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6月17日 星期五

張榮華,佐藤榮作

鑑古觀今/溫紳專欄
「你是你,我是我,親愛友好」( 一九七二年六月十七日)
亞洲首位榮獲諾貝爾和平獎殊榮的佐藤榮作,他在奧斯陸獲頒致詞中,表露對世事的人生觀:「我自幼便受聖德太子之教,他是古代日本的政教指導者,亦是佛教傳來日本的偉大宗教領航人。他最早所制定的憲法,開宗明義便宣言『以和為貴』,我把『和』這種精神作為支撐政治行動的原理之一,並以『寬容
和調和』來表達它的涵意;在我所喜歡的俗語中,
有一句是『你是你,我是我,親愛友好。』

小邱這篇文章記述了當年一位默默在奉獻的不平凡小人物。英國當代左翼史學家霍布斯邦(Erik Hobsbawn, 1917-2012)寫過一本書,就叫「不平凡的小人物」(Uncommon People,1998),寫的幾乎都是默默無聞的,除了他們的家人和鄰居外,別的人通常不知道他們姓甚名誰。霍布斯邦解釋他為什麼寫這書:「我的觀點是,如果不作為個人,而是從集體上來看,像他們這樣的男男女女正是重要的歷史角色。他們的所作所想,是起作用的。他們能夠而且已經改變了文化和歷史的形成,而且這一點在20世紀最為顯著,·······」我想,小邱筆下的榮華兄就是這樣的 uncommon people 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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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白色恐怖年代,「人人心中有個小警總」,這就是為什麼很多印刷廠不敢印黨外人士的競選文宣與雜誌,就怕被警總人員恐嚇與騷擾。

戒嚴時期,黨外雜誌為了突破國民黨的報禁與言論管制,堪稱冒險犯難,前仆後繼,出生入死。在「寫這個也禁、寫那個也禁」的年代,黨外雜誌常被警備總部沒收、查禁、停刊;不只辦雜誌的人會被抓(如1986年《蓬萊島雜誌》案的陳水扁、黃天福、李逸洋,就是辦雜誌而入獄服刑八個月),連印刷廠老闆也要冒極大的風險。沒收查禁的結果往往血本無歸,沒坐牢就萬幸了,根本別想要賺錢。

承印別人不敢印的黨外雜誌
張榮華在黨外時期,就跟著黃信介立委四處助選。因為與黨外人士熟念,他的印刷廠就承擔起印製黨外選舉文宣和黨外雜誌的責任。他說這是既不賺錢又隨時會被抓去關的志業。他承印的黨外雜誌包括黃信介的《美麗島》、康寧祥的《八十年代》、鄧維楨的《政治家》、許榮淑的《深耕》、尤清的《博觀》、黃天福的《鐘鼓鑼》、林正杰的《進步》;以及邱義仁、吳乃仁、洪奇昌等人的《新潮流》,和鄭南榕的《自由時代》等。當時很重要的黨外雜誌與禁書,幾乎都在他的印刷廠問世。

然而,即使到1980年代,國民黨的新聞檢查仍極周密嚴峻。警總為了掃蕩黨外雜誌,成立「春風」專案,不僅派人在黨外雜誌社門口站崗監視,甚至派人到印刷廠埋伏。有些雜誌在印刷廠才剛印刷裝訂好,就被警總人員闖入搶劫,沒收一空。

為了和警總及新聞局大鬥法,張榮華總要準備好幾套版本,以備「本尊版」被查扣時,「分身版」可以在他處繼續印刷。他會聯繫好幾個製版廠與印刷廠作為協力外援,以確保黨外雜誌能如期出刊。如果其他廠也被沒收查扣,他就會賠錢給他們。他知道辦黨外雜誌的年輕人,是為了宣揚民主理念和爭取言論自由,根本沒賺頭,甚至賣了房子以支應龐大開銷。所以他承印黨外雜誌,也是抱著「了錢」的心態。

無怨無悔的支持信介仙
1992年底的立法委員選舉,民進黨前主席黃信介「元帥東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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黨外時期,有一個人毫無畏懼警總的恐嚇,專印別人不敢印的傳單與黨外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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