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戴久永老師談些作品的一貫思想和方法的問題,希望他不在意我的直言。
今天下午考慮過去聽余杰先生的演講,不過直覺有朋友會找我。果然Kawase先生來了。我們認識近十來年,這次才有機會當臺大校園的導遊,因為他過去近30年都是點對點的了解,所以真是令他開眼界的經驗。我今天才知道他比較關心人體-人情,而不是花草樹木或沈從文先生的《花花朵朵罈罈罐罐》。我自己也有機會稍微了解日本文人西川滿的一些藝術創作,包括手工書以及他們特有的”風呂敷”。
因為K. J. Wu傳來的一篇,讓錦坤兄找了新加坡的Mike來討論漢字。Ken有篇很簡短有力的”戲論牙、齒” ,讓我們討論
我說: 我以前也認為牙-齒是獸-人的差別
這想法是數十年前日本人說的. 他們日本/老台灣都用"齒科" 而不願用"張牙舞爪"等等 (現在依然如此) 詩文和實際上....從來都將"齒"與"生命"當"正相關"的
近幾年才發現不盡然如此.....
漢字常有"簡化為尚" (或許牙原指"長而尖的" 它後來甚至領先: 牙-齒.)
熊笳上傳了一個檔案。大一英文老師 Thomas Gold 發表1970-1980 在東海和台灣的回憶
謝 謝 謝謝 !! 原來熊先生是化學系--我認為大一唯一一門有水準的課程。 實驗課讓我慶幸,此生逃過化學系要求細心之一劫—1971-72那時候,多想走出實驗室去看對面文學院下課的美女.......向你們問好。
剛剛讓我想一重要問題 : 二個月之前,我去見陳其寬夫人, 該基金會出版一本建築系學長游先生的回憶錄。他說,他終於了解: 四十幾歲的陳老師娶少婦的優點。.譬如說,身後還有人在光大其志與事......我的一些東海師長,都已百來歲了作古啦,....所以當年東海英文外籍老師跟我們同輩的制度,可很好呢,大家現在多能遠距問候,或一起關懷這個美麗島....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