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Library Discovered Behind a Wall in the Sakya Monastery Has 84,000 Unread Manuscripts!
| 薩迦寺 | |
|---|---|
| 藏文轉寫 | |
| 藏文 | ས་སྐྱ་དགོན། |
| 威利轉寫 | Sa skya dGon |
| 國際音標 | sa˥˥ ca˥˥ kø˜˩˦ |
薩迦北寺 | |
| 基本資訊 | |
| 位置 | |
| 座標 | 28°54′17.140″N 88°1′4.156″E |
| 宗教 | 藏傳佛教 |
| 宗派 | 薩迦派 |
| 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 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務院公布 | |
| 薩迦寺 | |
| 地址 | 西藏自治區日喀則市薩迦縣 |
| 分類 | 古建築及歷史紀念建築物 |
| 時代 | 元 |
| 編號 | 1-95 |
| 認定時間 | 1961年 |
| 地圖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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壁畫

薩迦寺建築中的壁畫,內容涉及宗教、文化、歷史、社會生活等各個方面,主要是佛經、教義、歷史故事、神話傳說、昆氏史、薩迦史、山水、花卉、瑞獸、裝飾圖案等等。著名壁畫有:[1]
- 金廓拉康壇城壁畫:即「壇城殿壁畫」。位於拉康欽莫大殿三層西迴廊的牆上。該壁畫是薩迦寺保留至今的最早且最完整的壁畫,繪於13世紀末(元代)。金廓拉康共有壁畫壇城63座,其中大壇城20座,分別是:桑堆江白多吉金廓(密集妙吉祥金剛壇城)、桑堆堅惹色金廓(密集觀自在壇城)、桑堆米覺巴金廓(密集不動金剛壇城)、摩哈摩呀金廓(摩耶佛母壇城)、給·多吉那波魯金措給廓(喜金剛措金宗壇城)、給·多吉米阿阿魯金廓(喜金剛米佛壇城)、多吉印金廓(金剛界佛壇城)、多吉怙露堪卓拉惹德金廓(金剛空約壇城)、科洛德覺珠欽那布魯金廓(勝樂金剛那布宗壇城)、科洛德覺羅黑色魯金廓(勝樂羅黑巴宗壇城)、科洛德覺康珠加喜金廓(勝樂善巧成就旨壇城)、科洛德覺波堅金廓(勝樂壇城)、普巴多吉尋隆金廓(金剛橛尋隆壇城)、普巴陽達瑪美怙金廓(金剛橛壇城)、多吉達美瑪哈姆金廓(金剛壇城)、白教吉科洛金廓(吉祥時輪金剛壇城)、歐松袞乃炯哇金廓(吉祥時輪壇城),直徑2.55米至2.7米;小壇城43座,分成兩排:上排是「卓瑪拉姆金廓」(笑度母佛母壇城)等22座,下排是「怙露查波金廓」(忿怒作明佛母壇城)等21座,直徑大約0.6米,分布在大壇城的四周,相間有祥雲、山水、佛陀、菩薩、侍女等像。[1]
- 昆氏世襲史畫:位於拉康欽莫大殿二層迴廊北部。壁畫繪製在東壁以及南、北兩端,內容是昆氏家族肖像118尊,以天神基仁、昆邦傑、貢嘎寧布3尊畫像最高大,通高2.2米;其餘肖像較小,分為四層排列在壁面上,通高0.5米。薩迦昆氏家族自譽為光明天界的世系,為文殊菩薩幻化,基仁、裕仁、裕賽三昆仲被昆氏家族尊為始祖。依次延續至第118代後裔阿旺·貢噶索南。[1]
- 蓮花生傳記畫:位於次久拉康西壁。描繪了蓮花生降生、抵達印度、弘法、進入西藏、降魔、建桑耶寺等一生經歷。蓮花生的形象是頭戴三角卷沿帽,頂上插有鷲羽,鎖眉張口,懷抱骷髏魔杖,手持人頭骨碗,呈忿怒相。壁畫描繪蓮花生降生時,在湖中坐一便蓮浮現在水面,周圍的龍女、仙女、豹、虎、獅、孔雀、鵝、鴨、人歡呼;此後他被印度國王安扎底迎請到印度學經、雲遊四方弘法;8世紀時,蓮花生被吐蕃贊普墀松德贊邀請進入西藏,一路遭到妖魔、野氂牛、蛇蠍、猛獅、地方精靈的殘害,但蓮花生施法力將它們逐一降服;後來蓮花生創建桑耶寺,廣譯佛經。[1]
- 釋迦牟尼傳記畫;位於拉康欽莫大殿內的大經堂東壁。描繪了釋迦牟尼的一生,依次包括下凡入胎、腋下降生、七步生蓮、比武伏象、王子出行、夜半逾城、六年苦修、降魔成道、傳經弘法、歷經十難、佛祖涅槃、分取捨利等等。其中尤其以相間繪製的8尊等身像最引人注目,兩側的2尊是立像,右手垂施與願印,左手在胸前施無畏印;其他6尊均結跏趺坐,手分別施與願印、禪定印、降魔印、轉輪印、說法印等等。整幅畫面長66米。[1]
- 山水鳥獸畫:在薩迦寺壁畫中,山水鳥獸畫多用作鋪底或者反襯,散見於各個殿堂。包括 「虎圖」、「獅圖」、「四合睦」、「六長壽」、「東尊丹巴(聖僧圖)」、「松鶴圖」、「瓶荷圖」等等,鳥獸主要有獅、虎、鹿、象、猴、兔、狗、牛、馬、羊、燕、雁、鷹、鶴等等。[1]
文物

薩迦寺所藏文物極為豐富,尤以佛經最著名。薩迦寺的圖書文獻集中收藏在三個地方:北寺的「烏孜」、「古絨」的藏書室,南寺的拉康欽莫大經堂。藏書總量約24000函左右。其中包括《甘珠爾》、《丹珠爾》、《帕巴傑東巴》(金環經)、《宗派源流》、《怛特羅部》、《道果》、《量釋論》、《薩迦更崩》、《薩迦歷任法王傳記》、《普巴經》、《釋迦傳記》等等。這些經典中,有很多是珍本或孤本。因此,部分學者認為薩迦寺的藏書和壁畫可以和敦煌媲美,將薩迦寺譽為「第二敦煌」。除了這三個較大的藏書室之外,薩迦寺其他小殿以及兩個法王的頗章內,也有不少抄本及印本圖書。[2][1]
- 「烏孜」:是薩迦寺最早的藏書室,傳說在八思巴時代之前便放滿圖書,八思巴時代又有少量珍本圖書藏入該室。該室除了藏有大批古藏文抄本之外,還有許多梵文貝葉經、漢文經卷。這些經書分別用金汁、銀汁、硃砂或墨汁寫成。[2]
- 拉康欽莫大經堂:南寺的拉康欽莫大經堂是薩迦寺內藏書數量最多之處。傳說此處的圖書是八思巴擔任薩迦法王時集中了全西藏的書寫家抄寫而成的。現在該經堂的經書牆中的藏書仍然保存完好,經堂後部及左右兩側靠牆處有通壁大書架,書架上放滿經典,大小版本約2萬多函,其中最大的一部是名為《八千頌鐵環本》經書,長1.31米,寬1.12米。[2]
- 「古絨」:北寺「古絨」收藏著天文、歷算、醫藥、文學、歷史等方面的藏文圖書3000函,其中不少是宋朝、元朝、明朝的手抄本和稿本,而且多數是薩迦寺歷代法王批註校釋過的版本。該藏書室內絕大部分藏書均為手抄本。書寫時代可能稍晚於「烏則」及南寺大殿的藏書。此外,該處還藏有一部明朝永樂八年附有御製後序的中國內地印製的《華嚴經》。[2]
2005年至2007年的考古中,對1980年代薩迦北寺古絨及烏孜大殿出土的經書進行初步整理,共整理出各類經書92種。該批藏書主要包括寫本、刻本。其中寫本有《大密咒隨持經》、《大隨求佛母經》、《八千頌般若波羅蜜多經》等49種;刻本有《大密咒隨持經》、《百拜懺悔經》、《吉祥金剛爪經咒》等43種。此外還發現法器圖解、瑜伽圖解、曆法、佛經誦讀標註、書信等殘頁。[6]
薩迦寺收藏有8部貝葉經,尤其以《八千頌般若波羅密多經》最為珍貴。這些貝葉經均呈長方形,最大的長61厘米、寬6厘米,最小的長19.3厘米、寬5.5厘米。經板及經書內彩繪有佛陀、菩薩、度母像,色彩十分絢麗,帶有典型的犍陀羅風格。字跡工整有力。[1]
此外,薩迦寺還存有歷史檔案文件十多箱,據說其中很多是薩迦派執政時期的重要文件,其他多為烏拉差役、稅收、封文、民間訴訟等方面的文件。薩迦寺還藏有印版2000多塊,其中「薩迦歷代史略」、「薩迦教主法王傳記」、「薩迦傳法記」等印版價值頗高。[2]
薩迦寺保存著元朝中央政府給薩迦地方官員的封誥、印璽、冠戴、服飾;有宋元時期以來的各類佛像、法器、供品、刺繡、瓷器、法王遺物等等。薩迦寺從薩班·貢噶堅贊以後,一直同元朝中央政府保持密切聯繫。薩迦地方政府官員直接由元朝中央政府任免。昆氏家族有十多人曾任元朝、明朝的帝師,並且有數人和皇室通婚,元朝、明朝皇帝曾敕封薩迦寺以及昆氏後裔大批印章和封誥,例如元代詔書、白蘭王印、統領釋教大元國師印、大元帝國統領諸國僧尼中興釋教之印、亦思麻兒甘萬戶府印等等。[1]其中歷史悠久、價值極高的文物有兩顆印:一顆為玉質梵文印;一顆為刻有漢、藏、蒙三種文字的銅質三體印,上刻漢文「成化二十一年九月禮部造」字樣。[2]
根據不完全統計,薩迦寺的佛像約兩萬餘尊,不少是元朝、明朝以來的佛像,其中鑄有「大明永樂年施」款識的銅佛便有數十尊。薩迦寺有四件珍寶:貢布古如(竹青白瓦巴從印度請來的依怙神像)、朗結曲丹(大譯師帕白洛扎瓦修建的佛塔,塔內經常出水,被視作神水)、文殊菩薩像(薩班的本尊像,據說在該像前念文殊經七天,便可打開智慧之門)、玉卡姆度母像(八思巴供奉的本尊像)。薩迦寺的鎮寺之寶是忽必烈贈給八思巴的一個黑木匣子,匣內有一隻極大的白海螺,僅在宗教吉日才開啟該木匣,捧出白海螺,由高僧吹奏。[2]
薩迦寺收藏的瓷器約2000多件,其中多是元朝、明朝時的瓷器,也有少量宋瓷。[2]瓷器主要陳列在拉康欽莫大殿內的大經堂供台前的木格櫥龕中,其他殿堂也有收藏。瓷器形制包括高足碗、碗、壺、瓶、盒、觥、人像、顱型器、獅等等,時代從元代到中華民國。圖案豐富。有白瓷素面壓印紋。彩繪有宗教方面的八寶、摩尼寶、雙龍、雙鳳、蓮紋、松鶴、金剛杵、六字真言等圖案,也有世俗方面的采青、狩獵、八童習武、仕女出行、群賢聚集等圖案,還有山水、花卉圖案。[1]
薩迦寺收藏的唐卡有3000多幅,根據鑑定,宋朝、元朝、明朝時期的唐卡便有360多幅。[2]其中《八思巴畫傳》最為珍貴,原套30軸,今藏25軸(流失5軸),此套唐卡描繪了八思巴一生的活動及業績。另外還有歷代薩迦法王、高僧、佛陀、佛母、菩薩、度母、護法神唐卡。[1]
薩迦寺的壁畫色彩鮮艷,畫面生動,除宗教內容壁畫之外,壁畫中還描繪了八思巴往來中國內地與西藏、在元大都受封等場面。薩迦寺收藏著薩班的袈裟一件,翠紅金絲緞面、紅綢里、繡花鞋一隻,均為內地製品。薩迦寺收藏的八思巴遺物有涼帽一頂,鞋三隻,也都是內地製品。此外,薩迦寺還藏有元朝武器多件。[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