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訪談:我至今不知道如何面對那個擁有諾貝爾獎的 Krasznahorka;i我的匈牙利是語言的匈牙利,不是驃騎兵的匈牙利。。 “我要感謝我最初愛上的31位女孩,尤其是瑪蒂·克林科維奇。” 在諾貝爾獎頒獎晚宴上,拉斯洛·克拉斯納霍爾凱發表了一篇充滿詩意、超現實主義的感恩宣言。......這篇宣言既飽含個人情感,又意義深遠,令人驚喜。。卡勒斯納霍凱・拉斯洛(Krasznahorkai László, 1954~ 匈牙利作家)2025 年諾貝爾文學獎,《撒旦的探戈》(Sátántangó)以共產體制崩潰前的農村為舞台——等待奇蹟的村民、假死歸來的騙徒、濕冷的泥地與絕望的幽默。 《鯨魚馬戲團》
諾貝爾獎·
“我要感謝我最初愛上的31位女孩,尤其是瑪蒂·克林科維奇。”
在諾貝爾獎頒獎晚宴上,拉斯洛·克拉斯納霍爾凱發表了一篇充滿詩意、超現實主義的感恩宣言,感謝了從他的鞋匠叔叔、弗朗茨·卡夫卡到京都、帕蒂·史密斯、約翰·塞巴斯蒂安·巴赫,甚至埃斯特雷馬杜拉的最後一匹狼等所有人。這篇宣言既飽含個人情感,又意義深遠,令人驚喜。
克拉斯納霍爾凱榮獲2025年諾貝爾文學獎,以表彰他「在末日般的恐怖氛圍中,以其引人入勝、富有遠見的創作,重申了藝術的力量」。
觀看或閱讀他的完整演講:https://www.nobelprize.org/....../2025/krasznahorkai/speech/
"I give my thanks to the first 31 girls with whom I fell fatally in love, but especially to Márti Klinkovics."
In his Nobel Prize banquet speech, László Krasznahorkai delivered a poetic, surreal list of gratitude, thanking everyone from his cobbler uncle and Franz Kafka to the city of Kyoto, Patti Smith, Johann Sebastian Bach and even the last wolf in Extremadura. It was equal parts personal, profound and delightfully unexpected.
Krasznahorkai was awarded the 2025 Nobel Prize in Literature "for his compelling and visionary oeuvre that, in the midst of apocalyptic terror, reaffirms the power of art"
【編輯室報告】2025年諾貝爾文學獎,台灣時間昨晚7時公布,由匈牙利作家卡勒斯納霍凱.拉斯洛(Krasznahorkai László,1954-)獲獎,評審委員如此推崇:「他令人信服且充滿遠見的畢生作品,在末日般的怖懼中,重申了藝術的力量。」拉斯洛風格獨特的寫作,不僅反映於文字紙頁之間,許多人閱讀他更是透過影像——長年與匈牙利導演貝拉.塔爾合作密切,完成《撒旦的探戈》、《鯨魚馬戲團》、《都靈之馬》等經典。蘇珊.桑塔格曾表示,願意每年不斷重看電影《撒旦的探戈》,那無比魅惑的詩意影像,正是源自於無比魅惑的小說。
匈牙利作家卡勒斯納霍凱.拉斯洛的第一部作品《撒旦的探戈》(Sátántangó)出版於1985年,當時這部作品就已展現出他的主要創作特質:後現代主義及多重觀點並進。此外諾獎評審委員還指出,在從卡夫卡延續到奧地利作家托馬斯.伯恩哈德的中歐傳統裡,拉斯洛是一位偉大的史詩級寫作者,而拉斯洛也曾說過,「沒有卡夫卡,我不會存在。」
由於成長於共產主義國家,又見證了最後導致蘇聯解體的社會動盪,他寫出小說《抵抗的憂鬱》(The Melancholy of Resistance),評審團特別提起故事中那具安靜展示在小鎮中的巨大鯨魚屍骸。那樣的噩夢場景不只影射政治,也在與人世間某種具有破壞潛能的神祕力量對話。
拉斯洛專注於人們在秩序與失序之間的荒謬掙扎,以及社會暴力帶來的衝擊,因此嘗試用作品的形式來反映現實的本質,並展現出黑暗的詩意美感。他在1999年出版的《戰爭與戰爭》(War and War)因此讀來令人不安,2016年《溫克海姆男爵的歸來》(Baron Wenckheim’s Homecoming)長達數頁無標點的長句更令人聯想到他兒時喜愛的福克納――他們都在潛入人性的幽深之處。
此外他也放眼東方,多次前往中國,寫出《庫倫的囚徒》(The Prisoner of Urga)和《天之下的毀滅與悲哀》(Destruction and Sorrow Beneath the Heavens),在探索異文化之餘對現代性進行針砭與辯證。
拉斯洛也是積極回應現世的作家,他的短篇小說〈天使從我們頭上飛過〉(An Angel Passed Above Us)寫的是烏克蘭戰爭,這場戰爭不只讓他「心中滿是驚恐」,他也因此對匈牙利政府出聲批判。末日般的怖懼捲土重來,無論是否憂鬱,小說家都還在抵抗的路上。
photo:卡勒斯納霍凱.拉斯洛,攝於拉斯洛出席2021年7月26日奧地利國家歐洲文學獎。(法新社)
拉斯洛·卡撒兹纳霍凯(László Krasznahorkai)中译本:1985年出版处女作——长篇小说《撒旦探戈》,1986年出版短篇小说集《仁慈的关系》
Congratulations to László Krasznahorkai, who has won the 2025 Nobel Prize in Literature! WLT’s pages have reviews of English translations of three of his works, most
recently Elaine Margolin’s review of Chasing Homer,
translated into English by John Batki.
周昭斐.
恭喜2025 年新科諾貝爾文學獎得主、匈牙利作家卡勒斯納霍凱・拉斯洛(Krasznahorkai László )
評語寫道:他以「在末日恐懼之中,重新確信藝術的力量」的願景,完成了驚人的文學創作。
剛剛突然接到許多媒體電話和恭賀,說不高興真是騙人的,真是高興極了,以至於話講得亂七八糟



,也忘記要吃晚飯。聯合文學出版拉斯洛《撒旦的探戈》,是目前台灣唯一的拉斯洛作品中譯本,當然是我的愛書

。這本書是2015年曼布克獎得獎作,2019年獲得美國國家圖書獎翻譯文學獎。
Krasznahorkai 出生於 1954 年匈牙利邊境小鎮吉尤拉。《撒旦的探戈》(Sátántangó)以共產體制崩潰前的農村為舞台——等待奇蹟的村民、假死歸來的騙徒、濕冷的泥地與絕望的幽默。這部小說後來由著名導演貝拉・塔爾改編成長達七個半小時的黑白電影,成為歐洲影史經典。
對於《撒旦的探戈》,柯姆・托賓就說:「要是讓我做諾貝爾文學獎評委,我會選卡勒斯納霍凱・拉斯洛。」蘇珊・桑塔格則稱他為「啟示錄大師」,說「當代匈牙利啟示錄大師的這部小說冷酷無情、極富遠見,令人聯想到果戈里與梅爾維爾。本書既是荒蕪的解剖,直探最駭人的荒涼,也是一本透過內省、抵抗荒蕪的使用手冊。」。
拉斯洛文字如詩,語法綿長、句子如潮水般,一氣呵成,讓閱讀成為一種暈眩的體驗,充滿愉悅又怪誕之感。
在世界瓦解的邊緣,他讓語言本身成為最後的庇護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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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慧真
今年諾貝爾文學獎的得主是東歐語系,匈牙利小說家 克拉斯諾霍爾卡伊 ‧ 拉斯洛 (Krasznahorkai László)。一聽到這個名字,我就想到去年金馬影展痠痛難耐的體感,長達七個小時的觀影經驗,電影《撒旦的探戈》就是改編自他的小說。拉斯洛和導演貝拉 ‧ 塔爾(Béla
Tarr)合作密切,小說改編的電影還有另一部《鯨魚馬戲團》。對這位就是那位大師中的大師 貝拉‧塔爾,中國已逝影人、小說家胡波最崇拜的導演。
翻出家中拉斯洛的兩本小說,都是由中國翻譯家余澤民從匈牙利文直譯過來。中國出版市場人口基數大,養得起這種「小語種」的冷門翻譯文學。余澤民長期翻譯匈牙利文學,我受惠良多。上一位得到諾貝爾文學獎的匈牙利人,凱爾泰斯 ‧ 伊姆雷(Kertész Imre)的作品也大多由余澤民翻譯,伊姆雷是猶太人,最為人熟知的經歷是集中營倖存者,他的小說也曾改編成電影《非關命運》。還有馬洛伊 ‧ 山多爾(Márai Sándor)的小說余澤民也翻了好幾本,這位作家台灣翻譯成桑多 ‧ 馬芮,名在姓先,但匈牙利是歐洲唯一姓在名前的命名方式,因其祖先來自亞洲。大塊曾出版他的《偽裝成獨白的愛情》、《餘燼》(我特愛這本),並非直譯,是從義大利文翻譯過來。匈牙利的當代作家我所知的就是這三位,都是可以站上國際一線的作品,只要是金子,以小語種寫作仍能發光。
我這些年十分關注中、東歐的文學,台灣熟知的米蘭 ‧ 昆德拉就不用說了,還有曾經世界文學的耀眼核心,奧地利的德語文學,托馬斯 ‧伯恩哈德(《維根斯坦的姪子》)、彼德 ‧ 漢德克(《夢外之悲》)、赫爾曼 ‧ 布洛赫(《夢遊人》,批評家喬治 ‧ 史坦納最推崇的小說家)、羅伯特 ‧ 穆齊爾(《沒有個性的人》)。他們自成一種特殊的氣質,迥異於台灣所熟知的英美文學作品。
電影和文學總是習習相關,去年在台北電影節看了匈牙利新浪潮的策展專題非常喜歡。新一代的匈牙利導演我鍾愛 納米斯 ‧ 拉斯洛( Nemes László),以集中營為題材的《索爾之子》一鳴驚人,利用限縮視角很好地處理此種苦難題材難以克服的倫理問題。第二部長片《日暮》拍一戰前夕,布達佩斯山雨欲來、詭譎疑雲的氛圍,有油畫般的復古質感,小螢幕無法取代。這個周末要去新莊國影中心看另一部油畫質感,庫伯力克的《亂世兒女》!!!
László Krasznahorkai:「我的匈牙利是語言的匈牙利,不是驃騎兵的匈牙利」 ◎Jacinto Antón
頂著諾貝爾文學獎的光環,加上那一縷白髮——連同灰白的鬍鬚與純粹湛藍、令人心疼的雙眸——使他散發出一種使徒或先知般的氣質,匈牙利作家 László Krasznahorkai在前一天於CCCB經歷了一場對他這樣一位精煉而嚴苛的作者而言實屬罕見的人潮洗禮之後,在 Alma 酒店的酒吧接受採訪。《撒旦的探戈》與《抵抗的憂鬱》的作者,全身黑衣,曬得出人意料的古銅色,心情極佳,顯得親切和藹,儘管談及祖國政治局勢時,他的神情不免蒙上陰影。將他的著作《為一座宮殿所做的初步工作》擺上桌——書中主角是一位與 Melville 同名的書商——成為重啟話題的契機,延續著2024年在馬拉喀什 Formentor 文學對話中關於《抵抗的憂鬱》裡那頭鯨魚意義的討論。
Q:您當時三番兩次否認那頭鯨魚象徵任何東西,既不是《白鯨記》,也不是史達林主義,既不是貪婪,也不是混沌……
A:我至今仍持相同立場,在我的作品中,沒有任何東西是象徵性的,我不喜歡文學中的象徵,也不喜歡寓言,儘管我對法國象徵主義詩歌有一份偏愛。那本書《初步工作》,我對它懷有很深的感情,因為書中出現了 Melville、Malcolm Lowry——他是我最喜愛的作家之一——以及富有創新精神與遠見的美國實驗建築師 Lebbeus Woods。順帶一提,Lebeo 是一個聖經中的名字。
A:對《撒旦的探戈》的主角們而言,確實如此。也有更快樂的舞蹈,比如佛朗明哥,儘管它同樣關乎激情,魔鬼也同樣在場,在佛朗明哥中可以感受到魔鬼的影響。但在我的小說裡,探戈不過是他們在等待奇蹟時跳的那種舞。就是這樣,僅此而已。
A:寫實主義是一個與某個時代相關聯的詞,那不是我所做的事。什麼是寫實主義?說真的,嚴格意義上並不存在這樣的東西,如果你想想,即便面對像車禍這樣客觀的事物,目擊者也會給出不同的版本。當你談論的是像我所處理的那種情感或情緒關係時,你無法說什麼是真實的、什麼不是。你無法從某個正確的視角呈現一個情境:那個視角會是什麼呢?事實上,這涉及的是對現實概念的根本性改變,更甚者,是現實的消失。
Q:您試圖向讀者說什麼?有些讀者讀了您的書之後感到相當困惑。
A:首先,我試圖說服他們不要讀我的書,我是認真的,誠心誠意。我不提供希望,儘管我也不剝奪它。我的書顯然不是食譜書。你無法用它們烹調出一道好菜。它們就像我曾經做過的一鍋燉飯。做壞了,所有燉飯的食材都有,但整體就是行不通,甚至讓我非常難受。但如果有人儘管如此仍決定讀我的書,我的建議是,不要相信任何關於它們的說法。說它們難以閱讀這件事。確實,我使用了異常長的句子。就像當你把一個秘密藏了很久,突然傾洩而出:我愛你 Lucía,我永遠愛你,以及隨之而來的洪流;你無法用短句說出這些。句號的使用受阻,因為我通常是帶著那種對敘述的熱情在寫作。總之,我現在忽然想到:這一切對任何人來說都有趣嗎?有誰對一本書是如何製作的感興趣?如果 Samuel Beckett 向我們解釋《等待果陀》是如何產生的,我們會感到驚訝。我認為他沒有一個既定的想法,就那樣出來了。說真的,我無法多說什麼。我腦子裡有某個東西,我把它構成並寫下來。如果讀者某天過得不好,就去買這本書。
A:重要的是讀者認出自己。他自身尊嚴的脆弱。讓他意識到,那份尊嚴是最後可以被剝奪的東西,但它是可以被剝奪的。這是我和我的朋友 Béla Tarr 的不同之處。他相信一個人的尊嚴是無法被剝奪的。
A:匈牙利性……我生為匈牙利人,我的母語是匈牙利語。匈牙利性……我盡一切可能與之抗爭。為什麼要用身為世界公民來換取只是一個匈牙利人。我與身為匈牙利人的關係,就像你與河岸邊一塊石頭的關係。我們不知道為什麼它就是那樣。為什麼我沒有生為阿爾巴尼亞人或斯洛伐克人。讓我把身為某個民族、具體說是匈牙利人這件事意識形態化,那距離我非常遙遠。民粹主義始終有它的高漲時期,有人以身為匈牙利人、以祖國為傲。我為自己坐著的椅子感到驕傲嗎?人們談論祖國與現實的方式是非常有害的。出身與任何事都沒有太大關係。當然,像我這樣說話的人是被他們憎恨的。我喜歡匈牙利語,我感到非常幸運,我的母語是一種能夠表達非常細膩的細節的語言。但我同樣尊重其他語言,並理解人們對語言的維護,就像加泰隆尼亞語,我在那個語言中有我的出版社。
Q:我理解您不太屬於驃騎兵、Esterházy、Abády、馬刀……那個世界……
A:【開懷大笑】你只能對這一切一笑置之。不過,直到他們的支持者在街上攔住你並把你痛打一頓。你問我驃騎兵、祖國,而我始終在談語言。這不是偶然。我的匈牙利是語言的匈牙利,不是驃騎兵的匈牙利。我已經與那個匈牙利世界、那個被愚蠢所感染的匈牙利概念相距如此之遠。在所有暴露於民粹主義的國家中都發生著可怕的事情,但在強度和野蠻程度上,沒有任何國家能與匈牙利所發生的相比。那種操控能力,是一個感染的源頭。匈牙利已不再是一個國家,它是一間瘋人院,醫生們已經離去,而病人們在每週一、三、五扮演醫生的遊戲。
Q:從歷史的角度來看,匈牙利似乎在關鍵時刻總是走錯路。Trianon 條約的影響一直很沉重。
A:它總是在歷史的十字路口走錯路,總是選錯方向。當我在一次採訪中說,我不理解匈牙利人為什麼對他們的戰役感到如此驕傲——而那些戰役每次都是以失敗告終——極右翼便攻擊了我。討論毫無意義。即便是看起來非常聰明的人,也被意識形態所囚禁。這一切把我們拉回動物的世界,而我們真正想要的是作為人類得到提升。這不是接受還是拒絕傳統的問題;從智識角度接受傳統,幾乎沒有人比我更保守。但正如一句匈牙利諺語所說,我們在兩座截然不同的磨坊裡磨麥,從它們的麵粉中永遠也烤不出麵包。而這建構了一個病態的社會,那些心理創傷本可以用不同的方式嘗試療癒。
Q:在您的文學作品中,儘管您有猶太人的血統,大屠殺、Holocaust 並沒有出現。
A:它是在場的。反猶太主義、種族主義、犯罪性的愚蠢……都在我的書裡,在《抵抗的憂鬱》、在《撒旦的探戈》裡……小市民的納粹主義……
A:我沒有具體寫過大屠殺,因為 Imre Kertész【他的匈牙利前輩,2002年諾貝爾文學獎得主】已經寫了,他是我非常親密的朋友。我不可能寫得比他更好。而且這樣做是非常危險的,關於大屠殺有太多媚俗的作品……
A:對我來說非常意外。我不屬於那種每年十月第一個星期四坐在螢幕前,看著一扇緊閉的門的影像、等待它打開並宣布某個名字的那群人。要接受自己被放在如此多你所仰慕的名字旁邊,這是非常困難的——Faulkner!我至今不知道如何面對那個擁有諾貝爾獎的 Krasznahorkai。這是一種把你提升到沒有氧氣的高度的東西,而我的肺需要氧氣,這對我來說是莫大的榮譽。選擇我是一種勇氣,因為我在書中始終講述的是一個失敗的故事。
Q:Béla Tarr 的電影是否影響了人們對您作品的解讀?他是否以某種方式偷走了您的錢包?
A:不,不,Béla 從未從我這裡拿走任何東西,是我把一切都給了他。你看,一本書就是一本書,一部小說就是一部小說,Béla 和我一起工作,一起決定一切。我在他需要的所有事情上幫助他。我甚至說服他採用他不想使用的東西。但在一艘船上,有一個船長和其他所有人。許多作家很難接受這一點,那麼他們就不要涉足電影這個領域。電影有非常殘酷的法則,而那些法則是必要的。
Q:Kafka 和 Malcolm Lowry 對您來說是特別的。
A:我敬仰的作家很多,那兩位絕不是唯一的,但確實,沒有 Kafka,沒有《城堡》,我不會成為作家。我也欠 Lowry 很多。這不是非此即彼的問題。我鼓勵所有人敞開心胸,閱讀更多作家。如果我們繼續這樣下去,一個個人求生策略將扮演決定性角色的世界就要來臨。
Q:請允許我問一個輕鬆的問題,您認識另一位 László,Almásy,那位真實的匈牙利探險家,以及小說和電影中的那一位嗎?
A:認識,儘管他在匈牙利以外更為人所知。一個非常特別、非常多彩的人。值得讓匈牙利人更了解他,但我恐怕那也幫不上什麼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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