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2月21日 星期二

Roland P. Brown薄柔纜



薄柔纜- 维基百科,自由的百科全书

https://zh.wikipedia.org/wiki/薄柔纜
薄柔纜(英语:Roland PBrown,1926年-),出生於中國河北省,美國籍外科醫生,門諾會海外宣道會傳教士,花蓮基督教門諾會醫院前院長。為美國門諾會傳教士薄 ...

88. Roland P. Brown 薄柔纜| History of Taiwanese American (T.A. ...

taiwaneseamericanhistory.org › Who's Who
Nov 15, 2014 - Name. 薄柔纜醫生. Roland Brown. Dr. Roland PBrown. Birth Year. 1926. Birth Place. 中國河北. Address. Newtown, KS. Family. 1.Wife: 薄素菲 ...

總統接見基督教門諾會醫院創辦人薄柔纜(Roland P. Brown)院長

www.president.gov.tw › 新聞與活動 › 新聞稿 - 
馬英九總統今(31)日上午接見基督教門諾會醫院創辦人薄柔纜(Roland PBrown院長,代表政府與人民對訪賓長期在臺行醫濟世的無私奉獻,表達高度推崇與謝意。



微聲盼望:薄柔纜醫師獻身花蓮偏鄉醫療四十年


作者: 薄柔纜 Roland P. Brown
譯者:賴佑哲
出版社:天下文化 出版日期:2014/

  或許,對薄柔纜而言,
  他所做的一切,只是責無旁貸的為主服務。
  然而,對台灣後山的所有民眾來說,
  卻是上天最珍貴的恩賜。

  本書詳述門諾醫院創辦人薄柔纜醫師,為台灣東部醫療無私奉獻的一生。

  一九五四年,憑藉堅定的信仰,薄柔纜醫師來到當時窮鄉僻壤的花蓮,為提供當地原住民醫療服務,加入門諾山地巡迴醫療隊。自此以後四十年,逐步從覓地、籌款、蓋醫院、設護校,歷經外人難以想像的人力物力艱困,胼手胝足讓原本只有六、七人的醫療隊,成長至今有上千位員工、超過五百床的區域教學醫院;不僅加強醫院的硬體設備,也注重醫護人員的專業訓練與服務觀念;即使自己已經退休,只要醫院需要他,依舊會義無反顧的重返花蓮。

  凡此種種令人動容的故事,在本書中不勝枚舉。
 

作者介紹

作者簡介

薄柔纜


  花蓮基督教門諾會醫院前院長,中國河北省出生,美國籍外科醫生,與妻子蘇菲同為門諾會海外宣道會宣教師,一九九四年退休,回到美國。曾於一九九三年時獲得第三屆醫療奉獻獎,一九九五年獲總統李登輝親頒「紫色大綬景星勳章」。

譯者簡介

賴佑哲


  幼喜閱醫療雜誌,求學時即為文刊登在《中央副刊》並曾小說獲獎。一九七四年法律系畢業,赴美深造法學;因美麗島案對司法失望,改攻醫院管理,獲得碩士學位。回台後歷任馬偕、新樓、嘉基和門諾醫院主任、副院長。現致力以創作潛化人心,文章散見《自由時報》、《中國時報》及《更生日報》等處。
 

目錄

序一  傳承與學習/黃勝雄
序二  我的信心旅程/薄柔纜
楔子  花蓮很遠,美國很近

第一部    烽火中國
襁褓中體驗戰亂人世離愁
童年時光很歡樂
快樂少年背後的隱憂
一波多折的高中生活

第二部  求學從醫路
少年十五二十時
醫學院不好唸
上帝真的要我這麼做?

第三部  花蓮門諾誕生
遠渡重洋到台灣
發現山巡醫療的迫切
刻苦打造偏鄉醫療
籌建新院問題多
偏鄉醫療挑戰多
收養棄嬰無國界

第四部  赴美充電
他好忙,她好累
學習、再學習
下一站,花蓮

第五部  重返花蓮
台北生活樂趣多
打造門諾團隊
看見美好生命力
開始新生活
第三度重返花蓮
家庭生活大不易

第六部  交棒
以專業向在地扎根
用人才幫助門諾成長
這才是人生勝利組

附錄:門諾醫院大事紀
 



傳承與學習


  「美國很近,花蓮很遠,台灣的醫師寧願去美國。」因著這句話,改變了我一生的路徑和經驗。

  這句話,先在我的右半腦盤旋,使我感覺羞愧,又在我的左半腦激盪而產生了意志力的抉擇,使我決定來花蓮接替門諾醫院薄柔纜院長,去關懷一群弱勢的台灣人,這就是我傳承與學習的開始。希望讀了這本《微聲盼望:薄柔纜醫師獻身花蓮偏鄉醫療四十年》的讀者也能和我一樣,有感性的回應和理性的作為。

  其實,在一九九三年的感恩節,薄院長已經退休回美國了。不幸的是,當無私的外國宣教師們都告老還鄉之後,門諾醫院就出現了危機,本地醫師和代表教會利益的行政主管發生衝突,雙方甚至大打出手,最後十幾位醫師出走開業,使得醫院頓時失去重心,員工也人心惶惶,擔心醫院隨時會關閉。

  我就是在這個危急存亡之秋、不了解狀況下,接下了這個使命。薄院長聽到我願意接下醫院重擔時,就回來花蓮歡迎我並親自把印信交給我。而他心裡也明白,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因此願意多留半年,幫助我啟動為蓋新醫院的勸募活動,使醫院得以復活,取得醫師和社區的信賴。

  對我而言,這就是佳美腳蹤的傳承,而為了這個傳承的學習,我也曾花時間到約翰霍普金斯大學修得醫院管理和醫療政策的碩士,也去普林斯頓神學院修習宣教學(Missionology)。

  二十一年後的今天,門諾醫院還能在花蓮為弱勢人群服務,數算恩典,我們要感謝的人實在太多了,尤其在這本《微聲盼望》即將出版之際,遠見天下文化的同仁和林天來總經理的協助,讓更多人知道以前阿兜仔醫院的故事,是非常有意義的。

  愛,永不止息

  早年,外國宣教師在異地台灣做「醫療傳道」,確實不是件簡單的事,死亡率還滿高的,他們用愛心奉獻自己的生命,就像書中述說搭車經過蘇花懸崖時的危險,得了肝炎在宿舍休息一個月,在炎熱高溫、高濕度的環境下,對從寒溫帶出生的人,在肉體上確實是件很難熬的事。

  薄院長需要長期使用阿斯匹林,使他愈老愈重聽,薄師母也因此患了風濕病和腦幹的中風。從一九五四年到一九九○年間來門諾醫院服事的女性宣教師中,竟然有十位先後罹患乳癌,儘管最後在故鄉病故,但她們的愛永不止息,連最後的奠儀都還捐給醫院的慈善急難救助金。

  他們在花蓮生活簡樸,省吃儉用,還想盡辦法從世界各國的慈善機構找資源,在山地各部落做免費的巡迴醫療,設置牛奶站為兒童補充營養,設置眼科診所為當時的流行病砂眼做防治,並在花蓮找地蓋醫院做為住院醫療和開刀場所,訓練當地少女護理教育,充當照顧醫院內和社區醫療站的愛心護士。在一九六○年到一九七○年代,更訓練本國(有台大、中國醫、高醫)的住院醫師,也讓美國哥倫比亞大學醫學院學生來台灣學習熱帶醫學。這些事情薄院長在本書中均有詳述。

  宣教師們來門諾醫院服務時間最長的是薄院長,前後有四十年之久,另外魏海蓮公衛碩士和馬素珊護理師終身未婚,都服務了三十六、七年。他們都能講流利的國語,薄師母為了要帶領台語的聖經班,還講古典的台語。他們來台灣,除了守護弱勢族群的健康、醫治疾病、教導公共衛生之外,也嘗試著介紹他們認為最有價值的信仰——基督教,給這些接觸過的人,希望他們不只得到身體的醫治,更要得到心靈上的醫治,也就是心靈的平安。

  真希望本書的出版能帶給您一些感動!尤其學醫的同學或年輕的醫師。薄醫師很謙卑,本來他覺得自己的一生沒什麼值得讓人學習的,但是我一直鼓勵他寫下一點東西留給後人,就像他的父親薄清潔先生也寫了兩本在中國宣教時的歷史經驗,現在他終於寫好要出版了。出版這本《微聲盼望》,是盼望台灣人能多學習早期宣教師安貧樂道而不自私的精神,如此一來,台灣的社會就不會有貪財的官吏、貪心的商人,更沒有貪心的教會或廟寺。

  從我個人的傳承過程中,我也學習了很多,向他們學習在花蓮過簡樸的生活……。已經快二十一年了,我也將結束我的服事,告老退休,如果你也有所感動,就多介紹朋友看這本書或送朋友這本書,一起為淨化台灣社會而努力吧!

黃勝雄
門諾醫院暨相關機構總執行長

作者序(摘錄)

我的信心旅程


  我的一生,就是我的信心旅程。我的父母,是我開始觀察的榜樣。

  我的母親還是少女時就受召宣教,離開鄉下老家,獨自到明尼蘇達州湖山鎮求學,然後到芝加哥。這對當時的傳統農村女性來說,是跨出了很大的一步。她的一生,不論環境如何,都活在對上帝的信心裡面。她的座右銘是「專心仰賴和順服」。我的父親是一個旅行宣教師,但他早先所受的宣教呼召引導他的想法和計畫。

  堅定的信仰

  他們結婚後,宣道委員會沒有出錢送他們到中國,他們就從家鄉教會和社區募集款項。在沒有固定支持的情況下,他們自力去中國開始一個新的事工。幾年後,宣道委員會接受了他們所開拓的工作,並派遣更多的人手。我的父母在第一個服務期間失去了兩個男孩,卻在首度休假後又再回到中國,這些行為的動力,都是出自他們的信仰;讓我們孩子(兩個姐姐和我)離家去念住宿學校,和稍後再回中國時,將姐姐琳達、潔西留在美國,也是信仰的操練。這段間,歷經土匪入侵搶劫,以及在大蕭條多年期間,有些月分的經費削減或中斷,都更加強了他們的信心。

  一九三八年春天休假期間,我正值十一歲,我們參加在南達科他州佛里曼鎮附近的一些奮興會。正是這時候,我接受基督為我的救主。九月以後,回到中國,父母把我送在離北京不遠的通州華北美國學校,當時我念八年級。

  雖然剛開始難免被人捉弄,或有些地方需要適應,但對我而言不算是大挑戰。我真的很喜歡這一年,儘管因為通州和我們家之間正有戰事,讓我們這些差會出來的孩子,無法在聖誕假期那一個月回家。

  我喜歡每天的教堂禮拜和星期日晚禱。現在回想起來,我覺得學校有一個非常良好的培育氛圍。

  隔年夏天,我在家裡,是大名縣唯一一個宣教師的孩子,日子過得很空閒。我們經歷了洪水,目睹一場軍隊前哨戰,眼見日本軍隊的卡車載運他們的陣亡者,聞到從火葬場吹來的煙味,以及在夜間看到曳光彈飛越房子上方。再次,我參加我們家的晨更和晚禱。這些經驗,以及我父母沉著的信仰,一起促使我變得成熟。

  國際情勢日益緊張

  一九四○年,國際形勢變得更加緊張。在亞洲,意謂著要和日本對峙。

  我在朝鮮平壤外國學校讀高一,後來又回到那裡念高二,但第一學期後學校關閉,我回到通州。因應美國政府的建議,差會決定,即將休假的家庭和其他的婦女及兒童應該回美國,這時是三月。

  爸爸要留守,媽媽決定要和他在一起。我贊同她並且說我可以住在親戚家,也能夠照顧自己,那時我十四歲。

  我的姨丈山姆和姨媽寶琳戈林住在堪薩斯州牛頓鎮,邀我去住他家。我姐姐潔西當時也與他們一起生活。他們有一個兒子,名叫鮑勃,比我小兩歲,歡迎我去當「兄弟」。

  他們是一對有愛心的「養父母」,曾在我們的中國差會服務過兩個任期,了解中國背景。

  所有這些經驗,一步一步,幫助培養我的心靈成長和信仰。

  在復活節,我在伯特利學院門諾教會接受史馬克牧師施洗。在牛頓高中我完成了高二學業。

  一九四一年秋天,我回到牛頓高中。十二月七日,日本偷襲珍珠港,我的父母被日本當囚犯拘留。有很長一段時間,我們都沒有他們的消息。
最後終於透過瑞士紅十字會得到他們報平安的信,但我們也知道日本軍隊的暴戾,還是很為他們擔心。

  此外,門諾的和平立場,到戰時變成「不愛國」。在牛頓高中,門諾的學生遭遇言語的謾罵,所幸沒有實體受害。但,在我心中,毫無疑問還是具良心的反對者,或說是和平主義者。

薄柔纜
門諾醫院創院院長
張貼留言

網誌存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