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12月29日 星期二

江春男談陳菊【獄中遺言1980】。蘇慶黎、梅心怡。檢方對太陽花學生運動參與者的起訴。高雄研究文獻中心開幕;祭拜蘇慶黎;「親情...坦白說,我是不及格的」

司馬觀點:陳菊的獄中遺言(江春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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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時開始,台灣的民主變成民粹的同義詞。民主變成如此廉價,如此理所當然。戒嚴時期是英雄所見略同,民主時代是狗熊和英雄看法一樣。許多人以為台灣的民主是蔣家的恩賜,或是蘋果成熟了自然掉下來,其實這是無數人的犧牲換來的,陳菊的「獄中遺言」,是那個時代的最好見證。
1979年12月,30歲的陳菊和林義雄、張俊宏、施明德、呂秀蓮等一批甲級叛亂犯,接受唯一死刑的審判,新聞界在國民黨控制下,把高雄事件描述為暴力叛亂,一片喊打喊殺之聲。陳菊自知在劫難逃,在調查局偵訊中,被迫寫下最後遺言:
「願所有受苦、被束縛、被壓迫的人早日得到解放,願我深愛的故鄉,台灣的人民享有真正的公平、平等、自由、民主的生活,祈法律能象徵代表正義,而非只是統治的工具,形同具文愚弄人民。」


曾因藏「匪書」逃亡

「與我共唱《黃昏的故鄉》的友人,我最後緊握你們的手,凝視你們因故鄉而滄桑的臉,也包含我一切的了解、諒解和期待,希望我們能活在台灣人的心中。」
那時的陳菊剛畢業不久,青春浪漫,充滿正義感,從關心政治犯到最後變成政治犯的政治犯,似乎順理成章。
其實之前一年多,陳菊因家中藏有「匪書」,被迫逃亡一個禮拜,八號分機卻下令通緝,好像江洋大盜。戒嚴時期無法無天,到處風聲鶴唳,我剛好躬逢其盛。 

珍惜維護台灣民主

陳菊在逃亡中寫下訣別信,跟朋友家人告別,含著淚水,故作堅強狀。
後來在軍法審判中,有「最後陳述」和「最後遺言」,還有用小紙片寫下密密麻麻的信,託人夾帶出來。對生之留戀,對死之無懼,對故鄉的想望,令人讀不下去。
年輕英雄年老狗熊者比比皆是,勿忘初衷,始終如一,何其難哉,三十多年來,從菊妺到花媽,世事雲狗,陳菊還是沒變多少。台灣民主得之不易,必須努力維護,懂得珍惜。 



【獄中遺言】 陳菊

一、願所有受苦、被受縛、被壓迫的人早日得到解放,願我深愛的故鄉──台灣的人民早日享有真正的公平、平等、自由、民主的生活。祈法律能象徵代表正義,而非只是統治的工具,形同具文愚弄人民。

二、聖經上記載保羅在獄中致書提摩太說:「那美好的仗,我已經打過了,當跑的路我已經跑盡了,所幸的道,我已經守住了。」人子耶穌被釘死在十字架也沒有為自己辯解,雖然我受盡了悔辱、欺凌,但我心無恨亦無所懼,我深信一切的是非、功過、歷史自有公正的論斷。

三、監獄是人類的恥辱,政治監獄尤其殘酷,惟可恥的並不是受囚禁的人,我至死堅信,鼓勵人民爭取維護自己的權利,是行使人類良心的行為,絕不是暴力。

四、我感謝並懷念所有愛我的朋友,不管此刻你們在台灣亦或在海外,請你們持續民主的香火,請你們永遠記取故鄉蒼生苦難的呼喚,不必為我悲傷,卅年來我不是第一個犧牲者,但希望最後一個。而念及義雄兄的滅門慘劇,我在大的痛楚都微不足道。

五、我向我最好的日本友人──三宅女士致敬,你為臺灣的人權奔走呼籲十年如一日;我所隸屬的東亞人權協會主席──司馬晉教授、好友林邁爾(Lynn Miles)以及為台灣政治犯默默努力的許多無名英雄,我向你們致最深摯的致意。

六、與我共唱《黃昏的故鄉》的友人,請你們不必因大逮捕而難過、懊惱,我最後緊握你們的手,凝視你們因故鄉而滄桑的臉,也包含我一切的了解、諒解和期待,希望我們能活在台灣人的心中。

七、我向史明老伯致意,三宅女士深知我對你的敬重,我已盡心盡力,期盼沒有讓你失望。

八、多年來與我共迎風暴和苦難的戰友,我知不管我的處境有多惡劣,你們永遠對我有信心,而我從早歲投入運動,從關心政治犯演變到最後亦得受唯一死刑審判的政治犯,這是必然的歷程,謹請司馬、慶黎、秋菫看顧我年老的父母,千萬不要讓他們陷於那麼孤苦和無助。

九、最後,我向父母手足致歉,進弟、雄弟得堅強,若我死於獄中,請葬我於老家三星的山上。人生有許多遺憾,有志未酬是其一,惟我能堪破,若有墓碑文字請司馬文武親撰。

陳菊于獄中親筆(一九八零年元月在調查局偵訊中被迫撰寫,一九八零年四月二十六日再稿,交予高瑞錚律師帶出監獄。)
昨晚高雄監獄的風波,讓台灣所有人牽腸掛肚,但其實我們的司法,也有很多其他的事件值得大家的持續關注。其中之一,就是檢方對太陽花學生運動參與者的起訴。
去年3月18日許多學生及社運團體為了抗議立法院輕率通過《海峽兩岸服務貿易協議》,選擇用佔領議場的方式表達訴求,為期24天、號召78萬人次參與,寫下國內運動紀錄。然而前天台北地檢署偵結,起訴119人次。
35年前的美麗島大審,我站在法庭中,面對威權政府,深知這是台灣走向民主必須要承擔的代價。而今我為這些學生們感到不捨的是,即使台灣已經在前往民主的道路上,仍然得用這樣的方式衝撞體制、捍衛人民權益。
「勇者並非無所畏懼,而是判斷出比恐懼更重要的東西。」我們身處歷史的洪流看待這個運動,期盼當局政府、台灣人民都能看見這些孩子們肩負的法律責任背後,清澈明亮的民主價值。站在勇敢的他們身邊,我們不該讓他們孤單。
還是盼望著明天,太陽昇起,照亮每個台灣人民內心幽暗的角落,在心上開出美麗的花朵。我們,在艱辛的步履中,漸漸成為更好的人。而我們的國家,終將成為我們想望的模樣,自由、進步、平安。


高雄研究文獻中心開幕 陳菊:228全台第一槍地點設立深具意義
記者陳俊廷∕高雄報導 2014-12-21 17:58

悲劇…


「研究高雄到台北找資料,對嗎?」高雄歷史博物館新成立「高雄研究文獻中心」今(21)日由高雄市長陳菊主持揭幕儀式,日本教授若林正丈、臺大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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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起吳密察、若林正丈、陳菊、張守真教授(記者陳俊廷攝)


「研究高雄到台北找資料,對嗎?」高雄歷史博物館新成立「高雄研究文獻中心」今(21)日由高雄市長陳菊主持揭幕儀式,日本教授若林正丈、臺大歷史系教授吳密察、高雄在地研究者張守真教授均將其代表著作率先捐贈給文獻中心,陳菊也鼓勵更多人將有關高雄文獻、專書貢獻捐出,傳承歷史記憶。

設在高雄市歷史博物館三樓的「高雄研究文獻中心」今12月21日(日)舉行揭幕儀式,日本教授若林正丈捐贈其名代表作《海峽》、臺灣大學歷史系教授吳密察贈書《日本觀察一個台灣的視野》,高雄在地研究者張守真教授贈書《臺灣慣習記事》,專程來台的若林正丈教授與陳菊從戒嚴時期認識,惟一別數十年未再相見,陳菊見到若林教授來高雄倍覺欣喜。

陳菊表示,戒嚴前,透過黃昭堂認識若林教授,一晃幾十年,這次「再相見」,黃昭堂已辭世,並說若林教授知道其是「職業革命家」,她和團隊成員都沒有經營事業,現在只想「看到高雄改變」過去高雄產業佈局以重工業為主,近十年來努力追求「自我方向」,而市府團隊亦努力「翻轉高雄」,凝具高雄文化力量,她說,執政以來,每年蓋一座圖書館,改造或重建使其與社區結合,希望讓市民更接近圖書館,而甫落成的「高市總圖」100萬藏書亦由市民、企業團體捐贈,讓大家對圖書館情感聯結性更深。

陳菊特別強調說,高雄市史博館的前身「高雄市政府」在1947年228事件中是全台「開啟第一槍」的地點,當年門口血流成河,提醒市民勿忘高雄歷史傳承使命,盼台灣未來不再有悲劇,她期待未來在高雄專屬的研究文獻中心能找到有關高雄所有的資料,同時,也感謝學者對高雄歷史的紮根,鼓勵民眾捐書,豐富高雄文史知識。

若林教授說,台灣戒嚴時的80年代,很多朋友(黨外)向他「抱怨」當時台灣政府,他並透露說:「台灣戒嚴時,當時陳菊還偷偷拿東西請他交給在日本黃昭堂」,這次經由吳密察建議其捐書給高市府,他很高興來見陳菊市長。

現任台大歷史系教授、前文建會副主委吳密察說,過去中央不論「有形」、「無形」都投資在台北,連研究高雄都還要跑到台北中央圖書館的「台灣文獻館」找資料,吳密察說其是南部人,有使命感平衡、扭轉南北不平衡,所以他向高市文化局建議在地方鄉鎮公共圖書館要有「鄉土專櫃」;在博物館要有「研究資料中心」。

現任文藻外語學院,高雄在地研究者張守真教授說,其從嘉義來高雄,以前高雄印象是「文化沙漠」,10多年來開始轉變,他期盼「高雄學」研究邁向世界級,成為各界「研究高雄」必到訪高雄,而非台北中央圖書館。

「高雄研究文獻中心」分為一般書區、密集書區、期刊區及電腦使用資料庫暨查閱區。其中一般書區有購自全國的重要研究資料,以及日文和西文等研究專書;密集書區收藏有珍貴復刻《高雄新報》、《臺南新報》和《臺灣日報》,以及《臺灣史料集成》等文獻;期刊區則蒐羅一般公共圖書館不會陳列的重要研究期刊與高雄地區期刊(包括國科會/科技部收錄TSSCI和THCI之《臺灣史研究》、《臺灣社會研究季刊》等等);查閱區內則有線上數位資料庫,可供查閱史料文獻和期刊電子書,與紙本資料相互補。

附註:若林正丈教授從日本東京大學教授退休後,曾轉任早稻田大學台灣研究所擔任所長,三十餘年來,關注台灣政治社會現象,被譽為日本研究台灣第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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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情...坦白說,我是不及格的」
花媽因為來不及見弟弟最後一面,哽咽的講這段話,看了覺得有點鼻酸...

高雄氣爆意外之後,市長陳菊在台北和江宜樺院長,商談重建事宜,沒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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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菊祭拜蘇慶黎 憶往事撫骨罈情深難忘 【17:45】2009

〔中央社〕高雄市長陳菊訪問北京有一個非常感傷的私人行程,就是在今天下午前往福田公墓,在當年黨外共同為台灣民主奮鬥的摯友蘇慶黎靈前祭拜,陳菊在靈前瞻望良久,數度哽咽不能自已。

今天的祭拜是在蘇慶黎骨灰暫厝的一個樓房前的祭拜室進行的,陳菊帶了一束鮮花放在蘇慶黎的骨灰罈前,默哀良久,並與蘇慶黎的弟弟蘇宏交談。

祭拜之後,陳菊接受媒體採訪指出:「1998年的時候,慶黎生病非常嚴重,打電話告訴我,她媽媽在高雄,如果她萬一不治的話,希望我能夠照顧她媽媽,我告訴她我會克服所有的困難來看她,所以我到北京來一定要來看她。」

陳菊回憶她和蘇慶黎的往事表示「今天來感觸很深,我們在台灣最威權困難的年代,慶黎跟我共同度過很多艱難痛苦的歲月,幾乎在我們最年輕的過去的那三十年, 我們都活在恐懼中,慶黎是從小就在沒有安全感、恐懼中長大。當然今天台灣的時空已經有很大變化。慶黎在2004年離開人世,她有很多未竟的志業,她對台灣 的關心,她對台灣農民、勞工長期的投入,她當時在台灣辦『夏潮』雜誌,那個年代對台灣非常有影響力。慶黎因為歷史發展過程的悲劇,承受很多的壓力和痛苦。 我這一次有機會突破很多困難,為了行銷高雄世運會,能夠到北京,我非常牽掛我的姊妹,所以我來看她,我一定來看她,也看到慶黎的弟弟。」

對於以往和蘇慶黎一起打拼的往事,現在有什麼片段特別難忘?陳菊說「這個太多了,那時候我跟慶黎在黨外,被國民黨視為黨外的四大女寇,看慶黎到處奔波,現在說起來真的有很多的感受,說不出來。(哽咽)」

陳菊在祭拜室停留了約十五分鐘,是否和蘇慶黎在天之靈說了什麼,陳菊表示「當然她聽不到,不過這是我的心裡跟她通話,我來看她,蘇宏(蘇慶黎同父異母的弟弟)把姊姊照顧得很好,她的骨灰暫時存放在這裡,希望有一天她的骨灰能回到台灣海葬。」

由於蘇慶黎比較被歸於統派,是否與民進黨的理念不合,陳菊表示,「人除了政治以外還有人性,我覺得人生有那麼多政治嗎?我們是在一個威權的時代共同一路走 來,互相扶持,互相抗拒當時加諸在我們身上的很多壓迫,那個時候台灣的黨外民主運動是對抗整個獨裁者對我們的統治,沒有那麼清楚分誰是什麼派,大家都是受 壓迫的人,所以今天我來看慶黎,不是要陳述各自的政治立場,而是說我們在同一個時代之中,我們敢於對抗當時的威權,我們承受很多的壓迫,一路走來。但是現 在慶黎已經離開了,台灣或那個時代的人都要記得她在那個年代曾經為台灣的農民、勞工奔走,為他們發言,為他們說出很多公平的話。」

陳菊說,2004年蘇慶黎離開人世的時候她不能來北京,但是當時有一個願望,就是如果有一天有機會來,「我會帶著一束花來看看她,摸摸她的骨罈,我感覺她還在。」

陳菊強調「其實我想台灣有很多人關心農民和勞工,不過當時在蘇慶黎辦的雜誌中,蘇慶黎可以說是台灣農民和勞工的代言人,影響當時很多有理想的年輕人,讓他們知道台灣社會對於農民和勞工的支持與關懷,蘇慶黎是第一人。」

陳菊表示,想要跟蘇慶黎說的,「剛剛我都說了,摸摸她的骨罈,看著她漂亮的照片,蘇慶黎在我們那個年代非常有魅力,永遠讓當時參與黨外民主運動的人難忘,永遠的蘇慶黎。 」

對於陳菊的到來,蘇宏表示,今天陳菊來祭拜他姊姊,他非常激動。「姊姊在世的時候多次跟我講有這麼位非常好的姊妹或者說戰友。姊姊過世的時候,陳菊女士想過來但沒有過來,今天有這個機會,我非常感謝,姊姊也會感到欣慰的。」

關於蘇慶黎是否有遺願要骨灰回到台灣海葬,蘇宏說「這個不是姊姊的遺願。姊姊過世實際上是比較突然,對身後事沒有做什麼安排。因為我跟姊姊是同父異母,她 母親在姊姊之前已經在島內過世了,姊姊是把媽媽海葬的。我父親在這邊也過世了。我個人有這麼一個想法,條件允許的話,我是希望帶著我父親的骨灰,我母親的 骨灰,姊姊的骨灰,到海峽跟媽媽一樣的海葬,到天國團圓,因為他們在人世間分隔了這麼久。(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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統派的蘇慶黎過世後,獨派的陳菊曾去北京悼念她,畢竟她們在黨外時代曾並肩作戰過。這是人性,超越政治上的統派與獨派。
然而,不少在台灣白色恐怖時代曾受梅心怡幫助甚至營救過的統派人士們,在梅心怡生命的末期,卻不曾表達過對他的關懷。其中一個比較可能的解釋是:統一意識是這些統派人士們人生價值的最優位,它超越一切,包括人性。
來回讀了幾遍愛琳達的質疑,還是相當令人動容,她說:「這些傾中人士在過去面對國民黨的高壓統治時,曾經無懼地為台灣的自由奮戰過,也曾經為此承受苦難。然而,為什麼今天他們不能在Lynn過世的場合中,奮起發言,緬懷他們曾經付出生命來捍衛的人權與民主價值呢?難道他們要讓人權與民主價值變成為台獨陣營的專利嗎?這些傾中人士是要表達甚麼樣的原則呢?是中國民族主義與人權概念有著無法相容的衝突嗎?還是說,人權本身根本無法見容於中國政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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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自JT Huang臉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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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菊北京祭拜蘇慶黎 憶革命老戰友



2015年12月28日 星期一

「媽媽牌」超人氣 柯媽冒雨助選洪慈庸;陳佩琪、柯文哲現象方興未艾:




時代力量台中市第三選區立委候選人洪慈庸今早到大雅、潭子的市場掃街…
UDN.COM|由聯合新聞網上傳



蘋論:自戀式領導的柯文哲


 .......「百日新政」較為妥適。看柯把弊案一件一件挖出來,就有無限的快感。如果是連勝文當選,就沒可能享有這快感;馬和郝兩位前市長此刻也可穩坐釣魚台了。
記者問柯上任百日有沒有需要檢討放慢之處?柯立即回答已經檢討過,生氣時不要做結論、下命令,還有「不要那麼容易生氣。」柯市長檢討得好,生氣時做決定非常危險,經常做錯。
《孫子兵法》說:「主不可怒而興師,將不可慍而致戰」,就是同樣的道理。三國時,東吳殺了關羽,而襲殺張飛的部將也投降東吳,劉備不聽諸葛亮的勸阻,怒而興師伐吳,慘遭吳將陸遜火燒聯營,劉備且大敗而亡。
柯新政百日,民眾最感到給力的是柯勇於挖掘大巨蛋、美河市的弊端,並且律下極嚴,節儉勤政,這些都是民眾喜歡的官場文化。任期一任4年,在前2年柯不必開創什麼新的開發案,只須把5大弊案查個一清二楚,讓檢調能把一干人犯送到法院起訴,就萬家生佛,功德無量了。先清洗房子,再修理裝潢,後半段任期再選擇關鍵性的工程做幾件,就已經很對得起選民了。
能把人行道及騎樓剷平、把市容全面輪流拉皮、拆除路上的危險障礙物、整頓交通、治安,加強公共安全、簡化都更等政策在兩任8年中可以慢慢作好。柯市長可以把台北市賦予某種精神,給予某種特質,可以成為確幸之都或療癒之都,使台北以一種某項特質而享譽國際。 

自然坦率官場少見

過去100天民眾還是很喜歡柯,可是柯的缺點慢慢出現,像是家父長男人中心主義對女性的不尊重、像是威權人格與自我中心主義者的自戀,缺乏對他人的同理心。
不過柯的自然坦率十分可愛,不做作、不虛矯、不敷衍、不給面子,都是華人官場少見的怪人。他若學習更多,堅持自己的原汁原味,將來選總統成功機率很大。 


好久沒寫臉書跟市民與粉絲見面了…
從先生去年12月25日就職以來, 剛開始或許脫離不了選戰的氣氛, 常會在臉書分享一些生活瑣事與互動心得, 後來發現媒體常拿這些內容去回問市長, 他已經夠忙、 夠心力交瘁的了, 還要費心回應這些, 讓我有點不捨, 再加上有些人批評我 “從沒有一個台北市長夫人像妳這麼多話, 這麼愛寫臉書文章的”, 被批評多了, 心裡難免難過, 想想就不再發文了!
市長就職百天, 我要說: 我堅持做到了選前的承諾…
不要影響或干涉他任何施政或人事
不要受先生是市長的影響, 堅持做原來的自己
前者, 我堅信自己做到了, 現在的我, 交往、 共處的對象, 都是過去認識的同學、 同事、 朋友。 除這些人外, 我額外參加的活動, 或私下跟什麼人碰面、 吃飯、 聽音樂會或看表演, 一概都是先生的要求, 我才會配合出席,我絕不和選戰才認識的朋友私下碰面…
每每他問我, 周末假日要不要跟他去哪裡哪裡時, 我總沒好氣的說, 我早跟你說過了, 你認為我該出席的活動, 我就出席; 不需我參加的, 就不必問我。 他聽了,總是唯唯諾諾的說 ”好啦好啦! 今天是柔性的活動, 就出來讓人看看嘛! 我發現他被當可愛動物久了, 也習慣把我當可愛動物來使用…
後者(做原來的自己, 不受他職位轉換的影響), 似乎有點困難。 這幾天我跟媒體朋友聊到, 曾在門診受到聯開宅主委的陳情, 其實我沒有針對她有任何抱怨的意思, 只是想說,現在的我要維持過去一貫的生活步調, 似乎不太容易, 常有些人利用我門診的時段,想跟我談些私事,陳主委的陳情, 只是其中之一而已!
有些陳情跟醫療有點關聯的,例如前不久,遇到一個腦麻兒由家長帶來看診,他已做完氣切,又到入學年紀, 想送公立學校, 但外傭因工時限制(只能照顧放學時段), 無法到校抽痰, 學校校護又沒有抽痰的權利與義務, 父母親白天要上班, 無法到校,若另請一人, 家庭經濟又負擔不起…, 我聽了很難過,除了請他去社會局或衛生局求助外, 也覺得莫可奈何!這個案子雖已過了月餘, 仍不時在我腦海迴盪不已…
上週五, 觀傳局簡局長辦了場「百日維新與市民同樂音樂會」, 戶外音樂會利用交響樂團的形式, 是過去沒有的體驗, 所以當晚特別自己搭公車前去參加, 先生要我到市長室與他會合一起露面, 沒想到三個月沒來(只在就職當天來過一下下而已), 已經不記得市長室在幾樓, 當天又穿得較輕便(市長說跟外國的音樂會一樣,要坐在地板上,我還特別跟女兒要了一件上衣搭配牛仔庫), 還好大門警衛認得出我, 帶我去找市長, 不然當晚可糗大了, 我又要演出一場市長夫人的”市府流浪記”…

蘋論:柯P不能這樣當眾飆下屬


 
柯文哲又當眾飆下屬,弄得場面相當尷尬,但他隔天在所有局處長面前,隨即向被罵的社會局長許立民表達歉意,坦承是因為自己的情緒遷怒到許立民,也為自己沒意識到的髒話道歉。多數網友對此還是高度肯定:「好像第一次聽到有市長會這樣做,不硬拗也不會否認自己有錯……」
柯文哲自承有亞斯伯格症,他不近人情、不容易體諒別人,只專注在自己想專注的事上面。就政治人物而言,這原本是致命的殺傷力;但柯文哲將自己的亞症對外公告周知,毫不忌諱,卻意外地成為他現階段從政的正面因素;他的不諳人情與白目被輕易放過,反而是他直來直往的性格與自我刻苦的特質被不斷放大,成就了所謂的柯文哲現象。
短時間內,這股柯P風潮還不容易消退。除了他異於常人的人格特質外,還在於他作為一個醫生素人對於傳統政治的「突襲」;例如,對於要花26億蓋世大運選手村,且用完即拆的政策,他「一聽就火大」,直斥為浪費;又例如,對於遠雄集團舉行記者會公布大巨蛋工程周圍移樹計劃,柯也絲毫不掩飾他的不滿:「我們雙方不需透過雅虎新聞互相溝通,我對這種態度不是很滿意。」
由於柯文哲沒有政黨包袱,甚至沒有政壇上的「自己人」(他的很多局處長是海選而來),所以他比起一般政治人物更不怕衝突,甚而也不擔心外界計算妥協過後的政治利益。相反地,透過柯文哲對政治的翻箱倒櫃,他創造一種新的政治溝通模式,包括政府的預算編列不能離公眾認知太遠、財團老闆也必須為自己參與的公共建設面對群眾提問,政治不再是密室裡搓圓仔湯就好等等。 

不能憑「心性治國」

但隨著組織日久,這種「心存善念,盡力就好」的柯氏政治學勢必面對越來越多的挑戰。第一、心存善念與他屢屢嘴快愛損人的矛盾是相衝突的,更與他不留情面痛斥部屬的作法相違逆。第二、政治是要帶領一群人改變,而不是選好人好事代表,不可能憑著一個人心性治國。第三、此時的柯文哲早已「一言動天下」,很多話說出去是收不回來的,柯文哲及他的團隊必須學著為他一言一行負責。
柯文哲現象方興未艾,台灣民眾給他史無前例的蜜月期。他被推上山頂,但他的作為日後當然可能成為他的懸崖,用來檢驗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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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只要再給我5年的生命(熬過癌症觀察期), 大家不用擔心,我當有能力還清債務才是,只是心中不免期待 ,自己也好想過較輕鬆的日子…」

今天有大陸網友看到柯市長當選前騎著機車(其實是坐在後座), 巡視重陽橋的畫面, 及最近深夜和我搭捷運去北投泡湯, 被捕捉到的野生柯P畫面, 說一個堂堂首都市長, 搭捷運, 無隨扈, 毫無首都市長的氣派,寒酸又不襯頭, 活像個鄰家糟老頭一般。 有人問我, 有何評論, 我說沒有意見,因為一個人30年的生活習慣, 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改變的…
選舉拜票時,有人說他握手不親切 ,眼神沒有看著對方, 他自己也認為是有改進的空間 ,他會立刻嘗試去改 ,至於派頭嘛, 他若認為不必要, 我也不可能說服他! 他的頭髮一向稀疏, 台北風又大, 早上出門前幫他梳理一遍, 接下來的一天, 媒體隨時盯俏, 頂上會出現何種畫面, 就不是我可管的到了!
先生昨天接受媒體訪問時說「我為補助款的應用方式和他吵架」, 哎呀呀,我實在無言以對。 過去我們及周遭的親朋好友, 從無從政經驗, 選舉補助款該如何使用, 我一點概念也沒有, 最近常上網找過去政治人物當選後補助款是如何使用的, 只看到某立委說他把三年來,號稱「選民服務」陸續花掉的錢,哈不隆咚的加起來共300萬, 說這是他捐出來的選舉補助款; 其餘前任市長及鄰近市長只說捐作「公益」, 但實質內容如何,我也不得而知。
最近一年來, 為應付選舉開銷及家用支出, 我停止還銀行房貸(只剩每月固定繳交定額), 把我個人的工作收入及老爸爸的贈與, 先支付先生4月25日競選帳戶成立前的花費, 選後只是提醒他應先還掉向公公的借款(不是我老爸爸的贈與), 我的目的只是提醒他 ,先把債務還清, 好好專心幹市長要緊, 沒想到卻引起社會如此大的反感, 我在此要向大家道歉, 這是我不當的idea, 不是先生的本意。選舉補助款是先生的, 他當可全權決定如何使用它(他昨天說11-12月份辦公室的運作及活動的支出尚需數百萬之譜)!先生選前已說過事後不成立基金會, 因他認為那是一種比我們”私用還貸款” 更 ”私用”的方式 ….
過去家中的債務及家事都是我的事, 其實我相信自己的能力, 老天只要再給我5年的生命(熬過癌症觀察期), 大家不用擔心,我當有能力還清債務才是,只是心中不免期待 ,自己也好想過較輕鬆的日子…
(最近突然從婚紗相簿中掉出一張學士照, 趕快scan 起來, 因相片有一點泛黃了…)

2561萬選舉結餘款 柯P還是決定捐出

台北市長柯文哲有2561萬元選舉結餘款,柯文哲昨出席政論節目時決定都捐了。(資料照,記者簡榮豐攝)
2015-01-08  03:11
〔記者涂鉅旻、郭安家/台北報導〕台北市長柯文哲有兩千五百六十一萬元選舉結餘款,原想拿一千萬元還清父親借他的房貸,但昨天《壹電視》節目主持人彭文正訪問時播放親民黨主席宋楚瑜的隔空告誡,「錢是魔戒,但權力也是魔戒」;彭認為,這是柯的魔戒。柯說,有人傳訊息提醒,他曾在臉書說過要捐出來,「好吧,政治誠信要遵守!」

柯:曾在臉書說要捐 政治誠信要遵守

不只柯文哲向爸爸借了房貸錢,陳佩琪的爸爸也出錢贊助柯選舉,陳佩琪前天在臉書表示︰「去年老爸爸陸續將多年存下的定存單,贈與我們應付選舉開銷,幸好有老爸爸支援,可以支付四月競選帳戶成立前的支出。」當時她就說,選舉是我們「玩不起的遊戲」,演講場地租借、音響布置動輒上百萬元等,再加上背負著與自己收入不相襯的高額房貸。
柯第一時間說,希望補助款還清父親借他一千萬元的房貸。昔日對手陣營總幹事國民黨立委蔡正元隨即批評,選舉獻金結餘款依法不得私用,何況是選舉補助款;市長級人物更要體會這是納稅人的錢,要有更高標準,豈可私用。柯當時說︰「我還是先看看剩下多少再來處理,現在反而很怕錢不夠賠!」但媒體人汪笨湖前天批評,「柯P這幾天走鐘了」、「錢就是魔戒」。

「全部交出去」 柯坦言妻子會傷心

柯文哲解釋,捐五百萬元給台大醫院MG149帳戶後,又發現一張上百萬元帳單,是選後到就任期間的競選辦公室花費,若繼續打選舉訴訟,律師費將累積兩百八十萬元,因此餘款要先「壓著」,但「想一想,還是會乖乖交出來」。談到妻子陳佩琪,柯坦言︰「我要全部交出去,她多傷心啊!說房貸還是這麼多,算了,就捐出去。」不過,欠父親的錢早晚也是要還。
柯說,很晚才從事政治,五十五年人生有卅年當醫生,看盡生死的他比較有哲學觀,較有反省能力。



2萬燈海 挺柯推倒高牆
選前之夜沒吶喊 柯家合唱送溫馨
 台北市
【張博亭、吳家翔、郭建伸╱台北報導】沒有激情吶喊、沒有政壇大咖助講,無黨籍台北巿長候選人柯文哲昨晚在選前最後一夜,舉辦音樂會取代傳統造勢晚會,其間也穿插首投族、孕婦、新住民代表助講。柯致辭時說,他靠「相信」兩個字支撐參選,並認為藍綠、統獨、省籍、貧富等高牆,都應推倒。從參選之初的孤軍奮鬥,柯說,他現在已不是一個人,所有支持者都是一家人,「One City, One Family」。






昨晚柯爸、柯妹四手聯彈《我的家庭》,柯文哲、陳佩琪及柯媽在旁合唱。杭大鵬攝

柯父柯妹齊伴奏

出席音樂會表演的金曲獎最佳客語歌手林生祥致辭說,柯文哲經歷MG149案、買賣器官、皇民化爭議,「我們還是要選你當市長。」因罹患心臟衰竭,經柯裝葉克膜救回的吳國和說,當有人說柯文哲不會裝葉克膜時,「我可以作證他會。」
晚會另一亮點,是柯承發與柯美蘭大秀四手聯彈,當電子琴演奏《我的家庭》一曲時,柯文哲牽著陳佩琪的手緩緩走上舞台,站在父親身旁,與台北調中主唱「台北夢想起跑點」歌手、7歲的白芯羽,配合著音樂輕聲唱和,溫馨氣氛達到最高潮。 






夫妻情深
柯文哲在台上與妻子陳佩琪溫情相擁,氣氛感人。杭大鵬攝

柯文哲演講時說,當初他堅持以無黨籍參選,有人笑他是「唐吉軻德」,也有人說他不是瘋就是傻;當時他前面有意識形態、藍綠對抗、統獨仇恨、世襲權貴的高牆,這些無形但冰冷的高牆,不但阻礙台灣社會的進步,更折磨我們的友情、親情和愛情。
柯也說他在台大醫院的白色巨塔內,看到決定生死之間的高牆,包括社會地位、貧富差距等,這些不平等的高牆,決定誰會貧病交迫,也決定生死差別;在台大工作30年後,他決定走出白色巨塔,推倒這些高牆。 






柯文哲(左三)昨開記者會,呼籲推倒藍綠對立、貧富差距等高牆。張良一攝

憑著「相信」參選

柯文哲說,他憑著「相信」兩字參選,相信政治是找回良心;他深知仇恨的力量很大,但更相信愛的力量更強大也更長久,台北市民可以用愛與擁抱推倒高牆,可以當家作主。
昨出席音樂會的家庭主婦孫伊蕾說,很享受有質感的音樂會,這比聽悲情的吶喊演講還有趣;大學生陳韋宇說,以音樂會取代傳統造勢場合,格局更高。晚會最後在柯文哲與支持者合唱《白色力量》歌聲中結束。
柯文哲昨稍早在掃街時解釋說,選前之夜沒有政治大咖站台,是因以前當醫生時,對病人沒分貧富貴賤,「既是公民社會,我們都是庶民、鄉民、公民」,所以沒什麼大咖、小咖、A咖、C咖。 

柯盼青年去投票

對於今天的投票率,柯也期許巿民,若對這個國家還有點期望,有時間應該去投票,還說最煩惱的,就是年輕人不會出來投票。 






滅火器樂團

選前之夜音樂晚會陣容

.林生祥:金曲獎最佳客語歌手
.鄭立彬:管弦樂團指揮
.滅火器樂團:太陽花學運島嶼天光創作者
.嚴正嵐:創作歌手,創作台北調《台北天晴》
.李鈺卿:《超級偶像》選秀出身歌手
.許文龍、王秀瑜:聲樂家
.林暉鈞:斯愛樂管弦樂團首席(小提琴)
資料來源:《蘋果》採訪整理 
BillyPan 潘建志醫師
最後一夜的音樂會在溫馨的氣氛中結束了。不管明天投票結果如何,所有的台灣人還是一家人。選舉過程中的恩恩怨怨,晚上十點後讓它煙消雲散吧。早點睡,明天投完票後多花點時間陪家人。 啊那個那個,不管是藍是綠,如果選完還是很焦慮睡不著的網友,可以考慮來萬芳醫院看門診....(工商服務一下)


「當時我也不知道我在這場選戰當中可以撐多久……唯一支撐我的,只有『相信』2個字,相信政治就是找回良心。」
「相信『開放政府、全民參與』,相信人因為有夢想而偉大,相信眾人智慧超越個人智慧,相信民主就是人民作主,相信如果有選擇,應該選擇進步跟正面的方向」
無黨籍台北市長候選人柯文哲競選總部,28日晚間舉辦「One City, 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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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黨籍台北市長候選人柯文哲競選總部,28日晚間舉辦「One City, One Family」音樂會,並宣布這場有別於傳統造勢晚會的活動,有超過1萬5000人到場。在許多樂團、藝人表演炒熱氣氛之後,柯文哲本人在晚間9點5分與父母、妹妹和妻子陳佩琪攜手登台,在群眾歡呼聲中創下晚會最高潮。柯文哲隨即發表演講表示,他憑著「相信」2字走到今天這裡,也相信社會真的能推倒對立高牆。

柯文哲回憶說,他今年2月17日早上8點值完大夜班,脫下醫師袍掛在牆上,走出台大醫院,告別30年醫師生涯,因為他知道自己有一個更偉大的使命在前面等著,「那就是醫治這個社會,拯救這個城市。」

柯文哲說,他一個人走出台大醫院,沒有政黨的奧援,所以沒有基本盤,沒有財團支持,所以也沒有競選經費,「當時我也不知道我在這場選戰當中可以撐多久……唯一支撐我的,只有『相信』2個字,相信政治就是找回良心,相信『開放政府、全民參與』,相信人因為有夢想而偉大,相信眾人智慧超越個人智慧,相信民主就是人民作主,相信如果有選擇,應該選擇進步跟正面的方向」,柯表示,「憑著『相信』2個字,我們走到這裡!」

柯文哲說,很多人知道他堅持以無黨籍身分參選,笑他是傻子或唐吉訶德,但他很想打破台灣社會那些意識形態、藍綠對抗、統獨仇恨等等的的高牆,「我知道仇恨的力量很大,但我相信愛的力量更大,也更長久」,他希望父母和孩子們互相傾聽,也傾聽自己心裡面的話,世代合作推倒藍綠、統獨、省籍、貧富、國民與皇民的高牆,創造和諧社會。

柯文哲演講結束後,擔任晚會主持人的柯營發言人林筱淇則高聲問群眾,「明天晚上,大家要不要一起慶祝柯醫師勝選?要不要?」台下也高呼「要!」氣氛熱烈,但依照中選會規定,今晚的競選活動只能進行到10點,柯營工作人員於9點36分開始引導支持者散場。

柯文哲演講逐字稿

所有期待改變成真、希望以愛擁抱台北的市民朋友,大家晚安、大家好:

距離投票只剩下幾個小時,我在這裡要拜託親愛的市民朋友,明天一定要去投票,以自己手中的一票改變台北。明天晚上的此刻,讓我們再一次聚集在這裡,一起宣布台北市改變成真。

今年的2月17日早上8點,我值完大夜班,脫下醫師袍,掛在牆上,走出台大醫院,告別了三十年醫師的生涯。我知道,我有一個更大的使命等著我,那就是醫治這個社會、拯救這個城市。

我一個人走出台大醫院時候,沒有政黨的奧援,所以沒有基本盤。沒有財團的支持,所以也沒有競選經費。當時,我也不知道在這場選戰中我可以撐多久?相信絕大多數的人,也有相同的疑問。唯一支撐我的只有「相信」兩個字,相信「政治就是找回良心」,相信「開放政府、全民參與、公開透明的政治理念」,相信「人因有夢想而偉大」,相信「眾人之智慧會超越個人之智慧」,相信「民主就是人民作主」,相信「如果有選擇,應該選擇進步跟正面的方向」。憑著「相信」兩個字,我們走到這裏了。

現在我站在這裡要感謝各位朋友:柯文哲已經不是一個人,而是一群人、更是志同道合的一家人,One city, one family,只要我們堅持相信的力量,就可以改變成真,改變台灣的歷史了。

當我提出「在野大聯盟」的主張,堅持以無黨籍的身份參選,有人嘲笑我是唐吉珂德,當然有更多的人認為我不是瘋子、就是傻子。的確,當時在我前面是一道又一道、重重疊疊的高牆,有意識型態的高牆、有藍綠對抗的高牆、有統獨仇恨的高牆、更有世襲權貴壟斷的高牆。這些無形但是冰冷的高牆,不但阻礙台灣社會的進步,更折磨我們的友情、親情和愛情。

我的父親本來就是一個沈默寡言的人,但是他有更多不想說的事情,在我和父親之間有一道沉默的高牆,長大之後,我才知道這是一道歷史傷痕造成的高牆。父親不說、我也不敢多問,我們各自在高牆的兩邊摸索歷史。我和父親之間的高牆,是他和他的父親之間的歷史傷痕造成的,但這一道歷史傷痕卻一直延續到現在。

同樣的,在台大醫院的白色巨塔內,生與死之間也有重重的高牆。決定生和死的高牆,往往是知識水準的不平等、貧富差距的不平等、社會地位的不平等,甚至只是因為居住的地方不一樣造成的。這些不平等的高牆,決定了誰會貧病交迫,也往往決定了生死的差別。我在台大醫院工作三十年之後,決定走出白色巨塔,推倒這些高牆。

到底我們能不能撼動這些高牆,進而推倒它?還是就像雞蛋丟在牆壁上自己破裂?到底我們要以仇恨去堆起這些高牆?還是以愛去推倒這些高牆?

我知道仇恨的力量很大,但是我相信愛的力量更大也更長久。上個星期日,當二十萬人從中正紀念堂的自由廣場走向台北市政府的市民廣場,一起歡呼「One city, one family」的時候,我們終於相信:台北市民可以用愛與擁抱推倒高牆,可以市民當家作主。

高牆不應該複製,更不應該遺傳。我們改變的世界,是下一代的未來。因此,請父母和孩子們互相傾聽,孩子們聽父母的話、父母也聽孩子的話,更重要的,要傾聽自己心裡的話。讓我們世代合作,一起以愛和擁抱推倒這些高牆,追求台灣社會團結和諧的未來。

親愛的朋友,讓我們推倒高牆,推倒這些分隔藍綠、統獨、省籍、貧富、國民與皇民的高牆,讓我們放開歷史的恩怨、解除意識型態對立的枷鎖。相信「開放政府、全民參與、公開透明」可以實現公平正義。

One city, one family,讓愛和擁抱推倒高牆,讓台北成為台灣希望的開始、和解的起點。感謝各位市民朋友、謝謝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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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北市長獨立候選人挑戰國民黨
有望在周六的台北市長選舉中勝出的柯文哲問候支持者們。
Pichi Chuang/Reuters
有望在周六的台北市長選舉中勝出的柯文哲問候支持者們。

台灣台北——台北將於周六舉行市長選舉,一名以醫生為職業的政治新手預計獲勝的前景頗佳,這是台灣的執政黨在其中面臨多年來最大挑戰的幾個選舉之一。
如果直言不諱的55歲醫生柯文哲獲勝,那將是執政黨在一個長期以來被視為其據點的城市中的一次嚴重挫敗,而台北市長的位置近來已常被視為通向總統寶座的跳板。
地方選舉在馬英九最後的總統任期過半時舉行,在這一年中,他所屬的執政黨中國國民黨面臨過大規模的抗議活動,抗議者反對他追求與中國更緊密的關係,政府還面臨食品安全醜聞,進一步加劇了人們的反政府情緒。
在台北市長競選中,執政黨候選人連勝文是一位44歲的前投資銀行家,他的父親連戰曾任台灣總理和副總統。雖然他在黨內深厚的人脈幫助他贏得了黨內提名,但這些關係在他與柯文哲的競爭中沒有多少幫助。
柯文哲作為一位獨立候選人參選,雖然他的政治觀點通常與主要的反對黨、獨立傾向的民進黨一致。民進黨沒有在競選中推出自己的候選人,因此把力量投入到對柯文哲的支持中。他的競選行動重點是鼓勵公民參與,他試圖超越國民黨以及那些贊成與大陸有更緊密關係的人所組成的所謂「藍營」與民進黨及其他支持台灣獨立的所謂「綠營」之間的鴻溝。
有時,他似乎是在重複奧巴馬沒有藍州和紅州之分的說法,柯文哲說,「醫生穿的白大褂沒有藍綠之分。醫學界只有對錯之別。」
為了強調自己局外人的形象,柯文哲在許多競選場合不穿西裝、不打領帶,而只穿有領襯衫。他缺乏政府工作的經驗,這讓許多人認為他在民意調查中的領先地位,在國民黨通過幾十年的專制統治積累下來的財富和發達的黨組織面前,最終會消失。
但是同樣缺乏從政經驗的連勝文,儘管有政治血統,卻未能利用對手的弱點。
他強調經濟主題,鼓吹自己的投資經驗,以及作為管理用於台北公共交通和其他服務的智能卡系統公司董事長的工作。但是,在國家資助的台北中央研究院從事政治學研究的林繼文說,在公眾越來越多地關注貧富差距和台北住房成本過高問題的時期,連勝文的家庭關係和個人財富對他只有害處。
林繼文說,「他太年輕,太缺乏經驗,似乎不了解普通台北人的生活。」
台灣的選舉結果可能很難預測,民調結果有時會過高地估計民進黨和其他贊成獨立的綠營黨派所得到的支持。然而,柯文哲一直保持着兩位數的領先,大多數分析師認為他將能保持這種優勢。
這場競選的意義已超越了台北市本身,台北是台灣的首府,也是該島最大的城市。過去三任總統中的每一位都曾擔任過台北市市長,這次的市長競選關注了許多全島關心的問題,特別是台灣與大陸的關係,大陸政府稱台灣是其一部分。
今年春天,反對國民黨支持與大陸簽署自由貿易協議的示威者走上街頭,佔領了台灣立法院三周有餘。批評者說,該協議會讓大陸對台灣經濟有更大的影響。
那些被稱為「太陽花運動」的抗議活動,對台北的競選仍有很大影響。連勝文去年曾在北京與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見面,反對派攻擊他支持與大陸建立更緊密的聯繫。
英國諾丁漢大學的中國問題學者蘇利文(Jonathan Sullivan)說,馬英九追求與中國建立更緊密經貿關係的好處並沒有涓滴到普通選民中,這也給連勝文帶來不利。
蘇利文說,「連勝文根本無法說服選民,自己不是人們認為他所屬於的那一類人:來自台灣富裕且擁有政治權勢的家族之一的特權太子黨。連勝文想顯示自己務實的嘗試不夠儘力,而他真正的地位和想法又常常被他後來的失言暴露無疑。」
人們因他的家族財富多次攻擊他之後,連勝文在一個競選宣傳冊中做出回應,稱佛祖「從王子的權貴,走向渡化眾生」。雖然他想表達的是,家庭背景並不能預先決定政策,但他把自己與佛祖作比較被人們看為不切實際。
柯文哲並不是未曾受過類似的批評。作為台灣國立大學醫學院創傷科主任,他也屬於台灣的精英階層。他在競選活動中也經常說錯話,特別引人注目的一次是,他說一位年輕女候選人的外貌讓她更適合於接待員的工作。他後來為這句話道了歉。
蘇利文說,「雖然柯文哲不是一位經驗豐富的政客,但他面對批評能坦然自若,還能把連勝文對自己的攻擊轉化為對連的反擊,在這方面他表現出一種天生的本領。」
在一次電視辯論中,當候選人被問及有獨立傾向的人是否應該在政府中擔任高級官員時,柯文哲答道,是「兩岸的買辦」國民黨官員在與大陸尋求更緊密的關係,他們的愛國主義才應該受到質疑。
如果執政黨失去了台北,中部城市台中則可能加劇國民黨的困境。擔任台中市長已有12年的胡志強,面臨著來自民進黨候選人林佳龍的有力挑戰。
政治學家林繼文說,「台中的競選對民進黨來說很重要。」
他說,「如果他們能在台中獲勝,從下屆總統選舉的角度來看,民進黨的版圖將更大。加上在北邊的台北所面臨的問題,國民黨的處境不佳。」
王霜舟(Austin Ramzy)是《紐約時報》記者。
翻譯:Cindy Hao

Taipei Mayor’s Race Could Alter Balance of Taiwan’s Political Power

A victory for the blunt-talking, 55-year-old physician, Ko Wen-je, would be a sharp defeat for the governing party in a city long considered its stronghold, and in a job that often becomes a springboard to the presidency.
  • 查看大图The governing party’s candidate in the Taipei mayor’s race, Sean Lien, shaking hands with a supporter in a traditional market.
    Pichi Chuang/Reuters
    The governing party’s candidate in the Taipei mayor’s race, Sean Lien, shaking hands with a supporter in a traditional market.
The local elections come halfway through President Ma Ying-jeou’s final term as president, during a year in which his governing Kuomintang, or Chinese Nationalist Party, has faced large-scale protests over its pursuit of closer ties with China, and food-safety scandals that have inflamed antigovernment anger.
In the Taipei mayor’s race, the governing party’s candidate, Sean Lien, is a 44-year-old former investment banker whose father, Lien Chan, served as Taiwan’s premier and vice president. While his deep connections with the party helped him win the party’s nomination, they have done little to boost his standing against Mr. Ko.
Mr. Ko is running as an independent, though his political views generally align with the independence-leaning Democratic Progressive Party, the main opposition party. The D.P.P. is not fielding a candidate in the race and has thrown its support behind him. His campaign has focused on encouraging civic participation and trying to transcend the divide between the Kuomintang and those who favor closer ties with China, known as the blue camp, and the D.P.P. and others who support an independent Taiwan, the “green” camp.
At times seeming to echo Barack Obama’s line that there are no blue states or red states, Mr. Ko says, “Doctors’ white scrubs don’t differentiate between blue or green. In the medical profession, there’s only right and wrong.”
Accentuating his image as an outsider, Mr. Ko eschews a suit and tie for a collared shirt in most campaign appearances. His inexperience in government led many to believe his lead in opinion polls would eventually evaporate in the face of the Kuomintang’s wealth and well developed party apparatus, built over decades of authoritarian rule.
But Mr. Lien, who also lacks government experience, has failed to capitalize on his opponent’s weaknesses, despite his political pedigree.
He has emphasized economic themes, touting his investing experience and work as chairman of the company that manages Taipei’s smartcard system for public transit and other services. But his family connections and personal wealth have hurt him at a time when the public is increasingly concerned about the gap between rich and poor, and the high cost of housing in Taipei, said Lin Jih-wen, a political scientist at Academia Sinica, a state-funded research institute in Taipei.
“He’s too young, too inexperienced and doesn’t seem to understand the ordinary lives of people in Taipei,” Mr. Lin said.
Elections in Taiwan can be difficult to predict, with opinion polls sometimes overstating the support for the D.P.P. and other parties in the pro-independence, green camp. Nonetheless, Mr. Ko has consistently maintained a double-digit lead, which most analysts believe will hold.
The race has implications beyond Taipei, Taiwan’s capital and largest city. Each of the last three presidents has previously served as Taipei mayor, and the election has focused on national concerns, especially Taiwan’s relationship with China, which claims Taiwan as its own.
This spring, demonstrators opposed to the Kuomintang’s support of a free-trade deal with China, which critics said would have given China greater influence over Taiwan’s economy, took to the streets and occupied the national legislature for more than three weeks.
Those protests, known as the Sunflower Movement, loom over the Taipei race. Mr. Lien, who met the Chinese president, Xi Jinping, in Beijing last year, has been attacked by the opposition for favoring stronger ties with China.
The benefits of Mr. Ma’s pursuit of closer economic relations with China have failed to trickle down to average voters, also dealing Mr. Lien a disadvantage, said Jonathan Sullivan, a China scholar at the University of Nottingham.
“Lien is simply unable to convince that he is anything but what he is, a privileged princeling from one of Taiwan’s richest and politically powerful families,” Mr. Sullivan said. “Lien’s halfhearted attempts to appear down to earth have been followed by gaffes revealing his status and thinking.”
After coming under repeated attack for his family’s wealth, Mr. Lien responded in a campaign brochure that the Buddha “was a prince who enlightened people.” While his point was that family background did not predetermine policy, his comparing himself to the Buddha was seen as grandiose.
Mr. Ko is not immune from similar criticism. As chairman of National Taiwan University Hospital’s traumatology department, he too is a member of Taiwan’s elite. And he has been gaffe-prone in campaign appearances, notably when he said one young female candidate’s appearance made her better suited to working as a receptionist. He later apologized for the comment.
“Although he is not a seasoned politician, Ko has deftly rolled with the punches and has shown an innate skill in turning Lien’s attacks against himself,” Mr. Sullivan said.
During a televised debate, when asked whether a candidate who had pro-independence leanings could serve as a high-level state official, Mr. Ko responded it was the “cross-strait compradors,” the Kuomintang officials pursuing closer ties with China, whose patriotism should be questioned.
If the governing party loses Taipei, the central city of Taichung could compound its troubles. There Jason Hu, who has run the city for 12 years, faces a strong challenge from Lin Chia-lung of the D.P.P.
“That race is important for the D.P.P.,” said Mr. Lin, the political scientist.
“If they are able to take Taichung, in terms of the next presidential election, the D.P.P. map enlarges, and with their problems in Taipei in the north, the KMT is in bad shape,” he said, referring to the Kuomint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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