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8月25日 星期二

戴立安單飛繼續做民調自行發佈了「台灣民心調查」等。戴立忍

以前美麗島民調的戴立安,今天自行發佈了「台灣民心調查」,除了賴總統滿意度破五成(51.4% VS 不滿意42.3%)之外,另一件高興的事情就是戴立安繼續做民調。

因為戴立安真的有帶腦出來上班,每個月都會問很多大家最想問的問題,我每個月看他的民調都覺得問得好,這就是我想知道的,他真的很有sense。不明白吳子嘉怎麼會跟戴立安鬧翻,我唯一會點進去美麗島電子報官網的時間就是每個月我要看民調。

真的很高興可以繼續看到戴立安的民調,雖然我不認識他,但是這樣一個努力堅守自己崗位的人真的很值得肯定。

然後我剛剛稍微看了一下,幫大家摘要一下重點:

中立選民對三黨好感度:民進黨31%、國民黨19.2%、民眾黨13.4%

20-29歲中立選民好感度:民進黨50%、國民黨31.7%、民眾黨31.1%

所以請某黨不要再標榜你們是年輕人最支持的政黨,年輕人支持國民黨都超過貴黨了,而本次民調受訪者的分佈已經是民進黨36.4%、國民黨18.3%、民眾黨7.2%,如果立法院是如此令人失望,藍白合也沒有用,加起來也不能贏。

賴總統在輔選場合說中國利用假消息、假民調介選,有36.1%受訪者認為是在提高民眾警覺、守護台灣民主,高於認為是政治操作的34.8%。想要抹黑「抗中保台」、淡化對中共警覺的人,很抱歉讓你們失望了,更多台灣民眾認為他們要保護民主。

最後,最精彩的是,戴立安從2015年開始追蹤台灣民眾對中國共產黨的評價,本月份好感度是10%,反感度是73.7%,壓倒性的討厭中共。然而台灣政治人物中,好感度最低的是傅崐萁,他的好感度只有9.7%,台灣人討厭傅崐萁比討厭中共還討厭。

傅崐萁、翁曉玲、鄭麗文根本K黨神主牌,神主牌不能亡

戴立安單飛之後重啟民調,發現「本月調查是 2006 年以來民眾對國內整體經濟的正向評價,首度高於負向評價,20 年來第 1 次出現交叉」。

儘管如此,仍有不少人對整體經濟持負向評價的,而且不意外的,以藍白居多(台灣基進雖然 100% 負面,但是因為只有 1 人受訪,無法列入考量)。

問題在藍白之中,哪些人會比其他人更持負面評價呢?以下是一些有趣的結果。

🔸 白比藍更負面

民眾黨以 74.9% 負面,超過國民黨的72.3%。

國民黨 72.3% 的負面則超過非國民黨泛藍的 59.9%。

🔸 越深藍越負面,越深綠越正面

從深藍到淺藍,對經濟負面者依次為 81.3%、67.1%、65.6%,越深藍越負面。

但是綠營則不同,中等綠(31.9%)負面比例超過淺綠(24.7%)和深綠(18.8%),並不是越深綠負面越低。

從淺綠到深綠,對經濟正面者依次為 58.5%、62.7%、77.3%,越深綠越正面。

🔸 中間怎麼看?對藍綠都有好感者,正面最高,負面最低;對藍綠都反感者,負面最高

最有趣的還是中間,中間分為三類:對藍綠都好感、無感和反感。

三者正面依序為 60.7%、33.6%、33.2%
三者負面依序為 39.4%、51.9%、61.5%

也就是說,

對藍綠都好感者,正面最高,負面最低。

對藍綠無感和反感者,正面差不多,而對藍綠都反感者(最接近民眾黨),負面最高。

🟧 You are what you watch

一個人對整體經濟情勢是否滿意,受到很多因素的影響,不僅政治偏好,還包括社經地位、所屬產業、教育程度、年齡等等。

但是我忍不住懷疑,台灣這種越深藍,越負面的現象,以及民眾黨對於經濟的高度負向感受,是否也和他們收到的訊息有關?如果一個人長期從中天與 TVBS 政論節目或是抖音接收台灣資訊,是否會導致他們的投資錯誤,以致於無法享受到經濟成長的果實?比如說郭正亮等深藍名嘴長期看衰台積電,是否會讓支持藍白的民眾因此犯下錯誤決策?這是一個值得深思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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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立忍- 维基百科,自由的百科全书

1999年 電視電影《濁水溪的契約》
戴立忍:青春的生命,應該要探索世界

作者:馬岳琳  出處:天下雜誌 435期 2009/11

相關關鍵字:教育特刊/生命教育

執導入圍金馬獎的影片,也得過三座演員獎的戴立忍,作品中展現的真摯深情,是對生命無止盡的探索、走過遺憾與不堪後,沉澱出的深度。

他拿過兩個金鐘獎最佳男主角、一個金馬獎最佳男配角,但演戲多半是為了把賺來的錢再拿去當導演拍電影。為了拍電影,他曾經因為籌資失敗,不但須原款繳回國片輔導金,還被罰款一百八十萬。為了還錢,他回頭再去演電視劇。

二十年來,戴立忍在現實與理想之間穿梭,今年終於以電影《不能沒有你》,同時入圍金馬獎最佳導演、最佳編劇和最佳剪輯。

不過,對鏡頭前的風光,他一直看得很清楚。「我常在想,要不要妥協?每次一得演員獎,就有利益會跑來,一堆戲約等著接。但我想拿時間來創作啊!學剪接、去感受人生。但朋友總是叫我先賺錢,因為有錢才是王道,」戴立忍像是又回到小時候,明明想去探索世界,卻又須順從父母、師長畫下的框框

「到現在我印象最深刻、最常被老師罵的一句話是:『要不然你將來要幹什麼?』」戴立忍從小就是一個漫遊者,父母總是用「一轉眼就不見人影」形 容他。小小年紀就對世界充滿好奇,喜歡到處閒晃、東看西看,「那時候住在台東海邊,有鄰居、有經過的陌生人,我老想知道他們在幹什麼?」

想要自己去探索世界

國小二年級時舉家搬到高雄,右鄰是小說漫畫出租店,左邊是全高雄最大的書局,他看遍漫畫、故事書,八歲就一個人上電影院看電影,報紙電影版的電影幾乎全看遍。因為,那是他了解不同世界的最佳管道。

「不知道為什麼,我就是很好奇,我不需要你告訴我該怎麼樣,我想要自己學、自己去看,」對戴立忍而言,人存在的最大意義,就是好奇心、想像力,「你探索、感受到了世界的美好,才能成為這世界的一份子,不是嗎?」

不過,他澎湃的好奇心並不被父母所認同。戴立忍的父親是國中老師,管教十分嚴厲,「顯得我整個人好像離經叛道得很嚴重,但我也只不過獨立個性發展得早,就是不想排隊、不想跟著別人走,就是想反抗而已。」

在那個不允許個人主義的年代,戴立忍跟父母不斷地抗爭,終於在國二時搬出家裡,到同學家住。這個思考深沈、才情出眾的導演,很早就覺悟:「最青春的生命應該是在探索世界,如此才可能找到人生的方向啊!」

戴立忍觀察,台灣的五六年級生,總是很早就被要求要有人生目標,說穿了是被要求要站上經濟領先群的那個位置。一旦落後,似乎就是失敗。「經濟富裕 了,但我們這一代後悔的人也特別多,而下一代,很小就被安排了,被逼著實現我們這一代無法實現的。作不了畫、跳不了舞、彈不了鋼琴的,都要下一代去學。我 想我們這三代是過渡期吧。」

雖然從小就經常與父母、師長發生衝突,但他遺傳了母親的樂觀,不容易陷溺在負面情緒中。他總跟自己說:「明天太陽升起又是新的一天,天底下沒有什麼過不去的事。」

然而,再怎麼陽光、對世界充滿熱情,他的生命卻也有一段放棄自己、幾乎過不去的創痛。

難以走過的生命幽谷

高中畢業那年他抽中「金馬獎」,當時,去金門當兵得半年後才有第一個假期。去了兩個月,有一晚寫完給當時女友的回信後,戴立忍到餐廳吃飯,竟然在電視上看到女友被殺害身亡的新聞。

那個年代,只有配偶或直系親屬亡故才能返台探視。「我被部隊軟禁三個星期,放在隧道裡一個不見天日的小石室,他們怕我傷害自己,也怕我傷害別人。」

門口有人看守的小石室裡,同梯的弟兄來送飯時,會附上一瓶高粱酒,戴立忍把自己喝個爛醉,希望這戲劇性到不真切的事情從未發生。

他在電視劇《白色巨塔》裡演的醫生角色邱慶成,有一幕主角失去女兒時說了一句話:「寶貝,你在那邊,如果你想爸爸,爸爸就去陪你。」

那是戴立忍自己寫的台詞,他曾經想過自殺,這句話是他當時的心情。「金門的星空非常漂亮,她出事之後,我經常仰望星空,希望她給我一個指引,只要她告訴我,我就去陪她。」

但星空不動,戴立忍也再沒有夢過女友。

為了逃避痛苦,戴立忍參加了海龍蛙兵的跆拳道運動隊,早飯前跑一萬公尺、晚飯前跑一萬公尺,再加上特意過度的操練,讓身體的痛苦到達極端,以取代精神的痛

與最不堪的自己相處

「那段時間我經常哭泣,退伍前半年才回到連上。那時我已是海龍蛙兵的跆拳隊教練,連上不敢管我,我又大量喝酒,經常醉醺醺,但所有的體能戰技又都是滿分破表。」退伍後五個月,戴立忍考上國立藝術學院戲劇系,「我跟自己說,還是要把答應過自己的事做到。」

這件事,花了他十幾年時間去消化,直到現在,才不必用盡力氣去對待、不必刻意不想它。「這就是我生命的一部份,才會有《白色巨塔》裡邱慶成說的那句話:『人要跟自己最不堪的相處。』」這句台詞當然也是他自己寫的。

用真情淬鍊出來的作品總是特別動人。電影《不能沒有你》講一對弱勢父女的親情,但戴立忍寫的其實是愛情。男主角父親一直想問女兒:「這兩年過的好不好?」戴立忍也想這樣問。寫劇本的當下沒有發現,後來再看,才知道自己的心意,「我總是把自己的生命經驗在創作裡表達出來,因為它就是我之所以為我的原因。」

電影路上星光熠熠,或許能夠稍稍彌補金門星空下的那個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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