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8月5日 星期六

驅逐出境:德國盲人學者滕貝肯(Sabriye Tenberken);黃靖 (Jing Huang)。自殺 :Kang Hoon(姜勳)

Hollys Coffee - Wikipedia

https://en.wikipedia.org/wiki/Hollys_Coffee
Hollys Coffee (Korean: 할리스 커피) is a specialty coffee company headquartered in South Korea. The company was established in 1998 and opened Korea's ...
Services‎: ‎Coffee, baked goods
Number of locations‎: ‎Republic of Korea, Peru, ...
Headquarters‎: ‎Seoul, Gangnam-gu, Nonhyeo...
Industry‎: ‎Coffee shop
Missing: bene ‎kh

[Newsmaker] Death of 'coffee chain king' rattles Korean franchise ...

www.koreaherald.com/view.php?ud=20170725000936
Jul 25, 2017 - Kang Hoon, CEO of the local dessert cafe franchise MangoSix was discovered ... As of 2015, KH Co., the managing office he launched for MangoSix and ... step, he sold Hollys and took the helm of Caffe Bene as CEO in 2010.


"在7月25日,根據首爾瑞草警察局,擁有Hollys Coffee、Caffe Bene等著名韓國連鎖咖啡店品牌的KH公司代表姜勳被公司職員發現在家裡洗手間自殺。而自殺前他曾向朋友發短訊表示因為公司運營問題感到「很疲倦」,而擁有大型咖啡王國的他,為何仍會在這競爭中不勝負荷,了結了自己的生命?值得研究的,不是他自殺的真正動機,反而應從他如何建構韓國咖啡店市場,然後再看究竟我們愛的韓國咖啡店背後,有著什麼的亂況。
姜勳於1997年就在星巴克咖啡進行推廣工作,其後自立門戶,與朋友成立了本土咖啡品牌 “Hollys Coffee”,而2003年把這品牌轉賣至其他公司,而2008年成立了Caffe Bene,此品牌的發展如日中天,轉眼間開了近500間分店,而且更引入美式咖啡於咖啡店,造就如今韓國人必喝的飲料文化。而乘著這咖啡店的新興市場,不少公司亦相繼建立不同的連鎖咖啡店品牌,意圖在這熾熱的市場中分一杯羹,這亦造就了韓國的咖啡市場競爭變得更激烈。根據數據統計中表示,整個韓國截至今年四月就已經有約9萬間咖啡店(包括連鎖及自家經營),與三年前的數據相比升了兩倍有多。而現在咖啡店的熱潮亦演變成兩種特色,一種為像Caffe Bene般連鎖集團式高級咖啡店,另一種為平價咖啡店,如最著名的Ediya Coffee,其銷售額的增張亦不能忽視,2013年的銷售額為785億韓元,2014年為1,162億韓元。再加上,外國的咖啡品牌亦於韓國有著一定的競爭勢力。可見,咖啡市場於韓國由姜勳創立的品牌帶起,而且引起咖啡業「百家爭鳴」的現象。
....根據數據顯示,有9萬間咖啡店當中,能夠生存一年或以上的只有50%,即另一半在甫成立起就面臨財政困難,甚至倒閉危機的問題。即使他們不斷引入及研發新產品,盈利上仍無起色,承受的虧損亦不能想像。"

施教拉萨盲校近廿年 盲人“白求恩”被中国驱逐

施教拉薩盲校近廿年盲人「白求恩」被中國驅逐

德國盲人學者滕貝肯(Sabriye Tenberken)創辦了中國境內最成功盲童學校,在拉薩默默施教近20年。現在,中國當局讓這位藏學家離境。她創辦的學校也將被關閉。
滕貝肯在德國及中國獲得多次得到表彰
(德國之聲中文網)她為藏語發明了盲文,在拉薩建立了盲人中心,使之成為中國境內最成功的盲人學校之一。建校19年來,滕貝肯培養了300多名兒童,幫助他們為未來自立生活做好準備。現年47歲的滕貝肯在科隆(Köln)出生、在波昂(Bonn)長大,12歲上也成了盲人。她多次得到表彰,其中包括聯邦功勛十字章(Bundesverdienstkreuz)和巴塞爾市(Basel)阿爾貝特-施魏策爾獎(Albert-Schweitzer-Preis)。
中國政府也看重她的工作,並於2006年授予她國家友誼獎。而現在,她的簽證未獲延長,不得不離開西藏,她的學校面臨被關閉的危險。
一段時間以來,眾多非政府組織的在華工作條件惡化。"盲文無國界"組織(Braille Without Borders)就是其中之一。
滕貝肯女士在接受波昂《總匯報》(Generalanzeiger )採訪時說,有傳聞稱,中國當局認為,該校的"西方影響"太大。一年前,中國政府出台了進一步強化監控非政府組織的新法律。隨著新法的實施,海外組織、基金會和研究機構只能在更為困難的條件下運作,有的甚至完全無法開展工作。在談及實施新法的理由時,中國主席習近平毫無掩飾地稱受到"威脅"。他說,他希望中國是一個不受"西方政治影響"的"文明社會"。
Sabriye Tenberken (AP)
在拉薩建校19年來,滕貝肯培養了300多名兒童
有關滕貝肯創建的盲人中心,根據一份解散合同,當局計劃將盲童學生們安排到一所漢藏"特別學校"去。滕貝肯女士則擔心,和她的學校所確定的目標不同,特別學校不能為孩子們替將來的自立生活、上普通學校或上大學做好足夠準備。
滕貝肯希望能夠幫助西藏的孩子們得到她自己所能有的相同的機會。因此,她創建了"盲文無國界"組織。該組織以法國人布萊葉(Louis Braille)命名。1825年,布萊葉創造了由凸點符號構成的文字系統,逐漸成為通行全球的盲文。
凝煉/達揚(德新社、《總匯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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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國之聲中文網)新加坡取消了新加坡國立大學李光耀公共政策學院特聘講座教授黃靖的永久居民身份。根據新加坡《聯合早報》報導,該國內政部發表文告稱,黃靖利用他的職位,有意識地暗地裡幫助另外一個國家,對新加坡造成損害。他也和外國情報人員接觸與合作。他將被永久禁止入境新加坡。他的妻子楊秀萍也被取消了永久居民身份。
路透社指出,該部門確定這對夫婦是美國公民,但是並沒有明確指出黃靖為哪個國家效力。
《聯合早報》引述新加坡內政部文告說,他在知情的情況下與國外情報機構和情報人員接觸,與他們合作,影響新加坡政府的外交政策和本地輿論。
接受香港《南華早報》採訪時,黃否認了相關指控:"指我是試圖影響輿論的外國代理,這完全是無機質談。……為什麼他們不明說所指的是哪個國家?究竟是美國還是中國?" 他表示會向他的律師和美國駐新加坡大使館尋求幫助。
黃靖說:"我的家人和我的家都在這裡。我在本地也有房產,他們怎麼能這樣對我?如果他們有證據,就應該把我告上法庭。" 他還沒有接到必須離開新加坡的確切日期。
新加坡內政部表示,黃與妻子可以提出上訴,如失敗就必須在限期之內離境。該部門表示,黃曾與知名和有影響力的新加坡人建立緊密的關係,向他們提供據他稱是某個國家的"內部訊息",黃與這個國家進行接觸。李光耀公共政策學院的一名資深成員就拿到了這樣的訊息,黃靖希望這些訊息能夠轉達到新加坡政府。但遭到這名高校成員的拒絕。黃靖的太太對丈夫的行為知情,並且知道黃也在招募他人協助他達成目的。
《聯合早報》指出,黃靖2008年到新加坡擔任學者。早年畢業自四川大學外文系英語專業,擁有復旦大學歷史學碩士和哈佛大學政治學博士。
黃靖出版的書籍有《中共政治中的宗派主義》(Factionalism in Chinese Communist Politics)、《美中關係的危機與挑戰》(Crisis and Challenges in U.S.-China Relations)。
《香港01》報導,黃靖是國際知名中國研究和國際問題專家,他也是中國國際戰略及機會的海外顧問,同時還是中國國務院授權任命的新華社高級經濟國際顧問。

文木 / 安靜 (路透社等)

2017年8月1日 星期二

Wang Weilin(王維林 ‘Tank Man’ );Teng Biao (Chinese: 滕彪)



此情可待。江澤民跟沈君山說他們計算機找不到這位英雄。

Ageing rebels, bitter victims


The People’s Republic of Amnesia: Tiananmen Revisited. By Louisa Lim.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248 pages; $24.95. Buy from Amazon.com,Amazon.co.uk ON THE...
ECON.ST



張哲生

六四天安門事件翌日,即1989年6月5日,在北京長安街上出現了一位隻身阻擋坦克車隊前進的男人,如今雖然大家都叫他王維林,不過,據說「Wang Weilin」(王維林)這個名字最早是出現在英國的報刊上,但其真實姓名、身份及下落,至今仍然是一團謎。




這位當時在中國中央電視台的新聞報導中,被稱為「螳臂擋車的歹徒」的人,後來被美國《時代周刊》評選為「20世紀最具影響力的100個人物」之一,稱他是「無名的反抗者」(The Unknown Rebel),並讚道「他的一個舉動,為這個世界重塑了勇氣的象徵」。

當外界討論「六四」時,經常會展示出王維林阻擋坦克前進的照片,西方有人稱其為「Tank Man」(坦克人),傳媒曾以「The Tank Man」製作過一部關於「六四」的記錄片。「王維林」以過人的勇氣獨身阻攔坦克隊伍的舉動,對西方、乃至東歐世界均帶來了極大的撼動,甚至於對東歐諸國民眾隨後所進行的1989年系列革命,亦帶來了極大的影響,成為他們的精神領袖。

1989年6月5日,根據CNN及BBC的攝製組公布的一段影片,這一情景發生在6月5日北京天安門廣場以東的東長安街上,由西方記者在北京飯店的陽台上拍攝。片段顯示;當時王維林主動跑向一隊正在前進的坦克,並揮手示意要坦克後退,當下坦克停止前進並試圖繞開,但他仍然左右移動堅持擋在坦克之前,最後坦克終於停下。此時他爬上坦克並掀開艙門,坦克裡面的軍人也爬出,兩人交談了一陣子後,軍人朝後面的坦克揮手表示停止前進,接著王維林便爬下坦克。然後坦克往後面退了幾步,又突然加速試圖繞過他前進,王維林再次跑上去擋在了坦克前方。繼續對峙一段時間後,一個騎自行車的男子也騎到了坦克前面,並與王維林交談了幾句,這時突然從畫面右下方跑來兩個身穿藍色上衣並高舉雙手的男子,帶著王維林快速跑步離開了街道,影片到此為止。


關於影片末段突然跑來兩個男子帶著王維林急步離開,有人認為他們是好心的民眾,也有人認為他們應該是便衣武警或者解放軍。拍攝影片的美國記者認為身穿藍色衣裝的人可能是便衣公安,若拍攝者的猜測屬實,王應已遭逢不幸。


1989年6月5日,中國的中央電視台在新聞報導中發布了相關影片,報導員說「稍有常識的人都會看出,如果我們的鐵騎繼續前進,這個螳臂擋車的歹徒,難道能夠阻擋得了嗎?」。1995年10月,美國公共電視網(PBS)在其拍攝的紀錄片《天安門》中評論王維林:「這是人類良知與勇氣在向無情的國家機器挑戰」。這段影片之後被中共封禁,就再也沒有在中國的電視媒體上出現過;然而,透過世界各地媒體的播放,王維林在海外被視為反抗壓迫爭取民主權利的無畏的英雄!《時代周刊》甚至把王維林列為世紀偉人之一,而他也幾乎在每個「六四」的紀錄片裡,成為標誌性的人物,每次關於六四事件的展覽,他挺身阻擋坦克的照片都會被展出。


2006年,江澤民在接受美國知名記者芭芭拉·沃爾特斯訪問時,被問及王維林的下落,江澤民首先通過翻譯說,「我無法證實你提到的這個年輕人是否被拘捕」,又表示解放軍保持克制。芭芭拉追問王維林是否被秘密逮捕並處死,江澤民表示他並沒有被殺。2008年6月,流亡美國的民運人士魏京生在劍橋大學的《勿忘六四:歷史,現實與未來》討論會上說,坐在首輛坦克車裡的軍人就是他的老同學,王維林在那兒擋的就是他的車;當時,他的老同學叫偵察連把這小子抓起來,實際是在保護他,別讓他被壓死;「王維林」後來被帶到軍事博物館,但他又趁亂溜走了,再去擋坦克的時候,便被碾成肉餅了。


根據民運刊物《北京之春》2008年7月號的內容,歷史文獻學者吳仁華研究認為,王維林在阻擋坦克時就已經被便衣公安帶走並遭殺害,他亦認同美國伯克利大學某個人類學教授的研究結果,報告裡仔細研究了三名青年和王維林的肢體語言後認為,那三位青年不是普通的民眾,而是受過專業訓練的便衣人員;也就是說,王維林那時候並沒有安全逃離,而是當場被捕了,並且凶多吉少,因此才會至今下落不明。


背景音樂:聖桑的天鵝 Saint-Saëns: The Swan (Le Cyg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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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師滕彪的職業生涯見證了中國維權運動的起落。在兩年前的「709維權律師大抓捕」事件之前,他和家人經歷了心驚肉跳的行程逃至美國。
移民之前,滕彪曾反覆被抓,進過黑監獄,遭受過嚴刑拷打,被任教的大學開除,剝奪了律師執業資格。
「我覺得我有特別的責任為他們繼續發聲。……維權運動的存留狀態仍在塑造中國的政治,就像黑暗中不可阻擋的閃電。」他說。
從孫志剛、陳光誠事件到零八憲章,從三聚氰胺奶粉、夏俊峰案到「709大抓捕」前流亡海外,律師滕彪的職業生涯見證了中國維權運動的起落。現在他盼促成中國和平轉型。
CN.NYTIMES.COM

  1. Teng Biao - Wikipedia, the free encyclopedia

    en.wikipedia.org/wiki/Teng_Biao

    Teng Biao (Chinese: 滕彪) (born 3 August 1973 ) is a human rights activist and lawyer in China. Teng is a lecturer at the University of Politics and Law in Beijing.


“We hope that Western society will stand on the side of this protester – ‘Tank Man’ — and not on the side of the tank."

China Real Time spoke with the Chinese human rights lawyer one ye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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