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9月5日 星期六

大戰荷馬300回 《荷馬史詩》包含《伊利亞特》(Iliad,或譯《伊里亞德》)與《奧德賽》(Odyssey)兩大部。AI OVERVIEW告訴你 中文和日文對它們的譯史,主要的翻譯者、出版年份以及他們的翻譯特色如下.......。劉醫師分享 ' 【分享 荷馬史詩的中華旅程】李奭學教授演講「『五四』以前的荷馬」紀要

 

《荷馬史詩》包含《伊利亞特》(Iliad,或譯《伊里亞德》)與《奧德賽》(Odyssey)兩大部。在中文翻譯史中,主要的翻譯者、出版年份以及他們的翻譯特色如下: [1, 2]
1. 轉譯本(由英文等非古希臘語轉譯)
  • 傅東華
    • 出版年1929 年(或 1934 年由商務印書館正式出版發行)。
    • 作品:《奧德賽》。
    • 特色:這是華語世界最早的《奧德賽》中文全譯本。他是根據 1791 年的英文版轉譯,採用中國傳統的白話韻文體(有押韻和對仗),讀起來很有中國傳統說書人的味道。 [1, 2, 3, 4]
  • 曹鴻昭
    • 出版年1963 年(後由聯經出版多次重版,如 2026 年珍藏版)。
    • 作品:《伊利亞特》、《奧德賽》。
    • 特色:他是台灣與華語世界系統性譯介荷馬史詩的先驅,譯自 1946 年企鵝經典著名的 E. V. Rieu 英譯本。文筆兼具流暢度與文學深度,長年被各大專院校選為西方古典文學的權威參考版本。 [1, 2, 3, 4, 5]
2. 直譯本(直接由古希臘文翻譯)
  • 楊憲益
    • 出版年1979 年(於上世紀 60 年代即譯出)。
    • 作品:《奧德修紀》(即《奧德賽》)。
    • 特色:這是第一部直接從古希臘原文翻譯成漢語的《奧德賽》全譯本。他採用好讀的散文體進行翻譯。 [1, 2]
  • 羅念生、王煥生
    • 出版年1994 年(人民文學出版社出版,王煥生於 2012 年進行了最新修訂)。
    • 作品:《伊利亞特》(羅念生與王煥生合譯)、《奧德賽》(王煥生獨譯)。
    • 特色:這是第一部從古希臘語直譯成中文的《伊利亞特》。羅念生老先生不幸在翻譯期間因病逝世,由王煥生接棒完成。這個版本盡力用中文詩體保留了古希臘原著的音韻和新詩格律,在學術界地位極高。 [1, 2, 3, 4]
  • 陳中梅
    • 出版年1997 年(《伊利亞特》)、2003 年(《奧德賽》)。(後於上海譯文出版社、譯林出版社多次再版)
    • 作品:《伊利亞特》、《奧德賽》。
    • 特色:他是獨立一人完成全套《荷馬史詩》古希臘語直譯的權威學者。他的譯本包含了極其詳盡、多達上千條的學術注釋,非常適合想要深度鑽研西方古典學和神話背景的讀者。 [1, 2, 3, 4, 5]
  • 呂健忠
    • 出版年2018 年(《奧德賽》)、2021 年(《伊里亞德》)。由書林出版。
    • 作品:《荷馬史詩:奧德賽》、《荷馬史詩:伊里亞德》。
    • 特色:這是台灣首部完全由古希臘文直譯的繁體中文版本。他大膽挑戰用中文展現史詩的「抑揚六步格」律詩格式,譯名言簡意賅且富有中文音韻之美,並附有詳盡的地圖與背景引論,是當代繁體中文讀者的首選經典。 [1, 2, 3, 4, 5,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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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醫師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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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享 荷馬史詩的中華旅程】


      🐎 最近電影《奧德賽》上映,引發許多討論。前幾天脆上看到有人問,中國古代也有類似的史詩嗎?其實一樣的問題,一百多年前,就有人問過惹!


      「在「史詩」一詞定型之前,中國對荷馬作品的稱呼相當混亂,例如「長謠」、「古歌謠」、「懷古二章」等,顯示當時尚無穩定的文類對應。嚴復 (1854-1921) 甚至曾將相關作品譯為「史」,後來才逐漸演變為「史詩」。真正的關鍵轉折,來自辭典編纂與跨語際傳播」


      「1864 年,傳教士羅存德 (Wilhelm Lobscheid, 1822-1893) 在《英華字典》中將 epic poem 譯為「史詩」,此一譯法經由日語辭典(如中村正直 (1832-1891)《英華和譯字典》)吸收並再傳回中國,最終被晚清、民初知識分子所採納。這一過程說明,「史詩」作為一個文學概念,實際上是經由西方傳教士、日本知識界與中國改革派之間的多重協商所形成」


      《古希臘農夫進口穀物,種植橄欖葡萄發大財》
      https://neanderthaldna.pixnet.net/blog/posts/12225154545


      👑「荷馬在中國的形象經歷了顯著的轉變。早期耶穌會士多受聖奧古斯丁 (St. Augustine, 354-430) 與柏拉圖主義影響,對荷馬持批判態度。他們將史詩中的神祇視為「邪神」或「妖魔」,並傾向以寓言方式解讀其內容,否認其文學價值」


      「19 世紀,新教傳教士如郭實獵與艾約瑟 (Joseph Edkins, 1823-1905) 則在歐洲「汎希臘主義」思潮影響下,對荷馬給予高度肯定。郭實獵稱其為「詩中之魁」,艾約瑟則進一步介紹希臘詩歌的格律與六步格 (hexameter),開啟了較為專業的文學研究視角」


      「梁啟超與王國維 (1877-1927) 等人,雖未能直接閱讀希臘原典,但已將荷馬視為西方文明的象徵,並用以反思中國文學的發展方向。荷馬不再只是外來詩人,而是成為一種文化資源,被納入民族自強與文化改革的論述之中」


      💡「荷馬的引入也對中國文學觀念產生了深遠衝擊。隨著「史詩」概念的確立,中國知識分子開始反思自身是否具備對應的文類傳統,進而引發關於「中國有無史詩」的論爭。這一問題迫使學界重新評價如《離騷》或長篇章回小說的文學地位,也促成了對中國文學分類體系的重構。換言之,荷馬不僅改變了中國對西方文學的認識,也間接促使中國重新審視自身的文化資源」


      「荷馬因此不僅是一位古希臘詩人,更是一個在跨文化互動中被不斷重塑的「文明符號」......五四以前的荷馬在華歷史,應被理解為一段複雜的知識生成史與文化轉譯史。在這一過程中,中國並非被動接受西方文學,而是透過選擇、誤讀與再詮釋,主動建構對「他者」的理解,並藉此重新界定自身的文學與文化邊界」


      「荷馬入華的歷史,是一場持續三百年的「身分重構 (Identity Reconstruction)」運動。從明末誤讀的「阿哩汝」到清末音韻摸索的「和美耳」,再到五四前夕學術化的「何美洛斯」,荷馬譯名的演變史,實質上是近代中國走向世界文壇、重塑自身文學版圖的壯烈縮影」


      李奭學教授演講「『五四』以前的荷馬」紀要
      https://mingqing.sinica.edu.tw/Academic_Detail/14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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