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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贄(1527年11月19日—1602年5月7日)[b],初姓林[c],名載贄,後改姓李,改名贄[d],字宏甫,號卓吾,又號溫陵居士、篤吾、百泉居士、宏父、思齋、龍湖叟、禿翁等,出身福建布政司泉州府晉江縣
卓吾平生爲求道而求友,老病之年得一知己,至發出「人至論心病亦蘇」之心聲,交情莫逆的焦站,救命恩人劉東星,方外友人懷林,精神之戀梅澹然,異國友人利瑪竇都在他的詩歌中出現。
李贄(西元一五二七-一六○二年),號卓吾,生於明世宗嘉靖六年,卒於神宗萬曆三十年,泉州晉江(今福建晉江)人,是明代思想家、文學家,著有《焚書》、《續焚書》、《藏書》等數十種。李卓吾的三百多首詩歌分別在《焚書》卷六、《續焚書》卷五,而三百多首詩歌中有超過四分之一是贈友懷人詩。〈讀律膚說〉是他的一篇詩論,他認爲作詩應發乎自然情性,不必牽強附會。左東嶺云,「卓吾作詩大多不在聲律、對仗上費心思,亦不拘於某體某格,往往信筆揮灑,達意而止。尤其在龍潭居住之後更是如此。」他的詩歌多衝口而出,一派真情,熱情洋溢。
卓吾平生爲求道而求友,老病之年得一知己,至發出「人至論心病亦蘇」之心聲,交情莫逆的焦站,救命恩人劉東星,方外友人懷林,精神之戀梅澹然,異國友人利瑪竇都在他的詩歌中出現。
卓吾詩中可知朋友可以使他樂,可以使他憂,甚至爲朋友心神馳往數千里外。一輩子受到統治者迫害的李卓吾,流離顛沛。特別渴求友誼的撫慰。他能拋妻別子,遠離家園,在寺院中講學,卻不能捨棄朋友,因爲他需要朋友精神上的支持與理解。做一個啟蒙運動的思想家,卓吾總是孤獨的。卓吾雖無意寫詩,但他詩歌確能抒情見神骨,正是他的「童心說」文學主張創作體現。他的詩歌對於明代詩壇,尤其是公安派三袁等人有極大的影響。卓吾三百多首詩歌中有超過四分之一是贈友懷人詩,可知他爲求道而求友的心是多麼熱切。
思想
李贄深受「陽明學」支流「泰州學派」影響,是羅汝芳學生,把王陽明與羅汝芳的學說推向極端[23],鼓倡「狂禪」最激烈[24]。黃宗羲說:「李卓吾鼓倡狂禪,學者靡然從風。」[25]他公開以「異端」自居,認為宇宙的構成是由於物質的陰陽二氣之變化,」天下萬物皆生於兩,不生於一」。提出「穿衣吃飯即是人倫物理」,主張重視功利、「原情論事」、「革舊鼎新」。針對當時官學和知識階層獨奉儒家程朱理學為權威的情況,貶斥程朱理學為僞道學,提出不能「以孔子之是非為是非」。認為《六經》《論語》《孟子》等只是其弟子隨筆記錄,非「萬世之至論」。朱國楨提及:「今日士風猖狂,實開於此。全不讀《四書》本經,而李氏《藏書》《焚書》人挾一冊以為奇貨。壞人心,傷風化,天下之禍,未知所終也。」[26]詩文多抨擊前七子、後七子復古之主張,主張創作必須抒發己見,從「絕假純真」之「童心」出發,反對「以多讀書,識義理障其童心」。重視小說戲曲在文學上的地位,認為《西廂記》《水滸傳》就是「古今至文」。曾評點多《水滸傳》《西廂記》等。公安派三袁兄弟受其影響較深。
晚年頗好史學,據歷代正史纂《藏書》,又廣泛收集明代資料撰寫《續藏書》,對傳統史學觀點有所突破。
李贄專注於人們實際行為與儒家禮教理想規範間的差距,並提出異於其所處社會主流之見解,例如「夫私者,人之心也,人必有私,而後其心乃見:若無私則無心矣」[27],專注於討論批判所見士大夫階級言行不一(實際行為與儒家理想規範間的極度不協調)之普遍現象,並讚揚一般民眾之言行相符(但他較少與知識份子以外群眾接觸;只是作為其思想論述之舉例)[11]。稱道學先生為「鄙儒」、「俗儒」、「腐儒」,斥其「陽為道學,陰為富貴」。其批評對象包括自身思想言行[11]。他認為官吏之罪惡行為是「不操戈矛之強盜」「吃人之老虎」。
A little talk on little poems (小詩小語 ) by N. G. D. Malmqvist (馬悅然), 收入"慶祝王元化教授八十歲論文集" ,上海:華東師範大學出版社, 2001, pp.428-29
對中文的鄉愁
「我們一共十二個人(剛好坐一張桌子),除了林公與我還有莊子、白居易、蘇東坡、屠赤水、袁中郎、李卓吾、張潮、李笠翁、袁子才和金聖歎。大家高高興興地舉杯賞月的時候,金聖歎朗誦他的《不亦快哉三十三則》,美食家袁子才臨時作了一首七言絕句稱讚碧雲寺的羅漢齋。客人們飯後吃月餅的時候,林語堂和我把煙斗拿出來,一邊抽着,一邊默默地賞月。」年輕時候和中國古典文化的邂逅,自然薰染出馬悅然的品格性情:從林語堂《生活的藝術》開始,再在高本漢指導下直接讀的《左傳》和《莊子》。
也許是旁觀者清的緣故,不少外國人寫的關於中國古典文化的書相當好看且耐讀。尤其喜歡三位北歐學人的文字,按年代來看,一是民國年間荷蘭人高羅佩,撇開他的房中術研究不說,單是他「不務正業」的《琴道》,《長臂猿考》,《大唐狄公案》都是得浸淫多少年才能遣玩出的極有意思的佳作;二是瑞典的女學者林西莉,她五十年代克服種種阻礙來中國學習,在國人日益高漲的革命激情不斷囈語之際,她卻靜靜地習古文,撫古琴,若干年後,她的《漢字王國》和《古琴》,真是美得驚人的著述,尤其這《古琴》,開頭幾章敍述來華經歷,初識古琴等際遇,既精準如攝影機一般再現彼時風氣,更以冷淡素雅之心懷寫自己的追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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