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9月29日 星期六

川合 康三( KAWAI Kozo) 教授 一面之緣

川合 康三( KAWAI Kozo) 教授 一面之緣

參加台大紀念歐陽修千年會議 在川合康三先生等要返回時

與他談中國日記和自傳為什麼無法本般成為主要文體

他簡單地說 日本人很重視日常生活 所以他們會將之記下來

我們也談他大陸出書《中國的自傳文學》的版權和上海古籍出版社新書

上網查一下
川合康三=Kawai, Kouzo. 日本京都大學 專業為 中国古典文学(中世文学)

(最近5年)主要著書3本、為

『中国のアルバ――系譜の詩学』川合康三、汲古書院、2003

(詩のテーマやモチーフがどのように継承され)

『終南山の変容――中唐文学論集』川合康三、研文出版、1999

『中国の文学史観』(編著)、創文社、2002

(這書的簡單評法可參考浅見 洋二)

主要論文12篇包括

「杜甫詩中的自我認識与自我表述」淡江大学中文系編『杜甫与唐宋詩学―杜甫誕生一千二百九十年国際学術研討会論文集』、台湾・里仁書局、pp.81-942003





《中国的自传文学》(蔡毅譯. - 北京: 中央編譯出版)后记

直到现在,我还清楚地记得1979年我30岁刚刚出头时, 读到中川久定先生的新著《自传文学》,曾受到多么大的震动。 那时我正潜心于文学研究方法论的探索,而文学作品是“怎样 写成的”,这本书可以说提供了一个研究的示范,使我有如醍 醐灌顶,茅塞顿开之感。与此同时,把自传作为文学的一种样 式来做总体观照,也令我在浩瀚无垠的文学世界中,看见了一 片崭新的天地。在该书出版前,以中川先生为中心,召开了关 于自传文学的研讨会(见《自传的条件——绝对者的存在与孤 独》,载于《创造的世界》第27号,1978年),中国文学方面是 兴膳宏先生做的讲演。他指出,直至本世纪初胡适首先摇旗 呐喊为止,中国可以说没有出现过真正的近代意义上的自传, 中国自传文学的研究也就形同荒原,乏人问津。面对这些新鲜的议论,一向贪读自传以及公开刊行的日记的我,“中国的 自传文学”这一课题,便在心底悄悄地萌芽了。但尽管它不时 蹭得心痒,在我还没有正式着手时,年龄已跨进了40岁的门 坎。

“中国学艺丛书”的执笔,出自责任编委林田慎之助先生 的好意,但他最初派给我的题目,是“中国的随笔文学”。我和 林田先生是文字之交,对我时常寄送的拙论,他总是能够点出 笔者最称心得意的那一处(对其他的繁文冗辞则闭上眼睛), 给予切中肯綮的褒奖,对他的期待,我当然应该全力以赴。可 是一旦操觚染翰,却觉得无从下笔,弄得整日面壁枯坐,苦心焦虑。有一天,突然念头一转:如果是“中国的自传文学”,大 概还能鼓捣出一点新名堂来。于是立刻和林田先生商议,他 大为赞同,并说自己也曾想做这个题目,希望能涵盖中国古典 文学的全部,可能的话把近现代也一并包容进去。很抱歉我 领取的这个大题目,由于篇幅的限制,现在只做到了唐末,但撮其大要,似乎也可以说约略在此了。同样是因为纸面有限, 我提交的原稿中,引用文献本来是原文和译文并存的,结果原 文被尽数删去,只剩下拙译在“独领风骚”。其实对日本人来 说,中国的古典虽然也是外语,但不借助翻译而直接阅读,本 是我们的强项,遗憾的是现在年轻的一代对汉文已经感到生 疏,无奈之下,读者诸位如果能把本书和其他外国文学的译介 一样,只通过阅读日语也能领略其妙,并唤醒沉睡已久的汉文 兴趣的话,就是我的望外之喜了。

本书的原型,是1991年秋在名古屋大学文学部的客座集 中讲义,共分15讲。在这个基础上我加以充实,1992年又作 为京都大学文学部的专题研究课,讲授了一年。每次上课,我 都随时听取两所大学的本科生和研究生们的反映,受到不少启发。此外,周围的同事友人,更对我助益良多。京大文学部 中文研究室的兴膳宏先生,为我创造了愉快的研究条件;一路 之隔的京大综合人间学部的西胁常记先生,以其不断发表的 关于自传的论考,也常使我在山重水复之际,忽见柳暗花明。 不仅是这两位日常时相过从的先生,全国各地的友人,如松本 肇、赤井益久等中唐研究会的同好们,也每年都能几度欢聚, 大家开怀神聊,纵论古今。和上述师友们在一起时,哪怕我随 意冒出一点稍纵即逝的发想,总是无例外地或是得到切当宝 贵的意见,或是慷慨提示、借阅我不知道的文献,确实是小叩 辄发大鸣,片言即见真诠。因此,本书也可以说是在和诸位先 生的欢谈中,逐渐成形的。梳理思想,形诸文字,当然需要自 己的辛苦劳顿,但由涓流而成巨浸的此前海阔天空的畅谈,却 是无比的快乐。作为对这种友谊的纪念,我也怀着诚挚的感 激之情,把这本小书敬奉在师友们的案旁。

川合康三 1995年9月


曹旭( 在日本看探索电影)--《红桥下的暖水》.....“铁杆影迷”中,川合康三先生算一个;我算做了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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