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1月1日 星期日

今天的沈伯洋1031 2026:從一場電視辯論開始,接著走進同志遊行,最後搭著洋流號,穿越中正、萬華的街頭。 三個完全不同的場合,三種不同的面貌。早上是候選人,下午是參與遊行的市民,晚上則成了萬聖節裝扮的勇者欣梅爾,沈伯洋沒有三頭六臂,但你從他努力維持的微笑可以看到,他只是有著一顆想要奉獻,炙熱的心。 ; 轉貼登山家 李果果:「台北市長辯論會後的反思」:從蔣萬安與沈伯洋的市長辯論,談政治格局、公共對話與我們的民主文化。.....首先,我認為沈伯洋在這場辯論中,確實試圖建立一種公共對話的標準。 從他提出的問題,到後續的追問,可以看出他希望把討論帶回政策、制度與執行本身。 例如談到都市更新,......我覺得沈伯洋在這些議題上,是真誠與有高度的,更某種程度是把自己放在市民提問者的位置,希望透過具體的問題,讓在位者給出實質的回應。這也讓我想到他近期透過「肥皂箱」等方式,直接讓市民提問、說明問題的做法。這種願意傾聽、試著回應問題的態度,是公共對話很重要的一部分。(也是市政的領導者該有的謙卑)

 今天的沈伯洋


大家都知道,沈伯洋的今天,會從一場電視辯論開始,接著走進同志遊行,最後搭著洋流號,穿越中正、萬華的街頭。


三個完全不同的場合,三種不同的面貌。早上是候選人,下午是參與遊行的市民,晚上則成了萬聖節裝扮的勇者欣梅爾,沈伯洋沒有三頭六臂,但你從他努力維持的微笑可以看到,他只是有著一顆想要奉獻,炙熱的心。


今天的辯論,蔣萬安從一開始就是不斷的攻擊,質疑他不了解市府行政運作,也把話題帶到立法院的出席情況,面對這一些花招,沈伯洋仍然堅持把焦點拉回市政,譁眾取寵很容易,但問題是台北並沒有那麼多時間可以等。


為了突顯這一點,當蔣萬安又一如以往,閃躲著回答,沈伯洋沒有立刻提高音量,反而是把手托在下巴,擺出一副思考的姿勢,接著問:


「蔣市長,你剛剛的回答真的跟我的問題有搭嗎?」


這個動作,讓所有人立即聯想到謝震武在節目中聽到蔣萬安問A答B時的經典表情,沈伯洋沒罵人,但那個酸卻已經是到了骨子裡。


不過,這個姿勢不只是有趣而已,真正重要的是後面的問題,他問的是市長沒有出席那麼多會議的原因,結果蔣萬安回答的卻是未來會出席,唉……就說蔣萬安是真的聽不懂問題。


沈伯洋很顯然不想要浪費力氣去跟蔣萬安罵來罵去,他想的,就是要把自己對城市的理想說完。


如果當選,他在前100天就要完成三件事:


把樹種回來、正視兒虐問題、改善營養午餐。


從城市綠化、兒童安全到學童每天吃進肚子裡的食物,這三件事看起來平凡無奇,卻都是過去一年,台北市民真真切切,每天的日常生活都會碰到的難題。


為什麼他的感受特別深?因為他自己也是一個在台北生活的人,今天出門前,女兒抱著爸爸替他加油,送了他一個髮圈當幸運物。沈伯洋說,女兒平常就會送他一些小東西,讓他想念女兒時可以拿出來看,回家還會檢查有沒有把東西帶回來。


為了辯論,他前一晚還特別提早休息,凌晨一點多就睡了。也不斷提醒自己,平常講話比較像在教課,節奏比較慢,他也特別練習調整語速,希望讓觀眾更容易聽懂。


辯論最後,他把話題從候選人之間的競爭,帶回台北市民的未來。他談到女兒眼睛裡對未來的期待,也談到許多台北人逐漸失去對台北的想像,他希望台北重新找回方向,讓這座城市不只是有建設,更要有人的生活,有市民的希望。


辯論一結束,他趕去參加第24屆台灣同志遊行,現場相當熱鬧,民眾看到他出現,紛紛上前要求合照、擊掌,有人高舉洋流旗幟,也有人戴著團隊準備的限定飄帶。


競選團隊發送彩虹T恤與洋流飄帶,很多人高喊著:「你的市長,沈伯洋!」他一路與民眾互動,笑容從來沒停。


在媒體面前,他告訴大家,希望未來的台北市,能夠做到兩件事。


第一,保障同志權益,政府執法必須有一致標準,不能讓任何人因為性別認同或性傾向而受到差別待遇。


第二,政府應該主動創造友善環境。他提出性別審計,讓政策在規劃與執行時,都必須檢視是否真正符合性別平等,而不是等到發生歧視事件才來補救。


他說,同志遊行一年只有一天,但友善環境應該是一年365天。


傍晚,大家期待很久的車掃又回來了,洋流號從古亭南福宮出發,展開中正、萬華的大洋流車掃,今天剛好是萬聖節,沈伯洋特別扮成《葬送的芙莉蓮》裡的勇者欣梅爾,他說,欣梅爾象徵勇氣,而且這樣比較帥。


沿途不少支持者早早就在加油點等候,揮舞旗子、拿著洋流飄帶,車隊經過時熱情招呼。有人跟著車隊跑,先前出現過的路跑團也再次加入,警方甚至得不斷提醒跟跑民眾要注意安全。


這次洋流號還特別加裝燈條,原因很簡單,之前有人反映,從車外看不清楚車內的沈伯洋,因此希望讓沿途市民能夠看見他的表情,也增加彼此互動。


從南福宮一路往龍山寺,沿途都有人等待、有人揮手、有人跟著跑、跟著揮手,媒體問他,這樣體力吃得消嗎?沈伯洋說他精神很好、體力也很充足,選舉進入倒數,無論如何就是要拚到底。他還引用了《灌籃高手》的話:


因為,「我們只有現在」


忙亂、匆促、攻訐與選戰,現在所有的台灣人,應該都還在擔心,戒慎恐懼,但,就如同沈伯洋特別提到蔡康永說的那段話:


「不用管哪個候選人贏,你要管你有沒有贏。當你把票投給你想要的生活方式的時候,你就贏了。」


台灣人,我們真的不是在選人,選口才,選外表,我們是在選我們的生活方式,當我們再投錯一次票,選錯一個人,台灣、台北,就將會逐漸遺忘自己的名字。

-----

轉貼登山家

呂果果(忠翰)的文章—


「2026.19.30

台北市長辯論會後的反思」


我不評論什麼

只邀請大家

讀讀他的想法。


是有點冗長

冗長是因他老是

要照顧到名種立場的讀者。


他寫登山的事

也是這個調調。


——————

政治人物可以競爭,政黨可以對立,但社會不能失去對話的能力


一場辯論,看見的不只是藍綠


唉😮‍💨,可能是過了四十歲,又離開學校教育現場一年多,加上這幾年經歷了不少事情,似乎越來越容易對公共議題有感而發,也越來越愛碎念。大概是中年危機帶來的多愁善感吧 XDD


從蔣萬安與沈伯洋的市長辯論,談政治格局、公共對話與我們的民主文化。


看完昨天(10 月 31 日)蔣萬安與沈伯洋的台北市長辯論,心裡有一些感想。


我可能無法完全體會不同政治立場支持者的想法,但如果單純從一個希望公共事務能夠被好好討論的市民角度來看,雖然我並不是台北市民,這場辯論有一些值得肯定的地方,也有一些讓我覺得可惜的地方。


首先,我認為沈伯洋在這場辯論中,確實試圖建立一種公共對話的標準。


從他提出的問題,到後續的追問,可以看出他希望把討論帶回政策、制度與執行本身。


例如談到都市更新,他不只是討論案件數量,而是提出都更的「入口與出口」,認為真正困難的,不只是讓案件進入審議,而是如何陪伴居民一路走到動工與完工。


談到兒虐、食安與樹木保育,他也不斷追問市府的 SOP、責任歸屬,以及制度究竟出了什麼問題。


這些問題其實都給了蔣萬安不少可以接球的機會。


我覺得沈伯洋在這些議題上,是真誠與有高度的,更某種程度是把自己放在市民提問者的位置,希望透過具體的問題,讓在位者給出實質的回應。這也讓我想到他近期透過「肥皂箱」等方式,直接讓市民提問、說明問題的做法。這種願意傾聽、試著回應問題的態度,是公共對話很重要的一部分。(也是市政的領導者該有的謙卑)


如果能夠正面回應,甚至進一步說明自己的治理思維,我認為這些議題原本有機會讓更多不同立場的選民,看見一場真正有內容的市長辯論。


所以整場看下來,我覺得最可惜的地方,正是有些問題沒有真正被接住。


當沈伯洋詢問市長為什麼沒有出席特定跨局處會議時,蔣萬安回答市府採取分層負責、分工合作,重大事件則由自己主持專案會議。


這個回答並非完全沒有道理,但它並沒有完全回答原本的提問。


又例如東門市場茄苳樹遭誤砍事件,沈伯洋問的是 SOP 哪個環節出了問題,蔣萬安則把話題延伸到種樹數量、樹冠面積及其他相關爭議。


我認為,市民真正想知道的,可能不是誰種了多少棵樹,而是當一棵重要的樹木被錯誤移除時,政府究竟如何檢討制度,避免下一次再發生。


這是我對這場辯論比較在意的地方。


再來,如果站在知識藍,或比較理性、中間選民的角度,我猜蔣萬安可能會讓部分人感到失望。


畢竟他已經執政台北市四年,是首都市長。


一個已經站在執政位置的人,理應有更成熟的政治高度,也應該有能力讓市民看見更大的城市願景。


然而,整場辯論有不少時間,似乎都在處理對手過去說過什麼、做過什麼,以及對手是不是雙重標準、是不是不了解市政。


我並不是認為這些問題不能問。候選人本來就應該接受檢驗,過去的政治立場也應該被檢視。


但我更在意的是:當對方提出一個具體的市政問題時,能不能先回答問題?


當已經執政四年,應該更有底氣去談自己的治理成果、政策不足,以及未來四年的方向,而不是讓整場辯論過度陷入防衛與政治攻防。


尤其是蔣萬安在辯論中反覆強調沈伯洋不了解市政,這一點讓我比較不認同。


市長辯論應該是一場思辨與公共政策的討論,而不是透過職位、經歷或行政資歷,去否定對手提出問題的資格。


蔣萬安身為現任市長,當然比挑戰者更熟悉市府的行政流程,這是執政經驗所帶來的優勢。但熟悉行政流程,不代表政策就不需要被質疑;不在市府體系內,也不代表沒有資格監督市政。


如果沈伯洋對某項政策的理解有錯誤,蔣萬安全然可以用具體的行政資料、預算數字與執行成果來說明,而不是反覆以「不了解市政」作為回應,但也沒有給予正確回應問題的資訊。


一個真正有治理經驗的市長,應該有能力把複雜的市政問題說清楚,讓市民理解,而不是讓對手感受到自己沒有資格提問。


行政經驗應該成為說服別人的能力,而不是否定別人的工具。


這才是我認為市長在辯論中應該展現的格局。


另外,我對於整場辯論中不斷要求對手道歉的操作,也始終有些疑問。


當然,政治人物的言行本來就應該接受檢驗,要求對手為自己的言論負責,也不是不可以。但我認為,道歉不代表一個政治人物沒有能力,也不代表必須承認所有指控。


相反地,能夠清楚說明問題出在哪裡、哪些責任屬於市府,以及自己作為首長應該承擔什麼,必要時願意向受影響的人道歉,才是執政者應該具備的態度。


市長不只是分享政績、宣傳政策的人,也應該是城市出現問題時,第一個願意面對責任的人。


我想看到的不是一個永遠不想犯錯與不犯錯的市長,而是一個出了問題,願意正面承認、負責並且會真誠道歉的市長。


蔣萬安是台北市長,不只是某個政黨的代表。他應該思考的是如何爭取更廣泛的市民認同,而整場不只只是回應鐵藍支持者的情緒。


我原本甚至擔心他會打悲情牌,例如強調自己帶傷上陣,再接著訴說自己這四年的辛苦,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但實際上,讓我更有感的是他在部分攻防中呈現出的防衛姿態。


似乎因為擔心對手攻擊,所以先攻擊、先貼標籤,藉此證明自己沒有錯。


這在我看來,有點擺錯了自己的位置。


一位首都市長,應該展現的是城市治理者的高度,而不是只想著如何守住自己的政治基本盤。


當然,沈伯洋也不是沒有可以檢討的地方。


我覺得他整場其實太客氣了,甚至有點太體貼。這是一場重要的辯論,也好不容易來到這個舞台,他提出不少問題,也給了對方很多可以回應的空間,但有些地方沒有充分把握追問的機會。


既然對方沒有正面回答,就應該進一步追問,甚至把問題濃縮成一句清楚、有力的結論,讓觀眾直接看見:究竟是哪個問題沒有被回答,哪個責任還沒有被說清楚。


直到收尾才真正把力道放出來,當然不是壞事,只是我覺得,如果前面的攻防就能有幾次明確的直接殺球,整場辯論應該會更精彩一些😆


如果前面的攻防能夠更有節奏、更有力道,我認為整場辯論的效果或許會更好。


最後我想說,這場辯論讓我想到的,其實背後還有一個更大的問題。


那就是當代媒體與資訊傳播的方式,正在逐步塑造一種嗜血的政治氛圍。


資訊越來越快,短影音越來越多,大家習慣透過片段內容理解事情,也越來越容易被情緒帶著走。


好像一場政治辯論,非得看到某個人被擊倒、被羞辱,甚至希望對方一定要付出什麼代價,才算是自己這邊贏了。


久而久之,我們開始不再關心事情本身,而是習慣等待別人替我們整理答案、告訴我們應該支持誰、討厭誰。最後,大家在意的不是問題有沒有被解決,而是誰輸了、誰贏了。


政治立場逐漸變成一種身分認同,對不同意見的容忍度越來越低,社會也就更容易走向兩極化與極端思考。


這件事情,我覺得必須不斷提醒自己,也提醒彼此。


我們可以有自己的政治立場,可以批判政治人物,也可以不認同不同陣營的觀點。


但不要讓媒體製造的情緒,取代自己獨立思考的能力。


一場辯論真正值得看的,不只是誰贏得掌聲,而是誰提出了值得思考的問題,誰有能力回應問題,以及誰能夠展現更大的公共治理格局。


另外,這段選舉期間,我也從蔡康永先生的一些談話中得到不少啟發。他對於溝通、理解與不同立場之間如何相處的觀點,讓我想到詹哥啊(詹偉雄大哥)過去常跟我分享的一些話。


而真正走在時代前面的人,並不是永遠站在高處評論,是願意理解時代正在發生什麼,也願意回應不同世代正在面對的問題。


我想,這也是公共討論很重要的一件事:我們不一定要有相同的答案,但至少要願意理解彼此為什麼會有不同的答案。


目前真正值得觀察的,是那些還在思考、還沒有完全決定政治立場的人,以及不同世代之間能不能有更多對話。


年輕人能不能把自己看到的事情帶回家,跟父母討論不同的觀點?長輩能不能重新思考過去習慣的政治選擇?


民主真正有價值的地方,就是每個人都還有重新認識事情、重新判斷,甚至改變想法的機會。


我希望看到的,不只是一場選舉的勝負,而是台灣社會還能保有理性討論的能力。


至於台北的天空,或者溫暖的大地,最後會是什麼顏色,交給選民決定。


但我更希望,不論最後是哪一種顏色,我們都還能保有理解彼此、討論公共事務,以及重新思考的能力。


因為民主真正珍貴的,不是每個人最後都選擇相同的答案,而是即使答案不同,我們仍然願意坐下來,好好說話。


希望,不論最後是哪一種顏色,都能讓台灣的政治文化往更成熟的方向前進。


登山家 李果果

沒有留言:

網誌存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