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7月15日 星期五

梁振英清洗廉署、李柱铭:梁振英徹底失敗了;李彥 。民运元老司徒华病逝/追思会

// 正是白韞六不按程序處理李寶蘭的調職,異乎尋常,對內部高層亦沒有令人信服的合理解釋,才會傳出約20名高級調查主任級以上的廉署中高層主管人員即場質疑白韞六違規,以及首席調查主任高迪龍隨即辭職抗議。
梁振英急不及待要清洗廉署的眼中釘,目的明顯不過,就是要掃除一切競選連任的障礙,不惜繼取消警隊的政治中立後,再摧毀廉署的公信力。//
〈李寶蘭遭取消署任 林卓廷:梁振英不可能沒參與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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廉署執行處首長李寶蘭由被降職到辭職,前後只有幾天,本來堅持三緘其口的廉署,突然一反常態,主動召開記者會,由廉政專員白韞六親自交代,聲言全是他「個人決定」,理由是李寶蘭的工作表現「未達到職位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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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10  "梁振英在履行對香港的職責時徹底失敗了"
香港抗議民眾要求特首梁振英下台。該地民主黨創建人之一李柱銘大律師在訪談中表示,現在到了特首向香港人民交卷的時候。

香港民主黨創建人李柱銘
香港特首梁振英週二說,抗議活動可能還會持續一段時間。您認為會持續到什麼時候呢?
現在,香港特首必須有所交待,這是他的職責,因為香港人民當​​然不願接受北京的意願,即雖然2017年特首選舉時實現一人一票的普選,但卻是在北京確定所有候選人的基礎上。共有2到3位特首候選人,都由北京選出。這是不可接受的。所以我們需要特首做出承諾,再次開啟諮詢程序。北京做出的決定對香港人民而言是完全不可接受的。
香港抗議者一直在要求特首梁振英下台,週二他們甚至提出了最後通牒。他會下台嗎?北京會繼續支持他嗎?
香港人民尤其是現在不斷要求特首梁振英下台。北京當然會說,即便是現在,還是會繼續支持梁振英。不過他在履行對香港的職責時完全失敗了。他是香港特首,他的首要職責是給香港人民帶來真正的民主,而不是表面的民主。而北京事實上是提名所有的特首候選人。我認為,這是完全不能接受的。北京給你一個爛掉的香蕉、一個爛掉的桔子、一個爛掉的蘋果,你能做出怎樣的選擇呢?
Hong Kong Leung Chun Ying
香港特首梁振英
但梁振英特首周二(30.09.2014 )表示,他不會辭職。你能看到雙方有做出妥協的跡象嗎?
我想,妥協仍然是可能的。不過政府妥協方案是什麼能?不論是北京,還是香港特首,都沒拿出妥協方案。抗議者怎麼能這樣就回家呢?我想強調的是,這是一場全球絕無僅有的充滿愛與和平的抗議。
10 日是中國65 週年國慶日。在香港有慶祝活動嗎?
放焰火的活動被香港政府取消了。每年都會有焰火慶國慶。現在政府決定取消了。很遺憾,因為事情不應發展到這步。香港人民並沒有要求獨立,他們基本上還是高興的,同意鄧小平"一國兩制"的主張,港人治港,高度自治。但不幸的是,中國領導人沒有兌現對香港人的承諾。我們希望的,我們的要求並不新:我們只是想得到真正的民主,而且這也是在《基本法》中許諾給我們的。我們只希望遵守諾言,而不是更多。
世界各地都有聲援香港的行動。但北京方面卻警告外國不要干預香港事務。
Hong Kong Anti Regierung Protest Demokratie Straßenblockade 30.9.
抗議的香港街頭
外國有權替香港人民發聲。1984年《中英聯合公報》宣布前,中國政府和英國政府都在遊說,希望聯合公報獲得國際支持,因為他們擔心不久後會有越來越多的人離開香港。最終這些國家的政府都開始支持聯合公報,他們現在還在這樣做,怎麼就錯了?北京從1984年就開始遊說外國的支持,從那時起,這些政府就一直在支持。他們太有權對北京政府說,看,你們向香港人承諾了這些,你們卻沒有信守,為什麼不信守自己的諾言呢?香港人民並沒有要求更多的東西,他們只要求已得到了許諾的東西,而且是以和平的方式。這就是全部。
您對目前的局勢感到憂慮嗎?
每個人都會憂慮的,這場抗議會有怎樣的結局?北京會最終決定對香港老百姓動用武力嗎?我還記得1989年天安門廣場,北京政府動用了軍隊和坦克,很多學生被打死。我相信,中國領導人不會重演那一幕,我希望他們不那樣做。結局會是怎樣?我希望,結局是和平的,北京政府同之前不一樣,同意給予香港人真正的民主,尊重諾言。

【罷課即時】(21:45)民主黨創黨主席李柱銘說,有份參與草議基本法的他,在最初看到基本法草案誕生時對香港的民主路感到十分明朗,但經過多年,到今日依然要面對人大落闡的決定,但他不認為「無路行」,他認為人大的決定「一定要改變」,李柱銘從法律層面解釋,人大決定是「違憲的」,港人一定要「食住呢點」。他說爭取民主不易,他自已經爭取了快30年,但一直無放棄,因為相信「民主一定會來」。

父與子
英國《金融時報》中文網專欄作家許知遠




“你當真要寫這些嗎?”他停頓下來,臉上滿是懷疑,似乎不理解,為何有人會對陳年舊事感興趣。他正說的是父親李彥和,一位昔日的國民黨將領,“他真是個天才式的人物,一生正直,”他又忍不住加上了一句。

香港正是初夏,小雨淅淅瀝瀝,這半山上的公寓的落地窗外一片迷濛。他穿著白襯衫整齊的束進腰帶裡,腳上的黑皮鞋光亮。他雙頰消瘦、鼻樑上架著無邊眼鏡,精神矍鑠,一眼望去,很難相信已經74歲。

在香港,他的名字與形象無人不知,他與去世不久的司徒華一樣,被視作民主運動的靈魂人物,人們不直呼他的中文名字李柱銘,而習慣叫他Martin,在一些更隨意的場合,乾脆暱稱他是“大狀”——他是著名的大律師,在殖民地時代,這是權勢與聲譽的象徵。在國際舞台上,他是這座擁擠著人群、摩天樓與金錢的城市的“昂山素姬”與“達賴喇嘛”式的人物。這類比當然不夠恰當,他從不用遭遇監禁與流亡之苦,除去偶爾的街頭遊行,他總是坐在佈置舒適、有冷氣的房中。只有一次,他曾捲入一場無厘頭式的“暗殺風波”。當他要為香港人的命運奔波時,出入的則是歐洲議會、美國國會與顯要政治人物的客廳,在電視與報紙上發表觀點,領受榮譽。每個國家、地區追求民主都有不同的特性,尋求國際力量支援、溫和的抗議、從法治延伸到民主,正是香港的特徵。再沒有一個人比他更能代表這種​​理性態度了——一位熱衷於邏輯的大律師,一位法治精神的篤信者。

但在中國內地,他卻鮮有所聞。人們熟知李嘉誠、金庸、劉德華,作為經濟城市與娛樂城市的香港深入中國社會,它的政治身份卻被有效的忽略了,很少有人聽到李柱銘與司徒華這樣的名字,即使在報紙上偶然出現時,也是作為批判的對象,自從在1989年退出基本法起草委員會後,他就被視作某種“叛徒”,一名頑固的“殖民主義”迷戀者,除去2005年偶然而短暫地前往廣東,他從不被允許訪問中國內地。他與自己的同志們,不自覺的延續了孫中山以來的香港傳統——在中央權力眼中,他們是是“顛覆者”。

很有可能,我是這二十年來第一個訪問他的中國記者。我多少覺得緊張,不知該怎樣開啟談話。他鎮定、禮貌,卻無形多出一分距離感,他可能沒興趣或許也不知道,如何讓一個客人放鬆一點。我們來自截然不同的世界,語言也不太相通,我始終難以掌握廣東話。他先是用普通話,清晰卻緩慢,似乎不太自信於自己的表達,突然間,他講了一個英文詞,然後一切順利的滑向了英文,在發現我完全可以跟上他的敘述時,他又不由的加快了速度,我感覺的到,他獲得了充分的自由。最終,一個北京人與一個香港人在英文裡,談論這個城市的過去與未來。

交談是笨拙的,我從老掉牙的回歸問題問起。那時,梁振英剛當選特首不久,倘若鄧小平活著,該怎樣看待現在的香港。 “我想,當他提出'一國兩制'50年不變時,他是看到香港有安定繁榮、有自由與法治,而中國剛開始開放,我想他希望中國也走這條路,他那時他就希望放棄共產主義,最終能向香港一樣,在這50年過程,中國會向上,而香港則會被拉下一些,最終在某一個點匯合。”

這是他一貫的觀點,他對於鄧小平仍有良好期待,而現在的情況則違背了他的初衷。我該說他富有洞察力,還是過分的天真,或者對於他來說,這兩種品質永遠在一起。



我環顧四周,屋內的陳設簡潔,是“西方與東方的相逢”,厚厚的地毯、白色沙發、茶几上的洋裝的瓷娃,牆上掛的則是遒勁的隸書與狂野的草書,還有幾幅關於早期香港的水彩畫——該是英國人在19世紀中葉的作品,是再典型不過的殖民者眼中的“異國風情”。而每隔15分鐘,菲律賓女傭就來添茶,倘若茶杯還是滿的,就端走,換上新一杯。這也是英國式的。

我想起了他的父親,在一些零星的記載裡提到他與周恩來相熟,這種家庭對他形成怎樣的影響。

氣氛一下變化了,我感覺到他的眼神的閃亮、神情的放鬆。 “他們曾辯論了一整個白天,試圖說服對方,在沒有結果後,又談了一整夜,到了第二天,握手致意。”他說起父親與周恩來在里昂的一場見面。與周恩來一樣,惠州人的李彥和,都出生於19世紀末,都不可避免地捲入了現代中國的戲劇,抵抗外侮、尋求民族富強是這一代人最重要的故事。因為兩位傑出的革命者李石曾與蔡元培的所創辦的項目,李彥和幸運地獲得了前往法國讀書的機會。與差不多同時赴法的周恩來、鄧小平不同,李彥和是一個真正的求學者,他在里昂大學獲得了藥劑學博士,很有可能,這是法國的第一個華人博士。這不意味著他沒捲入了正在興起的黨派之爭,留學生遠離家鄉,對於民族崛起的期待尤甚,而1920年代的世界則充斥了各種意識形態。在周恩來等人被時髦的共產主義吸引時,他卻沒太動心,他是少數支持國民黨的學生中一位,相信三民主義。你可以想像,李彥和與周恩來與徹夜辯論,不過是這些熱情青年人無數個類似夜晚的中一次,中國的命運激發出他們的最猛烈的熱情,不管他們選擇了怎樣的道路,目標卻是一致的,要贏得民族尊嚴。

“我的父親是很清廉,這在國民黨中很少見“,他一再的說。李彥和歸國後先是做過藥商,然後從戎,加入了廣東同鄉兼拜把兄弟余漢謀的部隊。清末民初的動盪,給兩廣子弟提供了意外的機會,青年人離開了學堂,就跨上了馬背,革命、二次革命、粵桂之戰、北伐、中原大戰,這局部戰爭從未中止過,昔日的同志變成了今日的敵人,今日的敵人又匆忙達成了新的聯盟……而黨派之爭似乎還沒徹底摧毀私人情誼,據說在大肆清剿共產黨之時,李彥和曾私下營救過不少黨員。

李彥和第一次躍入歷史舞台發生在1936年。這一年,廣東的軍政領袖陳濟棠密謀一場反蔣行動,與日本人秘密聯絡。作為十二集團軍政治部主任的李彥和說服司令余漢謀反對這場陳濟棠,擁護蔣介石。反對同為廣東人的上司,去效忠一位身在南京的浙江人,推動李彥和的必定是對於國家的憂慮——日本人已經到來,而大戰迫在眉睫,這是民族大義。

“我父親勸說了余漢謀三次,第一次,父親提出了日本人的證據,余漢謀拒絕了,他說自己是陳濟棠的下屬,必須忠心;第二次,父親又勸說他,要忠於國家,而不是個人,又被拒絕。到了第三次,父親拿著槍闖入了余將軍的房間,對他說,這房間已被包圍,集團軍中九位師長中的七位正站在門外,他們都希望你能反陳擁蔣,如果你還不同意,可以把我交給陳濟棠,槍斃我,但我還是希望你能加入我們。最後,余漢謀同意了。”一定從小就聽過父親的講述,他說起細節來繪聲繪色,帶著一個小孩子式的興奮。或許對於一個74歲的人來說,能這樣回憶父親,也是另一種重返童年,對這一路歷程的再一次確認。

政變改變了李彥和的命運,蔣介石召見他,請他吃了好幾次飯,希望他能留在南京任職。為此,他剪裁了三套燕尾服來出入這即將淪陷的首都的社交界。他還是回到了廣州,要繼續與他的拜把兄弟在一起。

日本人的入侵讓這些中國的內部之爭都暫時收斂起來,李彥和繼續與余漢謀並肩抗日,出任過第七戰區的政治部主任,授予中將軍銜。抗戰勝利後,蔣介石一定對他的正直與忠誠印象深刻,邀請他出任監察院的監察委員。

這必定是不算愉快的經驗。誰也未料到擊敗日本、眾望所歸的國民黨政權,僅僅用了四年就丟掉了中國。

“他不去台灣,國民黨太腐敗了,他相信它在台灣還會繼續腐敗,而他也不相信共產黨,我們全家來到了香港。”李柱銘回憶說。

與很多風雲一時的人物一樣,這位昔日的國民黨中將在逼仄的香港落腳,以教書為生,脫下軍裝與官服。他還是個地道的中國文人,先後在官立文商學院、九龍華仁書院教授國文。他似乎安於現狀,在這殖民地卻很少感到民族主義的壓抑。在李柱銘長大的過程中,只記得周圍的同學紛紛前往台灣。多虧朝鮮戰爭,國民黨在台灣站住了腳,開始召喚流落海外的昔日同志。而北京的新政權也同樣要贏得這些海外華人的心,主管外交事務的周恩來當然不會忘記他在法國留學時的舊友。所以,李柱銘記得幾乎每一年都要搬家,長大後才知道,這是父親為了避開周恩來派來的統戰者,想邀請他回北京,共商國事。李彥和不信任共產黨,來自一個樸素的道理。 “父親說共產黨是沒有未來的,家庭是中國社​​會的基本單元,但共產黨是破壞家庭的。”他這樣回憶。從父親口中,他還知道自己差一點成了孤兒。當他們全家在1949年移居香港時,父親與母親商量好,倘若共產黨軍隊進入香港,他們就跳海,希望共產黨人能放過孩子們……

失望於國民黨失望、又不信任共產黨的李彥和,希望自己的子女能在香港接受自由的教育。當李柱銘有意修讀中文預科課程時,父親卻堅持讓他選擇英文——在這個殖民地,它更有出路……(待續)

(注:本文僅代表作者本人觀點。本文編輯劉波。)


<洛杉磯傳真> 回憶華叔的一件小事
◎王丹
香港民主派元老司徒華先生去世,引起海內外華人同聲哀悼,連港府都出面表彰他的一生。這不僅是因為華叔常年在香港致力推進民主的努力有目共睹,更是因為他擇善固執,堅持不懈的個性,為他在香港和海內外華人中贏得了極高的聲望和尊敬。
「六四」之後,我跟華叔雖然見面次數不多,但是在一些推動民運的問題上長期合作,從他身上學到更多的,是他那種個人品質。這裡就說一件我們的交往中的小事,可見華叔品格的一斑。
2006 年10月底,台灣發生紅衫軍倒扁事件,當時我與華叔一齊在美國舊金山參加一場研討會,會上圍繞上述事件有熱烈的討論。事後,香港某媒體發表報導,題目是 《嚴家其司徒華斥王丹派攻擊倒扁》,說「香港支聯會主席司徒華指出,『六四的學生反對台灣反貪倒扁運動真是不應該。』甚至還學當年共產黨的調子,『說倒扁 運動受共產黨操縱,所以是動亂』就更不可思議,更不應該。」其實,當時華叔的基本觀點,與我大致相同,我們都認為台灣民主發展的成果應當珍惜,寫該篇報導 的作者本身對事件和我本人有成見和偏見,才做出這樣違反事實的報導。
多年以來,有心人士對我進行的歪曲評論所在多有,我一般都懶於回應,覺 得自有公論。但是華叔看到這篇報導之後,並沒有一笑了之。他非常重視這篇歪曲報導,該年11月8日寫信給該刊物負責人,指出:「其中引用我的說話,用了引 號,亦即是說,那是我原來的話。其實,我完全沒有說過這樣的話,也沒有對王丹有任何的批評,因為王丹沒有評論台灣反貪倒扁運動。」並且嚴正聲明:「我特此 鄭重要求,請貴刊將本人此函,於最新出版的一期,全文刊登,以澄清真相,端正視聽!我更嚴正要求這位『灣區通訊員新海川』,不得迴避,必須交代他的消息來 源是怎樣的?他撰寫這一篇歪曲事實的謊言,動機何在?」他還將原信轉給了我。
其實,該刊主編是華叔多年朋友,但是華叔的態度之嚴厲,是完全 不顧情面的。這正是華叔的朋友都了解的他的個性。第一,華叔在事關原則的問題上,從來不會迴避或者放棄立場,哪怕是細微末節的事情,他也要是非清晰,即使 對方是多年好友,也不會有所猶豫。他不會和稀泥,總是在第一時間鮮明表達立場,這種精神,對我是很大的教育;第二,華叔對晚輩的關切是溢於言表的。多年以 來,我得到華叔很多的關心,小到生日的時候他寫來的賀信,到類似上述事情這樣的立場上的澄清,點點滴滴都是他對薪火相傳,對後繼有人的熱切期待。香港六四 二十週年紀念晚會上,出現大批80後和90後人潮,正是華叔多年來致力於推動後代繼承八九民運精神的努力的直接成果,因為有這個成果,我相信,華叔的在天 之靈是應該會感到欣慰的。
華叔對我的影響是方方面面,刻骨銘心的,他的去世對我是沉重的打擊,一時之間,竟然發現千言萬語,無法表達,只能隨手記下一件小事,算是心中的一點點紀念吧。 ●

新闻报道 | 2011.01.13

王丹赴港参加“华叔”追思会出现转机

香港民主派元老司徒华于今年1月2日癌症不治逝世。他一手创办的香港支联会计划在1月28日举行追思会。与“华叔”感情非浅的六四民运领袖王丹希望从台湾前往香港参加祭典,而港府官员最近也就此作出回应。

1月12日,香港立法会进行辩论,主题是梁国雄提出的,"要求港府基于人道理由处理海外民运人士来港的问题"。保安局局长李少光在发言时首 先表示,司徒华一生致力教育工作,为推动香港民主不遗余力。尽管政见不同,但司徒华的为人受到各界尊敬。李少光称,对"个别人士"来港参加司徒华追思会, 入境处会在保障香港利益的前提下,以"开放务实、情理兼备"的态度考虑申请。在不违反法律和政策的大前提下,入境处会从"访客的角度"加以细心考虑。外界 评论称,李少光的这番言论意味香港当局在六四学运领袖王丹和吾尔开希前来香港参加司徒华追思会的问题上,立场有所松动。
但香港民主党主席、司徒华治丧委员会成员何俊仁表示,"我不能说希望很大,但也不是没有希望,香港政府还没有做最后的决定。王丹先生做了一些很诚意的承诺,包括来香港的时候不做公开活动,不接受记者采访。而且向司徒华先生遗体道别之后,当天就会离开。所以香港市民普遍都非常同情王丹先生,尤其他们知 道很多民运的学生与司徒华先生有很深的感情。我相信民意是很清楚的,所以大概是这个原因,现在香港政府要小心一点考虑"。何俊仁强调,现在就认为王丹等人 可以来港未免"言之过早",他们会明确表达自己的诉求,继续向港府施压。司徒华(资料照片)Bildunterschrift: Großansicht des Bildes mit der Bildunterschrift: 司徒华(资料照片)
同为民主党成员的刘慧卿也表示,希望特区政府可以决定让王丹来港,"他们应该听到社会各方面的意见,包括一些亲北京人士的意见"。刘慧卿所称"亲北 京人士"是指一些建制派的立法会员最近纷纷表态,希望港府以弹性和开放的态度处理这一事件,其中包括工联会黄国健等多名香港地区的全国人大代表。此外,中 国港澳办主任王光亚在1月10日与香港传媒界会谈时,被问到关于王丹访问香港的问题。据与会的香港媒体人士称,王光亚并没有直接作出回答,但表示,"在一 国两制之下,内地不会干预香港的事,相信特区政府会更好处理事件"。
1月2日,司徒华去世的消息传出之后,目前居住在台湾的王丹和吾尔开希就表达了前往香港悼念的意愿,并向港府正式递交了入境申请。但据香港商业电台 当时报道,保安局局长李少光曾表示,王丹和吾尔开希两人入境香港的可能性不大,并称,哀悼并非一定要来香港,本港入境有一贯制度。
另据何俊仁向德国之声透露,除了1月28日的追思会之外,还将在1月29日于司徒华生前所在教会的礼拜堂举行告别仪式,开放社会各界向"华叔"告 别,当天下午5点左右司徒华的遗体将进行火葬。此外,治丧委员会还计划2月27日在维多利亚公园召集2,3万市民参加烛光聚会,向司徒华表示致敬。
作者:石涛
责编:李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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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 我看到臺灣大學學生活動中心貼有一場追思會海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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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报道 | 2011.01.02

"一个时代的结束"香港民运元老司徒华病逝

香港民主运动界最具影响力的一位元老级人物司徒华于当地时间2011年1月2日午间病逝,享年79岁。司徒华曾被中国政府委任为香港基本法起草委员会委员,后因六四事件爆发与中国政府决裂。

香港民主运动的发起者
司徒华于1931年2月28日生于香港,祖籍广东开平。从政前曾担任教师以及小学校长职务40年。后成为香港民主党的党鞭,亦是香港市民支援爱国民 主运动联合会(简称“支联会”)的创会主席。被许多香港人称为“华叔”的他,是香港民主运动的发起人。早在香港回归大陆前就投身民主运动,为教师维权,并 于1985年以教育界功能组别的身份跻身立法局。同年被中国政府委任为基本法起草委员会委员。
1989年,司徒华因不满中国政府对六四民运事件的血腥镇压退出基本法起草委员会,成立支联会。一年后与律师李柱铭等人成立香港民主同盟。该同盟 1994年与香港另外一民主党派“汇点”合并,组成了香港民主党。该党在香港立法会曾是第一大党,亦曾经是市民支持度最高的政党。由于党内派系斗争以及其 他诸多外界原因,现退身于香港立法会第二大党派,位于被广泛认为是“亲共”,“保皇派”的民主建港协进联盟(简称“民建联”)之后。
所有人都已经有所准备
对于民主党现任副主席刘慧卿来说,尽管司徒华2010年6月份还与她共同参加了为香港争取终极普选的游行活动。但“华叔”的去世来的并不突然。她 说:“我当然是非常难过,但是我们所有的人都有心理准备,因为前几天我去医院看他的时候,他的妹妹告诉我,她说医生已经告诉他们,时间不多了,可能只有几 天了。所以我们都有准备,但是我们当然都是非常非常的伤心。”
刘慧卿曾于12月29日最后一次面见司徒华。当时司徒华已经病入膏肓。刘慧卿回忆起当时的情景说:“有一段时间他的精神比较好,所以我们就问他,你要不要吃一点东西啊,他说可以,所以他就吃了一点,但是吃完之后还是不讲话,后来他说也比较累。所以就没有跟他讲话。”
一个时代的终结
对于许多香港人来说,司徒华是香港最早争取民主人士之一,他的争取不仅为港人,也为所有中国人。1989年六四事件爆发期间,司徒华和刘慧卿是第一批用实际行动支持大陆民主运动的两位港人。
对于刘慧卿来说,司徒华的去世代表了一个时代的终结。她说: “华叔一定是代表很长的一个时间,他在民主党也好,在支联会也好,或是在教师的工会也做了很多事。所以他现在离开了我们,表示那一段时间已经结束了。但是 比较幸运的就是几个月之前,当他的身体还是比较好(的时候),很多很多传媒都跟他做了很多访问,所以他要讲的话都已经被记录下来了。我们永远都不会忘记他 的。 ”
为六四平反是司徒华人生的主要愿望之一。他曾连续21年组织香港市民参与纪念六四事件大游行以及烛光集会。香港特首曾荫权于1月2日当日称对司徒华 的去世“深表难过”。据《星岛日报》网站1月2日报道,曾荫权评价司徒华一生热爱中华、热爱香港,致力推动民主发展。并称赞他为人刚直不阿,一直坚持理 想,从不言休。峥峥风骨,深受各界尊敬。
“华叔”的接班人?
虽然司徒华是香港民主人士的一位重要代表级人物。但是在香港从事推进民主进程的人还有许多。“华叔”走了,他有没有接班人呢?现任民主党副主席刘慧 卿表示司徒华就这个问题早有交待:“他已经说过了,我们谈只谈民主,不需要接班人,我们不是一个独裁的团体,谁要做领导人就要从群众中冒出来的,不是他钦 点一些人去接班的。我们不是中国共产党。”
作者:任琛
责编:石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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