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7月29日 星期三

補讀《奧德賽》卷七,卷八,關於Mary Beard說電影忽略兩重要女性: Did you catch Queen Arete and Princess Nausicaa in The Odyssey? 補讀 卓吾先生(1527—1602)......人物之高 著述之富 如珠玉然.....A little talk on little poems (小詩小語 ) by N. G. D. Malmqvist (馬悅然),對中文的鄉愁 虛構的白日夢:他寫好名單交給仙女,邀請十一位朋友在香山碧雲寺賞月: 「我們一共十二個人(剛好坐一張桌子),除了林公與我還有莊子、白居易、蘇東坡、屠赤水、袁中郎、李卓吾、張潮、李笠翁、袁子才和金聖歎。大家高高興興地舉杯賞月的時候,金聖歎朗誦他的《不亦快哉三十三則》,美食家袁子才臨時作了一首七言絕句稱讚碧雲寺的羅漢齋。客人們飯後吃月餅的時候,林語堂和我把煙斗拿出來,一邊抽着,一邊默默地賞月。」

 

補讀《奧德賽》卷七,卷八,關於Mary Beard說電影忽略兩重要女性: Did you catch Queen Arete and Princess Nausicaa in The Odyssey?   


Mary Beard.  更複雜更有趣的《奧德賽》: 除第一卷,她認為電影忽略兩重要女性: Did you catch Queen Arete and Princess Nausicaa in The Odyssey? 

Did you catch Queen Arete and Princess Nausicaa in The Odyssey?

These “extraordinary, prominent and powerful" women from Homer’s ancient Greek epic poem are glaringly missing from Nolan’s film.

In this episode, celebrated classicist Mary Beard explains to host Carter Sherman why the film’s approach to women left her...disappointed.

Watch Stateside with Kai and Carter now, wherever you get your podcasts: https://www.youtube.com/@statesidepodcast


Queen Arete is primarily introduced and approached in Book 7 of Homer’s [The Odyssey].



著名古典學家瑪麗·比爾德一生都與荷馬史詩《奧德賽》結緣,她14歲時第一次閱讀了這部古希臘語作品。關於《奧德賽》的見解:初次邂逅:比爾德最初在女子高中時覺得這部作品晦澀難懂,但最終還是被它深深吸引。讓佩涅洛佩噤聲:比爾德認為,《奧德賽》第一卷中一個關鍵時刻是忒勒馬科斯告訴他的母親佩涅洛佩“說話是男人的事”,並把她趕到樓上——她認為這是西方歷史上第一個兒子讓母親噤聲的例子。對她作品的影響:這段經歷直接啟發了她創作暢銷書《女性與權力》,她在書中追溯了厭女症的歷史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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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7年11月19日—1602年5月7日)[b],初[c],名載贄,後改姓改名[d]宏甫卓吾,又號溫陵居士篤吾百泉居士宏父思齋龍湖叟禿翁等,出身福建布政司泉州府晉江縣


卓吾先生......人物之高
著述之富
如珠玉然
山暉川媚
有不得而自揜抑者
蓋聲名赫赫盈海內矣
揜,通「掩」。下達,出入,相揜,下學而上達「瑕不揜瑜,瑜不揜瑕。」

卓吾平生爲求道而求友老病之年得一知己,至發出「人至論心病亦蘇」之心聲,交情莫逆的焦站,救命恩人劉東星,方外友人懷林,精神之戀梅澹然,異國友人利瑪竇都在他的詩歌中出現。


李贄(西元一五二七-一六○二年),號卓吾,生於明世宗嘉靖六年,卒於神宗萬曆三十年,泉州晉江(今福建晉江)人,是明代思想家、文學家,著有《焚書》、《續焚書》、《藏書》等數十種。李卓吾的三百多首詩歌分別在《焚書》卷六、《續焚書》卷五,而三百多首詩歌中有超過四分之一是贈友懷人詩。〈讀律膚說〉是他的一篇詩論,他認爲作詩應發乎自然情性,不必牽強附會。左東嶺云,「卓吾作詩大多不在聲律、對仗上費心思,亦不拘於某體某格,往往信筆揮灑,達意而止。尤其在龍潭居住之後更是如此。」他的詩歌多衝口而出,一派真情,熱情洋溢。 

卓吾平生爲求道而求友老病之年得一知己,至發出「人至論心病亦蘇」之心聲,交情莫逆的焦站,救命恩人劉東星,方外友人懷林,精神之戀梅澹然,異國友人利瑪竇都在他的詩歌中出現。

卓吾詩中可知朋友可以使他樂,可以使他憂,甚至爲朋友心神馳往數千里外。一輩子受到統治者迫害的李卓吾,流離顛沛。特別渴求友誼的撫慰。他能拋妻別子,遠離家園,在寺院中講學,卻不能捨棄朋友,因爲他需要朋友精神上的支持與理解。做一個啟蒙運動的思想家,卓吾總是孤獨的。卓吾雖無意寫詩,但他詩歌確能抒情見神骨,正是他的「童心說」文學主張創作體現。他的詩歌對於明代詩壇,尤其是公安派三袁等人有極大的影響。卓吾三百多首詩歌中有超過四分之一是贈友懷人詩,可知他爲求道而求友的心是多麼熱切。


思想

李贄深受「陽明學」支流「泰州學派」影響,是羅汝芳學生,把王陽明與羅汝芳的學說推向極端[23],鼓倡「狂禪」最激烈[24]黃宗羲說:「李卓吾鼓倡狂禪,學者靡然從風。」[25]他公開以「異端」自居,認為宇宙的構成是由於物質的陰陽二氣之變化,」天下萬物皆生於兩,不生於一」。提出「穿衣吃飯即是人倫物理」,主張重視功利、「原情論事」、「革舊鼎新」。針對當時官學和知識階層獨奉儒家程朱理學為權威的情況,貶斥程朱理學為僞道學,提出不能「以孔子之是非為是非」。認為《六經》《論語》《孟子》等只是其弟子隨筆記錄,非「萬世之至論」。朱國楨提及:「今日士風猖狂,實開於此。全不讀《四書》本經,而李氏《藏書》《焚書》人挾一冊以為奇貨。壞人心,傷風化,天下之禍,未知所終也。」[26]詩文多抨擊前七子後七子復古之主張,主張創作必須抒發己見,從「絕假純真」之「童心」出發,反對「以多讀書,識義理障其童心」。重視小說戲曲在文學上的地位,認為《西廂記》《水滸傳》就是「古今至文」。曾評點多《水滸傳》《西廂記》等。公安派三袁兄弟受其影響較深。

晚年頗好史學,據歷代正史纂《藏書》,又廣泛收集明代資料撰寫《續藏書》,對傳統史學觀點有所突破。

李贄專注於人們實際行為與儒家禮教理想規範間的差距,並提出異於其所處社會主流之見解,例如「夫私者,人之心也,人必有私,而後其心乃見:若無私則無心矣」[27],專注於討論批判所見士大夫階級言行不一(實際行為與儒家理想規範間的極度不協調)之普遍現象,並讚揚一般民眾之言行相符(但他較少與知識份子以外群眾接觸;只是作為其思想論述之舉例)[11]。稱道學先生為「鄙儒」、「俗儒」、「腐儒」,斥其「陽為道學,陰為富貴」。其批評對象包括自身思想言行[11]。他認為官吏之罪惡行為是「不操戈矛之強盜」「吃人之老虎」。

A little talk on little poems (小詩小語 ) by N. G. D. Malmqvist (馬悅然), 收入"慶祝王元化教授八十歲論文集" ,上海:華東師範大學出版社, 2001, pp.428-29

對中文的鄉愁

馬悅然先生的中文隨筆集《另一種鄉愁》最近出了增訂版,添入了三篇新作,還附送了一冊老爺子寫着玩兒,也真玩出詩境的《俳句一百首》。馬先生在中國的知名度往往來自他是諾貝爾文學獎的終身評委,也是唯一在中國居住經年,懂中文愛中文的評委,於是名滿天下,謗亦隨之,然而當讀完這一卷書後,當會知道他一定不會在意這些身外事,正如他在一篇文章中虛構的白日夢:他寫好名單交給仙女,邀請十一位朋友在香山碧雲寺賞月:
「我們一共十二個人(剛好坐一張桌子),除了林公與我還有莊子、白居易、蘇東坡、屠赤水、袁中郎、李卓吾、張潮、李笠翁、袁子才和金聖歎。大家高高興興地舉杯賞月的時候,金聖歎朗誦他的《不亦快哉三十三則》,美食家袁子才臨時作了一首七言絕句稱讚碧雲寺的羅漢齋。客人們飯後吃月餅的時候,林語堂和我把煙斗拿出來,一邊抽着,一邊默默地賞月。」年輕時候和中國古典文化的邂逅,自然薰染出馬悅然的品格性情:從林語堂《生活的藝術》開始,再在高本漢指導下直接讀的《左傳》和《莊子》。


也許是旁觀者清的緣故,不少外國人寫的關於中國古典文化的書相當好看且耐讀。尤其喜歡三位北歐學人的文字,按年代來看,一是民國年間荷蘭人高羅佩,撇開他的房中術研究不說,單是他「不務正業」的《琴道》,《長臂猿考》,《大唐狄公案》都是得浸淫多少年才能遣玩出的極有意思的佳作;二是瑞典的女學者林西莉,她五十年代克服種種阻礙來中國學習,在國人日益高漲的革命激情不斷囈語之際,她卻靜靜地習古文,撫古琴,若干年後,她的《漢字王國》和《古琴》,真是美得驚人的著述,尤其這《古琴》,開頭幾章敍述來華經歷,初識古琴等際遇,既精準如攝影機一般再現彼時風氣,更以冷淡素雅之心懷寫自己的追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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