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3月2日 星期一

葉公超(1904~1981)善書畫(參考林以亮《紅樓夢西遊記:細評紅樓夢新英譯》(1976 台北:聯經 等).....1932 11 15 朱自清日記 p.173小說新體已成 詩尚在創造中 .公超謂此方面試驗以美國為最,大抵年輕詩人為之,因舉 E. E. ,卡明茲(Cummings : 願我的心永遠向小鳥敞開 它們是生命的秘密 它們歌唱的,勝過一切所知 May my heart always be open to little birds Who are the secrets of living ) —詩為例如下: 日落 耀眼的 金光 閃耀在 銀色的塔尖上 唱著禱文 洪亮的鐘聲 在芬芳的玫瑰叢中回蕩 ... 遠方的暮鐘 和著 陣陣急風 像夢一樣 飛馳在 大海上一 公超為予講解此詩,謂此種詩每字用法非常精確,只令人發生一種 聯想。又謂現在只有詩與讀者,而無詩人,不似 1


葉公超(1904~1981),原名崇智,字公超,廣東番禺人。民國才子,近代中國研究美國詩人艾略特(T.S. Eliot,1888~1965)第一人,棄學從政,歷任外交部長、駐美大使等要職,有「文學的天才,外交的奇才」之譽,攸關冷戰時期臺灣命運的《中美共同防禦條約》、《中日和約》在其手中簽定。後在外蒙入聯一案,與蔣介石意見相左,旋遭罷黜。此後寄情書畫,「怒而寫竹,喜而繪蘭,閒而狩獵,感而賦詩」,落寞而終,是為時代悲劇下的悲劇外交家。近年史家湯晏為他立傳,以「艾略特到杜勒斯」,將其一生分為文學與外交兩個世界,昭著其功績,稱之為「一個失敗的英雄」。
葉公超出身書香世家,曾祖葉衍蘭為廣東大儒,外祖父書畫家趙之謙,家族五代富於書畫文物收藏,自幼耳濡目染,深受陶冶,文學、藝術根柢深厚。早歲受教於湯定之,習四君子,博覽名跡。善書畫,尤長於蘭竹,以書入畫,所寫蘭蕙,瀟灑如其行草書,一派文人風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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願我的心永遠向小鳥敞開 它們是生命的秘密 它們歌唱的,勝過一切所知 如果人們聽不到它們——人們已老去 願我的心靈漫遊,飢渴無畏 渴望而靈活 即便是星期天,願我犯錯 因為每當人們正確時,他們就不再年輕 願我一事無成 卻如此深愛自己 世上從未有過如此愚蠢的人 竟能失敗 一個微笑,便能將整個天空都籠罩在他之上 E.E. Cummings

May my heart always be open to little birds
Who are the secrets of living
Whatever they sing is better than to know
And if men should not hear them—men are old
May my mind stroll about hungry and fearless
And thirsty, and supple
And even if it’s Sunday, may I be wrong
For whenever men are right, they are not young
And may myself do nothing usefully
And love yourself so more than truly
There’s never been quite such a fool
Who could fail
Pulling all the sky over him with one smile
E.E. Cummings


有機會再多補充---他30年代一直在清華教書
朱自清日記中有許多葉公超先生最精彩的部分

1932 11 15 朱自清日記 p.173

.....小說新體已成 詩尚在創造中 .公超謂此方面試驗以美國為最,大抵年輕詩人為之,因舉 E. E. ,卡明茲(Cummings )
詩為例如下:

日落

耀眼

金光

閃耀在

銀色的塔尖上

唱著禱文

洪亮的鐘聲

在芬芳的玫瑰叢中回蕩 ...

遠方的暮鐘

和著

陣陣急風

像夢一樣

飛馳在

大海上

公超為予講解此詩,謂此種詩每字用法非常精確,只令人發生一種
聯想。又謂現在只有詩與讀者,而無詩人,不似 1

原文為英文,李鋼鐘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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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urteen Poems by E. E. Cummings 康明思的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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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洪範出的葉公超文集之外
葉公超散文集 / 葉公超著 Yeh Kung-ch'ao san wen chi 台北市 : 洪範, 民73[1984] 三版
葉公超其人其文其事 / 秦賢次編 Yeh kung ch'ao ch'i jen ch'i wen ch'ishih 台北 : 傳記文學, 民72[1983]
葉公超傳 : 葉公超的一生 / 符兆祥著 臺北市 : 七懋 [臺北縣新店市] : 貞德總經銷, 民82[1993]
回憶葉公超 / 葉崇德主編 上海市 : 學林出版 : 新華發行, 1993[民82] 第1版

胡適、葉公超使美外交文件手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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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別
政黨 中國國民黨 中國國民黨
籍貫 廣東省番禺縣
出生 1904年10月20日
江西省九江縣
逝世 1981年11月20日 (77歲)
台灣台北市
學歷
經歷
  • 新月月刊創始人 1928
  • 新月書店創辦人 1927
  • 長沙臨時大學外國文學系系主任 1937-1938
  • 西南聯合大學外國文學系系主任 1938.05-1939
  • 中國國民黨宣傳部駐英辦事處處長 1942-1945
  • (國民政府)外交部參事 1946-1947.05
  • (國民政府)外交部歐洲司司長 1946-1947.05
  • (國民政府)外交部常務次長 1947.05-1949.01.18
  • (國民政府)外交部政務次長 1949.01.18-1949.10.01
  • (國民政府)外交部(代理)部長 1949.04.05-1949.10.01
  • 外交部部長 1949.10.01-1958.07.14
  • 行政院政務委員 1949.10.01-1978.05.29
  • 僑務委員會委員長 1950.05.12-1952.03.11
  • 故宮博物院中央博物院共同理事會理事 1950.06-
  • 中國國民黨中央評議委員 1950-1981.11.20
  • 駐美國大使館大使 1958.08-1961.11
  • 國立故宮博物院管理委員會副主任委員 1960-1978.05.29
  • 故宮博物院中央博物院共同理事會常務理事 1962-1965
  • 國立故宮博物院管理委員會常務委員 1965.08-1965.11
  • 總統府資政 1978.05.29-1981.11.20
  • 臺北市立美術館籌建委員會召集人

葉公超(英文名:George Yeh,1904年10月20日-1981年11月20日),原名崇智公超,後以字行,原籍廣東番禺,生於江西九江中國學者暨外交家,新月派代表人物之一。曾任西南聯大外文系主任、清華大學北京大學外文系教授,中華民國外交部長(1950年-1956年)、駐美大使1956年-1961年)、總統府資政。

其父葉道繩曾任九江知府。葉公超早年喪父,在叔父葉恭綽的監護下長大。1917年就讀天津南開中學1920年美國留學,先後畢業於緬因州貝茲大學(Bates College)和麻薩諸塞州愛默思特學院(Amherst College),後赴英國留學,畢業於劍橋大學文學系。1926年秋,同時在北大、北師大教授西洋文學,年僅23歲。葉公超有「文學的天才,外交的奇才」的美譽,英語之好,連梁實秋都佩服[1]。在英國,他與艾略特亦師亦友[2],使他成為第一個向國內介紹艾略特的人[3]卞之琳表示過:「葉公超是第一個引起我對二三十年代艾略特、晚期葉芝、左傾的奧頓等英美現代派詩風興趣的人」[4]。1931年6月,葉公超在清華教書時,與燕京大學物理系畢業的袁永熹結婚。葉公超素以脾氣大聞名,吳宓來葉家用餐,因為菜的味道不合適,見他對袁永熹發飆。前政務次長胡慶育描述葉公超的脾氣:「他的一天有如春夏秋冬四季,你拿不準見他時會遇上哪一季,大家憑運氣,可能上午時還好,下午就被罵了出來。」

1941年葉公超離開西南聯大,到重慶外交部任職。葉公超抗戰時任職於國民政府駐英國大使館,1950年蔣介石之命繼胡適(未到任)擔任外交部長,參與1952年中日和約》與1954年中美共同防禦條約》的簽訂。1958年董顯光擔任駐美大使,表現深受艾森豪威爾邱吉爾甘迺迪等西方冷戰領袖的肯定。

由於與蔣介石蒙古國加入聯合國問題上持不同戰略(一說是因為當時的外長沈昌煥進讒導致[5]),葉公超於1961年在返國述職時先遭「留在總統身邊以備顧問」為由不得返任,後是在當年11月改聘為行政院政務委員,從此形同賦閒,而且還遭到長期監視[6]。1978年5月後轉任總統府資政閒職。梁實秋形容葉公超晚年:「情況相當落寞。」1981年11月20日,病逝於台北榮民總醫院,夫人沒有趕回告別,僅俞大維一人在身邊[7]。摯友陳香梅寫了一篇悼文兩首輓詩。詩中說:「奉獻給你紅色的玫瑰,那是我從童年、青年到中年對你的半點關懷與愛意」。

葉公超晚年醉心於詩詞和書畫藝術,且有許多獨到見解。他去世後,程滄波的輓聯說「學術擅中西,零落山邱同一哭;達官兼名士,蒼涼身世又誰知」。《聯合報》刊登一篇署名楊子的文章,題目為《紅粉知己》。該文作者是《中國論壇》半月刊負責人,與葉公超多有交往,因此他對葉的評價是:既有器識過人、恃才傲物的名士風度,又是一個才華橫溢而終為俗吏所讒的悲劇英雄。

著作有《介紹中國》、《中國古代文化生活》、《英國文學中之社會原動力》、《葉公超散文集》等。

[編輯] 評價

  • 錢鍾書曾說:「整個清華,葉公超太懶,吳宓太笨,陳福田太俗!」[8]
  • 季羨林說:「他幾乎從不講解」;另一個學生趙蘿蕤說:「我猜他不怎麼備課」;他的同事柳無忌說:「這時的西南聯大尚在草創階段,三校合併,人事方面不免錯綜複雜,但我們的外文系卻相安無事,那是由於公超的讓教授各自為學,無為而治的政策——我甚至不能記憶我們是否開過係務會議。」[9]
  • 楊振寧回憶,葉公超教授的英文極枯燥,他對學生不感興趣,有時甚至要作弄學生[10],又說:「我不記得從他那裏學到什麼。」[11]
  • 葉公超教學幾乎從不講解,一上堂,就讓坐在前排的學生,由左到右,依次朗讀課文,到了一定段落,他大聲一喊:「stop(停)!」問大家有問題沒 有,沒人回答,就讓學生依次朗讀下去,一直到下課;有人偶爾提一個問題,他斷喝一聲:「查字典去!」有學生問他有的字在《英華合解詞匯》裏查不著,怎麼 辦?他說:「那個《詞匯》沒用,燒了,要查《牛津大詞典》。」[12]
  • 陶希聖贊他有「文學的氣度,哲學的人生,國士的風骨,才士的手筆」。
  • 陳香梅稱葉公超「學劍學書都有所成」,「能武能文,真一代奇人」。
  • 美國中國近代史專家費正清的回憶錄說:「He was a Chinese renaissance man who was embraced both cultures.」(他學貫中西,是一個文藝復興人。)[13]
  • 《張學良口述歷史》說「葉公超好色,顧維鈞風流」。

[編輯] 注釋

  1. ^ 梁實秋:《葉公超二三事》
  2. ^ 葉公超:《文學·藝術·永不退休》,1979年3月15日《臺灣時報·副刊》
  3. ^ 許淵沖:《追憶逝水年華——從西南聯大到巴黎大學》,三聯書店1996年11月第1版,第44頁。
  4. ^ 卞之琳:《星水微茫憶〈水星〉》,《水星》合訂本,上海書店,1995年。
  5. ^ 李敖《葉公超的下場》
  6. ^ 葉公超《病中瑣憶》:「生病開刀以來,許多老朋友來探望,我竟忍不住落淚。回想這一生,竟覺自己是悲劇的主角,一輩子脾氣大,吃的也就是這個虧,卻改不過 來,總忍不住要發脾氣。有天做物理治療時遇見張岳公,他講:『六十而耳順,就是凡事要聽話。』心中不免感慨。」,1981年11月20日,《聯合報》
  7. ^ 林博文著, 《1949浪淘盡英雄人物》
  8. ^ 愛默:《錢鍾書傳稿》
  9. ^ 許淵沖:《錢鐘書先生和我》
  10. ^ 楊振寧認為葉公超教授的英文課很糟糕,他對學生不感興趣。對此我很有同感,葉先生講課之前先要學生朗讀課文,讀慢了,他嘲笑學生結結巴巴,讀快了他又說: 「你讀那麼快幹嗎?要趕到哪裡去嗎?」結果學生只得到批評,得不到表揚。……葉公超講賽珍珠的《荒涼的春天》時,只有楊振寧發現be後面用了過去分詞而不 是表示被動,問葉先生是什麼緣故,葉先生不但不回答,反而問他為什麼gone are the day裡面用了are?(〈專訪譯界狂才許淵沖〉,口述/許淵沖 采寫/劉晉鋒)
  11. ^ 許淵沖:《續憶逝水年華》,長江文藝出版社2008年1月第1版
  12. ^ 西遇塵:「懶人」葉公超
  13. ^ 湯晏:〈「文藝復興人」葉公超〉,《明報月刊》

[編輯] 參考書目

  • 傅國湧:《葉公超傳》,河南人民出版社,2004年10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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