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12月18日 星期日

Zsa Zsa Gabor, 曾淑美、劉大任談陳映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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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sa Zsa Gabor - Wikipedia

https://en.wikipedia.org/wiki/Zsa_Zsa_Gabor

Zsa Zsa Gabor was a Hungarian-American actress and socialite. Her sisters were actresses Eva and Magda Gabor. Gabor began her stage career in Vienna ...
此篇有她的9任丈夫和一名女兒 (已故)之大名。
(傅孝先有篇小說題名為"人獸之間",收入 【文學與人生】,197-248,篇末:"有什麼辦法,假如你有位結婚三次的母親?"---讓我印象深刻。_



JUST IN: Actress Zsa Zsa Gabor, the Hungarian-born darling of Hollywood in the 1950s and '60s, has died, her former publicist confirms to ABC News.


Zsa Zsa Gabor, Famously Famous, Is Dead




The actress put a luster on American celebrity with her self-parodying glamour and revolving-door millionaire marriages, although her career in movies and television was only modestly successful. She would have turned 100 in February.



我今天接到他寄來一些剪報影印,有關陳映真。他說你認為曾淑美寫得最動人,我很想看。等你忙完講堂的事後,可否掃瞄一份電傳給我。----洪銘水教授


轉貼自新新聞
http://www.new7.com.tw/SNewsView.aspx?Key=%E9%99%B3%E6%98%A0%E7%9C%9F&i=TXT20161130144550L1E&p=
【人物】念大陳 長歎息2016-11-30 14:47
陳映真(中)多次參與社會抗爭運動。 攝影◎蔡明德
文學家、《人間》雜誌創辦人陳映真逝世
編按:詩人、同時也是資深廣告創意人的曾淑美,一九八五年大學畢業後進入《人間》雜誌,從月領三千元車馬費的「義工」幹起,之後擔任文字採訪編輯。直到八九年《人間》停刊前幾個月離開,投入廣告界。 雜誌社同仁都叫陳映真「大陳」。對曾淑美而言,大陳不只是個老闆,也像個父親。她曾說自己從左派媒體投入資本主義的廣告界,是想「偷學武功」,「待功成圓滿,終究要帶著江湖不世密法和金元寶返家救父。」 夢想沒能實現,曾淑美卻在廣告界闖出一片天地後,回歸詩人老本行。如今大陳離開人間,當年自比為「乖女兒」的她,以「幻滅後更自由的心」寫下此文,懷念「永遠的大陳」。
曾淑美


二○○七年夏天,因活動遇見阮慶岳、陳冠華兩位建築師,相約一起喝酒。冠華是蔣勳的學生,蔣勳是陳映真的學生,陳映真算是他的「太師父」。
我在《人間》工作期間,大陳(陳映真)有時召集同仁在家聚會,位於新北中和的小透天厝由甫從美國留學歸來的冠華所設計,開朗而有書卷味。大陳很得意,時不時向我們介紹精巧的設計細節,我們受他的熱愛感染,對那房子特別有感情。
我離開《人間》之後到意識型態廣告公司任職,辦公室極優雅,恰巧也是冠華的作品。陸陸續續幾位老朋友的家,也都找冠華設計,無論工作或訪友,我經常不知不覺置身於他所設計的空間,故此,和他雖不常見面,卻有說不出的親切感。

大陳深深一鞠躬,說:「冠華,謝謝你幫我設計了這麼棒的房子。沒有辦法保住這個房子。真的很抱歉……」

那時大陳已經臥病於遙遠的北京,二○○六年底二度中風。相聚飲酒之際,冠華忽然說起:「大陳去北京前幾個星期,一天忽然把我找去,一見到我,就向我深深一鞠躬……」原來大陳幫弟弟的印刷廠作保,印刷廠倒閉,連累大陳的房子被銀行查封,「大陳說,冠華,謝謝你幫我設計了這麼棒的房子,這些年我住得很愉快。非常對不起,因為經濟因素,沒有辦法保住這個房子。真的很抱歉。他這樣說。」
冠華才說完,我的眼淚直噴出來。幾乎是憤怒地吼叫:「大陳的房子!大陳的房子!……那能值多少錢?台灣的有錢業主也不少吧,叫他們出錢幫忙啊。不然找朋友串連起來一起想辦法。政府也該跳出來想辦法。台灣是瘋了嗎,怎麼這樣對待這麼重要的人?」當時喝多了,氣急攻心,口不擇言。
慶岳在旁邊搖了搖頭。我問:「為什麼搖頭?甚麼意思?」他淡淡地說:「如果接受這種幫忙,陳映真就不是陳映真了。」
冠華說:「是有人願意幫忙,台北縣政府也願意想辦法,可是大陳都不接受。去北京之前,他已經完全對台灣心灰意冷。」
我忘了那一夜如何散會。只記得自己哭了又哭,為了貧病交加的大陳(作保出問題前,他已在台北中風過一次),為了愧悔之前懵然不知此事,為了台灣社會竟然無法挽救自身的重要作者,為了最後房子落得如此下場。我很氣相關的每一個人每一件事包括大陳在內,真的很生氣他不願意接受來自台灣的任何幫助。房子被查封了,不但我個人失去記憶可牽繫的所在,我幼小的兒女也失去長大後參觀小說家「陳映真舊居」的可能。
「你們剝奪了我的記憶和孩子的未來!」這是我最真實的感觸。

台灣變了,大陳變了。從充滿人道關懷與階級批判的作者、行動者,轉身成為中國對台灣的出言者。

一九八九年《人間》停刊之後,同仁不時探望大陳,依依不捨。和大陳最哥們的鐘俊陞召開過一兩次聚會,大夥認真商量復刊的可能。不過,此種討論和許多理想性特高的大計一樣,一牽涉到錢,就無疾而終。
大陳對金錢非常潔癖,即使許多人願意贊助,他都一一婉拒,我這邊親身經歷過的,就包括我的第二任老闆和一位遠居美國的作家朋友,想必透過其他人來接觸的自願贊助者一定更多。
我在廣告公司發展順利,創意工作忙碌極了,漸漸和大家失去聯絡。年輕時期一廂情願,以為世界不會改變,敬慕者永遠長存,人與人有牽掛就不會失去聯繫。陳映真作為時代、文化和導師的巨大典範,在我心目中早已是永恆的一部份,我對永恆有奇異的信任感,從未把敬慕的偶像下降成親愛的長輩,竟完全沒有想到應該主動趨往問候。及至一九九六年讀到他寫的〈如果十五天.七階段的戰爭終結中華民國的紀年〉,我發現自己置身於一個完全陌生的變動世界。
時局沸騰,台灣變了,島嶼主體意識急速上升;中國變了,不再是前數年我做開喜烏龍茶「新新人類在中國」系列廣告時,尚存孺慕幻想的祖國;大陳變了,從充滿人道關懷與階級批判的作者、行動者,轉身成為中國對台灣的出言者。
當時,面對中共飛彈干擾台灣總統大選,我那長居鄉下、向來政治保守的父親,憤而激進了起來。他把子女召回草屯家中,很鄭重地告訴我們:「如果犧牲這一代的生命,可以換到下一代的幸福,我們就去作戰吧。我不怕死,你們也不要怕。」
其實,我不怕死,在蠻橫的武力威嚇下,島嶼同舟一命,有點血性的台灣人都會站出來,要戰就戰。我不怕死,但我真的,非常非常害怕失去大陳曾經顯現的典範,萬一這信靠的價值不見了,我脆弱的內在靈魂或將裂解。我只能把自己封閉起來,退回庸碌的工作世界繼續忙忙忙,對外面動盪著消長著形成著的一切不聞不問,倏忽十年。
二○○六年才聽聞大陳一度中風,正打算去探望,他已經去了北京。不久,又聽聞他發生第二次中風。

終究沒見到大陳。在我們同住的朝陽區,當我沿著古老運河散步,見垂柳枝條絲絲縷縷沒入寧靜的河水,宛如抱歉的思念。

大陳北京臥病之後,《人間》同仁無不關切,但除了小鐘,無人可獲准前往探望。我們只能暗自祈禱,希望大陳安好,麗娜(按:陳映真的妻子)也安好。有次去小鐘的太太在公館開的「大紅」餐廳吃飯,聽他聊起他倆的情況,似乎麗娜對許多台灣人事物感到灰心。
我想我有點了解麗娜的心情。她一直是美麗、開朗、善解人意的陳太太,長期無微不至照料著大陳。大陳因左統的政治立場而與台灣主流社會漸行漸遠,信念始終如一的他雖然普受敬重,不可能不感到被邊緣化的焦慮和失望。
這樣的焦慮和失望,麗娜一定感同身受,有時且因對伴侶的迴護之愛,不平之感或者更甚於大陳。她的愛像母親,風吹雨打之際,本能地把孩子抱得更緊護,不允許有萬一──以至於拒絕了幾乎所有人的探望。如此不計毀譽,全心全力呵護著大陳的麗娜,多麼讓人心疼啊!
二○一○年,我獲得全球最大廣告公司的邀約,前往北京辦公室。選擇到北京工作的原因很多,比較浪漫的理由:其一,這是偉大小說家曹雪芹寫作與埋骨的城市;其二,這是我敬愛如父的陳映真嚮往與臥病的城市。當年提前離開財務窘迫、瀕臨倒閉的《人間》雜誌,完全不是擔心失業,而是想要外出江湖學習密法,速速獲取金元寶返家救父,於是進入了看起來光鮮亮麗有錢賺的廣告業。雖然後來事與願違,來不及幫到大陳,我的生命軌跡,卻始終受他牽引。
至於到了北京,北京啊,那是另外一個美麗而幻滅的故事,對自我、對文學、對專業、對政治。我終究沒見到大陳,連提出探望的請求都沒有。我終究牽掛著大陳,在我們同住的朝陽區,當我沿著住家附近的古老運河散步,見垂柳枝條絲絲縷縷沒入寧靜的河水,宛如抱歉的思念。
謹以幻滅後更自由的心,敬撰此文獻給永遠的大陳。我們始終愛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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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大任 談 #陳映真:漸行漸遠的命運和信仰,讓兩人走上平行軌道⋯】http://bit.ly/2hzcBZh
「我以為『鄉土文學』比較不惹眼,不會被情治單位注意。」沒想到十幾年後的一場文學論戰,「鄉土文學」的名號被打得震天價響,對劉大任、陳映真而言,完全是個意外。
後來陳映真就出事了,1968年。陳映真被關了7年。
劉大任入獄時盡力搭救,出獄後,二人關係反而生變。劉大任親身見證共產主義統治下的中國,以多篇文章向陳映真喊話:「有些看起來很美的東西,實際上可能像蟑螂一樣醜陋恐怖。」
這些所謂的「忠言」沒有產生任何實質作用⋯http://bit.ly/2hzcBZh
【當《鈴鐺花》在北京八寶山響起:告別陳映真】http://bit.ly/2fRqU9p
【顧爾德:離開人間的巨大身影】http://bit.ly/2gNBinu


劉大任與陳映真於1960年代結識,從戰友到漸行漸遠,時代、命運、性格與信仰,讓兩人走上平行軌道,再難回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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