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語：Frederick Emmons Terman，1900年6月7日—1982年12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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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eeples of excellence" is a strategy where an organization focuses its money and energy on becoming the absolute best in a few specific areas, rather than trying to be average at everything. [1, 2]
Imagine a flat roof where everything is the same height. Now imagine a tall, sharp steeple poking high up into the sky. That high peak is the "steeple of excellence". [1, 2]
Where Did the Idea Come From?
The term was created in the 1950s by Frederick Terman, who was the provost (a top boss) at Stanford University. At the time, Stanford was not yet the famous, world-class school it is today. [1, 2, 3]
Terman knew the school did not have enough money to make every single department amazing. Instead of spreading the money evenly like peanut butter, he decided to pour almost all of it into just a few areas—like electronics and physics. [1]
He liked to explain his rule using a sports example: "It is better to have one athlete who can jump seven feet than a whole squad of athletes who can all jump six feet." [1]
Why Do Organizations Use This Strategy?
- It creates world leaders: By focusing heavily on electronics, Terman's strategy helped create what we now know as Silicon Valley.
- It attracts top talent: When a university or company has a "steeple" (a world-famous department), the best students and smartest scientists in the world want to go there.
Are you studying this concept for a business strategy class, researching the history of Silicon Valley, or looking to apply it to a specific organization? Let me know so I can share more relevant examples!
「卓越尖塔」（Steeples of excellence）是一種策略，即組織將資金和精力集中在少數特定領域做到極致，而不是試圖在所有方面都表現平平。 [1] (https://www.linkedin.com/pulse/reconsidering-campanilismo-stanford-lesson-italy-marco-mari-qjt2f), [2] (https://medium.com/it-chronicles/the-professor-who-invented-silicon-valley-53fe0140d194)試想一個平屋頂，上面所有部分的高度都相同；再想像一座高聳、尖銳的塔樓直插雲頂——那個高聳的尖霄塔」。 [1] (https://www.dictionary.com/browse/steeple), [2] (https://www.linkedin.com/pulse/reconsidering-campanilismo-stanford-lesson-italy-marco-mari-qjt2f)這個理念源自於何處？這個術語由史丹佛大學教務長（即高層領導）弗雷德里克·特曼（Frederick Terman）於1950年代提出。當時，史丹佛大學尚未成為如今那所舉世聞名的頂尖學府。 [1] (https://higheredstrategy.com/steeples-of-excellence-and-how-to-achieve-them/), [2] (https://engineering100.stanford.edu/stories/the-terman-era), [3] (https://higheredstrategy.com/mid-term-book-reviews-2023/)特曼深知，學校的資金不足以讓每個係都出類拔萃。與其像塗抹花生醬那樣將資金平均分配，他決定將絕大部分資源集中投入少數幾個領域——例如電子學和物理學。 [1] (https://medium.com/it-chronicles/the-professor-who-invented-silicon-valley-53fe0140d194)他喜歡用體育運動的例子來闡釋這項原則：「與其擁有一整隊只能跳六英尺高的運動員，不如擁有一位能跳七英尺高的運動員。」[1] (https://medium.com/it-chronicles/the-professor-who-invented-silicon-valley-53fe0140d194) 組織為何採用此策略？它能造就世界級領導者：特曼（Terman）的策略高度聚焦於電子領域，從而促成瞭如今聞名遐邇的矽谷。它能吸引頂尖人才：當一所大學或企業擁有「卓越尖塔」（即享譽全球的王牌系）時，全球最優秀的學生和最聰慧的科學家都會嚮往那裡。它能提升整體水準：一旦校園內某一部分達到卓越水平，便會激勵其他系所更加努力，並樹立更宏大的目標。 [1] (https://higheredstrategy.com/nobody-is-coming-to-save-us-but/), [2] (https://humsci.stanford.edu/current-students/sterling-award-undergraduates), [3] (https://medium.com/it-chronicles/the-professor-who-invented-silicon-valley-53fe0140d194) 如今，當世界各地的大學、企業和研究中心需要在資金投入方面做出艱難抉擇時，許多都會採用這一理念。 [1] (https://www.amrc.co.uk/news/steeples-of-excellence), [2] (https://higheredstrategy.com/steeples-of-excellence-and-how-to-achieve-them/) 您是在商業策略課程中學習這一概念、研究矽谷的歷史，還是打算將其應用於某個特定概念？請告訴我，以便我分享更多相關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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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越尖塔：從Terman的三個支柱看AI時代的科技競爭
Frederick E. Terman教授被稱為「矽谷之父」。除了「科技人才社群（community of technical scholars）」之外，他在史丹佛大學發展過程中所代表的另一項重要策略，就是「卓越尖塔（Steeples of Excellence）」。
20世紀中葉的史丹佛大學，無論歷史、規模或財務資源，都難以與美國東岸歷史悠久的頂尖大學全面競爭。Terman面對的問題十分實際：當一所大學的資源有限，不可能每一個學術領域都同時做到世界第一流，應該如何選擇？
他的答案，是把有限資源集中到少數具有前瞻性與發展潛力的科技領域，建立足以進入世界頂尖行列的學術高峰。如果把一所大學的學術發展想像成城市的天際線，這些特別突出的世界級研究領域，就像一座座高聳的尖塔，這也就是「Steeples of Excellence」所要表達的意象。
從Terman在史丹佛推動科技研究與產業發展的經驗來看，「卓越尖塔」可以從三個彼此連動的支柱來理解：無情的集中資源、人才磁吸，以及產學協作。
第一個支柱，是「無情的集中資源」。所謂「無情」，指的是資源配置必須有所選擇。研究經費、教授員額、研究設備與博士生名額永遠有限，如果平均分配到所有領域，每個領域可能都有一些資源，卻很難形成世界級的研究能量。Terman選擇把資源集中投入電機、電子、微波、通訊及相關物理研究等當時快速發展的科技領域，建立具有國際競爭力的研究團隊。
這項策略最重要的地方，在於選擇的必須是具有未來性的領域。集中資源如果只投入已經成熟的科技，只能強化既有能力；真正具有戰略意義的「卓越尖塔」，需要在新興科技仍處於快速發展階段時提前布局。
第二個支柱，是「人才磁吸」。當一個研究領域聚集世界級教授、研究設備、研究經費與優秀博士生，就會形成強大的吸引力。優秀教授希望與其他優秀學者共同研究，優秀學生希望進入最好的實驗室，政府與企業也更願意把重大研究計畫交給具有能力的團隊。
人才聚集又會帶來更多人才，研究成果帶來更多研究資源，形成正向循環。當這種人才密度逐漸提高，也會形成Terman所重視的「科技人才社群（community of technical scholars）」。教授、研究人員、工程師、學生與創業者共享專業知識，相互交流、合作與競爭，使研究能力持續累積。
第三個支柱，是「產學協作」。學術研究建立世界級能力之後，還需要與產業形成連結。Terman鼓勵教授與學生把研究成果帶入產業，也支持科技企業在史丹佛周邊發展。1950年代Stanford Industrial Park的建立，使大學研究人員、畢業生與科技企業可以在相近的區域頻繁互動。
大學提供前瞻研究與人才，政府提供研究資源，企業提供工程實踐與市場需求。研究成果透過技術移轉、人才流動與創業進入產業；產業遇到的新問題，又會形成新的研究課題。這種持續循環，使學術上的「卓越尖塔」進一步成為科技產業成長的動力。
這三個支柱之間存在一個清楚的發展邏輯：集中資源建立世界級研究高峰，卓越尖塔產生人才磁吸效應，高密度人才進一步形成科技人才社群，再透過產學協作把知識與人才轉化為產業技術與創新。
然而，Steeples of Excellence最值得今天重新思考的地方，還在於「卓越尖塔」需要不斷更新。科技競爭不會永遠停留在同一個領域。每一次重大的科技典範轉移，都可能重新改變國家與企業的競爭位置。1970年代以後是半導體與積體電路，1980年代個人電腦快速興起，1990年代網際網路普及，進入21世紀後智慧型手機與行動通訊重新塑造全球資訊產業。每一個階段，都會出現新的科技高峰與產業領導者。
台灣過去幾十年的科技產業發展，也可以從這個角度理解。從半導體、個人電腦到資訊電子與手機供應鏈，政府、大學、工研院與企業在關鍵時期投入人才、研究與製造能力，使台灣在幾次重要的科技浪潮中建立國際競爭優勢。尤其半導體經過數十年的技術、人才與資本累積，已經成為台灣在全球科技產業中最重要的優勢之一。
然而，每一座卓越尖塔都有它所屬的科技時代。當既有產業仍然具有競爭優勢時，就必須開始思考下一座尖塔在哪裡。今天，人工智慧正在成為新一波科技與產業變革的重要驅動力量。AI的影響已經跨越軟體，進入半導體、高效能運算、資料中心、機器人、自主系統、智慧製造、醫療、材料、能源與國防科技，也開始改變科學研究本身。
AI時代同樣需要「卓越尖塔」的三個支柱。首先是集中資源。AI研究需要大量高階人才、運算能力、資料與研究經費，資源如果過度分散，很難建立世界級研究能量。台灣需要辨識具有自身優勢與長期戰略價值的AI領域，投入足以形成國際競爭力的資源。
其次是人才磁吸。世界AI競爭的核心之一就是人才。當一個地方具有世界級教授、研究團隊、運算基礎設施與產業機會，自然比較容易吸引優秀研究人員與學生，並吸引海外人才加入。人才聚集之後，又會進一步形成新的「community of technical scholars」。
第三是產學協作。台灣已經具有半導體、電子、資通訊與精密製造的產業基礎，AI可以與這些既有優勢深度結合。AI晶片與先進封裝、AI伺服器、智慧製造、機器人與自主系統，以及AI與醫療、材料、能源等跨領域應用，都可能成為下一階段值得建立世界級能力的方向。
Steeples of Excellence的真正價值，也就在這種持續更新的能力。上一個世代建立的尖塔，可以成為下一個世代的基礎，卻不能取代對新興科技的前瞻布局。半導體、PC與手機曾經改變全球科技產業的版圖，今天AI正在帶來另一場新的競爭。
Terman當年面對電子科技快速崛起的年代，選擇集中資源建立世界級研究能力；台灣過去也曾在半導體、PC與資通訊產業的重要轉折點掌握機會。進入AI時代之後，真正值得延續的經驗，是持續辨識下一波具有戰略價值的新興科技，透過「無情的集中資源、人才磁吸與產學協作」建立新的卓越尖塔。
一個國家或一所大學真正長期的競爭力，不在於永遠地守住同一座尖塔，而在於科技浪潮不斷改變之際，仍然有能力看見下一個高峰，並在別人尚未登頂之前，開始建立下一座「Steeple of Excellence」。
林健正
2026年9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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