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wifties descend on Vancouver in Canada for the last stop of Taylor Swift’s Eras tour on Saturday night. Credit...Alana Paterson for The New York TimesFor Taylor Swift, It’s the End of the ‘Eras’
A two-year tour that permeated the culture plays one last night in the Canadian city of Vancouver.
Swifties descend on Vancouver in Canada for the last stop of Taylor Swift’s Eras tour on Saturday night. Credit...Alana Paterson for The New York Times
The most famous childless cat lady in the world has spoken. Taylor Swift’s endorsement of Harris in 2024 “comes at a time when Swift has never been more popular, powerful, and ever-present,” Tyler Foggatt writes. Minutes after Donald Trump and Harris left the debate stage, Swift posted to her 283 million followers on Instagram that she will be voting for Harris in the 2024 2024 Presidential election. What was it that finally moved Swift to endorse? Read more: https://newyorkermag.visitlink.me/W_2Sl1
【#美國總統辯論 第二戰，賀錦麗攻勢猛烈，多次激怒川普；提及台灣一次，但沒辯論對中國戰略；川普傳遞「非法移民吃貓」被主持人當場核實為誤；辯論後「無孩貓女士」泰勒絲力挺賀錦麗】
2024年美國總統大選的第二場電視辯論會，台灣時間9月11日上午9點，由《ABC》新聞台在賓州費城的美國國家憲法中心舉行。這是現任總統拜登（Joe Biden）7月底宣布放棄連任並退選後，兩黨總統候選人首度、甚至可能是選前唯一一次同台辯論，也是取代拜登出馬的59歲現任副總統賀錦麗（Kamala Harris，民主黨）與78歲的前總統川普（Donald Trump，共和黨），第一次在全國政治舞台的面對面對決。
在超過100分鐘的直播辯論中，川普與賀錦麗的言詞交鋒激烈，火藥味十足。民主黨陣營強調，賀錦麗在辯論中展現出流暢的節奏與嚴密的戰術，不僅扭轉了拜登在6月首場辯論中顯得缺乏活力的頹勢，更成功激怒川普，凸顯了川普情緒化的風格，並再次引發外界對其總統職位適任性的質疑。共和黨陣營則批評賀錦麗在辯論中不斷與拜登切割、企圖逃避民主黨過去3年半執政不力的責任，他們也指責主辦單位《ABC》辯論主持人的即時事實查核也「只針對川普」，並未保持中立，才讓川普陷入超乎預期的辯論苦戰。
■大選倒數54天，川普和賀錦麗都期望用辯論打破膠著拉鋸
自從7月21日拜登宣布退出2024年總統大選、改由賀錦麗接棒出馬後，民主黨的選戰氣勢就一直穩定上升。原本川普與共和黨的民調從2023年底一路保持領先，但在2024年8月民主黨順利完成換將程序之後，不論是在全國民調，還是在關鍵搖擺州，賀錦麗的支持率均呈現後來居上的趨勢，兩黨民調從此黃金交叉。
然而，賀錦麗這波「開幕行情」卻隨投票日逼近而明顯趨緩。根據美國政治民調網站「RealClearPolitics」9月10日公布的綜合民調，賀錦麗的全國支持度，僅以1.1個百分點的微幅優勢領先於川普。雙方差距不僅落在誤差範圍內，賀錦麗的領先也隨時可能被川普扳平、甚至再次逆轉。
在決定大選結果的7個戰場州，也出現膠著。截至9月10日為止，賀錦麗在密西根州（15張選舉人團票）、威斯康辛州（10張選舉人團票）與內華達州（6張選舉人團票）小幅領先。川普在北卡羅萊納州（16張選舉人團票）、喬治亞州（16張選舉人團票）、亞利桑那州（11張選舉人團票）略占優勢。所有搖擺州民調的差距都在2%誤差範圍裡，特別是擁有19張選舉人團票的賓州，更陷入「兩黨平手」的纏鬥狀態。
因此，在11月5日的投票日進入最後倒數54天之際，由《ABC》在賓州費城所舉辦的總統辯論，才會被賀錦麗與川普視作打破大選僵局的關鍵舞台。
■開頭的經濟題就談到中國，掃到台灣
在100分鐘的辯論過程中，《ABC》主持人首先以經濟、墮胎權與非法移民管制等三大關鍵議題為開場。但代表執政黨爭取連任的賀錦麗，一開場就被問到美國民生生活成本飆漲的民怨問題：「你覺得美國過去4年來，大家的生活有過得更好嗎？」
略顯緊張的賀錦麗，首先強調自己也是來自於美國中產家庭的普通孩子，「我知道一般家庭需要的是什麼，也是在場唯一有能力提出施政方案的總統候選人」，她簡單說明自己為了幫助年輕人買房成家、降低育兒成本問題的政策想法，接著很快回過頭攻擊川普「含著金湯匙出生」，過去執政的經濟政策只著重於替有錢人減稅。
川普則出乎意料地在第一次發言中就提到中國。他認為，美國的經濟與通膨問題在於產業外流，以及中國對美國市場的惡意競爭，因此川普強調自己如果再次當選總統，必定將重拾對中國的貿易戰政策，對所有中國輸美的商品全面加徵60%的超高關稅。川普認為，透過大幅增加關稅，美國政府不僅能大幅增加財政稅收，也能加速美國製造業的再起。
儘管主持人追問川普：增加關稅難道不會把貿易成本轉嫁給消費者，進而加劇國內通膨？但川普卻主張，自己當年執政時啟動的中國貿易戰「就沒有引發明顯通貨膨脹」，因此增加進口關稅、減少政府支出的方針，才是改善美國經濟體質的唯一解。
對此，賀錦麗卻抓緊並猛攻川普的貿易紀錄。她指責川普第一任期創下了美國史上最大的貿易逆差，並以晶片半導體產業為例，批評川普政府從未認真看待中國的技術優勢，縱容中國在高科技產業上「利用美國技術來超車美國經濟」，直到拜登政府上台後才補上了美國對中國的出口漏洞。
賀錦麗也批評川普的中國政策色厲內荏，對中國的貿易戰沒有打在北京痛點，反而在國際戰略與敏感的高科技技術管制上被北京唬得團團轉。賀錦麗舉例川普在2020年初，就COVID-19防疫交流對習近平的「公開感謝」，儘管中國既是隱瞞疫情規模、也不配合國際對於傳染狀況的起源調查，這最後都讓美國付出慘痛代價，也顯示川普的執政邏輯根本缺乏組織與連貫性。
對此，川普則令人意外地提出「台灣」作為回應：「首先，中國的晶片都是從台灣買的。」
雖然川普的發言，讓台灣在2024年美國大選的兩場總統辯論中首次被提及，但川普之後並未細述他對於台灣半導體地位的觀點，兩人也沒有再多就中國政策、或者台海安全議題發表政見與辯論。
之後在外交與戰略議題的提問上，《ABC》所提出的外交問題也分別集中在：以色列─巴勒斯坦在加薩的戰爭、俄羅斯入侵烏克蘭，以及對於2021年美國撤出阿富汗的政策檢討。賀錦麗與川普都沒有提到美國對印度─太平洋的戰略，也沒有就美中關係進行關稅政策以外的政見交鋒。
■被賀錦麗激怒的川普陷入守勢
在賀錦麗提出「川普感謝習近平」的發言紀錄後，川普在台上的辯論態度明顯變得更為激動，除了發言的聲調與肢體動作變得更為高亢與明顯，辯論發言的攻擊強度也更有情緒。其中，辯論最大的亮點與爭議，就集中在「非法移民管制」的議題。
川普表示，自己一直試圖阻止民主黨開放邊境，讓來自世界各地的「瘋子與罪犯湧入美國」，他強調他近期在俄亥俄州春田市所聽到的故事，聲稱「非法偷渡客湧入俄亥俄州，在城鎮裡狩獵居民的寵物，吃掉人家養的小貓小狗。」但《ABC》主持人穆爾（David Muir）與戴維斯（Linsey Davis）卻當場提出事實查核，強調這個消息此前經過駐地記者調查過，「沒有任何證據或具體跡象顯示有非法移民在吃寵物貓狗」。但對此，川普不僅拒絕收回發言，更堅持強調「電視上有人說他們的貓被吃掉了」。
《紐約時報》（The New York Times）指出，俄亥俄州的「非法移民吃貓」是近期盛傳的網路陰謀論，其最初來源疑似是一篇來源不明的Facebook貼文，聲稱是「鄰居的女兒的朋友的目擊故事」，但無論是《紐時》還是《ABC》的駐地記者，都沒有找到能證明此一留言的具體事證與犯罪跡象。
川普的「吃貓論」成為了這場辯論裡的最大爭議點──因為賀錦麗在台上，不僅展現了不可置信的嘲諷表情，更以在麥克風靜音的狀態下，以轉播收音可聽見的音量發出了反駁質疑的聲音；此外，川普支持者與共和黨陣營也對於《ABC》的即時事實查核感到憤怒，質疑《ABC》主持人不僅干預了川普的應答節奏，更在轉播中展現出對川普發言可信度的質疑，甚至干預了辯論的公正性。
類似的爭議，也出現在墮胎權的政見提問。《ABC》主持人質問川普，在墮胎議題上，共和黨對於聯邦墮胎禁令的立場搖擺，如果川普再次入主白宮，國會真的推動了嚴格的全國性聯邦墮胎禁令，再次成為總統的川普，會不會簽字讓法案生效？但川普卻堅持沒有必要回答這種假設性議題，「因為國會現在就是各半對立，無論是保障墮胎還是限制墮胎的聯邦法案都不會通過。賀錦麗現在支票都開得很大，但在現實中，民主黨根本沒有機會讓法案過關。」
民主黨認為，川普的閃避回答，不證自明地凸顯了共和黨在墮胎議題上與美國選民之間的脫節與對立。但共和黨陣營卻認為，《ABC》主持人對於川普的追問「明顯不公平」，像是美國狼狽撤出阿富汗的責任，或者是賀錦麗與拜登對於經濟通膨、非法移民管控的無力，《ABC》就都沒有追問賀錦麗作為過去4年執政者的責任。
但對於重要政見的閃避發言，也出現在外交戰略的提問。《ABC》兩度請川普回答「你支持烏克蘭贏得對俄羅斯的戰爭嗎？」但對此，川普始終沒有肯定發言，僅強調「停止戰爭才符合美國最大的利益」；在被問到拜登是否無法處理以色列與巴勒斯坦交戰造成的人道危機時，賀錦麗也僅重申「民主黨支持以色列自衛，但也相信以巴分治的兩國方案才是唯一和平出路」，但卻沒有提出任何針對戰爭現況的具體想法。
■媒體大多認為賀錦麗小勝，兩黨不排除再辯一場
立場中間偏保守的《華爾街日報》（The Wall Street Journal）認為，賀錦麗在辯論中，成功地以肢體語言與發言陷阱激怒川普──這一戰術切中了民主黨的選戰設定，讓選民想起川普執政時期的不穩定、情緒化等負面印象。像是賀錦麗不斷以發出語助詞與質問聲音挑釁川普，在轉播中，也會刻意「帶著嘲諷笑容看著川普講出爭議發言」。但在陳述政見遠景時，賀錦麗仍無法有效地切分自己與拜登執政的關聯（例如國民不滿意經濟現況、阿富汗撤軍混亂的責任），也沒提出一個屬於賀錦麗自己、足以貫穿選戰的旗幟性政策口號。
但在辯論場外，賀錦麗卻迎來了一項更大的選戰利多──美國流行音樂歌手泰勒絲（Taylor Swift）在這場辯論結束後幾分鐘，立即在Instagram上表達支持賀錦麗。在她擁有2.8億粉絲的Instagram上，她說將在2024年的總統選舉中投票給賀錦麗和華茲（Tim Walz），「因為她為權利與目標而戰，我認為需要一個戰士來捍衛它們」。先前泰勒絲在社群媒體上被AI技術錯誤暗示她支持川普，並被川普引用，她強調自己對於AI造成的假訊息感到擔憂，認為與假訊息戰鬥最好的方式就是真相，因此她得說出來，讓美國人知道她真正的想法。
泰勒絲的力挺，不僅為民主黨的選情帶來了極高的社群聲量。在支持聲明中，泰勒絲更巧妙地署名自己是「沒有生孩子的貓女士（Childless Cat Lady）」──一方面是泰勒絲在樂壇中以愛貓聞名，二方面也影射川普副手J.D. 范斯（J.D. Vance）此前曾以此句批評賀錦麗，攻擊民主黨有太多「不生小孩的怪女人」，並稱因為這些政治人物沒有生育並組成「正常的家庭」，「導致他們在執政時從沒有考慮未來與下一代的責任心」。
泰勒絲的表態，也強化了賀錦麗在辯論中與川普的交鋒表現，進而民主黨人再次得到一個振奮的氣勢推力。同時，像是共和黨參議院大老葛蘭姆（Lindsey Graham）、盧比歐（Marco Rubio） 等人，也都在批評《ABC》主持不公之餘，暗示川普的辯論表現不如預期理想。
親共和黨的《福斯新聞》（Fox News）表示，他們已經向兩黨提出「追加下一場總統辯論」的邀請，並等待賀錦麗與川普的回應。親民主黨的《紐約時報》與英國的《金融時報》（Financial Times） 則認為，雖然賀錦麗在辯論後的氣勢較佳，但辯論過程雙方都還是以鞏固自家基本盤為主、缺少能說服中間選民的政策亮點，因此媒體大多不認為辯論會成為2024年美國選戰分水嶺，川普與賀錦麗想要拉大與對手的民調差距，恐怕不會那麼容易。
Harris and Trump Spar Over Abortion, Economy and Foreign Policy
- Vice President Kamala Harris put former President Trump on the defensive over his criminal convictions, Covid, the size of his rally crowds and more.
- Mr. Trump often took the bait, responding to Ms. Harris’s critiques with a hail of misinformation and personal attack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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