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8月5日 星期二

潘世偉:蘋論:找童子軍當部長:逆襲馬英九政權(蘋論);大官不是老百姓! (南方朔);自爆遭逼辭內幕,我叫他老潘(卓亞雄),"做個勇於嘗試的青年!"





正入萬山圈子裏,一山放出一山攔。 (楊萬里)



蘋論:找童子軍當部長

 
 
更多專欄文章
勞動部前部長潘世偉涉嫌不倫案,被江宜樺院長暗示應知所進退後,辭官下台,是江接任閣揆以來第14位去職的部長,內閣折損率非常高。
江宜樺去年2月18日上任後,內閣像得了雞瘟,死傷枕藉,先後中箭落馬的有:曾金陵、陳振川、陳裕璋、孫大川、高華柱、楊念祖、曾勇夫、李鴻源、朱敬一、沈世宏、陳希舜、黃玉振、蔣偉寧、潘世偉;彷彿通過了一次倒閣案,災情慘重。
去職原因很多:換新閣揆,氣味不投;部屬嚴重出包,部長只好下台負責;政策貫徹不力或貫徹太過,引發民怨;個人操守不良,被逮個正著(如上班開小差、摸進女秘書香閨、掛名出弊案的學術論文等)。有如上的紀錄當然損傷內閣的形象,理當去職以貫徹責任政治的精神。

能力與私德脫鉤

不過,若因不倫戀而去職,似乎有吹毛求疵之嫌。潘世偉是否適任是一回事,但不需要因個人的感情問題而下台,只要沒有影響潘的工作,其私生活實在不必拿出討論。馬總統與江院長私生活迄今頗為規矩,但執政能力如何?有目共睹。可見能力與私德無關。若二者不可得兼,我們寧可要效能高強的領導人,也不要私生活嚴謹僵硬的領導人。
歐洲國家的人民大都不在意領導人的感情私生活,尤其法國前總統沙柯吉的男女關係簡直像開妓院,但人民見怪不怪,沒當一回事。現任總統歐蘭德也好不到哪去。他們認為領導人的感情是私事,甚至隱私,與公共事務無關,無須偷窺、介入與道德譴責。
柯林頓擔任美國總統時發生與陸文斯基的緋聞案,被特別檢察官在電視前把總統訊問得尷尬狼狽至極。法國人嘲笑美國人乾脆找個童子軍當總統,因為每個成年人都多少有情慾方面的經驗及誘惑,而童子軍保證是處男,幼稚的美國人民可以放心睡覺了,因為總統絕不可能在白宮和姊姊、阿姨們搞七捻三。
潘世偉的不倫戀是他家的事,無關你我。要告應由他夫人提告,我們犯不著端出道德巨人的偽善嘴臉要求處置他。誠如耶穌所說:「沒有犯過罪的人,可拿起第一塊石頭。」 



-----

惜別會28上,除李來希和極少數因會議無法到場的官員外,其他主管及高官都有到場,總計逾百人參與,潘世偉在會上說,沒有太多時間去為毫無意義事情爭辯,下台是這樣的過程,不會不能接受,因很多年沒放假,離開勞動部其實很高興,他有專業在,未來會繼續往前走。
潘最後還寫了一段話送給勞動部同仁,提到:「兩千多個日子雖然疲憊、辛苦,有時失望、憤怒,但終究有希望也有快樂,因為我們問心無愧的做了一切的努力。」惜別會後他便搭計程車離開勞動部。

蘋論:潘世偉的逆襲



更多專欄文章




潘世偉臨去秋波,宣稱他是因為「擋人財路」而下台,直言「公務員結黨營私真的很可怕。」潘把矛頭對準自己的昔日部屬,如此傷人傷己的下台方式幾乎絕無僅有,也顯示這公務體系無能運轉乃幾近於崩解的惡狀。
先說潘世偉。拋出陰謀論顯示他對於自己被逼下台依舊忿忿不平,但,一周三次,輕車簡從,深夜探訪女部屬住家,是有人冤枉他嗎?

勞退基金恐變私囊

事發後,兩人說詞不一、避重就輕,從政務官角度又再罪加一等;更不用說,潘最後又由妻子與緋聞女友父親發聲明力挺清白,幾已葬送官格。如此未重形跡、不知分寸的政務官還有什麼面目再做下去?
如今,潘世偉下台後倒打一把指稱:「高階公務員知道預算編列和使用方式,如何拿捏隱藏性的資源,作為自己的小金庫。」還說後續有一些判斷觀察與內幕,會慢慢告訴大家;這是在故弄玄虛,警告意味十足。
事實上,勞動部主管龐大的勞退基金,潘世偉的臉書發言已涉及公務員操守與法律問題,極具爆炸性。 

內閣狂爆桃色糾紛

既然「擋人財路」的勞動部長已去職,我們怎知接任的部長與鬥垮潘世偉的「高階公務員」會不會沆瀣一氣,把公庫當成個人小金庫?江宜樺還不趕快啟動調查?院檢還能不著手偵辦?潘世偉的句句爆料都是呈堂證供啊!
話說回來,有這種專搞「逆襲」的內閣部長,這是潘世偉的問題,還是你馬英九、江宜樺的問題?從當年朱雲鵬「蹺班把妹」開始,到搞師生戀去職的胡幼偉、進入美女教授香閨的前工程會主委陳希舜,及昔日學界專業出差錯的楊念祖與蔣偉寧,閣員醜聞不斷、品行不端,這已是馬政府人才甄拔的結構問題;馬英九不思自己識人不明之過,難道還能怨天怨地怨在野黨? 

總統大選跛腳開跑

目前內閣仍有教育部、勞動部及客委會三首長出缺,但馬英九任期剩不到兩年,尤其明年初總統大選開跑後,馬政府更將進入正式跛腳期,實在很難指望有令人耳目一新的新閣員人選。猶記六年前馬英九意氣風發地接掌大位,如今卻求一部長而不可得,豈不令人慨嘆。 



-------
這篇轉貼一些潘世偉辭官案的正反面意見。潘先生是我不認識的東海學弟,很為他可惜。
我應該寫一篇"如何培養女秘書"。
在產業界設一個廠須近萬人的年代,女秘書與其主管的特殊關係的故事,"多如過江之鯽"。
我也知道某些私立大學校長或主管與女秘書的故事。
不過,我相信我從1990年開始,開創一條培養女秘書的方式,也是很值得參考的。




歹戲拖棚到斯文掃地,江揆下午三度與潘透過電話討論並於傍晚決定同意潘世偉的口頭請辭。鬼月來臨之前...竟有三閣員出局(客委會主委黃玉振亦於本月初突然請辭! 內情也引發政壇諸多遐想)http://www.appledaily.com.tw/realtimenews/article/politics/20140724/439540/

潘世偉不要拗無辜!

2014-07-25 10:56

[完整介紹]
南方朔
作家、詩人、評論家及新聞工作者、民報總主筆

​潘世偉不要拗無辜!
勞動部長潘世偉(圖片:中央社)
現在的人,性的禁忌早已瓦解,各種一夜情,或者長官部屬以及同事之間的辦公室羅曼史已多不勝數。通姦問題在人們的道德感裡,早已認為稀鬆平常。這乃是「通姦除罪」的社會基礎。
處於這樣的時代,涉及通姦問題的認定,法官當然也就愈來愈馬馬虎虎。以前孤男寡女獨處一室,就會被認為一定有什麼。現在則是愈來愈傾向要有硬證據,得一定要捉姦在床,甚至還必須有插入的動作或更具體的證據,否則都很難入人以罪。因為司法的標準愈來愈寬,所以兩人脫了衣服在一床棉被裡,也可以用「脫了衣服聊天」、「她肚子痛,我幫她按摩」等來詭辯。當社會愈來愈不接受某種罪行,圍繞著這種罪行的語言,一定會愈扯愈離譜。兩人上摩鐵,也可以說「她身體不舒服要休息」當成理由;兩人在手機留言有很鹹很濕的對白,也只是語言,不能證明什麼。
因此,勞動部長潘世偉,夜闖女秘書香閨,當然更沒什麼。這種事情的認定,必須有人看到動作,若沒有人看到動作,那就是死無對證,無論怎麼說都可以。
不過,潘世偉似乎忘了,他並不是普通老百姓,而是個內閣部長。如果他是普通老百姓,隨便他怎麼搞,人們都不會介意,但部長則不然。部長是人民納稅所奉的官,他當然必須接受人們的檢視,而人們檢視的標準則是常識。潘世偉的事,有好幾點違背了常識:
他以前帶著女秘書去國外出差,一起坐商務艙,這種孤男寡女的事,總是予人怪怪的感受。
他多次夜探女秘書香閨,待到晚上十一點,他說是談公事,有什麼公事不能在辦公室談?不能用電話談?而且他去女秘書香閨,為什麼要一前一後,為什麼不能大方一點?他又去扯什麼把女秘書當成女兒,那就更奇怪了!
因此,潘世偉的事,絕對不是提告所能解決的。告來告去,只會使事情愈閙愈大,愈扯愈不清。他必須清楚的回答人們基於常識所作的合理懷疑。當大官的一定要知道,官再大也不能去做違背常識的事。不要把人民都看成了呆子!
近年來,台灣的官場,在紀律上出了許多問題,特別性的問題已有多起。目前老百姓對性問題的確愈來愈馬虎,但大官一定要知道,他們並不是老百姓!




****

卓亞雄

  • 我叫他老潘

    老潘走人,我看不透。
    老潘小我1歲,對我這老哥執禮甚恭,
    東海政治轉社會,拿到康乃爾勞動關係博士。
    30多年勞資關係實務經驗,在這塊領域,臺灣他最強。

    民國71年Timex連人帶廠賣給Motorola,把人當成設備議價,
    爆發臺灣第1件外資廠勞資糾紛,
    老潘當時是省機聯秘書長,我在媒體,當時無勞基法,只有工廠法,
    我與老潘兩人聯手,引導事件發展,成為極成功的勞資糾紛案例。
    當時老賀、陳文茜來找我,希望能以此經驗打開黨外勞工事務市場。
    我樂意協助,但前提是勞工權益,不是黨外選票。

    民國72年台金禮樂煉銅廠開工,
    日本鬼子以過去幾十年壟斷國際銅業市場的暴利,
    以國際銅價不到一半的價格,下重手打擊禮樂煉銅廠,
    禮樂撐不到半年,垮了;工會與台金當局爆發激烈衝突。
    談判最關鍵那天,一大早我還沒沾到前晚的床,
    給老潘挖起來,直奔陰陽海旁的台金公司;
    那時我聲名尚可,成功調解瀕臨破局的勞資糾紛。

    謝深山當總工會理事長時,挖老潘擔任秘書長,正確。
    輔導了臺灣勞工事務走向成熟、穩定局面。
    老潘的國際勞工事務最尖端的地位,也為國際工會界借重,
    能見到國際上的政經人物,甚至是老美國務卿,
    比幾十年臺灣外交部各級官員加起來還多。

    老潘發生什麼事,我不理解,祝福他。
    江宜樺再次「死道友,不死貧道」的狠勁,
    傷自己,我不在意;但臺灣勞資實務,確定很傷。
  • 潘世偉自爆遭逼辭內幕 「擋人財路才下台」

    潘世偉就在臉書上連續發表多篇訊息開砲,直言「公務體系內結黨營私真的很可怕!」資料照片 





    勞動部長潘世偉遭媒體拍到深夜進入女秘書香閨,政院昨晚宣布潘請辭獲准後,潘世偉未再受訪。不過今天一早,潘世偉就在臉書(https://www.facebook.com/Panshihwei)上連續發表多篇訊息開砲,直言「公務體系內結黨營私真的很可怕!」潘說,這些高階公務員知道預算編列和使用方式,如何拿捏隱藏性的資源,作為自己的小金庫;然後利用自己的人,把程序合理化,「當然最後就是可以達到美其名為公,實際上確是為私的目的,本人其實就是因為擋人財路罷了。」

    潘世偉還預告,「後續我還有很多這件事的一些判斷觀察與內幕,慢慢的會告訴大家,不當政務官真好,我可以想說什麼就說什麼了,人民最大!」

    對於媒體報導,行政院長江宜樺昨未和潘世偉見面,就直接發布新聞稿准許他辭職,潘也忿忿不平的說,他昨早上打電話江後,院長辦公室隨即約他11時15分、也就是院會後面談。潘說,他去政院時還遇到新北市副市長陳伸賢、衛福部部長邱文達,這2人還幫他打氣;進辦公室前又遇到中央銀行總裁彭淮南,彭還跟他說「一定是你們裡面的人搞的」,潘還回「您真清楚」,「所以媒體說院長沒見我根本是鬼扯!」

    潘世偉說,江宜樺跟他碰面後,其實江心中是很難為的,「所以我們說好,他再想想,所以當時他並沒有下決定。而且我們也共同同意暫時不對外說我跟他請辭之事。」只是到了中午行政院發言人孫立群就對外說潘已跟院長口頭請辭,「於是我們又跟院裡連繫對外的一致說法,就是院長還會跟我約時間談。到了下午副院長銜命電話指示我希望我能夠有更多的辯護,他們才能幫我說話,所以我們又作了一些努力。只是當然院長的期待最後在集體的壓力下,不得不做要我請辭的決定。」

    潘世偉還說,媒體操作把他塑造成軟弱不能決斷,甚至與前人相比較來證明比我更有權力的人的果決,「簡直是在告訴大家,不論藍綠官員十幾年的爛攤子為何沒有人敢承擔,所以這話到底說的是誰呢?」

    潘世偉說,他跟任何人相交共事都是非常誠意的,他很容易相信他人,也願意相信大家都能一起把工作做好,「答應的事我會信守承諾,但是也希望有權力的人眼中不要只有政治,我要說的是,這個政府需要的不是媒體操作,而是讓人民感受到你也是凡人,人民才會與你在一起。」(唐鎮宇/台北報導)





    (20屆) 做個勇於嘗試的青年!-專訪潘世偉校友
    做個勇於嘗試的青年!
    潘世偉學長,1978年自東海大學畢業,為本校政治系第20屆校友,在工作多年後前往美國康乃爾大學攻讀產業及勞工關係之碩士與博士學位,取得該校碩士及博士學位。曾任全國總工會教育處長、全國總工會秘書長、國際自由工聯執委及參加國際勞工組織(ILO)大會代表團員等職務,現任行政院勞工委員會政務副主任委員,自文化大學勞動關係學系暨研究所任教期間借調。
    外交官的夢想
          每每遇到東海的學長、姊回學校時,我總不免俗的會好奇學長、姊當初是基於什麼樣的原因選讀他們的科系。只因多數的老東海和我們這個世代的年輕人大多截然不同,過往的他們往往是有目標、有夢想的青年。當然在採訪潘學長那個艷陽天的下午,我也不免要問起這個問題,他笑著說「其實我當初是想考外交官」。學長的求學經歷和我們大多不同,大學時期先考入社會系的他,為了外交官的夢想在讀了兩年之後轉往政治系繼續就讀,學長驕傲的對我說,那時的政治系「有非常強的國際法權威」,不難看出學長為了自己出身於政治系而感到驕傲。但畢業後的他卻又一轉,轉往工會任職,並且在任職十餘年後,決定要出國深造。學長前往美國康乃爾大學就讀,並且獲得該校獎學金,同時攻讀碩士及博士學位。在工作十餘年的歲月裡,學長也試圖去完成他成為外交官的夢想,可惜天不從人願,但也因此為台灣的工會留下了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從做中學
          相信很多畢業生都會面臨到的問題是:到底該繼續升學,抑或者先出社會工作?很多人往往在這之間猶豫不定,相信學長以下所分享的經驗能夠提供畢業生一個思考的方向。
          學長承認他不是個用功的學生,當初在準備研究所的考試時,他其實並沒有下很大的工夫,但決定他能夠成功錄取康乃爾的重要關鍵就在於其工作經驗。學長進入康乃爾後,一個偶然的機會下,學長聽指導教授說起當初決定錄取他的原因就在於,他擁有十餘年在工會工作的經驗。又恰巧當時日本汽車工業的發展遠遠勝於美國,使得美國本土掀起一股研究亞洲勞資關係的風潮,學長正是在這股風潮下,進入康乃爾就讀。
          儘管先工作再念書並非學長原先就計畫好的事,但也因此讓學長深刻體認到「從做中學」這個道理。「這就在一個很重要的觀念就是說,很多時後某些工作你在做中學,事實上比你在課堂上學得更多。」學長這麼說。因為一畢業就到工會工作,學長擁有許多「實戰經驗」,站上前線和企業談判、和工會溝通,這些在在都需要豐富的法令規章和知識,無論是學生時期讀過、沒讀過的,當時的學長都必須要會,這也是他往後能夠順利考上國外研究所的原因之一。也因為這些實戰經驗,以前只在書本上出現過的東西,深刻烙印在學長的腦海中,更甚者,學長認為他開始工作之後所學到的東西似乎多過於學生時期。學長說:「因為你念書都是書本上寫的東西,你到底有沒有真的透徹去了解它的內容,其實不一定,很多時候如果你有了工作經驗,去看到那個文字上的描述,它可以衍伸、可以想像,在那個文字背後所滲發出來的圖像。那樣的圖像就是幫助你對問題的瞭解,能夠了解得更深入,更能夠去穿透文字上的描述。」在此之後,考試時回答的答案就不僅僅是答案而已,也是對於知識更深一層的感受及體認,而那樣才是真正的學會了。
          學長也提到,如果台灣學子有意申請國外研究所,比起學業成績,國外學校更在意的是你的就讀動機,或者是你的經歷。而對學長而言,當初在填寫就讀動機的時候,那些則來自於他的內心,就是工作經驗上的感受,也是他切身的體驗。
    比知識更重要的那些「方法」
          很多學子最常問的一個問題莫過於,我的科系能帶給我什麼樣的技能,以及提供我未來找工作時什麼樣的優勢。學長也以下面的話來勉勵所有政治系的學弟、妹,以及所有東海人。
          「在大學的階段應該是讓每一個人真正去了解體會他自己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學長如是說。在大學生活中,你可以學到的事情很多,學業成績反倒不是擺在第一位的事情,而參加社團也可以是一個增加技能的選項。很多人會以為玩社團的人總是不認真上課,總是在玩樂,但事實上參與社團能學到的事情卻是包羅萬象,不論是人際關係的建立、經營,管理能力,協調能力等等,這些未來在職場上可能需要的技能在社團當中同樣能夠學到,「那在學校裡面是一個很好的環境,社團這件事情還訓練我們管理經營的能力,所以不要小看社團。」
          再者,在大學中我們可以接收、學習到的知識,其廣度遠遠大於大學以前的我們。但身為一位大學生,學長期許我們學會的並非單單是知識本體,更重要的部分其實是其背後的「方法」。以政治系為例,學長認為政治系學生的好處就在於,因為政治系跟社會科學院許多科系相關,因此很多東西他們都能懂一些,比方說經濟學。但學生應當注意的是在這些知識背後,師長們嘗試培養我們看待事情的方法、發掘問題的能力,並且能夠邏輯性的分析、敘述。學長還記得當年他曾經修習江澄祥教授的一門課,這位至今仍在東海任教的教授,當時的那門課令學長相當難忘。那是一門思想史的課程,還記得那時教授要求他們繳交一份報告。為了那份報告,學長當時花費了好多天的時間待在圖書館裡面查資料,一等資料收集齊全後,學長更一口氣花了十幾個小時的時間,一氣呵成的完成那份報告。那次的經驗對學長而言是非常有趣的,並且在此之中他體認到這樣的訓練比起課堂上直接獲得的知識更為重要,「那是一個一方面訓練你寫作能力、論述能力,還有怎麼樣去找資料,去強化你的論述,然後把你的論述做成有邏輯的敘述,然後再把你的想法提出來。」這也是為什麼學長在今天會叮嚀我們,做事方法的養成比起直接知識的獲得更為重要的原因。學長也這麼說:「因為如果去學一個方法那是可以一直被你使用的,這我常常用一個『可轉換的技能』這樣的概念來說。」這些「可轉換的技能」正是我們離開大學邁入職場時,最好的工具。
    年輕就是要勇於嘗試!
          學長時常勉勵自己的學生,在大學時期就要盡可能的培養自己這些可轉換的技能。無論是在課堂上,或者在社團中,甚至在打工中都有可能是學習的環境。因為每個人成長背景不同,每個人與生俱來的能力也不相同,我們還需要培養這些「方法、技能」,使其成為我們身上的「特質」。當我們找出我們身上的這些特質,才能夠幫助我們在未來找到一份適合自己的工作,也正是所謂的「適性」。學長說:「不要大學畢業以後去找到一個你完全不喜歡的,那有可能你一輩子就在換工作,有可能你一輩子都在做你沒有興趣,或不是真的想要做的事。等到你退休的時候,你才說我這輩子終於要去做一件我真正有興趣的事,那是很奇怪的,那你這輩子通通在做你沒有興趣的事情。」他同時告訴我們「年輕就是本錢」,不要怕失敗、挫折,很多時後事情只是需要一點時間才能好轉,那是一個「試驗的過程」,即便沒有好轉,我們也能透過在過程中觀察,學到一些事情,而又因為我們還年輕,就算失敗了又如何,我們仍舊擁有再來一次的機會,所以不要害怕也不要裹足不前,「很多時後不去做你是不知道的!」
          除了那些「可轉換的技能」以外,學長叮嚀我們,現今就業市場越來越國際化,我們必定要具備足夠的英文能力,並且要將眼界放寬,因為我們未來的就業市場可能是整個世界,而不再限於台灣。至於仍舊在學的學弟、妹,則要盡可能的去發掘不同領域的知識,增加自己知識的廣度;勇於參加社團,去體驗人生,去學習。
          一場不算長的訪談,學長的幽默卻雜揉在當中的每一分每一秒。而學長的經歷讓我們看到不是凡事都必需要照著定律走,不同的經歷所帶來不同的人生感受,就正好教會人們不同的課程。
    【文/校園記者 周佩儀 2012年07月】 
    張貼留言

    網誌存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