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電影接力.14:〈馬太福音〉】
一天一部電影,第十四天是1964年義大利導演帕索里尼(Pier Paolo Pasolini)的〈Il Vangelo Secondo Matteo〉(馬太福音)。
1957年,帕索里尼在費里尼名作〈卡比莉亞之夜〉擔任語言顧問時,義大利戰後的新寫實主義已經展開美學的轉向,新寫實主義電影進而式微。但帕索里尼以1964年的〈馬太福音〉將新寫實主義的技法進一步純粹化,成為電影語言。
〈馬太福音〉拍的就是耶穌傳。耶穌基督的教導純粹而具體。祂說:「愛你的鄰人。」在《新約聖經.馬太福音》中,向耶穌基督尋釁的人挑戰耶穌:「我的鄰人是誰呢?」而帕索里尼的〈馬太福音〉有如耶穌基督的回答。
帕索里尼拍的是耶穌傳,但他不斷將攝影機對準群眾演員,把耶穌傳拍得有如民族誌。你從來沒看過一部電影中,沒有台詞、沒有名字的角色,有那麼多大特寫。上帝與人立約,「愛你的鄰人,就是愛我。」帕索里尼便激進地把一個一個鄰人全拍給你看。(連最終執行殺死耶穌基督的羅馬帝國士兵都有他們的特寫。)
義大利戰後新寫實主義不搭景,在街道拍攝;不架照明,運用自然光源;不講卡司,啟用非職業演員,全都是因為戰爭摧毀了製片場的體制。克難的權宜之計變成技法。
但帕索里尼則是主動採取自然景、自然光,攝影機拍的全是非職業演員。他這些藝術手法不是出於權宜,而是出於理念。耶穌基督教導中真正的主體是人,每一個人,帕索里尼就那樣拍。片中的耶穌也拍得有如社會運動者(實際上耶穌也就是社會運動者),一再以轉身、回頭的姿勢對門徒說:「顧羊的人走失了一頭羊,尚且放下羊群去尋,何況天父走失了祂的兒女?」祂吐納登山寶訓「八福」的口吻,則有如號召革命的疾呼。
新寫實主義的美學在帕索里尼的〈馬太福音〉中完全變成理念性、概念性的電影語言。美學不能只是迫於形勢,而必須是有話要說,所以採取形式。在帕索里尼的語言中,野生的耶穌基督激進得令偏執守舊的反動者非殺了祂不可。這也完全拍「對」了。羅馬帝國沒要殺耶穌基督。他們礙於無法定罪而要放了祂,反而是耶穌基督要拯救的人集體情勒羅馬行政官,「殺了他,殺了他!」
電影史上拍攝耶穌基督的電影何其多,但我只認帕索里尼的〈馬太福音〉。馬丁.史柯西斯(Martin Scorsese)拍他的〈基督的最後誘惑〉時,心裡始終念茲在茲的,也是帕索里尼的〈馬太福音〉。
盧世祥《多桑的世代》台北:允晨,2015,頁60:愛嫷 (漂亮)。
蘇錦坤:"回來說「美 sui」,《方言》有一條紀錄是:
娃、〈〉嫷、〈〉窕、〈〉豔,美也。吳楚衡淮之間曰娃,南楚之外曰嫷,〈〉宋衛晉鄭之間曰豔。
我認為,來函所稱的「秀 sui2」,應作「嫷 sui2」,因為「秀」在文獻上沒有「sui2」的讀音,而「隋」是讀作「sui5」。《說文》紀錄「秀 sui2」是「息救切」,韻部是「宥部」,而「sui2」韻部是「微部、支部」,兩者讀音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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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命的軌跡》,1988,出版者:九歌出版社。本書內自序提到內容為1978年出版《移植的櫻花》一書後,十年之間所創作並發表於國內報紙副刊的共二十五篇散文[4]。
- 內收錄《一封無法投遞的信》、《廣島之旅》、《我的母親》、《我如何走上了文學寫作的路》、《談筆名》、《傷印》、《鄉土.血統.根》、《擒罪魁》、《吾女世和》、《盲障》等。
歐陽子 「餘三館」的回憶 (1987 ,收入 《生命的軌跡》臺灣文化資產保存史綱 ) WIKIPEDIA 的,與歐陽子 「餘三館」的回憶 有差距,應該被半棄
父親與她去看電影
「孃」(拼音:niáng,注音:ㄋㄧㄤˊ)是「娘」的異體字。《河孃淚》電影本事La donna del fiume /The River Girl
第一劇場發行《河孃淚》電影本事
| The River Girl | |
|---|---|
| Directed by | Mario Soldati |
| Written by | Antonio Altoviti Giorgio Bassani Basilio Franchina Pier Paolo Pasolini Mario Soldati Florestano Vancini Ben Zavin |
| Produced by | Carlo Ponti Dino De Laurentiis Basilio Franchina |
| Starring | Sophia Loren |
| Cinematography | Roberto Gerardi Otello Martelli |
| Edited by | Leo Catozzo |
| Music by | Angelo Francesco Lavagnino Armando Trovajoli |
第一劇場發行《河孃淚》電影本事
父洪遜欣曾任司法院大法官。《生命的軌跡》第一篇及他篇,都談到其父親......
北一女中、國立臺灣大學外文系畢業,1960年與同學白先勇、王文興、陳若曦、李歐梵、劉紹銘等人創辦《現代文學》[2] ,開始以筆名「歐陽子」在《現代文學》寫小說。畢業後前往美國愛荷華大學小說創作班攻讀碩士,後進入伊利諾大學進修,以評論白先勇小說聞名,《王謝堂前的燕子》(1976年)一書就是以評論《台北人》各章小說的總評。
長年受眼疾威脅,歐陽子仍對生命充滿感恩而無怨尤。她以慧眼觀察周遭事,以小說家之筆寫散文,細繪今昔之間的生活軌跡。懷舊憶往,細膩深刻,在淡淡輕愁中點出親子間不渝的深情。洞察人性的美與醜,在流暢的敘述中道出個人對生命的體悟。是歐陽子十年歲月的所思所感,所見所憶,更是智慧、愛心與毅力交織而成的精品。
長年受眼疾威脅,歐陽子仍對生命充滿感恩而無怨尤。她以慧眼觀察周遭事,以小說家之筆寫散文,細繪今昔之間的生活軌跡。懷舊憶往,細膩深刻,在淡淡輕愁中點出親子間不渝的深情。洞察人性的美與醜,在流暢的敘述中道出個人對生命的體悟。是歐陽子十年歲月的所思所感,所見所憶,更是智慧、愛心與毅力交織而成的精品。
多可惜:
1988年創作長篇小說《一個離奇的法律案件》,寫了四十萬餘字的手稿後發現結構失敗,乃撕毀手稿。
作者簡介:
歐陽子,本名洪智惠,臺灣南投人,民國二十八年生於日本廣島。臺大外文系學生,美國愛荷華大學文藝碩士,「現代文學」雜誌創始人之一。著作包括小說、散文、文學評論及翻譯。出版有「秋葉」、「移植的櫻花」、「王謝堂前的燕子」等書,並曾編輯「現代文學小說選集」上下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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