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3月7日 星期六

Personal Impressions 《個人印象》By Isaiah Berlin.(以賽亞·伯林) 《俄國思想家》彭淮棟(1953~2018)譯; Men in Dark Times By Hannah Arendt 漢娜.鄂蘭 Hannah Arendt,〈自序〉《黑暗時代群像》


 The Independent



 

《獨立報》談 right wing

邱吉爾若看到唐納德·川普的言行,定會感到震驚。但正如艾倫·拉斯布里傑所寫,艦隊街(英國財經界)為了撈取政治資本,卻樂於無視歷史。

Churchill would be appalled by the kinds of things Donald Trump says and does. But Fleet Street is happy to ignore history for the sake of some political point-scoring, writes Alan Rusbridger

 

 Isaiah Berlin.(以賽亞·伯林) 《俄國思想家》彭淮棟(1953~2018)

兵役之後,至台北秋雨印刷公司任職英文文案,得識玉玲。區區愚拙,玉玲慧質,區區如船之得錨,此生自是而有安頓。玉玲持門戶,勝一大丈夫,余不知修幾多世,得與共枕。

當時聯經出版公司迻譯牛津Past Masters系列,余抽暇譯其中紐曼、柯立芝、但丁等冊。

1985年,應林載爵兄之召,備員聯經編輯部,專職審閱<現代名著譯叢>譯稿,逐字逐句核對原文與中譯,獲益良多,且得以多閱名著,眼界大開,並由是而益知譯事之難,睹他人之失,惕自己之過。當時常思孔子「吾欲寡過」一語,深感翻譯無功,寡過為得。

時錢永祥兄在聯經編輯部兼任顧問,不以區區拙淺,建議翻譯Russian Thinkers,余不揣鄙陋而應命,約歷一年又半,以題材深得我意,作者文采又賞心,余於至難之中,得譯事之至樂。

然外成必有內助。書將出,作<譯序>,末段興感:

      憶自民國七十四年除夕起筆,歷十八年而具形狀,其間與書中人物同其大夢,於我是歲月暗換,然現實仍是活生生的現實,日間上班,入夜則伏案,快然自足而多疏家務,多謝吾妻玉玲擔待。

此段感念,余至今時刻在心。

其時余猶新婚,每日自聯經下班抵家,飯後即伏案至午夜,玉玲曾以淡色素描,畫一長髮少女閉目嗑睡,頭微側,睫毛低垂,嬌態可掬,旁註「不要讓愛情睡著了」,語簡意遠,柔情萬種,余雖魯鈍,睹之旖旎溢懷,愛愧交集。今再記此事,以為天下專顧己事而忘忽賢妻者戒。
Personal Impressions By Isaiah Berlin. Men in Dark Times By Hannah Arendt 漢娜.鄂蘭 Hannah Arendt,〈自序〉《黑暗時代群像》
還沒成功,是因為你還沒有成為能站在那個位置上的人。
他認為,相較於改變行動,更重要的是做到身份認同,唯有這樣才會走向成功。


His strongest conviction was that the basic commitments—to friendship and truth, fairness and liberty, family and achievement, nation and principle—clash routinely and cannot be smoothly reconciled





將兩位不太對味的哲學家的"人物論"放在一起,來顯示歐陸與英美的不同面向和取徑。


 Personal Impressions By Isaiah Berlin 我讀過原文,約十年前中國有譯本。
Men in Dark Times By Hannah Arendt 一書的幾個人物,我不生疏。



Personal Impressions

Isaiah BerlinHenry Hardy
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 2001 - Philosophy - 277 pages
1 Review

伯林於1997年11月5日逝世

經濟學人網

個人印象

以賽亞·伯林,亨利·哈迪

普林斯頓大學出版社,2001年 - 哲學 - 277頁

1則評論

這本傑出的文集收錄了以賽亞‧伯林對十七位在知識界或政界(有時兩者兼具)卓爾不凡的人物的賞析。其中許多人的名字耳熟能詳:溫斯頓·邱吉爾、富蘭克林·羅斯福、哈伊姆·魏茨曼、阿爾伯特·愛因斯坦等等。除了羅斯福之外,伯林與他們中的許多人都有過會面,並且與其中許多人關係密切。此次擴充版新增了四篇人物肖像,其中包括弗吉尼亞·伍爾夫和埃德蒙·威爾遜的肖像。本書也生動感人地記述了柏林在 1945 年和 1956 年於俄國與鮑里斯·帕斯捷爾納克和安娜·阿赫瑪托娃的會面。這些「個人印象」中最引人入勝的或許是後記,柏林在後記中描述了他自身性格中的三個面向:俄羅斯人、英國人和猶太人。




This remarkable collection contains Isaiah Berlin's appreciations of seventeen people of unusual distinction in the intellectual or political world, sometimes both. The names of many of them are familiar: Winston Churchill, Franklin D. Roosevelt, Chaim Weizmann, Albert Einstein, and others. With the exception of Roosevelt, he met them all and knew many of them well. For this expanded edition, four new portraits have been added, including those of Virginia Woolf and Edmund Wilson. This volume also contains a vivid and moving account of Berlin's meetings in Russia with Boris Pasternak and Anna Akhmatova in 1945 and 1956. Perhaps the most fascinating of these "personal impressions" is found in the epilogue, where Berlin describes the three strands in his own personality: Russian, English, and Jewi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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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娜.鄂蘭110歲冥誕紀念——《黑暗時代群像》新書預告】
鄂蘭於1975年去世後,美國學界出現「鄂蘭研究」,儼然成為一個學派,稱為「鄂蘭派」。她的思想重點在於:對極權主義、政治實踐(如革命、暴力、權力)以及公共空間等議題的思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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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時代群像》Men in Dark Times
漢娜.鄂蘭 Hannah Arendt 著;鄧伯宸 譯
漢娜.鄂蘭論萊辛、羅莎.盧森堡、卡爾.雅斯培、華特.班雅明……19世紀末與20世紀前半葉,是個政治大災難、道德大淪喪、藝術與科學卻突飛猛進的時代,這裡所論的正是那個時代的知識份子。
一個最黑暗,也是思想文化最燦爛的年代, 鄂蘭與這些精采的人在同一時空中交會。
「黑暗時代」一詞出自德國詩人布萊希特的名詩〈致後代子孫〉,指的是20世紀黑暗現實中無所不在的恐怖。
漢娜.鄂蘭認為,本書中她所談到的幾位人物──包括萊辛、羅莎.盧森堡、教宗若望二十三世、卡爾.雅斯培、伊薩.迪內森、賀曼.布羅赫、華特.班雅明、貝托爾特.布萊希特、華特馬爾.居里安與藍道.賈雷爾──照亮了那個時代的黑暗。
漢娜.鄂蘭相信,「即使是在最黑暗的時代,人都有期望光明的權利,而光明與其說是來自於理論與觀念,不如說是來自於凡夫俗子所發出的螢螢微光,在他們的起居作息中,這微光雖然搖曳不定,但卻照亮周遭,並在他們的有生之年流瀉於大地之上。」正是基於這樣的信念,乃有了這組群像的勾勒。
既然要談黑暗時代與生活於其中的人民,「當權者」或所謂「體制」所編織敷設的偽裝,我們就絕不可以放過。……廣義地說,這裡所說的「黑暗時代」,指的並不是這個世紀才突然冒出來的龐然巨獸,相反地,黑暗時代不僅一點都不新,而且在歷史上絕非少見,美國歷史上或許聞所未聞,但無論過去與今天,其中也不乏類似的罪惡與災難。
即使是在最黑暗的時代,人們還是有期望光明的權利,而光明與其說是來自於理論與觀念,不如說是來自於凡夫俗子所發出的螢螢微光,在他們的起居作息中,這微光雖然搖曳不定,但卻照亮周遭,並在他們的有生之年流瀉於大地之上──正是基於這種信念,雖然難登大雅,乃有了這組群像的勾勒。
——漢娜.鄂蘭 Hannah Arendt,〈自序〉《黑暗時代群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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