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5月6日 星期三

張文亮教授:你可知道咖啡有「真咖啡」,也有「假咖啡」?輕烘焙的咖啡豆,才能保留綠原酸。綠原酸是油脂性,會被濾紙吸收,要喝多含綠原酸的咖啡,是不過濾的飲用。 一顆小小的咖啡豆,含有許多幫助人體健康的生物活性物質。辛克維奇教授鼓勵人,上午,喝三杯咖啡,多含綠原酸的咖啡,幫助自己的肝臟。我第二次的結婚,快滿一年了。Let it be. 保衛台灣安全稻米30年的故事;父親給我最寶貴的禮物;William Pruitt 友善的老師



你可知道咖啡有「真咖啡」,也有「假咖啡」?
撰稿:張文亮 教授
1982年,我在UC Davis唸書時,學校有個教授名叫勾曼(Charles Goldman),他是世界上非常著名的「湖沼學」學者。
我上他的課時,他在教室外教我們怎麼「抓蛇」、怎麼「抓蜥蝪」、怎麼「抓有毒的毛蟲」、怎麼「潛水捕魚」等,非常有趣的老師,才能教非常有趣的課。
有一次,他上課烘烤咖啡給我們喝,他先喝,我們也喝了,那咖啡有咖啡香,微甜,味道有點古怪。有個學生問他:「這是什麼咖啡?」勾曼教授一本正經的說:「假咖啡」。
那是我第一次聽到有「假咖啡」。
勾曼教授說假咖啡,不是用咖啡豆泡出來的,是將「菊苣」(chicory)的根曬乾、磨粉後泡出來的,勾曼教授說:「假咖啡是有咖啡的味道,完全沒有咖啡的內容。」
咖啡的主要內容:
第一,是「咖啡因」,刺激神經,使人有「快樂感」,幫助血液流通,使人「清醒,有力」。
第二,是咖啡油脂,種類很多,又稱為「蒸餾油」(empyreumatic oil),需要高溫烘焙,才自咖啡中分解釋放出來,這些烘焙出來的油脂,給咖啡芳香與濃郁的口感。
但是菊苣的根,烘焙後有類似的外表,卻沒有實質的內容。
勺曼教授提醒我們,許多的咖啡粉是夾雜廉價的菊苣粉,因此喝咖啡要買咖啡豆,不要買咖啡粉。
那一堂課本來要上「水生昆蟲學」,勺曼教授講「假咖啡」,與課程內容完全無關,卻是我難忘的一堂課。
你可知道咖啡有「真咖啡」,也有「假咖啡」?我們一生做人做事,是真,不是假。

張文亮



喝咖啡,可以幫助肝臟的化學原理
撰稿:張文亮 教授
肝臟,幫助人體的解毒功能。
受到外來病毒的侵入,許多人成為B肝與C肝的患者,到了中年、老年,肝臟解毒的代謝,快速退化,肝臟由解毒變成毒物累積的器官。
這將導致肝功能的嚴重退化,人容易終日疲乏,常感無力。嚴重時,「黑色素」的沉積,使臉孔逐漸變黑,會不願外出,社交退縮。
長期以來,咖啡被認為是香濃飲料,喝了之後,精神振奮。二十世紀,科學家已經發現「綠原酸」(Chlorogenic Acid),可以幫助肝臟代謝功能,減低毒素累積。
含有最多的綠原酸是咖啡豆,生長在乾、熱的地理位置,咖啡豆的綠原酸含量更多,尤其在非洲的中部南部,尤其衣索比亞、肯亞、剛果、馬拉威等地的咖啡豆,綠原酸的含量很高。
2024年,波蘭「盧布林大學」(University of Lublin)化學教授辛克維奇(Agnieszka Ziolkiewicz),提出人應該多攝取綠原酸(又稱為「生物活性」(bioactive)的物質),以保護肝臟,提升人體的免疫力。近代醫學稱此為「益生性」(Prebiots)預防療法。
多含綠原酸的咖啡豆,是新鮮的。咖啡豆儲存愈久,綠原酸就氣化消失。而且儲存咖啡豆的地方,需要在低溫、黑暗中,才能保存咖啡豆的綠原酸。
輕烘焙的咖啡豆,才能保留綠原酸。綠原酸是油脂性,會被濾紙吸收,要喝多含綠原酸的咖啡,是不過濾的飲用。
一顆小小的咖啡豆,含有許多幫助人體健康的生物活性物質。辛克維奇教授鼓勵人,上午,喝三杯咖啡,多含綠原酸的咖啡,幫助自己的肝臟。
我一邊寫這文章,一邊喝咖,這是多麼值得感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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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二次的結婚,快滿一年了。當時,我就站在這裡等她,景安站的出口處,當時我的心灰涼,我知道我隨時會垮,我非常需要主憐憫,現在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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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來台北宣道堂講道時,妻子 安息已一年。有些人給我安慰的話,說:「心情難過,很快就會好」,沒想到安慰的話,成為我的控告,因為過那時間,自己還是難過。

我來此講道,那天,來了一個新朋友,我下講台,與他談談。我要為此交談,大大的感謝主。這個新朋友,解決我的迷惑。

他說:「教授,我想我明白你的心情。」
我好奇的問道:「是嗎?」
他說:「我是史丹福大學醫學院的教授,也是醫生。」
我知道那是美國最好的醫院之一,我說:「幸會」
他說:「我95歲,自己一個人回到台灣,看我的妹妹。明天我就搭飛機回去了,大慨此生不會來臺灣了。」
我說:「你的妻子沒有陪你來?」
他說:「妻子在50歲時,有一天晚上身體不舒服,送到史丹福醫院,隔天中午,她就安息了。」
我默默的看著他。
他說:「細菌感染她的心臟,各樣的方法搶救,都救不回來。」
我沒有回應。
他說:「我是基督徒,照顧兩個孩子,13與15歲。一直到他們長大」
我只有聽著。
他說:「退休後,我搬到北加州,自己住」
我問道:「這四十多年,你怎麼過鰥夫生活?」
他看著我,緩緩問道:「教授,我可以唱首歌給你聽嗎?」
我說:「好」
他唱:「let it be,let it be .....」
我跟他一起唱,在教會。

他邊唱,邊流下眼淚來。
原來四十多年,沒有忘記自己的妻子。

我為遇見這醫生,感謝主耶穌,let it be,天國見。


2016.11.19
十幾年前就聽過王晃山老師講張文亮老師在"學校"的演講很有創意。
今天初次去景美的貴格會合一堂聽他演講 (自述:【保衛台灣安全稻米30年的故事】--你一定不知道台灣各地有那樣多品種的稻米,有些地方"碳C/氮N"比 (譬如養豬業發達......)太小,稻米降級)。我行前到書點買特價書,有琦君的第30本書【母心-佛心】。
景美地方好,天氣很不錯;教會多是年輕人,我跟他們說冷氣太強了,牧師說等一下人滿 (可能約150多人)就會升溫.....


張文亮

忘與不忘
清晨5:30,我在路口遇到他。他穿著內衣與短褲,凝視著前方。我騎車到他身邊說道:「早安。」他說:「早。」我又問他:「這麼早,要去運動?」他喃喃說了幾個字,我聽不懂。路口的紅燈轉綠,我問:「要不要走過去?」他又喃喃說那幾個字。
我下了腳踏車,問他:「伯伯,你要到那裡?」他又說那幾個字,我還是聽不懂。我說:「請你寫在我手上好嗎?」他邊說邊寫在手腕上,我才知道:「喔,是區公所。區公所在你左邊,不在前面。」他才轉頭看著我說:「噢…是嗎?」
紅燈又轉綠,我與他走過去,到了區公所前。他又茫茫看著前方,說:「銀行呢?」我說:「你的左後方有家銀行,右前方也有一家。」他似乎不知道我說什麼。我微笑道:「我陪你走過去好了。」
沿途上,他告訴我他93歲,與一些過去的事。我們走得很慢,到了銀行前,他說:「不是這間。」我陪他走向下一家銀行。他說:「以前都記得,最近都忘了。」。忽然他笑了,說:「前面是7-11,我都在這裡買報紙,我想起來了。張先生,不用陪我了。」我聽他稱我張先生,我放心了。
當我陪老先生,體會他一時會迷失,看到7-11店,就想起前方的路。我是否也在人生的路上,一陣迷失,遇到耶穌,走上正途。

父親給我最寶貴的禮物

犁頭是平凡的農具,功能在將硬土挖鬆,讓植物的根系可向深處伸展。犁耕的土壤容易排水,以免根系泡水腐爛。犁頭能促進空氣進入土中,幫助地下的昆蟲、無脊椎動物等生長,使土壤更肥沃。犁頭能挖溝、作圃、移除石礫、減少與作物競爭的草種。

犁頭的功用很大,卻是默默的盡職,即使農民使用犁頭已數千年,少有人為犁頭立碑、作傳、讚美。犁頭必須材質堅硬,才能與硬土或石礫對抗。鏟一次,不行;再鏟一次,又不行…,有時經年累月,還不一定有結果。犁頭式的耕耘是承諾,也是委身。

刀是鐵器,刀鋒削利,工作迅速。刀若與犁頭能對話,刀可能譏笑犁頭:「你啊,真是沒有用,作事沒功效。」上帝沒有要強國用刀去征服弱國,以刀去分別是非。祂是「要將刀打犁頭」(以賽亞書二:4),刀打成犁頭,要人像犁頭的事奉,以愛去耕耘。


我信耶穌,向父親傳福音。我想真正的孝順,是讓父親有永生。父親在2007年才信耶穌,隔年就安息。我知道父親去那裡,有天,我也會與他再相會。感情雖不捨,心裡卻平安。

父親晚年得「阿茲海默症」,記憶迅速退化。有天,他要我去找他,他說: 「要把最寶貴的禮物交給你。」我去拿,才知那是我過去寄給他的360封信。他按次序排好,放在套子裡,默默地交給我。過去,我多次在信上勸他信耶穌。父親在信上留下評注,第一次大都是負面的,後面大多是正面的,手抖字跡歪斜時。

父親安息後,我遇到父親的同學,他對我說:「你的父親在安息前,已經去教會十年了,他早就信了,祇是不願意讓親族知道,免得人家說他對祖先不忠。許多人早就信耶穌,祇是身為長輩,怕給家族帶來糾紛,而沒有公開信仰。」

犁頭啊,你不要灰心,你挖過的地方,將成作物生長最好的所在。收成的時候,犁頭不知道,上帝知道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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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善的老師



長期以來,聯合國「農糧組織」(Food and Agriculture Organization)以第24號報告(簡稱 FAO,NO.24),計算作物用水量,為申請農糧銀行經費輔助的依據。這份報告的作者是普魯特(William Pruitt)--hc:應該是共著者??。
我到美國唸書,才知道他是系上的老師。我第一次與他相遇,他說:「需要幫忙嗎?」。普魯特沒有博士學位,一生擔任講師,無損他在學術上的聲望,與國際上的貢獻。他在1958年,量測作物蒸散的滲漏計(lysimeter,地下式水份稱重計),持續40年之久。
我修他開的「蒸發散學」,他說:「實驗仔細,數據就是王。我們要用理論,去瞭解數據。而非用數據,去符合理論。」很幫助我。他曾開車載我到野外,看直徑3.6公尺,深達地下6公尺的滲漏計。當我沿著樓梯,爬到滲漏計的下方,底下還有一張辦公桌,一個冰箱,與一張床。這是系上的名言:「在普魯特的實驗室,世界大戰發生了,也不必在乎。」。
他的辦公室有一面長約6公尺,高約4公尺的牆,密密麻麻的簽著學生的名字,與致謝的留言。其中有一個學生寫著:「你,是阿拉眼中最好的天使。」。
每禮拜四中午,他在系上的走廊,擺滿各種的葡萄、甜甜圈,與無限暢飲的咖啡。吸引師生免費享用,互相對談。我第一次參加時,像隻小老鼠躲在角落,葡萄祇拿幾粒,甜甜圈小口的吃。他熱情的前來,與我閒話家常。
我畢業時,他已退休。仍來系館找我,向我道賀,並祝福我,一生有上帝的引領,生命結滿果子。一個老師的影響力不在學識,而是生命;不在學位,而是愛;不是發表的篇數,而是學生的致謝;不是掌聲,而是學生的感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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