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3月6日 星期五

何清漣:考慮到中期選舉,以及美國有多位人士包括媒體名人塔克·卡爾森都指出這不是美國的戰爭,是以色列的戰爭,估計到了某個時點,川普將會宣佈勝利並撤出伊朗,餘下工作由以色列及庫德人(如果接受川普邀請進入伊朗)接手。2026。2015劉源退休:紅二代政治長跑終“封印”





張昊曦


上報評論圈
美以對伊朗的聯合軍事行動從2月28日開始至今,比較確定的戰果有三:一是美以聯手空襲伊朗多個城市,伊朗最高領袖哈米尼及二號人物均被炸身亡,美國總統川普幾次談到美國中意的新政府首腦人選都被炸死;二是以色列轟炸伊朗員警國家機器,為他們預期的「民眾起義推翻伊斯蘭政府創造條件」,員警與巴斯基民兵均在平民社區,也就是說平民區亦納入轟炸目標;三是伊朗連續數天針對境內設有美軍基地的周邊國家實施打擊,以報復美以軍事行動,波斯灣地區多座城市包括阿布達比、迪拜、杜哈、麥納瑪及科威特市等均受其害,其中阿聯酋受損據稱最重。也就是說,這場戰爭至少有三方捲入其中:美以聯盟、伊朗、波斯灣國家。
美國的核心目標不變 調整的只是時間
華盛頓方的發言很多,可以總結如下:
1、戰爭方式改變。為了避免阿富汗戰爭那高達萬億美元的巨額費用(戰爭費用+重建費用),美國總統川普在開戰第二天就宣佈摧毀伊朗現政權之後,政權將由人民接手,並聲稱開始在尋找新的伊朗「CEO」了。3月2日,美國戰爭部長赫格塞斯亦就伊朗問題表態更直接:「沒有愚蠢的交戰規則(這直接否定了UN與盟友談的程式問題),不搞國家重建,不搞民主輸出……我們打仗就是為了贏,不浪費時間,不浪費生命。」通俗言之,就是打完就走,不再像伊拉克、阿富汗那樣,援助重建輸出民主,最後深陷戰爭泥潭。從美國立場考慮,這是非常明智的決定,不再做費力不討好之事。
2、戰爭時間表不斷調整。初期空襲階段,認為只需要維持 4至5天,就可通過摧毀伊朗的關鍵軍事基礎設施,達成「一擊致命」的效果。但一天之後,川普就不斷調整他的時間表,從3月1日首次明確提出對伊朗的行動是一個「四周左右的過程」,次日再將這一範圍略微擴大至 4到5周,稍後又強調美國已做好「遠超這一期限」的準備,並稱將「需要打多久就打多久」,直到達成目標。這點,美媒沒放過,援引「邱吉爾法則」警告稱,戰爭往往是不可預見且難以控制的,決策者不應低估戰爭的複雜性。
3、不在意民意支持高低。開戰之前,美國主流民意並不支持武力打擊伊朗,尤其是反對地面部隊;開戰之後,美國民意並未出現以往戰時那種「聚旗效應」,不像1941年12月珍珠港事件後,羅斯福總統的民眾支持率從襲擊前的 72% 上升至 84%,躍升了12個百分點;也不像2001年911事件之後,小布希總統的支持率從從9月10日的51%一周之內飆升至 90%,成為蓋洛普民調歷史上錄得的最高總統支持率。3月2日,川普在接受《紐約郵報》採訪時,記者拿 CNN/SSRS民調結果(41%支持,59%不支持)及路透社/Ipsos最新民調(27%支持,43%不支持)問他的看法時,川普答稱「我認為民調結果非常好,但我不在乎民調。我必須做正確的事。我必須做正確的事。這件事早就應該做了」。
4、正在彌補不派地面部隊的缺陷。鑒於國內狀態,川普已聲明不會派地面部隊進入伊朗。但要想真正摧毀伊朗現政權,並且保證接管政權的人不再具備反對力量,必須進行深層摧毀,這不是空襲能夠做到的事情。福布斯等媒體指出,川普已分別與伊朗庫德斯坦民主黨主席穆斯塔法·希傑裡以及伊拉克庫德領導人進行了通話。雙方討論了如何通過庫德力量在伊朗西部發起地面行動,以牽制伊朗安全部隊。
伊朗境內約有1000萬庫德人,多年來已有數千人曾在山區接受訓練。庫德人過去曾被美國利用,隨後又被拋棄。庫德人在打擊「伊斯蘭國」的戰爭中至關重要,但在那場戰爭結束後,美國撤回了他們原本期待的支持,最近美國人又拋棄了敘利亞的庫德武裝。不過,敘利亞的庫德人與伊朗的庫德人不是同一部落,甚至在語言和政治訴求上也存在顯著差異,敘利業的同族命運未必會警示伊朗庫德人。
伊朗視為「生死存亡」之戰
哈米尼死亡之後,伊朗並未放棄抵抗,也拒絕與美以談判(至少革命衛隊拒絕)。美以提出的談判條件,在伊朗一方看來比政權被消滅更不能接受。不過,這是一場結果已經註定的抵抗,據川普政府於 2026年3月3日稱,伊朗的防空系統和領導層已「不復存在」。這話就算打點折扣,但美以聯合打擊導致其防禦網大面積癱瘓,伊朗的防空體系基本上已經被摧毀,海軍遭到打擊後也潰不成軍都是事實。當美國以摧毀為目標進行這場戰爭之時,伊朗的失敗只是時間問題。伊朗外交部發言人巴加埃在3月3日的新聞發佈會上仍然表示,伊朗本著良好的意願走向談判桌,且多次強調不發展核武器的立場,但伊朗仍遭到美以的侵略,伊朗武裝部隊和人民誓言在這場「存亡之戰」中全力以赴。也就是說,伊朗政權目前的打算是繼續抵抗,直至戰鬥到最後。
伊朗國內的反對力量曾在2026年1月以來集結出現過,原因是經濟困境、高失業率(青年失業率超過20%)以及對政府將大量財富投入海外代理人戰爭的不滿。但自戰爭開始,伊朗國內外除了小規模的集會歡慶哈米尼死亡之外,並未出現大規模的反對力量集結。之所以這樣,外界分析原因,認為一是海外流亡反對派及國內各派系尚未形成統一的領導核心,沒有一個能夠接管政權的成熟反對派組織出現;二是民兵組織巴斯基和伊朗伊斯蘭革命衛隊(IRGC)已在全國範圍內展開行動,重點防範和壓制因經濟崩潰及政權危機引發的大規模反政府抗議,許多反對派力量仍處於觀望階段。
接下來的問題是伊朗新政權如何組成。川普在3 月 4 日曾表示,伊朗新領導人可能和前任一樣糟糕,甚至稱這可能是伊朗局勢中「最糟糕的情況」。這是緣於美國喪失了中意人選,此前他曾公開表示,在美以此前對伊朗的軍事打擊中,許多美國原本看好的、可能推動溫和變革的潛在領導人「大多已經死了」。這導致他目前在考慮新的人選時面臨尷尬,甚至提到「很快我們就誰也不認識了」。 以色列國防部長伊斯雷爾·卡茨(Israel Katz)於 2026 年 3 月 4 日明確表示,任何被任命為伊朗新最高領袖、且繼續推動「消滅以色列」計畫的人,都將成為以色列的 「優先清除目標」。
但這事情並不完全由美國與以色列做主。目前「伊朗人民」沒有足夠的實力抓住川普創造的「千載難逢的機會」接管政權,倒是革命衛隊控制的民兵組織巴斯基在伊朗全境接管了政府大樓、基礎設施、公共事業。而革命衛隊與阿裡·哈米尼次子穆傑塔巴·侯賽尼·哈米尼關係密切,他還實際掌控巴斯基。這應該是他成為可能的繼任者的主要原因。
如果是這個主兒接掌伊朗新政權,就算美以扶持了一個親美政權,只要沒派地面部隊全天候保護,隨時可能被革命衛隊與巴斯基發動的恐怖襲擊肉體消滅。
當前狀態小結
美國大多數人現在很擔心美國又被拖入中東那個戰爭泥潭,如果僅就目前川普及重要閣員的表態來看,現在對外的統一口徑,就是不尋求政權更替,以摧毀核武器與軍事設施為主。如果保持這一「初心」,這場戰爭對美國真是可進可退,1、戰略目標不是要建設什麼,而是以破壞(政權、軍事設施)為主,沒有硬指標;2、戰爭不在美國本土,是利用空中優勢打擊伊朗,伊朗報復的是周邊國家的美軍基地包括波及之地;3、「民主的彈藥庫」豐富就打下去,不豐富就宣告階段性勝利光榮撤退。
CBS News與YouGov最新民調反映了戰爭時間長短與支持率消長的關係。該民調問受調者「是否支持美國對伊朗採取軍事行動」,支持者為44%,反對者為56%;如果衝突僅持續數天或數周,支持率高達 76%;但若衝突延長至數年,支持率則崩塌至僅剩 13%。
考慮到中期選舉,以及美國有多位人士包括媒體名人塔克·卡爾森都指出這不是美國的戰爭,是以色列的戰爭,估計到了某個時點,川普將會宣佈勝利並撤出伊朗,餘下工作由以色列及庫德人(如果接受川普邀請進入伊朗)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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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漣:劉源退休:紅二代政治長跑終“封印”
胡習出席軍委擴大會議劉源舉止「另類」

編者按:這是何清漣為美國之音撰寫的評論文章。這篇特約評論不代表美國之音的觀點。轉載者請註明來自美國之音或者VOA 
上將劉源最近發表《心中永存——向總後勤部告別》,可以算是以薄熙來、劉源、習近平三人為代表的50後紅二代政治長跑的封印之作。無論有多少深深的眷戀,在奉習近平為尊的權力盛宴上,其他的紅二代目前已經沒有席位了;從毛時代開始,一直以“革命接班人”自詡的紅二代,終於不得不成為貴賓席上的觀眾。
鄧小平、陳雲拍板:讓自己人的子弟接班
在薄案初起之時,我曾寫過《中國權力傳承模式:血緣+黨內程序》、《中共太子黨離權力到底有多遠》,指出中共政治權力交接方式很有特點:既不像蘇共那樣,通過黨內高層協商、再參考任職經歷,推選出繼任者;也不像北韓金氏政權那樣只認血緣,從一代到三代都是父死子繼,或古巴卡斯特羅家族那樣兄終弟及。中國特色的權力傳承模式是雙軌制運作:既有一套制度化因素,即高層指定接班人,但不能按血緣直接傳給子女;又有一套非制度化的潛規則,“太子黨”(後來轉稱為“紅二代”)可以得到種種官場晉升的特殊便利與優惠。這种血緣+黨內程序的模式,是鄧小平、陳雲二位元老拍板確定下來的模式。對黨內高層子弟來說,有明顯的好處,但這其中也含有不確定性。
先說好處。鄧時期實行集體領導這一制度,讓所有高層子弟都可以“平等”地參加以中南海大位為最終目標的馬拉松政治長跑。“文革”時期只有毛澤東的女兒李納及侄兒毛遠新可以堂而皇之地輕取省軍級高位,例如毛遠新27歲便成為中共建政以來最年輕省級幹部,其餘的“開國元老”們的子弟只能參軍、招工、到農村鍛煉,最好的結果是進入大學成為工農兵學員。兩相比較,元老們覺得鄧陳確定的參賽更為“公平”。
所謂“不確定性”,是指紅二代們必須到基層攢資歷,一層層在權力階梯上攀爬,但每個台階都可能出現無法掌控的不確定性。紅二代到基層鍛煉,必須與基層官員打交道,因此至少得放下身段,讓縣長、鄉鎮長將其看作自己人。現在媒體上回放習近平當年在陝西老家插隊、以及在河北正定當縣長時的樸素(說習象炊事員的評價)與親民,並非編造,確屬當年習的真實表現;只有那樣,才能過得了所謂基層推薦關。就我1970年代在修鐵路時所見,無論是大學招生還是工廠招工,儘管上級指定要推薦某幹部子弟,但群眾推薦這一關,有人就是無法通過,只能另想辦法。
劉、薄、習政治長跑“成績”優劣有別
正因為上述不確定性,不少紅二代寧可選擇到中央機關工作,避免在鄉土味十足的基層官員面前降低“高貴的身段”,連鄧家諸女都選擇留在軍隊或中央部委工作。當時,願意去縣這一基層“鍛煉”的“黃帶子”只有劉源、薄熙來與習近平三位。
劉源作為劉少奇之子,一桿子插到底,從北京師範學院畢業之後,1982年從河南新鄉縣七里營公社副主任一職開始起跑,短短6年間歷任新鄉縣副縣長、縣長、鄭州市副市長,至1988年便任河南省副省長,成為全國最年輕的副省長,幾乎是每年升一級。但在前程似錦的1992年,出於外界不明的原因,劉源突然變換跑道,棄文就武,調任武警部隊水電指揮部第二政委兼副主任,由此進入軍界,同年掛武警少將警銜。這一變換跑道為他的仕途帶來終身遺憾。
薄熙來1982年從中國社科院研究生院畢業後,先後在中央書記處研究室和中央辦公廳歷練兩年,1984調任遼寧省金縣縣委副書記,此後直到2004年這20年間,薄熙來以大連為基地,力拼政績,升至遼寧省委副書記、省長。傳聞他與遼寧省委書記聞世震不合,斷了從遼寧省委書記直升中央這條路,因此不得不於2004年調任商務部部長。薄性格強勢,據說時任國務院副總理的吳儀很不喜歡薄。這兩度蹉跎,到2007年調至重慶任市委書記、列位中央政治局委員之時,已經比低調處世的習近平低了兩個台階。
習近平在1975年進入清華大學之前,已在陝西延川縣文安驛公社梁家河大隊做過黨支部書記。1982年進中央辦公廳、再從中央軍委辦公廳秘書一職轉任河北省正定縣委書記。1985年之後的任職經歷主要在福建。2003年開始任浙江省委書記一職,再於2007年先是出任上海市委書記兼上海警備區第一書記,同年轉任中央政治局常委、轉任中央書記處書記、中央黨校校長,儲君大位已經儼然在望。
上述情況可見,劉源仕途高開低走。習、薄二人在基層熬級別時,由於為人的不同,風評也有很大差別。薄熙來從任大連市長開始,在成為國內媒體熱捧的“政治金童”的同時,不幸成了香港媒體的醜聞主角,香港《文匯報》駐大連記者站負責人姜維平因匿名在香港媒體上揭露其醜聞而被構陷入獄。習近平則絕少在媒體露面,低調實幹,在非常複雜、大案迭出的福建,竟然能保全自己,其風評與薄相較,差別很大。到2007年薄抵重慶任職、習至上海任職為止,這兩位“太子黨”政治明星的仕途前景優劣已判。從職位安排上看,習近平被作為第五代領導核心加以“培養”,薄熙來的政治局委員與重慶市委書記則更像是安慰獎。
其餘各家子弟的情況各有所異,陳雲兒子陳元以北京為地盤,1984年調任北京市商貿部部長兼市體改委常務副主任,其時職位比前述三位要高。其父原本想讓他晉位北京市委副書記後繼續高升,不料在1987年12月13日北京市第六屆黨代會選舉北京市委委員時被差額選舉掉,仕途受挫,以後一直在金融系統任職。其志向不得不調整。2005年6月陳雲誕辰一百週年時,陳元在CCTV白岩松採訪節目中回憶:其父陳雲在“文革”期間被流放到江西時對他講:時任美國聯邦儲備委員會主席的沃爾克“實際上是真正的美國總統,經濟上的總統”。
2007年之後,薄熙來、劉源、陳元、包括軍中紅二代張海陽等人結盟,開始落實競爭大位計劃。諸人當中,因只有薄熙來還留在升任更高職務的政治跑道上,因此成了眾位紅二代幫扶的對象。
習近平處理薄案餘黨“內外有別”
十八大之後,習近平接任中共掌門人,一直戳力集權;但在處理權力鬥爭的對手時,還是遵循“內外有別原則”。對於平民出身的高官,比如力挺薄熙來的周永康,包括薄入獄後與周永康有勾連的令計劃等,習近平毫不手軟;但對於如何“安置”當年與薄熙來結盟的紅二代,他只能採取圍棋的削勢策略,一步一步且看且走。
對於為薄熙來提供逾千億經費的國開行行長兼董事長陳元,習近平先是於2013年安排其退休並任全國政協副主席,允諾他出任籌建多年的金磚五國開發銀行行長。等2014年金磚銀行正式開辦時,總部如中國所願設在上海;首任行長卻來自印度,陳元不僅與行長一職無緣,也與首任理事會主席、董事會主席無緣,未能出掌金磚銀行。
原二炮政委張海陽(原中央軍委副主席張震上將之子)在十八大之後未獲晉升,並在腐敗傳聞中於2014年末退休。
劉源在薄案之後的經歷​​、態度及情況較之陳、張要復雜得多。在薄熙來出事之前,劉源見勢不對,在關鍵時刻做出了選擇。在《薄熙來稱依照中央命令處理王立軍》(《紐約時報》2013年8月31日)一文中,記者透露一細節:王立軍被送到北京後,令計劃負責的中央辦公廳秘密地命令首都的一家部隊醫院對王立軍進行精神病檢查,該醫院確認王立軍患有間歇性精神問題。如果這個消息傳播開來,可能會讓人們質疑王立軍關於謀殺的說辭,還有他提出​​的其他指控。得知檢查結果之後,薄熙來請求監督這座北京醫院的軍方盟友劉源將軍幫助洩露檢查結果,但被劉拒絕。據一些了解內情的人士稱,如果劉源作出不同的選擇,王立軍的言辭可能會被推翻,而薄熙來則或可不倒。
習近平履任之初,劉源滿心不服幾難抑制。網上流傳一張電視畫面截圖:2012年11月16日下午,胡錦濤與新任中共總書記、軍委主席習近平出席了在京召開的中央軍委擴大會議。央視新聞鏡頭顯示,胡錦濤講話盛讚習近平是個合格的接任領導,幾乎所有的出席會議的人,包括習近平本人均在做筆記,但鏡頭轉到劉源時,劉不是仰望天花板,就是坐在位置上腰板挺直,手放在椅子的扶手上,頭略微上揚,桌上不留一紙一筆。
劉源再度調整態度,是在2013年,配合習近平整軍,劉源在軍中強力推行反腐。以後,海外不少媒體一直流傳劉源即將進入軍委的消息,但只見樓梯響,不見人下來。2015年10月,習近平進行軍改,其中內容之一是組建新的軍紀委、軍委政法委、軍委審計部門​​等機構。12月6日海外有網站報《獨家:習近平密友劉源上將確定出任軍紀委書記》,不少人信以為真。這些人顯然未注意今年10月《張木生嚴正聲明》發表的真實背景。張木生怒氣滿胸地稱其數年前“抱著定時炸彈擊鼓傳花”一語並非針對習近平,“異運人士不厭其煩地使用我這兩句話,醉翁之意不在我,而是處處指向劉源。其實我多次說明我不是劉源的什麼'智囊',劉源的智慧和知識結構都強於我。劉源對我的批評最多:'好話不好好說,被反對派用來反黨'。對我兩句話的誤說誤讀誤解,我認錯糾錯改錯,純屬個人觀點,與劉源無半毛錢關係!”這番聲明看來是劉源衝刺中央軍委的最後一次努力,但看來並未打動“帝”心,於是有了劉源的光榮退休。
紅二代大多數出身於40年代後期與50年代,年屆退休。這場起始於80年代的政治長跑,在未到最後百米衝刺之時,沒人知道誰會拿到那塊巨大的獎牌。陳雲當年定下“讓自己人子弟接班”這條規矩之時,出於中共內部權爭教訓,已經料想到大位之爭必然刀光劍影,因此在審判江青等人之時,定出一條黨內鬥爭不判死刑的潛規則。他這條規則算是種瓜得瓜,確保了多位參與十八大權位之爭的紅二代的身家性命。盛宴上的席位雖然無份,“兩會”的觀禮貴賓席位依然得以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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