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3月6日 星期二

回憶:網路與我們: 做事與摸魚;許文雄老師從東海,荊其誠老師從北京,寄書


多年前,許文雄老師從東海,荊其誠老師從北京,寄書給我的信套。




網路與我們: 做事與摸魚

約1994年開始知道有INTERNET: 廠長美國人Tim要求資訊部幫他安裝.....(我們公司有全球資訊網,80年代就有,每天有總公司的NEWSLETTER。)

我1995年5月從此公司離職.
可能1997年,我同學蔡士魁幫我申請HINET帳號,那時已是MS17 (千號一SERVER)---台大博士生朋友,有MS1。
那時上網很有趣.
我不會中文打字,會英打.
1998年,台大康志峰同學幫我們公司弄一網站設計, 在台灣很早一代的.
我們利用它公布上課訊息, 真的有公司網路報名....
時,租10Mega 記憶體和網址管理,1年花費約6萬元。




上班一大事就是上網摸魚
英國《金融時報》專欄作家露西•凱拉韋



上星期的一天,我正在座位上閱讀一篇有關工作時上網摸魚的學術論文時,掃了一眼電腦屏幕,看到有個同事發了一條tweet消息:“沒想到這麼搞笑。”我點擊了裡面的鏈接,看到了一些艦艇的照片,名字都很蠢,例如HMS Gay Viking號、HMS Spanker號、SS Lesbian號、USS Saucy號、SS Iron Knob號。起初我大笑不止,不過當我看到HMS Cockchafer號和HMS Grappler號時,我想:“不會吧?”於是我開始查閱維基百科(Wikipedia),發現HMS Cockchafer號是第五艘使用這個名稱的英國皇家海軍(Royal Navy)艦艇,該艇建造於1915年,在一戰中曾保衛過英國東南海岸,還參加過英蘇入侵伊朗行動。

證實了這點之後,我看到推特(Twitter)建議我關註一個名字隱約有點熟悉的人,為此我用谷歌(Google)搜了她的名字,開始瀏覽她那有些乏味的履歷。這時候英國廣播公司(BBC)網站上一則關於戴維•卡梅倫(David Cameron)的報導吸引了我的注意,報導中說,卡梅倫就希拉里•曼特爾(Hilary Mantel)針對凱特•米德爾頓(Kate Middleton)的言論發表了意見,曼特爾曾說米德爾頓看上去就像櫥窗裡的人體模型——其實這是個十分明顯的事實。天哪!我在幹什麼?正值工作日,我還有一堆事情要做,卻把整整一個小時白白地浪費了。

我如此炫耀自己私自佔用工作時間這種有如偷竊的不光彩經歷,是因為當時我正在閱讀一篇令人震驚的論文。這篇論文讓我了解到,說到上網摸魚,我只能算是業餘選手。根據美國堪薩斯州立大學(Kansas State University)約瑟夫•烏格林(Joseph Ugrin)教授的研究,美國員工平均花費60%到80%的工作時間在網上做與工作無關的事。這一數字讓我覺得沒那麼慚愧了,不過也讓我為所有其他人感到絕望。

直到幾年前我還認為上班時偷點懶不是什麼問題。當時我認為,解僱最懶散的人,把更多的工作交給留下來的人去做,就可以解決問題了。現在我不再這樣認為了。就算我特別繁忙的時候,我也會上上網,這意味著我常常要在周末加班趕活兒。我發現,把時間浪費在網絡上的誘惑如此巨大,壓倒了其他一切事務,幾乎滿足了我一切需求。它就像毒品一樣,讓我欲罷不能。

有的人試圖勇敢地裝作沒什麼可擔心的樣子。新加坡國立大學(National University of Singapore)的研究人員最近得出結論,工作時上網其實是一件好事,因為它能緩解壓力,令你精神煥發。我敢說,起初五分鐘左右可能真的是這樣。偶然看到SS Iron Knob號照片的時候,我的確感覺比較放鬆。不過令人無法放鬆的是,從那以後的忙亂讓我感到有負罪感,並且對我自己很生氣,未完成的工作還令我感到很大壓力,那種感覺和我剛吃完一筒酸奶油洋蔥味薯片差不多。

對於這類在工作時間上網摸魚的現象,企業的應對嚴重不足。多數企業依靠制定準則和實施某種監控來應對這個問題。也許,他們根本就沒必要費這個事。根據烏格林的研究,除非違規者公開受到懲罰,否則這些措施幾乎起不到什麼作用。換句話說,我們差不多需要用枷鎖將部分人鎖起來,才有些許可能說服其他人關掉Facebook和Reddit網站,接著做他們的工作。

烏格林指出,這種懲罰措施的問題在於會降低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削弱工作積極性。不過對我來說,這似乎是值得付出的代價,信任對我們來說可能是個再也承受不起的奢侈品。

儘管沒法把上網摸魚的人鎖起來,不過如今有各種軟件幫助人們解決這個問題,這些軟件能封殺特定網站或在一定時段完全斷開互聯網連接。這些軟件通常被命名為“集中註意力(Concentrate)”、“思考(Think)”、“自我控制(Self-Control)”。這些名字本身就洩露了問題所在,思考和集中註意力本來是我們自己就能自如做到的事,現在卻需要專門的軟件來幫助我們做到。

不過,即使把工作用電腦的網絡完全封殺,問題依然沒有解決,因為我們對此的回應可能會是改用智能手機上網。

在搜索更完美的答案時——同時也是為了找藉口再上上網——我發了一條tweet,詢問有沒有人知道擺脫推特(Twitter)、把心思重新放在工作上的保險方法。偉大的湯姆•彼得斯(Tom Peters)馬上就回复:“只要無視推特,該干什麼幹什麼就可以了!”不過他的回复速度明顯削弱了他建議的可信度。更誠實的是一位只回復了“沒有”的男士。不過我最喜歡的回復來自一位女士,她是這樣說的:“太晚了。妖怪已經放出來了(#genie/bottle/out)!”

譯者/簡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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