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5月14日 星期四

Kharis Templeman描述自己愛上台灣的那一刻: 那是二二八紀念日,台灣第一次政黨輪替,長期受到國民黨政治壓迫的台灣人,終於當家作主了。Kharis那時候,還不是知名學者,他剛從待了兩年的中國來到台灣。 那個首度由長年被視為政治犯、被打壓的政黨選出來的總統,當時站在二二八公園,講述著台灣民主終於走到這一步,可以還給很多受壓迫的台灣人公道,總統是這樣說的:「前面的三、四十年,二二八都是一個絕對的禁忌,不能說、不能談,更沒有所謂的公平正義可言....將過去的歷史轉化昇華成未來的啟示。在台灣這塊土地上的每一個人,都希望這個社會是團結的、溫馨的、有向心力的;也都願意以「愛」,來彌合歷史的傷痕。」

 

About
Kharis Templeman(上圖左一) 是史丹佛胡佛研究中心的台灣專家,後來才知道,很多台灣總統候選人到美國,必定去到這裡拜訪他。 他說了幾個總統候選人的有趣故事,但最感動我的,是他描述自己愛上台灣的那一刻:
那是二二八紀念日,台灣第一次政黨輪替,長期受到國民黨政治壓迫的台灣人,終於當家作主了。Kharis那時候,還不是知名學者,他剛從待了兩年的中國來到台灣。
那個首度由長年被視為政治犯、被打壓的政黨選出來的總統,當時站在二二八公園,講述著台灣民主終於走到這一步,可以還給很多受壓迫的台灣人公道,總統是這樣說的:「前面的三、四十年,二二八都是一個絕對的禁忌,不能說、不能談,更沒有所謂的公平正義可言....將過去的歷史轉化昇華成未來的啟示。在台灣這塊土地上的每一個人,都希望這個社會是團結的、溫馨的、有向心力的;也都願意以「愛」,來彌合歷史的傷痕。」
這麼多年過去了,Kharis始終記得在公園裡聽的這段演說,談起來,他竟然依舊眼眶泛紅。紀念會上還有時任市長馬英九參與。紀念會結束,走出二二八公園,他看到許多人舉著白布條抗議著:不應該挖掘二二八真相,一切還好混亂,還在對立...。
但Khairs告訴我,那時,他決定留在台灣了,這些不同立場的對抗,都被溫柔包容在這塊島嶼裡,盡情揮灑。這是一個多麼好的國家,怎能不讓人愛上它。說著這些話的Kharis眼底閃著光,彷彿是個講述陷入熱戀過程的少年。
這一刻,我才發現,原來,台灣不只是台灣人的台灣,還是很多世界上許許多多人的台灣。 這是個多麼神奇的島國。

沒有留言:

網誌存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