愈小的種子表面積大,水份易滲入,將先發芽;反之,較大的種子後發芽。結果使種子在不同的時間與環境,有更多發芽的機會。
阿勃勒耐空氣汙染,又能吸收大量土壤重金屬,是近代汙染整治場址,最適栽種的植物之一。即使知道這些,我仍不明白阿勃勒能生長快,材質硬的秘訣。我雖長期觀察植物,仍需承認自己無知,必須保持謙卑去學習的原由。
不過,作個無知的人,還是可以很快樂。當我站在阿勃勒的樹下,仍可欣賞每根種莢造型都有點不同。看呀、看呀、…無論早晚,只要看阿勃勒,就是多麼自由與喜樂。


梁國淦:期待見到更多朋友。碰到漢清講堂鍾大哥和陳忠信前輩, 兩對伉儷用完餐經過。為兒子買2025年七人合譯版《追憶似水年華》。白切雞配薑蔥醬; 紅蔥頭版的醬 。 //本期的 Science 有一篇討論 美式足球的頭盔的改革。 雖然最大的重點在於介紹技術的故事, 尤其是對於碰撞和腦震盪相關情況的介紹 是一般人很少能那麼詳細了解的; 但除此之外仍有幾個微妙的點值得分享。 // 待找一篇心設計專利; Children’s Safety on Wheels : On bikes and scooters, “the best way to prevent an injury is to wear a helmet, and children need to follow the rules of the road,” an expert says.



周三中午,在公館巷內等候從未謀面的
國際學生第二導師制的導生們來吃飯。
結果先碰到農化系顏老師研究室的飯團,
寒喧後不久,
又碰到漢清講堂鍾大哥和陳忠信前輩,
兩對伉儷用完餐經過。
最終導生們都沒及時聯絡好,
臨時取消改期。
我自己去梁社漢打發午餐,
碰到物理系的學生。
周四,請我去參加系學會的讀書會的同學,
和我去公務人力發展中心吃晚餐,
結果遇到黃維尼老師和許老師伉儷。
久未見面格外興奮。
還聽維尼兄分享
一本書稿拖夠久了
結果長成兩本的事蹟。
其實天天在台大,
應該是時時會見到許多吾友才對的。
只要走出去,的確是如此。
可見我平常有多宅。
我平常可能時常中午備課就不吃了;
餓得不行才泡點燕麥片。或是吃豆干、蠶豆。
我自己覺得這才是胃腸出狀況的主因。
現在不敢了。
期待見到更多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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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經周年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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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六月一日。
2025年七人合譯版《追憶似水年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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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欣賞全套書的注解另印成一本別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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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水某說要去買文昌雞,

我就在主婦聯盟買了一包紅蔥頭。

店員問我「要做油蔥酥嗎?」

「不是,要做薑蔥醬。」


小時候家裡的白切雞是配薑蔥醬。

霑醬油是不入流的吃法。

從我有記憶以來,

做白切雞和做醬就是大事。

特別是我最愛吃,超級捧場。

逢年過節家裡就少不了這一味。


媽媽每次都會笑著說:

「可是做薑蔥好辛苦啊!我都一把眼淚一把鼻涕。」

當然,要剝那麼多蔥頭才能做一碗醬,

剝、刴到涕泗橫流是正常的。


所以,到我大到可以用刀的時候,

就會幫忙剝蔥頭。

我也會流淚,所以,試過戴蛙鏡等的蠢方法,無效。

一直到疫情期間,習慣性地戴著口罩,

才發現口罩可以防剝蔥頭(或洋蔥)流淚。


刴好的蔥頭配上適量的薑末和鹽。

薑末的做法很多,但我媽有獨門做法。

她平持大菜刀,用大菜刀前端的非刀刃部分

沿著薑的邊緣一點一點拍打。

薑的肉和汁會被拍碎掉下,

但較粗較長的纖維不會。

這樣細工拍出的薑末不會粗糙,口感極佳。


攪好的薑、蔥頭末在碗中,中央做出一個坑。

就像做麵糰有時也這樣做。

起鍋燒滾油,從中間急速澆下,

隨之馬上再把醬和滾油拌勻,

就完工了。


從小,那是我心中的第一美味。


後來讀金瓶梅,書中西門慶吃豬頭肉要配薑蒜。

想來的確,不同的肉適合不同的辛味料。

雞,真的和蔥最合得來。


1982 隨母親到香港探親。

一位同鄉伯伯住在玫瑰邨,

從酒樓叫外送菜請我們母子和他家人吃飯,

在他家樓下門前擺桌,就著晚風露天享宴。

菜中也有白切雞佐薑蔥醬,

但他們用的是青蔥,

且放的鹽是粒粒皆清楚的粗鹽粒,

口感非常不同,勁道比用蔥頭溫和。

但也是一種妙滋味。

多年以後,

我招待以色列國家科學院院長 Joshua Jortner 的太太

在復北圓環的富臨極品吃飯,

也吃到這樣的薑蔥醬配雞,名為貴妃雞。

事實上我就是特地要去嘗看看他們的手路的。


台大校內的椰林燒臘,

則有供應蔥醬讓人取用。

但是薑的含量很少。大概不想要苦味太重。

當然純配飯的話不宜多苦味,

但配上油油的雞肉,

那份苦味才是最銷魂、最邪惡的。


小孩小時候,我會做青蔥少薑版的醬,

小孩也蠻接受。

尤其太陽雨,出乎我意料地捧場。


這回我忽然住院,

雖然他只有撥過一次 Line 語音給我,

我還沒能接到,

但其實我蠻了解,其實他也不好過。

媽媽晚上都不在家;

平常媽媽不在的話至少還有我在

會跟他說說話關心一下他。

我一病,連媽媽都被我搶走,

他幾乎要一個人面對一整天的生活。

也許現代家庭很多是這麼疏離的,

但我們家不是。


所以,媽媽要煮雞,

我就為他做個紅蔥頭版的醬。

但不小心薑放得有點多,

口味偏辣還帶苦。

而太陽雨一向不喜歡苦味。

我本來以為要等下回重做了。

沒想到他一試之後吃得津津有味。


長大了,能品嘗大人味了。


下回我還是會把薑調少一點。

總之,希望它也能再傳下去,

成為代表爸爸陪伴他的心意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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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國淦: //本期的 Science 有一篇討論  美式足球的頭盔的改革。  雖然最大的重點在於介紹技術的故事,  尤其是對於碰撞和腦震盪相關情況的介紹  是一般人很少能那麼詳細了解的;  但除此之外仍有幾個微妙的點值得分享。 // Children’s Safety on Wheels : On bikes and scooters, “the best way to prevent an injury is to wear a helmet, and children need to follow the rules of the road,” an expert says.

梁國淦: //本期的 Science 有一篇討論

美式足球的頭盔的改革。

雖然最大的重點在於介紹技術的故事,

尤其是對於碰撞和腦震盪相關情況的介紹

是一般人很少能那麼詳細了解的;

但除此之外仍有幾個微妙的點值得分享。

首先,體育活動對於一個國家社會的意義何在。

記得早先分享佐佐木麟太郎

觀察日本棒球員和美國棒球員受的教育和期待的不同。

日本球員對於自己在比賽中扮演的角色

和對比賽細節的解讀能力

或許遠勝於美國及美國體系下的其他美洲國家球員,

但是個人能力則很難出眾。

世界只有一個大谷,但日本也只有一個。

對我們這種國家

(在很多方面仍然以反智保守為生活方式的依歸)

可能還很強調健身、榮譽心、團隊精神、紀律。

但是細讀這篇文章你會發現

透露出來的訊息是強烈的「安全」技術的提升。

說到安全,當然也不能不又提到 Alex 爬 101 。

不過他表演當天是徒手,

技術的問題要談起來話又長得多的多,先算了。

美式足球的頭盔改革,

當然可以直接聯想的應用就是機車安全帽。

光是這方面能帶來的社會成本的降低

(先不提個人的受益了)

就值得大家更重視而尊敬技術的發展。

更別說國防科技了。

如果大家更仔細地看

像美國南北戰爭(如與狼共舞)

讀南丁格爾的故事(克里米亞戰爭)、

一戰的故事(像真愛一世情、西線無戰事等等)、

再到二戰、越戰。。。

乃至今日可以在新聞中直擊的戰爭,

可以看到戰場上受傷這件事情

對士兵個人以及軍隊戰力的嚴重打擊;

又看到美國突襲委內瑞拉,

且不管政治正確性,

僅看美國的零傷亡作戰的震撼,

可以想見,如果從運動科技

累積帶動國防科技的進步,

應該是最利多的發展途徑。

而不是像古早的觀念,

主要只像黃飛鴻那樣覺得能打就是最大的好處了。

以上都還是側面的聯想。

最後我要指出文中的一點,

提到 2000 年以後頭盔設計技術的躍進原因。

文中並沒有用最精簡的術語來介紹,

而是更稍詳細地說

是利用迷你的電子偵測器收集了大量的數據。

作者用了「data-driven」這個詞,

而沒有跟風說「AI」(也許的確沒有特別用 AI)。

但事實上這就是現在很重要的「邊緣計算」,

也就是我再三強調

普物實驗堅持訓練學生累積

親自動手實地測量數據的經驗的重要教學目標之一。

固然,在疫情造成個人用的計算設備消費再一次大爆發,

接續以美國再掀起晶片戰爭造成的衝擊之下,

邊緣計算可能面臨了

還不能搶得更先進製程的產量

所造成的發展瓶頸,

(因為邊緣計算設備也非常強調節能、

進一步微小化、同時又要算力和通訊能力)

但是在台灣業界(在美國的強力介入下)

布局新的產業生態的時候,

我覺得(業界有識者應該已經很清楚)

勢必也要把這些現在搶不到產能的領域

規劃在未來的主要客戶範圍之內。

對於這樣的應用方向,

我個人是非常期待的。

經濟活動是走向殘害自然與人類、

剝削自然與人類、

或是造福自然與人類,

也就是,資本主義可以往良善走還是往邪惡走,

(不要懷疑,西台灣現在也是

用資本主義和西方資本主義拼。

從他們把培養中國的具有世界影響力的大企業、

建立中國大品牌設為重點國家目標就清楚了。)

都是在這一點一點的思考和抉擇中累積的。

和平不是不可能。

但發展路上的每一步都

不是離和平越近,就是離它更遠。

每一步都要盡心思考、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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