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5月15日 星期五

為紀念東洋思想研究所創立50週年及《台灣電影》刊物發行20週年,我們特別出版了《台灣電影2025》中文版 (川瀬健一)。新潮文庫大譯家李幼新/李幼鸚鵡鵪鶉 :談80、90年代搶救、整理台語片之種種,箇中辛酸與時代背景歷歷如新 1/3。 約2024年我們請他來寒舍聊聊........《男同性戀電影......》1993/199405 修正版,199601修正2刷,此時她載至文出版7本,共約10本 等等:新潮文庫其它大譯家:蕭逢年(齊、吳 )、宣誠、徐進夫、楊耐冬、蔡伸章、梁祥美、鍾玉澄、鍾肇政、孟祥森、金溟若、劉大悲、劉森堯、方瑜 、李永熾、廖運範......

 


為紀念東洋思想研究所創立50週年及《台灣電影》刊物發行20週年,我們特別出版了《台灣電影2025》中文版。
東洋思想研究所創立50周年記念、および台湾映画刊行20周年記念として台湾映画2025年の中文版を発行致しました。
台湾映画 2025年 中文版
川瀬健一編著
出版社:東洋思想研究所
出版年:2026年05月
頁数:124p  ISBN/978-4-909621-16-0
目次:
 臺灣主演女星洪明麗專輯/「落葉歸根」洪明麗
 《台湾映画 2025》中文版發刊詞 川瀬健一
 賀東洋思想研究所五十週年:仰望川瀬健一老師 松村浩道
 一場映畫之旅-在銀幕上相遇的臺灣與日本 黃慧娟
 《餘燼》 浦川留
 事實勝於虛構?現實淩駕於戲劇之上的2025年臺灣 吉村剛史
 鹽月桃甫与中村地平的相遇 小松孝英
 《難忘的慕情》 荒井雄吉
 縱橫華語圈四十五載:我的工作與人生 山本幸男
 映照出災民真相的紀錄片:《生命》 近藤伸二
 《念念眷村:文学中的眷村故事》 范健祐
 我在臺北遇見的電影人引領臺語片界的辛奇導演/臺灣第一的電影研究者:黃仁先生 川瀬健一
 追悼林沖先生(1933ー2025)ー關於幻之日本出道作《兩代和尚》及往事 山﨑泉
 我是如何成为「流浪」演员,並開始為《臺灣映畫》投稿的 林田未知生
 戒嚴時期臺灣見聞:電影院裡的國歌齊唱 菅原光章
 「魏德聖三部曲」與我的課堂 北波道子
 《海角七號》的烏托邦:轉化、追憶與共同體的想望 謝世宗
 《戲夢人生》中的布袋劇ー日本觀眾的理解 山下一夫
 金馬奬(與臺北電影奬、金像奬)之隨筆隨想〜2024年的臺灣電影〜 杉山亮一
「台湾映画」總目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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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幼鸚鵡鵪鶉

《男同性戀電影......》


近日,朋友李幼鸚鵡鵪鶉小白文鳥寫了篇逾萬字的回顧文,談80、90年代搶救、整理台語片之種種,箇中辛酸與時代背景歷歷如新,今協助其貼文於FB,預計三天刊登,歡迎有志者轉貼。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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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台語片七十周年:記一則湮沒的歷史(一)
⊙李幼鸚鵡鵪鶉小白文鳥
楊德昌深知台灣白色恐佈本省人與外省人都受害
楊德昌導演為1991年電影《牯嶺街少年殺人事件》回應香港電影學者們提問時,說到蔣氏王朝獨裁政權白色恐怖:本省人與外省人都受害。我想加碼,其實連原住民、古人、外國人、宗教、神明、語文、藝術都遭踐踏、飽受摧殘,台語跟台語片更首當其衝。
2016年台語片60週年的盛會(可惜拍攝第一部台語片的何基明導演早已殞逝),當時的文化部長鄭麗君致詞時那句「美國數位修復楊德昌的《牯嶺街少年殺人事件》;比利時數位修復楊德昌的《青梅竹馬》」讓我十分感慨,千頭萬緒。傑出的電影出類拔萃超越國界,全世界都珍惜,都希望修復。台語片在台灣以外地區不容易被看見,在能夠看見的台灣多少年來卻遭惡質政策打壓、排擠、摧殘、歧視。
鄭麗君拓展台語片的範疇
鄭麗君明明是台語片的紀念活動上省思台語片,她卻包容了、推崇了「非台語片」的楊德昌兩部傑作;或者說鄭麗君拓展了「台語」的範疇:現今台灣人民日常使用的,從一般俗稱的台語、客家話、台灣原住民各族母語、(以北京話為基調的)普通話都可以是「廣義的台語」,甚至,以往英語、法語、日本語的某些字彙早就以「外來語」的姿態進到台灣語文、融入台灣社會了。將來,東南亞的新住民語言,同樣可能零零碎碎、點點滴滴滋潤台語、豐富台語。
鄭麗君部長或許藉著楊德昌電影的揚名海外、享譽國際,而期待台灣古早蒙塵的、差點永遠湮沒的台語片,更有待早早修復。卻正巧呼應了《牯嶺街少年殺人事件》楊德昌塑造的俊美無比、酷帥絕倫的男孩 Honey(林鴻銘飾演)這位人物的深遠意義。
《牯嶺街少年殺人事件》裡的Honey(林鴻銘的容顏、楊德昌的聲音)跳脫外省人的侷限
著墨大批外省族群(特別是青少年)眾生相的這部電影中,這些外省人總是自我侷限在同溫層互相取暖(或者加上相愛相殺),只有 Honey 能夠超越、突破,去跟本省族群合縱連橫。結果這位異數奇葩竟遭外省幫派中狠毒奸詐、綽號「山東」的傢伙(楊順清飾演)暗算,英年早逝。Honey死後,為他報仇的赫然是有情有義的本省幫派!林鴻銘賦予外在形貌、容顏身體、氣質,對白話語卻由楊德昌幕後代為發聲配音。楊德昌電影寄情Honey這位人物風骨、理念,不言可喻。
楊德昌與鄭麗君超越了孔子的狹隘,邁向墨子的平等與博愛
我自己的體認,無論是鄭麗君的致詞或是楊德昌對Honey這個角色的鋪陳(以及楊德昌把自己投射在Honey身上),都超越了孔子與儒家「遠近親疏,差別待遇」的狹隘,而邁向墨子那樣「愛無差等」的「兼愛」境界,冶「平等」與「博愛」於一爐。
陳俊志的提醒,召喚出我的警惕
作家/紀錄片導演陳俊志私下抱怨我,既然那麼崇拜墨子,深愛的電影卻是雷奈(Alain Resnais)與費里尼(Federico Fellini)那種藝術成就高得太過菁英,跟墨子那麼平民化的關愛普羅大眾根本背道而馳。
這讓我省思自己在白色恐怖獨裁政權時期的台灣寫的幾本書,縱然歌頌自由主義(甚至世界主義)並挾帶左派思想,卻都沒有把墨子的理念發揮光大,更遑論身體力行了。倒是唯有一回;非關筆耕著作,而是在書本外撒野、發飆、任性、孩子氣、拿翹,輪番出招,原本無心插柳,只不過信手捻來,信口開河,居然歪打正著,跟墨子沾上了邊。
那次的教訓是,「使壞」、「耍賤」,有時也能導致善果。
金馬國際影展早期因陋就簡,外加受制荒謬嚴苛台灣電影檢查
話說台灣的金馬獎跑了大約20年,方才冒出「金馬國際影展」。初期,影展只是金馬獎的小小點綴,可有可無。承辦的電影圖書館突然接到這個從沒經驗過的任務有點不知所措。何況台灣的獨裁政權惡名昭彰,對電影創作與電影發表極不尊重,許多一流電影誰願交給台灣蹧蹋啊?初期的金馬國際影展只好因陋就簡,洽詢美商八大公司(派拉蒙、華納、福斯、米高梅⋯)台灣分公司代理發行的,可有法國片、英國片?可有曲高和寡、不賣座的美國獨立製片?就這樣,在影展開跑前一個月,隨便抓幾部倉卒成軍,湊成片單。
後來,電影圖書館館長徐立功從善如流,逐漸體認到辦影展起碼要在一年前就得籌劃完備並早早向國外邀片。人家影片拷貝可不是閒得躺在倉庫「你今天要,人家明天就立刻給你」,天下哪有一個月前才籌備、馬上就能租到或買到影片拷貝的?
無奈1982年到1989年間,金馬國際影展完全沒錢編列預算讓策展人到威尼斯影展與坎城影展看片、選片。電影圖書館當時的金馬國際影展策展人選省錢方式就是交由留學回來的電影學者掌舵,譬如李道明、吳其諺(吳正桓)、黃玉珊(以上留學美國),齊隆壬(留學法國)都輪流過。這些人在外面看過許多一流電影,見多識廣,讓人放心。「輪流」,正是徐立功的作風也是不得以的顧慮,免得外界誤解、詬病影展選片永遠操控在少數人手裡。1984年我襄助齊隆壬(其實是齊隆壬提拔我)策展過。依徐立功的原則,往後我再也沒有資格參與策展的。不料1989年風雲變色,留學日本、遊學法國的電影學者張昌彥的策展搭檔是位擁抱好萊塢主流電影的人士,兩造意見不合,每次談不攏,不歡而散,對方乾脆憤而走人。剩下不到半年,影展就要登場,經費預算要如何核銷?徐立功知我清貧,好心囑我接棒。我才不要!我想要的片單半年根本來不及兌現。讓國外出品公司或發行公司調度、運送電影拷貝,台灣還要翻譯外語對白的中文字幕(並且壓印在拷貝上,在那個還沒有字幕投影的年代),何況邀片的洽談過程你來我往,極可能多次交涉方才敲定但已延誤進度!樣樣行不通,我何必當橡皮圖章無恥地只領取酬勞?
你好心拉拔我幫忙收爛攤子,我邪門要求三難題
電影圖書館1978年開館以來,館長徐立功待我不薄。只是,我最想要的電影、我最愛的題材,怎麼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順利搞定?徐立功三番兩次不恥下問,我突然心生一計,拋出三大難題。如果館長您能破例成全,我倒願意赴湯蹈火,否則免談。
一是法國電影大師雷奈回顧展,不僅是《廣島之戀》、《去年在馬倫巴》、《穆里愛》、《天意》這些劇情長片傑作,連《梵谷》、《格爾尼卡》、《夜與霧》、《全世界的記憶》等短片與紀錄片也不可或缺。這些電影版權分散法國好幾家(出品或發行)公司,當時用航空郵件與國際長途電話聯絡耗時費錢(在那個沒有傳真機與電腦網路的年代)。淡江法文系畢業的蔡春秀是我學妹,法語流利,定居巴黎。那時節,她是台灣布袋戲巨擘李天祿的非凡法國徒弟班任旅(Jean-Luc Penson)的夫人。她在巴黎打電話給巴黎各電影公司不但比台灣的國際長途電話省錢得多,她還近水樓台直接拜訪那些公司用法語交談,比較容易成事。
二是同性戀電影專題,這在當時台灣還有幾絲禁忌(只有幾絲嗎?或許是排山倒海的壓力!記得有一年西班牙有部黑白男男戀短片主動交由金馬國際影展放映,讓徐立功兩手為難,既棘手又燙手,只好由我塗脂抹粉,把那部充斥年輕男孩正面全裸的短片「解讀」成神聖潔淨的玄機奧義⋯),讓徐立功何止有點顧慮,簡直十分頭痛,在那個同性戀被污名化、等同「變態」、「淫穢」的那個年代的台灣!我宣稱全世界各大影展從不打壓同性戀題材,台灣難道要成為國際笑柄?討價還價,徐立功只好讓步。只是,片源哪裡找?幸虧香港的電影學者們(游靜與林奕華)幫忙救火。
你若不支持我要台語片登上金馬國際影展舞台,其他一概免談
三是台語片整理與回顧的專題。這,徐立功倒不反對,我卻像高空走鋼索的頑童,樣樣都要,但,我有能力做嗎?台語片被蔣氏王朝打壓多年,被華語片(香港的與台灣的,中國出品當時被蔣氏王朝視為「匪區」、有「毒素」的⋯)在市場上、票房上擠到邊緣、推落谷底。我突然之間就吵著要放映台語片,可是,有影片拷貝嗎?去哪裡尋呢?要向誰求助呢?
我一點也不尊重前輩(策展人張昌彥),既沒理會早先半年他選了哪些影片?邀到了哪些影片?也不向他請益我這三個專題他能否接受?是否同意?彷彿我才是1989年金馬國際影展唯一的策展人!
可喜的是向來溫和善良厚道的張昌彥不以為忤,始終鼎力挺我。這三個專題我都愛。如果有人反對台語片整理回顧,好在有更多人仇視同性戀,同性戀電影專題剛好可以幫台語片墊底,不會讓台語片專題被連根拔起。雷奈的大師傑作賞析則是保護傘,倘若有人惡意詆毀台語片與同性戀電影是搞怪、是墮落沉淪、是外行人搞策展,我們可以依賴雷奈電影,澄清不是外行人辦事。
張昌彥留學日本專攻電影多年,後來遊學法國,日文、法文、英文俱佳。他還特地把雷奈紀錄片《夜與霧》的劇本譯成中文。更可貴的是,他不像我吵著要糖吃,他默默耕耘,找來他在大學任教的學生葉鴻偉。(葉鴻偉導演以《舊情綿綿》、《五個女子和一根繩子》享譽)原來,葉鴻偉的爸媽在台南經營過電影院,昔日放映過不少台語片,有許多人脈可以搶救出一些老舊台語片的拷貝。
張昌彥、葉鴻偉,還有那些或提供拷貝、或幫忙找尋台語片拷貝的人,他們的辛勞與尋覓、挖寶的流程,我全部沒有參與。
蔡春秀在巴黎奔波邀片,吳其諺癌症末期供稿,鴻鴻把楊德昌口述整理成文字,共同拉抬雷奈專題
我自以為「分工合作」。我忙著向鴻鴻、迷走(李尚仁)、鄭靜律、朱偉誠、張錦忠、林銘修、彭小芬、張擎陽、王興中⋯邀稿,或著或譯,編寫一本關於雷奈電影的書(重病的吳其諺解讀《我的美國舅舅》,鴻鴻賜助爲楊德昌口述雷奈並由鴻鴻整理成文字);我忙著為邀到的男男戀電影「洗白」(用藝術與文化的大旗宣稱「男同性戀題材只是軀殼,電影真正寄情的是社會與歷史,深刻探索的是人心與人性」,免得夜長夢多,敗在台灣電影檢查或修剪,或禁映)。「台語片」專題我只出張嘴,辛勞、苦勞、功勞全靠張昌彥與葉鴻偉的團隊。
多少年來,我突然發現我固然寫過幾本書受到溢美、厚愛,沾到虛名,1989年金馬國際影展我要求「台語片專題」非有不可,竟是我畢生唯一的建樹。我從小生長在全是外省軍官與外省軍官太太的眷村裡,一千多戶人家有自己的國民小學,完全跟台灣本省社會隔絕,根本沒有聽台語、學台語、講台語的機會。中學與大學雖然都在眷村以外,只是,中學的英文老師、大學的法文老師非常認真、極度嚴厲,我哪有時間、哪有機會跟本省同學切磋台語啊?
正因為一個完全不會台語的外省孩子那麼蠻橫、那麼剽悍地要在1989年金馬國際影展非有「台語片」不可,意義方才浮現。
一個不諳台語的外省孩子的心願:把蒙塵的台語片拱上金馬國際影展與雷奈、費里尼平起平坐的舞台
一是台語片或許遲早會有人整理、修復,會在電影圖書館/電影資料館/TFAI(國家影視聽中心)一類的機構放映、研究、討論,可是當時稱為金馬國際影展的1989年我要把多少年來比「國語片」矮一截的台語片放進雷奈、費里尼等大師傑作平起平坐的位階,這和在電影圖書館懷舊、傷逝觀賞,不可同日而語。
二是把台語片專題放進金馬國際影展倘若由策展人張昌彥提議,我會稱讚,我會喝采,我會支持,但沒啥稀奇,他是本省人,他為他的族群(及其母語)翻案、鳴不平,理所當然。我這種一個不會台語的外省小孩來主張非要台語片不可,就類似楊德昌電影中的Honey,要看到非我族群的好,要體認非我族群受迫害的苦、遭打壓的痛。這,或許也正是鄭麗君在台語片60週年致詞時對於楊德昌《青梅竹馬》與《牯嶺街少年殺人事件》修復的欣慰情懷。我要把台語片放進金馬國際影展,某種程度上當然是對蔣氏王朝的不滿與反彈,身為外省人的第二代,我才不要充當蔣氏王朝的黨羽與共犯。大獨裁打壓的,我偏要,還台語與台語片一個公道。2026年我自己解讀,或許正是我畢生對墨子「愛無差等」唯一的一次實踐。
外省孩子挺「台語」這個詞彙,會不會變相欺負了客家話、原住民母語被排擠在台語之外?
可是,身為外省(江蘇媽媽、上海爸爸)人家孩子也另有困境,那就是「台語」跟「台語片」在當時的1989年該怎麼定義?蔣氏王朝把我們社會俗稱的台語喚作「閩南語」,多少年來我的許多本省朋友紛紛抱怨根本是矮化「台語」,我當然不會把獨裁政權強姦人民意志的詞彙照單全收。可是,1989年已經逐漸有人質疑難道「客家話」、「原住民母語」不算「台語」嗎?那些年,我的文稿在這方面遣詞用字格外小心。我把俗稱的「台語」(也就是蔣氏王朝所謂的「閩南語」)稱為「狹義的台語」、「俗稱的台語」,客家話、原住民語言⋯說成「廣義的台語」。
黃明川使用原住民母語拍攝的新片《西部來的人》幫忙救火解圍:天上掉下來的禮物
沒想到黃明川導演適時贈送「天上掉下來的禮物」,他的影片《西部來的人》在台灣電影中率先大量使用原住民的母語。為1989年金馬國際影展拓寬了「台語片」的範疇!於是,黑白台語舊片與彩色原住民母語新片在1989年金馬國際影展相聚一堂,都是台語片之光,都帶給台灣輝煌。都跟雷奈、高達(Jean-Luc Godard)等人各導演一個短篇並由克里斯・馬克(Chris Marker)總剪輯的《遠離越南》(Loin du Vietnam)同一屆登場,同樣燦爛閃亮!
1989年金馬國際影展開出第一槍;往後多年井迎瑞與多位青年學生急急搶救、默默修復
1989年我進駐張昌彥早半年已經選定很多好片的金馬國際影展團隊。沒多久,徐立功離職被調往其他機構。我跟新來的館長井迎瑞不熟,正暗暗叫苦往後無法再比照跟太熟的徐立功撒嬌、拿翹、討價還價。幸虧井迎瑞慨然接納徐立功當初給我的承諾。蔡春秀在巴黎克服萬難,幫忙邀到雷奈全套的電影拷貝(只有發行雷奈《我的美國舅舅》與費里尼電影的某家法國電影公司不肯成全)。雖然那些短片在影展結束方才寄到,未能及時放映,但起碼成為電影圖書館的典藏資產。
1989年電影圖書館改名「電影資料館」。修復舊電影拷貝經驗豐富的井迎瑞館長,帶著一批青春正盛的、大多還有學生身份的志工,從局部霉爛、嚴重生鏽的膠卷中,搶救一部又一部的台語片,讓暗夜默默哭泣的藝術、歷史、社會、記憶紛紛出土、一一復活,那些為搶救修復台語片而可能損害健康的志工,後來有些成爲電影界的重鎮大咖(姚立群、吳俊輝、鄭立明、黃庭輔可能還有李立劭⋯)。
本文承蒙藝術家/電影導演黃奕翔賜助,方才得以完成,謹此致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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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潮文庫大譯家李幼新 : 《男同性戀電影......》1993/199405 修正版,199601修正2刷,此時她載至文出版7本,共約10本  等等:新潮文庫其它大譯家:蕭逢年(齊、吳 )、宣誠、徐進夫、楊耐冬、蔡伸章、梁祥美、鍾玉澄、鍾肇政、孟祥森、金溟若、劉大悲、劉森堯、方瑜 、李永熾、廖運範......


新潮文庫其它大譯家:蕭逢年(齊、吳 )、宣誠、徐進夫、楊耐冬、蔡伸章、梁祥美、鍾玉澄、鍾肇政、孟祥森、金溟若、劉大悲、劉森堯、方瑜 、李永熾、廖運範......


































新潮文庫
男同志電影等


 
Fanny 來一篇 讓我可以讀三呆在2010年的介紹信 
中原的"傑出校友": 上帝的忍者學校與小雀鳥/張文亮:從教室逃走
其實這篇不如三呆在他信說的故事
最早是十幾年前他簡單介紹法拉第
中文傳記太不發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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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90元買150人:Brief lives : twentieth-century pen portraits from the Dictionary of National Biography

1945-1990 150位當代英國名人寫剛過世的熟人(著名的英國國家傳記辭典第一次選刊)  我第一看的是BBC的創辦人Reith  參考:BBC - The BBC Story - John Reith  (8篇) The life of Lord Reith, first Director-General of the BBC.
還花約520元兩本英文傳記 各約650頁 美國文豪S. Bellow傳Grant 總統回憶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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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en Su 今天曬曬書房   其實這本書我根本看不懂:

還有 HC 贈送的《原版《玉篇》殘卷》,這是中國中華書局影印民國初年購自日本的唐朝寫本。

我傍晚也經過所謂"紀州庵" 他無法跟台南的臺灣文學館比
不過翻看一本文藝獎得主的怪書 我從中得知志文的老闆還是張清吉先生
書名, 鵪鶉在鸚鵡頭上唱歌: 是傳記也是傳奇/    李幼鸚鵡鵪鶉作. 臺北市: 志文, 2010.
書中還有一本皇冠出版社為張愛玲女士憶胡適之 的單印本 還有Joe用貓臉畫胡適之先生....

 2011.4.18
李幼鸚鵡鵪鶉的文章 詳破報等等

李幼鸚鵡鵪鶉- 學習加油站

2010年10月13日 ... 李幼新現為全職的影評人,近年來長期擔任『破』週報以及『世界電影月刊』的專欄影評作家,活躍於台灣的藝文界,2006年改名為「李幼鸚鵡鵪鶉」。 ...



李幼鸚鵡鵪鶉獲台北電影節貢獻獎

進入第13年的台北電影節今年首頒卓越貢獻獎,由資深影評人李幼鸚鵡鵪鶉(圖)獲得。他驚喜的表示:「沒想到大家還能記得我,令我感動又感激。」遴選委員則是認為他實至名歸。
李幼鸚鵡鵪鶉原名李幼新,因為愛鳥而改為現名。台北電影節表示,他自80年代不遺餘力擁戴台灣新電影;90年代撰述「男同性戀電影…」,屢開風氣之先;近年仍持續關注新近電影創作,給予鉅細靡遺的評論。
(文/張菫宸 圖/破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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