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1月14日 星期四

Albert Schweitzer and Helene Schweitzer


【音樂史上的今天】
文--吳家恆
1875年1月14日 史懷哲出生
今天是史懷哲出生,我沒有標身分,也沒有國籍。
之所以沒標身分,理由眾所皆知,史懷哲既是管風琴師、巴哈專家,也是牧師、神學家,而他影響世人最深的,或許還是透過醫師的身分。取任何一個身分,都不足以代表史懷哲。
之所以不稱國籍,是因為他出生在亞爾薩斯,當時此地屬於法國,但是普法戰爭後,被德國拿走。史懷哲兼受德法兩種文化的影響,就算德國的成分似乎多一些,但是隨著他到非洲行醫,去爭辯他是何國籍,意義也不大了。
史懷哲對於台灣的影響,比一般想像得更大。做為醫者,史懷哲並不像華陀,以高明醫術懾人,而是他面對生命的謙卑與犧牲奉獻,成為醫生的典範。當年創辦「新潮文庫」的林衡哲,就把史懷哲奉為偶像,而史懷哲的著作,當然也進入「新潮文庫」,而又影響了超過一代的台灣讀者,其中包括吳清友,他自言創立誠品是受史懷哲啟發,前幾年還出版了史懷哲的「生命的思索」與「文明的哲學」。
史懷哲曾經是台灣文化風景中的一座燈塔,如今,醫學院學生避開「內外婦兒」而就醫美,我想誠品主管把自家出版的史懷哲著作從頭到尾讀過一遍的人恐怕也寥寥無幾,SWZ不敵KPI,史懷哲這座燈塔,在台灣已是光線暗淡了。
幾年前,曾經拍過一部史懷哲的電影,飾演史懷哲的是荷蘭演員Jeroen Krabbé,他最為人所知的角色,就是在《絕命追殺令》裡頭把哈里遜福特害得非常慘的那個醫生/同事/好友。他能說德文、法文,而且這也不是他第一次演音樂家,《絕代艷姬》裡頭的韓德爾就是他,所以由他來演史懷哲,有其說服力,雖然在扮像與票房上,我覺得傑夫布里吉會更好。
電影的預告用了巴哈平均律鍵盤曲集的第一首前奏曲(就是music pad封面的樂譜),但很怪的是,英文版是用C大調彈的,而德文版聽起來卻高了半音,成了升C大調
Albert Schweitzer英文版電影預告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jWuysE7Rvj0
Albert Schweitzer德文版電影預告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CimV-yPPji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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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bert Schweitzer practising Bach at his pedal-piano in Lambarene - with cat & f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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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bert Schweitzer 史懷哲:《自傳》Out of My Life and Thought《原始森林的邊緣》《蘭巴倫的篝火》《敬畏生命》

http://hcbooks.blogspot.tw/2011/03/albert-schweitzer.html


Cheryl Lai 分享了 Jen-Wen Wang網誌



史懷哲在非洲叢林中得到他所要的:蘭巴雷教他「敬畏生命」的哲理,滿足他為白種人贖罪的使命感,他得人們的景仰與接納,遠超過他當年以青年才子的身份在歐洲所受的肯定與嫉妒。海蓮娜一樣為了叢林醫院做了重大的犧牲:拋掉她自己富開創性的社工志業,忍受炎熱、舟車與疾病之苦,在陌生的文化中生活,在戰亂中懷孕生產,母職劬勞,她的奮鬥卻沒有得到相對的肯定。史懷哲的傳記作家只記下一個難惹的老太太在蘭巴雷的形像。

1954史懷哲要去奧斯陸接受諾貝爾和平獎,海蓮娜因為氣他要與女助手和女祕書同行,拒絕與他同往奧斯陸。史懷哲到達奧斯陸時,卻收到女兒瑞娜的來信,警告他說,說母親正怒氣沖沖地前往奧斯陸,準備在記者會上公開要求離婚。另一位硬脾氣的老人也不服輸地,生氣地說:「來就來!」 海蓮娜最後還是沒有做得這麼絕,頒獎時,人們只見她板著臉,坐在史懷哲身邊。那一年,她七十五歲,史懷哲七十九歲。他看來還是壯碩有精神,她卻彎腰駝背,臉上刻著蒼桑。

1957年,海蓮娜拖著沉重的病體到蘭巴雷,再一次在他身邊生活。她期待與史懷哲一起飛回歐洲,但是終於因為病勢轉沉,不得不再次孤單地踏上歐洲之旅。六月一日,海蓮娜在蘇黎世的醫院去世。她的骨灰被帶回蘭巴雷埋葬,史懷哲在為她寫的墓誌銘中,尊她為蘭巴雷的奠基者。

苦澀的叢林夢 海蓮娜•史懷哲 Helene Schweitzer (1879.1.25-1957.6.1)

人道關懷好夥伴
JEN-WEN WANG·2015年11月10日
人道關懷好夥伴 亞爾伯特•史懷哲(Albert Schweizer 1875.1.14-1965.9.40)對很多人來說,是西方人道精神的代表。他放棄在歐洲的似錦前程,帶著為白種人贖罪的心,到非洲叢林裡行醫,倡議以「敬畏生命」為起點的倫理。他的博愛精神與信仰的實踐力,感召了許多人。 海蓮娜•史懷哲在智慧、毅力與人道精神上,一點兒也不輸她的丈夫。海蓮娜比史懷哲小四歲,1879在柏林出生。她的父親哈利•布列思勞(Harry Breslau)是有名的歷史學者,猶太人。就像那時代的許多猶太人知識份子,布列思勞教授對自己的傳統宗教並不特別熱心。海蓮娜小時候就接受基督教洗禮,活在基督教文化裡,長大後,在史特拉斯堡的知識份子圈圈中,海蓮娜形容自己是個「受康德影響的基督教無神論者」。她對信仰自有一套見解,是植根於哲學的思考,不分猶太教,基督教。 海蓮娜十一歲時,哈利•布列思勞受聘到史特拉斯堡大學擔任教授,全家由柏林遷到史特拉斯堡。海蓮娜在這一個人文薈萃的城市裡,成長為一位文化修養很深的淑女,她通多國語言,彈一手好鋼琴,對藝術充滿興趣,二十歲就拿到教師證書,之後又讀了幾學期的藝術史課程。她也愛運動,擅長騎單車與滑雪,體能很好,富冒險心。 在史特拉斯堡有個年輕知識份子的圈子,人們聚集,或運動,或討論哲學,康德的道德批判在這個圈子裡是大家愛談論的。以研究康德得到博士學位的史懷哲,自然也會被推薦進入這個圈子。 朋友圈並不知道他們兩個人的交往是怎麼開始的,他們很拘謹而守禮地維持一定的距離,不輕易讓人察覺他們彼此的傾慕之心。 我們只能由他們來往的信件中推測,海蓮娜應是第一個知道史懷哲不平凡的人生計劃的人。 1902年,他們共同在公園散步,史懷哲說他下決心要離開歐洲,尋找切實地為人服務的機會,他的決心很堅定,甚至認為他應該為此理想守獨身生活。海蓮娜了解他,支持他的夢想。她和史懷哲有許多共同的興趣與志向,他們兩人都無法忍受中產階級教會的偽善,都認為應該以愛來服事貧苦的人,才是在實踐福音。他們倆都熱愛巴哈的音樂,在美妙動人的樂聲中心靈共鳴。這樣的心靈溝通,使這一對充滿對人類命運使命感的年輕人,決心要在未來成為同工與朋友。 在理想中艱辛同行 史懷哲在1903.7.14寫信給海蓮娜: 「我總是一再問:我是否會毀掉您的一生?如果您沒有遇到我,或者,若我對您像對其他人一樣地冷漠,您的人生路將會平坦得多。您本來會找到屬於您的家庭的,但現在,我帶您離開這樣的路,而我對您的期待,將會讓您遠離這一切的幸福。(…)我問自己:這火燄是否有熄滅的一天?那時我對您的心來說就只會是陰沉的回憶,而對您的生命來說將是冰冷的。我甚願您知道我是多麼欽敬您!我無法開口向您說,我要花多少力量才能克制自己,不至於太過份地表達我對您的愛慕與感謝!您對我的重視對我所選擇的路是多麼有幫助!您對我的愛慕怎樣讓我感到驕傲!您是我的力量。 但是,您付出的代價太大了。我知道,您把我理想化了,這讓我自高。您的愛讓我感到溫暖,但是您得到什麼回報?幾封信,勝利,幸福的頃刻—然後是巨大的空虛。」 史懷哲猶豫著。的確,如果沒有遇到他這個充滿使命感的人,海蓮娜的人生有可能是一個普通的歐洲淑女的人生。以她的學識與背景,就是不結婚,也會是一個受人敬重的女教師,一樣可以有她自己的貢獻。但是,她決心與史懷哲為伴,與他共同實踐一個高遠的理想,她打算把她的才華與能力貢獻到一個遙遠的地方。而在這樣的夢真正實踐之前,她還有一段漫長的等待的時間。 1912年,當史懷哲的非洲行真的可以實現時,他們才結婚。 海蓮娜在這十年間並不閒著,她做了極多的事:到英國當家教,認識了工業社會裡嚴重的社會問題;回到史特拉斯堡,開創自己的社會工作,擔任「孤兒主任」(工作性質類似家庭扶助中心主任),憑自己的力量建起第一個單親媽媽之家。 當史懷哲決心再讀醫學,以醫生身份前往非洲的時候,海蓮娜也辭去工作,接受護士訓練,準備與他一同迎向未知的前途。他們沒有錢,居無定所,課業繁重,海蓮娜的父母對這種狀態極不諒解,但是她意志堅強地執著於這個以理想相連結的關係。 海蓮娜不知道前面的路是否有史懷哲所擔心的「巨大的空虛」,她的知識與經驗的裝備都已經足夠,她和丈夫一同航向非洲西岸的法國殖民地,也就是後來的加彭共合國。那裡將是史懷哲的終身事業,但是對海蓮娜來說,那將只是一場苦澀的夢。

蘭巴雷叢林醫院 1913年史懷哲夫婦在赤道以南的蘭巴雷(Lambarene)建立了一個貧病醫院。海蓮娜是護士,是麻醉師,也是藥師,她開闢了藥草園,自己生產一些藥品,除了醫院的工作之外,她還得負責許多史懷哲口中的「復雜的非洲家事」。她一直都無法適應熱帶的氣候,但是她努力以堅強的毅力勝過肉體的不適。 蘭巴雷醫院建立起來了,對當地的人是很大的幫助。 但是1914年歐戰爆發,德國與法國成為敵國,史特拉斯堡當時屬於德國,蘭巴雷卻是法國的殖民地,隨著戰情的升高,史懷哲夫婦先是被軟禁,1917年終於被當戰犯強迫遣回法國南部。夫婦倆都害了痢疾,在聖雷米療養院被拘禁了近兩年。兩個強壯而勤勞的人,變得又病又弱,失去可以貢獻力量的地方。在這段頹喪憂愁的日子,海蓮娜懷孕了。 他們的女兒瑞娜出生之後,海蓮娜被痢疾與生產的勞頓折磨的身體一直還是無法恢復健康。 當1924年,史懷哲捲起袖管,充滿鬥志地前往非洲重建蘭巴雷,海蓮娜卻因身體不適,不得不與女兒留在德國黑森林,史懷哲為她們母女在那裡造了一間小屋。 海蓮娜在蘭巴雷的工作自此變得總是片段式的。 1929年她回到蘭巴雷新蓋好的醫院擔任護士長,1937年她獨自一人前往美國為蘭巴雷募款,以流利的英文和嚴肅認真的態度,贏得許多人的心。 1941年,出身猶太家庭的海蓮娜逃出納粹德國,輾轉到達蘭巴雷。這一次,她待了七年,堅忍地與當地的氣候、與她身體的軟弱對抗。 但是,除了肉體的困頓之外,還有心理上的新挑戰:她發現自己逐漸成為「客人」,她的丈夫已經有了新的「家人」:在她丈夫的身邊圍繞著許多女醫生,女秘書,女義工,個個用崇拜的眼光看著史懷哲,順服他的指揮,不像海蓮娜會批評他。擴建之後的蘭巴雷貧病醫院,規模變大了,海蓮娜工作的果效淹沒在無數新工作的汪洋中。 海蓮娜不是嬌滴滴好吃醋的女性,多年的孤獨生活她都堅強地熬過了,但是這樣的狀況對她的心靈與身體都是很大的折磨。擁有「大愛」的史懷哲,其實很懼怕所有過於親密的關係,海蓮娜體諒他,願只以「好夥伴」的身份與他同行,但是眼見他身邊現在有更多適任的女性「好夥伴」,她當初縱身躍入的理想,還真的有成為「巨大的空虛」的危險。 苦澀的晚年 史懷哲在非洲叢林中得到他所要的:蘭巴雷教他「敬畏生命」的哲理,滿足他為白種人贖罪的使命感,他得人們的景仰與接納,遠超過他當年以青年才子的身份在歐洲所受的肯定與嫉妒。海蓮娜一樣為了叢林醫院做了重大的犧牲:拋掉她自己富開創性的社工志業,忍受炎熱、舟車與疾病之苦,在陌生的文化中生活,在戰亂中懷孕生產,母職劬勞,她的奮鬥卻沒有得到相對的肯定。史懷哲的傳記作家只記下一個難惹的老太太在蘭巴雷的形像。 1954史懷哲要去奧斯陸接受諾貝爾和平獎,海蓮娜因為氣他要與女助手和女祕書同行,拒絕與他同往奧斯陸。史懷哲到達奧斯陸時,卻收到女兒瑞娜的來信,警告他說,說母親正怒氣沖沖地前往奧斯陸,準備在記者會上公開要求離婚。另一位硬脾氣的老人也不服輸地,生氣地說:「來就來!」 海蓮娜最後還是沒有做得這麼絕,頒獎時,人們只見她板著臉,坐在史懷哲身邊。那一年,她七十五歲,史懷哲七十九歲。他看來還是壯碩有精神,她卻彎腰駝背,臉上刻著蒼桑。
1957年,海蓮娜拖著沉重的病體到蘭巴雷,再一次在他身邊生活。她期待與史懷哲一起飛回歐洲,但是終於因為病勢轉沉,不得不再次孤單地踏上歐洲之旅。六月一日,海蓮娜在蘇黎世的醫院去世。她的骨灰被帶回蘭巴雷埋葬,史懷哲在為她寫的墓誌銘中,尊她為蘭巴雷的奠基者。 「您的愛讓我感到溫暖,但是您得到什麼回報?幾封信,勝利,幸福的頃刻—然後是巨大的空虛。」半個世紀以前,史懷哲這樣問海蓮娜。海蓮娜以一生的行動來回答這個問題。她是一位甘願與理想為伴,吞下苦澀果實的女性。 現代女性的觀點 現代尋求自我實現的基督女徒們會怎樣來看海蓮娜•史懷哲的一生呢? 海蓮娜克苦己身,一生執著,她的執著有美也有困頓。她的聰慧,她的精力,她的開創力,通通都用在一個看似很高遠的理想上,因她沒有絲毫私心。但是,她忽略她自己是一個有血有肉的女人,就是在為一個理想付出之際,仍需要肯定與安慰,需要真正可以分享生命的同伴。她的身體對這樣的犧牲發出抗議-身體往往比頭腦更靈敏地感受到心靈的重負-她的肉體阻止她無限制地在蘭巴雷付出。 現代的女子比較懂得傾聽自己肉體的抗議之聲,學習著在為理想獻身與活得快樂之間的平衡。像海蓮娜這樣的生命現象,也許我們仍會在老一輩的台灣婦女身上看到,就像命喪富士山,一輩子與丈夫攜手做醫療宣教的「井上魯鈍」黃聰美醫生,或是埔里療養院的黃慈心醫生。年輕的一輩,卻有其活潑多樣的生命實踐。 台灣也有許多女子以另一種執著,另一種熱情,默默地開創著她們自己的蘭巴雷。她們不再需要一位傳奇人物為前導,也不再需要由一位大師點出異象,她們傾聽著神通過她們的身心所說的話語,在生機盎然的大地上,正在走出自己的路。願她們身心快樂,願她們由神的喜悅中,汲取不絕的力量。 王貞文2004-05-13 《櫸樹裡的基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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