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仁修 「我還是哲學家,是梭羅的信徒。」
這句話的核心源自於美國哲學家與作家亨利·戴維·梭羅(Henry David Thoreau)對於「旅行」與「精神覺醒」的獨特見解。他認為,當我們在同一個地方待得太久,感官就會變得遲鈍,生活也會淪為盲目的習慣與常規。
梭羅提倡的「不能待太久」,主要有以下三個層面的深刻意涵:
1. 擺脫「習慣」的麻木感
梭羅在《湖濱散記》(Walden)中強調,人極易陷入既定的生活軌道。當你對周遭環境過於熟悉,你便不再真正去「看」或「聽」,而是任由習慣主宰日常。他認為,這種重複的生活會讓人的心靈陷入沉睡,使我們對生命中的驚奇與美感失去敏銳度。
2. 追求精神的「重新覺醒」
對梭羅而言,空間的轉換(無論是走入荒野還是探索新地方)是促使精神覺醒的催化劑。換一個環境,就是換一種觀看世界的方式。透過與新環境的碰撞,人才能打破思想的慣性,重新思考生活的本質,保持思想的自由與活潑。
3. 旅行是內心的探險
雖然梭羅曾在瓦爾登湖隱居,但他曾說過:「我到過最遠的地方,就是我自己的內心。」他之所以強調不能在同一個地方停滯不前,是因為外在的流動往往能引發內在的探索。當我們離開舒適圈與熟悉感,我們才不得不面對真實的自己。
影響徐仁修老師最大的人是誰?他就是美國著名的自然生態保育學者梭羅(Henry David Thoreau, 1817-1862)。長年浸淫於自然荒野,思考人與自然關係的徐仁修,有一套自己的哲學和世界觀,笑稱:「我還是哲學家,是梭羅的信徒。」
1979年,我第一個工作是在長橋出版社。當時有兩位攝影家常來社裡,一位是梁正居,另一位是徐仁修。這麼說,我第一次見徐仁修,已經是四十五年前的事了。
當時徐仁修就已經以走向野外,走向生態攝影的路而知名,其後時間又過去了這麼久,他在做的事還在一直持續,這其中真是有佈道者的決心。
而今天看到這篇報導說:
「徐仁修老師的故事固然精彩,看他把人生活成一首生態文學長詩確實過癮,我卻更喜歡沈可尚導演在電影中所留下人性非關善惡或謙傲的蛛絲馬跡.......留有這類不細膩的時空縫隙,才是傳記類電影 / 紀錄片該給凡人看見人非聖賢的血肉痕跡,也是助觀眾別輕易將被攝者神聖化的反省時刻。」
很有意思。
哀哀無告雙連埤
雙連埤曾是宜蘭群山環抱,海拔五百公尺的明珠。但在歷經1994-2004,十年間,地主有意的大肆破壞下,她已成為哭泣的淚珠。當時,雖在陳定南,游熙堃,劉守成三位前縣長,以及時任立委的田秋堇女士努力保護下,仍難敵地主或明或暗的破壞。這片十幾甲的小湖泊在世界水生植物界可是赫赫有名,這片溼地竟擁有86種……
查看更多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