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3月1日 星期二

許知遠:當極權從盤旋頭頂的巨蟒,變成令人麻木的大象;北京Taxi司機一二: 1991 vs 2012

1991年我訪問北京某Taxi司機  中國脫貧了 共產黨讓全國人有飯吃了......
那司機下車後  陪我走去某餐廳一小陣 他悄悄地說:" 像養豬般地養人 那還不容易....."
那一年我是某國際公司電子事業部的大中國市場開發人員
北京的官員最喜歡說 你們公司有多大? 跟中國做生意的才算世界第一大
我們在某大飯店吃一餐花費近台幣3萬多 (送一瓶XO 只好轉送給共產黨幹部)
以後我走過一些中國大都市
之後決定將市場開發集中在四川省......
(那是我唯一的一次北京之旅
那時候西方大報已在報導/討論北京的古建築破壞.....
我回台灣翻翻日本人編著的老舍大百科以及胡適/林語堂的北平
只能一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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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本因素   英國《金融時報》中文網專欄作家許知遠
 


“怎麼說呢,這事我很矛盾”,他停頓了一下,從後視鏡裡看了我一眼,似乎要確認我是否是值得交談的對象。他的平頭黑白髮交錯,修剪得齊刷刷的。當他開口時,是純正的京片子——自得、漫不經心。

我在工體東門上了這輛出租車,習慣性地抱怨現在的車真難打,他則說路太難走,除去擁堵,燕莎一帶又封路了,日本大使館在那裡。我隨口問起他對日本的看法。

“小日本是招人恨,但有時也得感謝它”,他騰出右手,把豎起的拇指朝上,“要是沒它,我們一直以為自己是這個”,然後把拇指朝下,“因為它,我們才知道自己是這個”。

他的家庭就像是中日關係的某種縮影。他出生於1958年的瀋陽,他的母親是在滿洲國度過了童年,提起“小日本”就咬牙切齒,他的兒子則是個“日本迷”,一心想到東京去學電腦遊戲。老太太聽到這個消息,把他罵得狗血噴頭,她心理上接受不了自己的孫子去日本。

他自己呢?他這一代受盡歷史的捉弄,對社會充滿怨恨,也像很多人一樣,對中國有一種“自我厭惡”之感。如果你無力改變現狀,詛咒現狀也是一種釋放的方式。而倘若有一種力量,能幫他詛咒這個現狀,那也未嘗不可。......


******https://theinitium.com/article/20160112-opinion-totalitarianism-of-china-xuzhiyuan/
變動中國

許知遠:當極權從盤旋頭頂的巨蟒,變成令人麻木的大象

在過去的兩年中,中國陷入了進一步的封閉。不僅傳統意義上的思想審查日益顯著,政府對互聯網的控制也取得了顯著的成功,中國人已經全然接受他們只是在使用局域網這一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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