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視面對死亡
𠒇子死亡的時候,對我幾乎等同於自己死亡。那時曾想若可以和上帝交易,我完全可以替𠒇子死。經過2年半,現在逐漸重生,因為我覺得我可以幫他做他沒完成的事。深層的分析,真正可怕的不是死亡,而是在失去終極信仰後,仍然不敢自己創造活下去的理由 。𠒇子未完成的研究,我和生醫所朋友幫忙一一發表。專利也申請,希望有機會技轉。他生前曾寫過一本小說,未發表,我立志幫他完成發表。更重要的是看著也幫著兩個幼孫快樂的長大。這些非常切實的工作,使「死亡」並不抽象,紀念也是很具體。就是說一種具體找到活下去的理由。
我也知道,很少人有我這種經驗,不能以此談「死亡」和「重生」,只是個人渺小的方式。但終於體會,「快樂不是最重要」,而是主張人應該有能力承受生命中的痛苦、矛盾與挫敗,並把這些經驗轉化成自我克服的力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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