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3月8日 星期日

徐嶔煌-只要他願意出來參選,我全力支持他(許美華) 2026。 2014「被離職」的前財經雜誌總編輯


許美華

這篇發文是為徐嶔煌的時事點線面寫的!
時間緊迫,就在今晚。要請大家用力幫忙分享了,戶籍在大安文山的粉絲也麻煩舉手喊一下。
我跟嶔煌認識超過十年了。
很奇幻的是,我現在完全想不起來,我跟他到底是怎麼認識的;是因為我上輩子的媒體人生涯、還是這世紀的半導體資歷?
總之,認識嶔煌的時候,他還很年輕;三十幾歲的媒體人,帶著過去在半導體螃蟹公司的工作經歷,在政論節目中因為清晰理性的論述,開始受到大家的注意。
而嶔煌對我的最大意義是,在十年前,反紫光行動最無助、最需要夥伴的時候,他是我能想到、唯一可能站出來挺我們的電視「名嘴」。
那天,在228公園旁高樓跟嶔煌見面。
我依稀記得。我跟他很快講了事情大概,他對科技產業有概念,立刻抓到重點,他說「好,我來想辦法寫文章、在談話性節目講這些,希望能幫上忙。」
在當年「中國市場好大、拒絕中資台灣半導體活不下去」的社會氛圍下,站出來反中資、反紫光,完全是大逆風,不但沒有掌聲,還可能面對各方圍剿。
嶔煌當年豪不猶豫的決定站出來反紫光,讓我看到他的果決判斷力,還有逆風而行的勇氣。
去年十二月,嶔煌私訊問我,如果他要從政參選議員,我的意見如何?覺得他適不適合?是否會支持他?
我跟他聊了很多,最後我給他一個答案,只要他願意出來參選,我全力支持他。
我跟嶔煌說,從政是一條跳火坑的辛苦道路,我自己打死都不可能去做,很難說服別人這是一個好的選擇。
但是,台灣正面臨內外交迫的嚴峻威脅,我們需要更多優秀的護台夥伴願意付出自己,去政治場域佔領更多山頭,發揮影響力。
所以,只要嶔煌決定參選,我一定挺他到底。
現在就是我幫他出聲的時刻了。
已經有好幾年DPP黨員身份的嶔煌,將批上綠袍,在台北市大安文山區參戰。
DPP的電話民調時間,就在今天晚上18:00到22:30。
(家有室內電話的朋友,請今晚幫忙顧電話)
以下是大家接到電話時,要注意的幾件事。
⋯電話民調,是打室內電話,不是手機,要所有問題都回答完,才算有效票。
⋯打來的電話,會先問戶籍在哪一區,回答「大安文山」才是有效票。
⋯之後問年齡,「20歲以上」才是有效票。
⋯最後會問電話是住家還是辦公室,答「住家」才是有效票
然後,他會問你大安文山議員支持誰,請直接回答「徐嶔煌」。
再問除了他還有誰,就回答「唯一支持徐嶔煌」。
(其實我也很喜歡這個選區的簡舒培、王閔生,但嶔煌第一次參選,在地連結不夠,請願意幫忙的朋友們集中選票,把他推上去吧!
先在這裡感謝大家🫶🏻



左批食安右打FTA 徐嶔煌遭解職

2014年11月19日
頂心黑心油掀開的食安風暴中,經常在電視節目以及臉書上,質疑問題廠商的北美智權報總編輯徐嶔煌,晚間他所任職的北美智權報發出聲明,要徐嶔煌停止以「北美智權報總編輯」身份在傳播媒體公開發言,並說明他已在昨天(11月18日)離職。

徐嶔煌近來針對發生食安問題的廠商發表許多看法,今晚北美智權報在網路發出聲明撇清。聲明強調「徐嶔煌自今年10月1日起於各大外部媒體所發表之言論或文章,均與北美智權報及本人無關,徐嶔煌所發表之個人意見亦不代表本公司及本人之立場。」

徐嶔煌受訪證實公司要他今天辦離職,對公司的處置他很錯愕。他說,公司對於他最近發表頂新以及FTA的一些言論感到有壓力,自本月起就要他留職停薪,留停期間被要求今天到公司辦理離職手續,沒想到晚間公司會發出聲明,這讓他非常錯愕。

徐嶔煌公司發出的聲明已在PTT引發討論,不少網友得知道消息後也紛紛為徐嶔煌打氣,認為一定是上面壓力太大,才會「被切割」。(即時新聞中心/綜合報導)

北美智權報聲明全文:

1.本公司北美智權報前總編輯徐嶔煌自2014年10月1日始,利用職務之便,多次以「北美智權報總編輯」身份,於傳播媒體發表言論。唯徐嶔煌之一切言論及媒體活動,均未獲得本公司授權與認可,本公司多次規勸,請徐嶔煌停止以「北美智權報總編輯」身份在傳播媒體公開發言,但徐嶔煌罔顧規勸,繼續以「北美智權報總編輯」身份在傳播媒體公開發表言論。

2.本公司在此鄭重聲明,徐嶔煌自今年10月1日起於各大傳播媒體所發表之言論及文章,均與北美智權報、北美智權股份有限公司無關,其發表之個人意見亦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3.自2014年11月18日起,徐嶔煌先生已非本公司員工,與本公司之間不存在僱傭關係。

4.日後,貴媒體如採訪徐嶔煌先生或引用其言論時,請勿繼續使用「北美智權報」或「北美智權股份有限公司」名稱與「總編輯」頭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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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新爽賺台灣錢 拿來炒房、再賣有毒食品給台灣人吃
徐嶔煌╱北美智權報 總編輯
頂新、味全害慘全台的夜市跟小吃店家,看看許多餐廳在油品風暴爆發後,業績幾乎都衰退了三四成以上,就可以知道災情慘重。更慘的是,一個月前強冠毒油事件才重創了這些小店家,一個月後立刻再來一次,利潤比較微薄的店家就撐不下、倒了。頂新為台灣帶來三個悲劇:「拿台灣人的錢,賺台灣人的錢,坑殺台灣投資人、炒台灣房地產、再賣有毒的東西給台灣人吃」。
2009年的時候,政府很開心地搞了一個東西叫做TDR,所謂TDR全名叫做臺灣存託憑證(Taiwan Depositary Receipt),又稱「第二上市」。簡單說,就是某間公司已經在國外上市了,政府用這種方式讓這間公司也可以在臺灣申請上市,以存託憑證的方式掛牌,進行募資。關鍵字:進行募資,也就是跟台灣投資人要錢。
頂著在中國「康師傅」神話,去年年營收高達4000億的公司,政府要讓它「鮭魚返鄉」,多溫馨啊,台商在中國賺了錢要回饋故里,真讓人感動得快哭了。但,真的是這樣嗎?好像不是,政府不是讓頂新拿著在中國的賺的錢回台灣投資,而是讓頂新回台灣以TDR的方式跟台灣投資人要錢。頂新一共在台灣拿了多少錢呢?訂價四十五元、溢價二成,在政府與「各政商人士」吹捧下,散戶陷入瘋狂地熱情追價購買,平均中籤率低於五%,整體超額認購幅度逾七倍。總金額高達170億元、成為台灣證券史上TDR最大募資案,於是,頂新就這樣從台灣拿到了170億,作為頂新「鮭魚返鄉」的開始,同時,也是一連串造成台灣悲劇的開始。至於所謂「各政商人士」是哪些,有機會再來討論。
然第一個悲劇是,康師傅來台發行TDR的股票來源,並非公司頂新康師傅,而是由大股東魏家拿出自己的老股;以二股TDR換一母股的比例,等於是用了一.九億股的香港康師傅來台增資。簡單說,這筆錢並非入了公司頂新的口袋,而是進了魏家自己的帳戶。然後,該次TDR,股票賣在最高價,之後股價大跌,台灣投資人先套牢了。
再來,這170億,魏家拿來幹嘛呢?魏家大董魏應州跑出來罵弟弟魏應充,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公關操作,想操作成「打自己小孩屁股給人家看」,試圖消弭社會的怒火。好,回到那170億,就是今天跳出來罵弟弟的這位頂新大董魏應州說,錢是要拿來配合頂新集團策略發展。結果呢?魏家原來是拼命地拿來在台灣炒房!
炒房,就是魏家帶給台灣的第二個悲劇。魏家先是花了37億元買了101大樓19%的股權,成為僅次於官股的第二大股東,然後,又花了13億買了九棟帝寶(本來只拿1%出來,其他99%都跟銀行借,在央行介入專案檢查後,才將貸款成數降至六成),再來,又在淡水小坪頂豪宅建案「天境ellipse360」一口氣花了18億、買了十一戶,近4年砸下近20億元,陸續買進北市敦化南路上的豪宅「敦南苑」、仁愛路二段「仁愛築綠」各一戶,根據內政部實價網的資料,總計已經曝光的豪宅至少25戶。
第三個悲劇,就是食安。我們談談從小吃到大的味全,不管是布丁或是鮮乳,應該都是大家的共同回憶。那麼,味全是怎麼被頂新吃掉的呢?
原來,味全黃家在1986年老董事長黃烈火退休後,大房長子黃克銘接任董事長,二房長子黃南圖接任總經理。偏偏這兩個人之間不和,時有紛爭,加上味全擁有龐大的土地資產,黃家的股權長期都維持在40%、並非過半,有心人自然會想介入。
1995年,味全兩兄弟正式翻臉,二房長子、總經理黃南圖聯合當時有名的股市炒家「阿丁」陳賢保逼退大哥黃克銘,奪得董事長寶座。但,你知道的,家族成員、大家都有股權,黃南圖雖然看似一統味全,但公司內鬥不斷、大房的人透過董事會杯葛黃南圖,造成味全連續虧損兩年,股價跌得慘兮兮,所以市場派乘機大舉買進味全股票。
結果,等到市場派持股到20%的時候,黃家才有警覺、趕緊將家族持股回補到35%,但是,黃家在1997年做了一件自婊的事情,當時味全股價本來因為虧損而很便宜,但黃家故意用每股48元的價格拋出10%的持股,希望用倒貨的方式打擊市場派,沒想到市場派全數吸收,股市作手阿丁的持股已然高達47%!
阿丁隨即對黃家叫陣,要黃家用更高的價格買回去。在這裡,黃家又誤判一件事,由於阿丁的資金也是融資來的、要付龐大的利息,黃家企圖以拖待變、認為市場派會被沉重的利息拖垮。結果,黃家不但沒盼來「那道光」,反而半路殺出頂新這個程咬金,迅速地以每股58元、高達80億元吃下阿丁手上35%的股權,阿丁自己保留12%,頂新至此成為味全最大股東,上演一場與公司派的委託書大戰後,取得三分之二董事席次,味全至1998年正式變天,成為頂新的囊中物。請記住那個時間,1998年。頂新正式吃下味全,在台灣大舉擴張。
所以,去年爆發的大統長基黑心油加入不能吃的「銅葉綠素」,頂新製油屏東廠早自六年多前就以低價向大統長基公司買黑心油,光橄欖油部分就多達230公噸,就這樣,頂新自己的頂新製油、以及味全的油品,讓大家總共吃了六七年的黑心油,就是這樣來的,因為,頂新徹底的改造了味全。
頂新就是這樣用財大氣粗的方式、不斷地在台灣併購知名品牌,然後在你我都搞不清楚的情況下,改造了這些成分、再銷售給你我,頂新就是這麼幹的。就是上個月延燒至今的、噁心的餿水油事件,強冠事件已經害慘了一堆人,這一次更嚴重,為什麼?因為當你我都對那個聳又有力的維力清香油「炒菜不用放肉絲」廣告印象深刻的時候,還以為維力清香油是維力的,沒想到,它早就被頂新買走了。食安,就是頂新送給台灣的第三個悲劇。
現在頂新還要買台灣最大的有線電視多系統業者中嘉網路,又想介入電信經營買了威寶變成台灣之星,頂新手上還有布列德麵包店、林鳳營鮮乳、松青超市……族繁不及備載,都快遍布我們的生活了。
拿台灣人的投資錢,賺台灣人的錢,然後坑殺台灣投資人、炒台灣的房地產、再賣有毒的東西給台灣人吃,我們,能不生氣嗎?

勞思光談 李璜;五十年謀國深衷,憶長城鐵馬秋風 ,先世通家餘斷夢 九萬里問天何處,念香島燭窗夜話 ,忘年知己更無人。李璜:《四十年前胡適之給我的一段友情》

 李璜(1895年—1991年11月15日),別名幼椿,號學鈍,又號八千,男,四川成都人。中華民國政治人物,中國青年黨創始人,國家主義思想家[1]


李璜
中華民國政治人物
個人資料
性別
出生1895年
 大清四川省成都府
逝世1991年11月15日(95—96歲)
 中華民國臺北市
籍貫四川成都
國籍 中華民國
政黨 中國青年黨


聘請李璜在那裏教社會,左舜生教近代史,南宮搏則教先秦諸子。南宮搏的教授聘書,是易君左親筆寫在一張信紙上,頗像中醫師吳子深開的藥方,只是多了 一個學校的橡皮圖章而已。 
蔡登山

 Li, Huang 李璜 (1895-1991) Li, Huang Reminiscences of Huang Li: manuscript 

《大人》雜誌第39期1973.7.15 有 李璜先生寫的《四十年前胡適之給我的一段友情》

思光隨筆 忘年知己更無人
李璜(幼椿)先生逝世的消息 ,我在星期六(十一月十六日)報紙上看見;其時我正在政大哲研所準備上課。對著報端所刊遺照及生平簡介,百感叢集。
李幼老平生可分為幾個階段。少年時求學上海,後與王光祈,曾慕韓諸先生北上組織「少年中國學會」;再 巴黎留學,助辦「勤工學」計畫。此時頭角卓露,意氣縱橫,是當時救國運動之先鋒人物。然後,玫瑰村結盟,建立「中國青年黨」。返國後執 教北大,助曾慕韓先生擴展黨務,再回四川倡「國家主義」之說,與當時 國共合流之專政勢力相抗:直至間關出走,九一八後組成義勇軍抗日長城。此時已成為革命運動中心人物之一 ,儼然代表當時國共外之第三勢力。但同時亦成為「何梅協定」後,國民黨所鎮壓之「反日分子」,幾度險成階下之囚。及至中共棄江西基地而竄入西南,幼老應故鄉父老之請,再返川中,發動民眾抗共,遂由政治犯身分轉為當道之貴賓。七七事變、中日 戰起,「國青合作」之新局出現,蔣氏對李左極力籠絡,於是,幼老在時人眼中,漸成為當時黨外之政治名流 ;此種形勢至二次大戰結束,幼老出任聯合國憲章中國簽字代表時,可說到了高峯。但幼老畢竟在政治上自有定見,不能為當局充分利用,因之便有拒絕經濟部長任命的一幕。其影響遂使幼老與魯氏失和,更與國民黨當局陡生距離。在南京行憲,國共交兵 ,全國政壇熱鬧非常之際,幼老成為踽踽獨行的局外人;他為了想表示脫離政治的願望,曾一度在上海出任中國漁糞公司的董事長,其灰心可以想見。而此時他也是漸入晚年了。國共內戰中,青年黨即放棄革命主張而成為國民黨的「友黨」,從此日益衰微。幼老在中共統治大陸時即已移家香港,旋赴南洋。不問黨務。雖然二次 大戰後,青年黨中部份有志之士先到台灣,亦曾對黨務小有擴展,幼老已不作參與。曾慕韓氏在美逝世後,在台灣的青年黨便開始分裂。李左均客居香港,無人能收拾此種局面。就政治生命而言,幼老前半生的努力已告結束。
但幼老雖有政治的使命感,却素來無意爭權力,因此,晚年香島僑居, 教書寫文,也自得其樂。另一面,在 政治主張上,他却有一貫的態度;對海外的民主運動,反保持一定關係; 而反對中共的專政則決無妥協表現。周恩來、鄧小平等人,當年在法國都與幼老熟識;抗日時期,周在重慶與李左往來尤多;可是,幼老對中共的 統戰一直峻拒。記得有一年,章士釗以毛澤東的「清客」身分來港,曾對幼老進行統戰,但一夕讀之後,章很快明白幼老非可用權勢名利說動的人 ,便換了一個姿態,與李左只話舊談心,吟詠酬唱。他當時有句云:「英雄奪與波臣伍,不作降王長子孫。」 儼然十分同情李左不屈的態度。章之善於玩小手段,固不待言,但幼老態 度之明確,也使章不得不如此應付。
幼老在香港二十餘年,其間屢赴歐美,但皆不作政治活動,只是會親訪友而已。我先父曾參與長城抗日,與幼老意氣頗為相投。就此而論,我原應持父執之禮,但幼老一向謙虛,不以尊長自居,於是我與這位前輩又有忘年之交的意味。我遷入中大以前, 曾與幼老同住跑馬道,彼此一樓之隔 ,每每飯後夜談,縱論興亡,間及學問之事,真有披肝相見之快。後來, 由於李老夫人患病,幼老方陪老伴來台就醫。而當時主政的蔣經國總統, 遂聘他為資政;他也就從此在台灣居留。他年已衰耄,對世務早已灰心。青年黨內部又一向不很團結,他更無法有所表現。前幾年我來台灣,曾特別拜訪他一次,相對間有不盡今昔之感,因為他當時已年逾九十,而李老夫人則已坐輪椅多年,我自己也滿頭白髮了此後我恐擾他靜養,便未再走訪,不料突然看見他逝世的消息, 惘然中覺得此老似乎帶走了一段歷史。當夜作一輓聯,即錄以殿此文。聯云·
五十年謀國深衷,憶長城鐵馬秋風 ,先世通家餘斷夢
九萬里問天何處,念香島燭窗夜話 ,忘年知己更無人。
(本文表於中時晚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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