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報月刊 10月專題
胡菊人(英語:Hu Chu Jen,1933年—2025年) (紙上極樂;鍾玲:所識者之中最具風骨的人物;余英時先生-江青女士 中國必須回到文明的主流(上);漫談一些我比較愛看的雜誌(李弘祺) )《紅樓.水滸與小說藝術》(明報的千字專欄文集 所以什麼都點到為主 譬如說 指出曹雪芹喜用"猴"字形容寶玉。《李約瑟與中國科學》 ) 前《明報》社長胡菊人和陸鏗合辦的雙周刊《百姓》
胡菊人(英語:Hu Chu Jen,1933年10月12日—2025年9月3日[1]),原名胡秉文,廣東順德人,香港報人、專欄作家和文學評論家之一。
背景
胡菊人早年於廣東成長,初中三年級尚未畢業便隨親戚到香港生活[2],於聖類斯中學當校役和教堂雜役[2],後在1961年畢業於珠海學院英語系[1],曾向琴家、藝術教育家蔡德允學習古琴。[3]先後任《大學生活》社長及主編、《中國學生周報》社長。
1968年開始擔任《明報月刊》的主編,前後歷經十三年,月薪是4,700元,1981年離開《明報月刊》,加入傅朝樞創立的《中報》。臨行前,金庸特地在海城酒樓設宴歡送,贈「黃金勞力士」。1981年6月1日創辦《百姓》半月刊。1996年移民加拿大溫哥華。此前他於1985年至1990年基本法諮詢委員會委員[1]。
2025年9月3日當地時間晚上11時20分,胡菊文在溫哥華列治文醫院(Richmond Hospital)離世[4],安葬禮於Ocean View Burial Park舉行。
個人生活
胡菊人已婚,與妻子劉美美有一子(胡雋生)一女(胡港菱)[1]。
作品集
- 《小說紅樓》
- 《小說水滸》
- 《小說金庸》[5]
- 《李約瑟與中國科學》
獎項
至於我與胡菊人先生長達逾46年的缘分,请看我去年9月寫的悼文《
永遠懷念我生命中的貴人—胡菊人先生》。全文如下:
我在香港時代的新闻界行家暨好友張结鳳,昨晚發給我一份訃告:前香港巜百姓》半月刊主编、明报月刊前主编胡菊人先生,9月3日在加拿大温哥华列治文医院安详辞世,享年92歲。
結鳳曾任巜百姓》半月刊採訪主任多年,菊人先生移民加拿大後,一直與胡太太劉美美姐保持聯絡,她的消息當然是最准確的。
雖然隨着年歲漸長,見慣了生死,但隨著又一位我生命中的貴人駕鶴西去,內心总觉得既无奈又悲伤。
胡菊人先生是引領我進入報界的伯樂。當年他被傅朝樞游說並重金礼聘创辦《中報》,出任總编輯。我去应試,蒙他破格錄取,給我兩份工作讓我挑选,一份是校对,一份是資料员。我选了薪水少、地位低的校对(事實證明我的選擇完全正確)。
菊人先生之所以在众多应徵者中,让我這个既无学历又无背景的大陆妹「脫穎而出」,除了他「慧眼識燕」,也是由于他看了我在明報副刊及中國版的几篇投稿。
我还記得有生以來发表的第一篇处女作,題目為《斥字读作斤一》,内容描述在那个「知識越多越反動」的荒唐年代,大陸一名乡村教师,不懂驳斥的「斥」字如何发音,居然把它读作“斤一”,误人子弟至极!没想到這成了我踏入報界的敲門磚。
由於菊人先生「不拘一格选人才」,1979年11月,我进入筹備创刊的香港「中报」任职校对,开始实现少年时代当记者的梦想。
如果说「世有伯乐,而后有千里马」,我虽不敢自称千里马,但胡菊人、陆铿先生两位是我生命中的伯乐,知遇之恩没齿不忘。
我之所以得以进入中报,是胡菊人破格录取,而后实现当记者的理想,却是陆大哥「无心插柳」。
当时「陈棘荪」名字如雷贯耳,我作梦也没想到他成为自己的伯乐。胡菊人后来力邀陆铿出任中报总主笔,我在校对之余,尝试写了一篇有关大陸新动态的报道,立即获陆铿拍板刊用。据中国版林主编告说,「陆先生选稿标准严格,此前一些来稿,作者不是博士,就是大学讲师,但陆先生说都不及你写得好,要你以后多写呢。」
陆铿可能没想到,一句夸奖,使我深受鼓舞,生平第一篇新闻报道见报的意义,对我何等重要。这也是后来我得以被「挖角」成为新闻记者的机遇。
陆铿的字写得龙飞凤舞,一般人难辨认,当时大家都怕校对他的稿,我被誉为「零错字」校对,经手校对的稿,未挨过陆铿的骂。
胡陸兩人因辦報理念,後來與傳家父人鬧翻,聯手創辦《百姓》雜誌,由於我全程參與採訪中英兩國政府談判香港九七回歸問題,他們經常邀約我提供特稿,我用「燕南飛」的筆名,寫了不少受讀者歡迎的稿件。
在我38年的记者生涯中,最值得骄傲的是,我当时工作的《快报》,於1984年9月26日率先全球獨家发表中英联合声明草签文本,轰动一时,当天的《快报》,洛阳纸贵,一早就被抢购一空,有人称道「曾慧燕打敗了全世界的記者」。
菊人先生1985年3月1日,為庆祝「快报」22周年撰文《快报的光荣—發佈全球獨家大新聞》,全文如下:
「快報」庆祝22周年,去年21周年的時候,筆者寫了一篇「快报之快,不亦快哉」誌賀,時間也過得挺快,如今又要執筆了。
这一年來,「快報」令人印象特別深刻。此由於她全球獨家首先發布了中英「聯合聲明」的內文。這樣重大的消息,提高了報紙的聲譽,增加了廣大的銷路,又一次以鉄的事實,證明「快報」的新聞是既準且快的。
中英「聯合聲明」舉世矚目,人人想先睹為快。香港、北京、倫敦三個政府,於1984年9月26日同时公布,香港政府新闻处,为了方便新闻工作人员,早一点获知其中内容,特别安排在公布之前一个鐘头阅读,岂知「快报」竟一早就早了一整天。
究竟「快报」何以如此神通广大,將一个如此重要的国际協议,及早拿到了手?在当时已经为人议论纷纷,至今仍诸多忖测,但「快报」至今未见透露消息来源。
当时往北京採访的香港记者,对於「快报」能独家获此消息,颇有不满情绪,要求北京外交部徹查。外交部及有关单位,也为此紧张了一阵,如此重大机密外洩,当然不能轻易放过,但是终究也查不出来。这种种反应,自然怀疑这是从北京洩露出来的。
在香港,有些报章则抨击这是香港新华社为了“统战”,有意放给「快报」的,这样做对其他新闻单位非常不公平,人人都为此大新闻而搏到尽,如今竟厚此薄彼,使「快报」轻易得之,为此表示了愤慨。
那么究竟是不是北京或者香港新华社有意放出来的呢?筆者並非「快报」工作人员,自不明其中内情,但我认为这种可能性很低。因为这是一个国际条约,有关政府有遵守事前不得单独公佈的义务,並且早就同意中英港三方同时发布。如果连这点都不能遵守,那么影响五百多万港人命运的協议条款,又如何保证能遵守?是以,无论中英港三方政府以至新華社,都不可能事先洩露給「快報」。
筆者傾向於這是「快報」記者的本領大,別人拿不到的他可以拿到。當然拿到的渠道以及傳遞的方式,可能永遠是一個謎。而且拿到的地方以在北京的可能性最大,此因北京傳閱這個文件的範圍較廣。
如果是這樣的話,则「快報」的記者有幾點是值得稱道的:
第一,他們關係廣、渠道多,消息靈通之極,否則不可能找到有關的人提供如此重要的資料。
第二,「快報」記者能取得别人的信任,提供资料的人,是冒著極大的危險的,萬一露了底,輕則丟官,重則坐牢。但為什麼肯這樣「幫助」「快报」的记者呢?受了感动,认为记者的工作精神了不起;同时,信得过记者,认为他们一定会严守秘密,不会说出消息来源。这样的一种信任,是记者极难得到的条件。
第三,「快报」记者有勇气,有犠牲精神,有敬业德操,记者本身如果给查出了证据,大有可能被控以“洩露国家机密”的罪名,记者既取得了这么重要的资料,发布不发布,全于一念之间,如果想到自己的安危,大于新闻工作者的天职,如果顾慮到自己可能被扣、坐牢,也就可能犹豫起来了。这当中 可能有个「我有胆给你,你敢不敢发布」的问题存在。但「快报」记者义无反顾,当下就作了抉择,宁愿自己或遭遇困厄,也要將新闻天职放在第一位。有这样的大勇精神的记者,我觉得这是「快报」整体的光荣。
绝对不能洩露的新闻洩露了,令我想到一个景象,香港政府如臨大敌,政府印刷廠的工人日夜二十四小时赶工,为了保密,工人进廠以後就不许出来,不得回家睡觉、吃饭。然而就在同一区域的东区,有间报館的印刷廠,机器也在滚滚如飞轮的转动,印的却是同样的东西。如此的严密佈防,机密已经飞走,宁不令人失笑!
燕語:重讀菊人恩师的宏文,深感:知我者,菊人也!他在文中分析记者几点“值得稱道”的地方,真是说得太凖了,基本情况就是如此。感谢他的文章,为这次历史性事件,留下一个客观公正、真实准确的记录,也是最佳註脚。
與許冠三胡菊人結緣
江青女士(下稱「江」):您是怎樣成為《明報月刊》的作者的?
余英時先生(下稱「余」):我跟《明報月刊》關係很深。我自一九五五年,就到了美國。《明報月刊》一九六六年創辦時,我在美國教書,並不認識總編金庸先生。一九七一年我從美國回香港,才經人介紹認識金先生。我第一個接觸的《明報月刊》編輯是許冠三先生。許先生已過世了,他比我大幾歲,是學歷史的。
一九六三至六四年許先生自印了一些文章給大家看,問了我許多問題,我也回信答覆。這些信我都沒有保留,後來他編《明報月刊》,就把書信往來整理成文發表(《涵養新知 商量舊學》,本刊一九六六年四月號)。他發表這些文章時,我不知道,是後來才得悉的。這些信的內容,與討論中國有關係。一九七三年至七五年,我在香港中文大學新亞書院任職,當時《明報月刊》總編是胡菊人先生,他夫人劉美美女士是新亞的學生。他們做了一個很長的採訪,這個長篇訪問(《中國在遽變中未能完全脫離傳統之流弊》,本刊一九七四年一月號)刊出後,引起注意,招致《新晚報》連續罵了兩天。他們說我批評文革,沒有加強中美關係的建立。其後,我也認識了該報總編羅孚,他說刊報時他剛好不在香港,手下編輯開罪了我。我說,沒開罪,我了解《新晚報》的立場。
江:我也是因胡菊人先生開始和《明報月刊》結緣。
余:什麼時候?
江:一九七三年,我在紐約成立江青舞蹈團。一九七八年,去香港參加亞洲藝術節演出。胡先生連續幾天寫藝評,從文化角度來寫,讓我很驚訝。胡先生擅彈古琴,眾所周知,他是個十分真誠的人。後來,我寫教舞蹈的文章,挑了些交給他刊登。一九八二年至八四年,我在香港舞蹈團任藝術總監,常常把演出構思寫成文章交他發表。董橋先生接任時,我和《明報月刊》依然這麼往來。
余:我其實更早結識胡先生。我的朋友辦了友聯出版社,《中國學生周報》就是這個出版社創辦的,朋友找我做《周報》的編輯。我是第一任總編輯,可只做了兩三個月,因為想專心做研究。胡先生那時候十分年輕,也在友聯工作,那時候我們彼此都知道對方,但沒有真正接觸。一九七六年,我寫文章探討大陸對知識分子的態度。文章由《聯合報》連載十幾天,十分轟動。這篇重要的文章(《反智與中國政治傳統──論儒、道、法三家政治思之分野與匯流》,本刊一九七六年二月號、三月號連載》)是因為胡菊人約稿。我很想念胡菊人先生。
江:他後來辦《百姓》雜誌。
余:那份雜誌的老闆不行,是投機商人,不是理想的報人。
與董橋之因緣
江:胡菊人離開《明報月刊》後,董橋先生接任。您和董橋關係特別深——
余:董橋任內,我寫論文推究陳寅恪的舊詩,解釋其詩中隱晦的內容,是批評一九四九年以後的時事的。這些文章大陸很關注,引起很大爭論。大陸陸鍵東《陳寅恪的最後二十年》就是對這場爭論作總結。還有,我也寫了《胡適傳》。中英政府展開談判香港回歸時,董橋也讓我寫許多文章。總而言之,給董橋寫了最長時間以及最多文章。
江:我常常到香港,跟董橋很熟悉,見面頗多……
余:我只見過董橋一次,那回從美國回香港,他請我吃飯,還有新亞書院老先生——牟潤孫。那是惟一一次的見面和談話。董橋七十歲時,我寫詩祝賀……
江:我就跟董橋說,余先生給你那麼大面子。我的四部書,有三部都是董橋作序。
余:他的散文很細膩。羅孚寫了《你一定要看董橋》一文,他的散文在大陸大受歡迎,和羅孚此文有關。
江:他的書法也非常出色。
余:香港牛津大學出版社通過董橋邀我出書,出版了《中國文化史通釋》,董橋為該書作序。我和《明報月刊》的關係,董橋是重要的角色,這樣才維持下去。胡菊人先生離任後,我和《明報月刊》失去聯繫,直到董橋寫信約稿。但董橋和我早已是互相信任的朋友,不只是編者和作者的關係。
《明報月刊》的價值和使命
江:《明報月刊》的價值和使命,您怎麼看?
余:《明報月刊》是惟一的文化和思想刊物。不是政治刊物。政治是附帶的,不是重點所在。我認為《明報月刊》最主要的貢獻是思想和文化方面。一九四九年底我到香港,一直到現在,還沒有看到有第二份刊物,具有這樣的內容性質。《明報月刊》有廣泛的文化性和思想關懷,容量非常大,試圖做到通盤了解人類社會和文化。更難得的是,託香港言論自由之福,這一刊物竟延續五十年之久,而且還在向前走。這樣的刊物十分罕有。
江:兩岸三地知識人,怎樣發揮作用?
余:知識人的重要性,是中國很特殊的歷史。自先秦孔孟以來,中國的「士」或「士大夫」,即所謂的知識人,他們入世,是社會的一部分,負起責任。儒家的「道」一方面超越塵世,另一方面又正視人世,認為人生只此一回,要極嚴肅對待,不可草草混過。道家比較灑脫,但同樣肯定人生,不過要人不為世俗名利所困而已。道家「無為而治」,要求一個高度自由的秩序。
中國的「士」即使不做官,歸隱或著述,仍關懷社會。而西方,像希臘哲學家,雖然也關心社會,但偏重抽象思維。西方之出現知識人,一直要到十八世紀啟蒙運動後,才比較普遍。相比起來,中國早自漢朝,已有察舉制度,選拔治理國家的人才。這在全世界,是獨一無二的,西方統治階層,或是貴族、或是商人,或是武士,但都不是知識人。西方知識人的社會關懷、文化關懷,發源於宗教。但這個大問題一言難盡,我在《士與中國文化》一書中討論很多,請參看。
江:您不說「知識分子」,而說「知識人」,用「人」這個字特別精準。
余:我以為稱「知識人」,比稱「知識分子」妥當,一九四九年以後,什麼什麼「分子」,都是被批鬥的對象,諸如反革命分子、勞改分子、右派分子、投機倒把分子等。日本人也稱「知識人」,中國也可用這個詞語。
我的意思——不是要知識人像過去「士」或「士大夫」那樣主宰社會體制,而是要他們發揮關懷社會和弱勢人群的精神,作為現代社會的批評者。以美國為例,也不是知識人領導社會。現在有所謂的「公共知識人」,很接近中國的「士」,他們和社會息息相關,不單擅長自己的專業。西方的人民可以通過自己的努力,如遊行、罷工等方式解決問題。中國的傳統不一樣,知識人的作用比起西方社會重要。當年「五四」運動和最近「六四」還都是知識人出頭領導的,他們把傳統「士」的基本精神轉化為現代社會中批判的力量。一直要等到進入民主社會以後,法治、人權等普世價值落實了,才不必借重知識人。以現在中國大陸的情況而言,還是要靠知識人。現在的問題是,事實上當局為了維護政權,害怕知識人引起動亂。我知道共產黨的想法就是不要有任何動亂。最好防止動亂的方法是,讓人民有途徑表達不滿,促使政府各部門協力解決改善。這是西方的辦法。西方媒體報道問題所在,政府負責人必須面對它,解決它。如果一個政權不斷自我完善,就是一個最可靠最穩定的社會。如果以暴力壓制一切不同的觀點,就等於自掘墳墓,所以說中國仍處於秦始皇時代。
江:一九七八年以後,您就不再踏足中國,可對中國大陸那麼了解。這是很深的中國情懷。現在大陸叫「公知」(公共知識分子)的,是不是等於您所謂的「士」,他們具有社會責任感和良心,例如徐友漁、賀衛方、章詒和等。他們不是異議人士、民運人士,他們眼於文化思考,對當前社會問題提出看法和批評。
余:他們就是現代的「士」。從「士」的精神轉換而來;但他們不同於傳統的「士」,把皇權看得高高在上,而是把政權看做是平等的公共組織,可以平等對話。不過現代知識人也同時必須有高度責任感,必須對自己的批評負起責任,決不應信口開河。
(如欲閱讀全文,可選擇明報月刊iPad版,或到各大書報攤購買。)
(江青為旅居紐約和瑞典的華裔舞蹈家。)
高友工《美典︰中國文學研究論集》,北京:三聯,2008 對江青的舞蹈讚譽有加:
紙上極樂知悉胡菊人先生,是從《紅樓.水滸與小說藝術》這本書來的。
胡先生當年編過香港《明報月刊》。在台灣戒嚴時期,《明報月刊》可是查禁雜誌。那個肅殺年代,愛書秘密同盟裡,誰手上能掏出一本《明報月刊》,立刻就晉升群組老大,講話都帶回音。
(我在說我自己啦, 當時,我不只有三本《明報月刊》,還有兩本香港《七十年代》雜誌。之外,香港《南北極》、《百姓》雜誌各有一本。)
胡菊人
胡菊人
紅樓水滸與小說藝術
香港:百葉書舍 1977
紅樓.水滸與小說藝術 胡菊人 1981 初版 遠景叢刊
這是明報的千字專欄文集 所以什麼都點到為主
譬如說 指出曹雪芹喜用"猴"字形容寶玉
第十五回 鳳姐說
"你是尊貴人"
"別學他們猴在馬上"
這可能牽涉到 "馬上封猴"等民俗的說法
“猴與馬”造型母題 參考 畫為心聲:畫像石、畫像磚與壁畫
由鄭樹森傳的訊息,驚聞胡菊人2025年九月三日在加拿大去逝了,享壽91歲。他是我所識者之中最具風骨的人物,透過主編明報月刊、百姓等雜誌,引領人間正氣。我新出書《我的紅楓歲月》有一整章描寫他。記得约在1979年左右,在香港菊人跟我坐在朋友家地氈上聊到魯迅的短篇小說「藥」,兩人越談越興𡚒,他一口我一口讚賞其象徵手法,其以小見著,寫出整個國家的命運!是他鼓勵我寫極篇磨練小說筆法,刊登在他編的百姓雜誌上。朋友,好走。照片立者左起:胡菊人、劉國松、余光中,坐者左起相金銓、盧燕、陳之藩。
蔡登山主編的複印 《大人》月刊《大成》前《明報》社長胡菊人和陸鏗合辦的雙周刊《百姓》1978.8 ~1987 夏 (中間有中斷) 連載8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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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5年6月1日香港《百姓雜誌》刊出陸鏗的「胡耀邦的訪問記」2萬多字,我拿到該文全文影印稿,偷偷地交給他,毫不遲疑,一週後《自由時代》用掉半本雜誌的篇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