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健雄 Professor Chien-Shiung Wu “The First Lady of Physics,” /袁家騮 兒袁緯承 。 普林斯頓大學在展望大樓(Prospect House)設立了十二個空間,以表彰那些憑藉其成就和在逆境中堅持不懈的精神「為大學和世界做出貢獻」的教職員工、校友和其他人士。袁緯承帶著家人從新墨西哥州遠道而來,參加以他已故母親吳建雄命名的吳建雄紀念室的落成典禮。吳建雄是一位開創性的實驗物理學家,也是普林斯頓大學物理系聘用的第一位女性教員。 「這對她來說是一項莫大的榮譽,」袁緯承說。 。書名:吳健雄-物理科學的第一夫人. 作者:江才健. 台北 :時報文化出版出版社 1996
紅杉圖書館(Redwood Library)以約翰·納什(John Nash)*50 的名字命名。納許因在博弈論領域的突破性工作,於1994年榮獲諾貝爾經濟學獎。他也榮獲了挪威科學與文學院頒發的2015年阿貝爾數學獎。納許於1950年在普林斯頓大學獲得數學博士學位,並於1951年加入麻省理工學院(MIT)任教。 1995年,他回到普林斯頓大學擔任高級研究數學家,是該系的傳奇人物。他的數學天賦和精神分裂症是獲獎書籍和電影《美麗心靈》(A Beautiful Mind)的主題。
Vincent Yuan traveled from New Mexico with family for the dedication of the Chien-Shiung Wu Room, named in honor of his late mother. Wu, a pathbreaking experimental physicist, was the first woman hired as a faculty member in Princeton’s Department of Physics in the 1940s. “It’s a wonderful honor for her,” Yuan said.

Family of Chien-Shiung Wu, a foremost experimental physicist who taught at Princeton in the 1940s, celebrate the dedication of the Chien-Shiung Wu Room.
“This space is just so beautiful,” added Jada Yuan, Wu’s granddaughter. “It’s also been wonderful meeting the other families and learning more about their relatives’ varied and interesting histories.”
In the Charles Hey-Maestre Room on the second floor, Linda Colon, Class of 1975, reminisced about her late husband Charles Hey-Maestre, Class of 1977, whose legal career was devoted to fighting for underserved people in Puerto Rico and elsewhere.
“Charlie would just be so pleased. Princeton meant a lot to him,” Colon said. She added that his Princeton experience “made him appreciate so many more things in the world, but at the same time, he never lost his affinity for finding ways to help marginalized communities. That has always been his north star.”
Princeton University 的直播影片。
Join us in celebrating Professor Chien-Shiung Wu h*58, nicknamed “The First Lady of Physics,” who was the first female instructor hired by Princeton University - Physics in 1942, and the first female recipient of an honorary doctorate of science from #PrincetonU in 1958. #WomenInScie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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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u is being honored with a US Postal Service Commemorative Forever Stamp.
#ChienShiungWU #scientificwomen
https://www.facebook.com/PrincetonU/videos/12975836072899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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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健雄-物理科學的第一夫人(江才健)
書名:吳健雄-物理科學的第一夫人. 作者:江才健. 台北 :時報文化出版出版社 1996
由於此書有索引 (還可以) 所以很方便
譬如說 重要的胡適之先生(本書說他是中國近代史第一人)
他與吳健雄的關係/通信已作尚可接受的說明--遠比北大的胡適書信集只收一封充實多多...
胡適在1936年10月30日給 吳健雄的信勉勵他做個淵博的人
不要像後起的科學家
恐怕只能守成規
而不能創業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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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稿人:江才健 先生
| 一九五六年物理科 學上發生了一個重大的革命,這個革命是為了解決當時物理學上所謂的「西塔-淘之謎」。發動這一個革命的是兩位中國的物理學家,當時在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的 楊振寧和在哥倫比亞大學的李政道,他們提出了一個理論假想,認為過去物理科學上一直以為的關於左右對稱的「宇稱守恆」,事實上在弱作用中是不成立。這一個 物理科學上的挑戰,在當時的科學界是很不被人支持的,但是吳健雄獨具慧眼,她立刻看出這一個問題的重要性,並且即刻著手準備進行檢驗這個理論的實驗工作。 一九五六年九月開始,吳健雄和她在華盛頓DC美國標準局的四位合作者,正式開始他們的實驗工作。到了一九五六年年底,吳健雄領導的實驗已經顯現出相當明顯 的証據,「宇稱守恆」在弱作用中確實是不成立的。這個結果可以說是震驚物理世界的大消息,吳健雄又經再三查証,到一九五七年一月九日終於証實他們實驗的正 確無誤。這不但使得吳健雄立刻成為舉世知名的實驗物理權威,也使得提出的理論假設的楊振寧和李政道得到了那一年的諾貝爾物理獎。 | ||||
| ........................................................................................................................................................................... 一九五七年諾貝爾物理獎得主公布之後,由於吳健雄並沒有和楊、李同列其中,立刻引起一些大科學家的不 滿。在這個這些人當中,最出名的是在柏克萊時代就認識吳健雄的大物理學家歐本海默。那個時候,擔任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院長的歐本海默就公開的替吳健雄的沒 有得到諾貝爾獎,發出了不平之鳴。吳健雄未能獲得諾貝爾獎,有相當複雜的影響因素,到現在可以了解的就是,那一年瑞典的皇家科學院受到相當大外在的壓力, 使得吳健雄不能共同得到那一年的諾貝爾獎。 由於吳健雄做出來如此的一個震動科學界的實驗工作,使得她終於在一九五八年得到哥倫比亞大學正教授的教 席,這無疑是一個遲來的正義。另外在前一年,也就是民國四十六年她和楊、李二人共同被選為中研院的院士,一九五八年又獲選為美國國家科學院的院士,同一年 吳健雄也成為普林斯頓大學創校百年來第一位獲頒榮譽博士學位的女性。 從一九五八年以後,吳健雄繼續在實驗物理工作方面有新的工作成就,譬如說她在一九六零年代初期所完成的 「向量流守恆」,以及在稍後所進行的所謂「雙貝塔衰變」,都在物理科學上有相當深遠的影響。吳健雄後來還進行了低溫效應和輻射探測器等的實驗,一直到她在 一九八零年退休為止。 吳健雄道在物理科學上雖然著有成就,但是對於離開中國和父母家人,心中總有著一份遺憾。在民國五十九年 以前,由於美國和中國還處於敵對的狀態,吳健雄曾經多次的到台灣來訪問。民國五十一年吳健雄和袁家騮一同回到台北參加中央研究院的院士會議,並且探望當時 擔任中研院院長的她的老師胡適,很不幸的是,胡適竟在那一次中研院院士會上講話時,因心臟病發去世,使得吳健雄哀慟逾恆。民國五十四年台灣的嘉新水泥公司 設立的嘉新文化基金,將頭一屆的嘉新特殊貢獻獎頒給吳健雄,吳健雄到台灣訪問兩週,除了將嘉新特殊貢獻獎的一萬美金獎金捐出做為鼓勵國內學術之用,她還發 表數場學術演講,並且憑弔她老師胡適的墓園,同時也和當時的總統蔣介石見面。 吳健雄雖說長年旅居在美,但是心繫中國之情從未歇止。原本她到美國去留學並沒有久留的打算,但是學成之時正是中日戰爭期間,吳健雄可說是有家歸不得。抗戰 勝利之後,吳健雄和袁家騮曾經認真考慮回國的問題,那個時候吳健雄的母校中央大學也曾經提供她和袁家騮教席,並要他們在美國多停留一年,覓妥實驗室儀器以 後再回國展開工作。但是由於國民黨和共產黨很快的在中國展開鬥爭,並爆發全面內戰,因而阻隔了他們回國的路途。民國三十九年美國和中共在朝鮮半島開戰,美 國禁止科學家到中國去,吳健雄和袁家騮因而不能再回到中國大陸。不過他們曾經在民國四十五年計劃到台灣來訪問,不過吳健雄正巧開始準備她驗証「宇稱不守 恆」的實驗,分身不得,後來袁家騮就一個人到了台灣訪問。 吳健雄是一九三六年到達美國,一直用的是中華民國護照。一九五二年她有一次到荷蘭去出席國際會議,居然 拿不到入境簽証,後來找瑞士籍的鮑利幫忙,才得以成行入境。因為這些原因,吳健雄後來改變初衷,在一九五四年申請入籍美國。吳健雄入籍的那一天,是由她的 兩位學生替她作証,按照慣例,移民官要問吳健雄一些簡單的問題。那一天問的問題是,「什麼是民主?」吳健雄看著那個人說,「對不起,如果要回答這個問題, 我必須坐下來慢慢說。」那位官員笑起來說,「不,妳只要簡單說一下就可以了。」 在民國五十一年吳健雄和袁家騮訪問台灣以前,吳健雄還曾經有兩次與聞了台灣的政治事務。頭一次是民國四 十八年三月十二日,吳健雄和楊振寧、李政道、吳大猷四人,聯名由普林斯頓拍發了一封電報,給當時在台任中研院院長的胡適,對於麻省理工學院著名物理教授黃 克孫的岳父母的被捕,表示震驚和失望,並希望胡適幫忙使其得到立即和公正的調查。第二次是民國四十九年台灣所爆發的【自由中國】雜誌創辦人雷震的被捕事 件,楊振寧因為知道吳健雄和胡適熟識,因此要她向胡適說項,請胡適出面要求釋放雷震,後來因胡適到美國來開會,吳健雄在紐約見到他,便曾經要求胡適寫信籲 請釋放雷震。 民國五十一年和民國五十四年吳健雄兩次回台灣訪問,都曾經和蔣介石總統見面,蔣介石問起她做原子彈之 事。對於原子彈製造方面的知識,可以說有絕對權威地位的吳健雄,並沒有積極的回應蔣介石的詢問,只說這種計畫花錢太多,如果沒有配合條件,發展出來也沒有 多大的意義。吳健雄在美國的生活經歷,使得她對於蔣介石有所保留,對她年輕時代曾經仰慕過的宋美齡,也有了全然不同的看法。 民國六十年以後,美國與中國的關係解禁,吳健雄和袁家騮才得以在民國六十二年回到睽違三十七年的家鄉。 但是父親和母親早已分別在一九五九年和一九六二年的先後過世,哥哥健英也更早於一九五八年病逝。就是民國五十四年在香港和她見過一面的叔叔吳琢之和弟弟吳 健豪,也都先後在文革中遭迫害死亡。「少小去國老大回,雙親家人皆凋零」,真可謂是情何以堪。 民國六十二年吳健雄的這一次歸鄉之旅,在大陸一共停留了五十三天之久,會見了許多親朋好友,也和大陸的 許多科學界人士見面。特別令他們印象深刻的,是他們在北京人民大會堂和當時中國總理周恩來的會面,周恩來和他們會面中所顯現的廣博見識和一流政治家氣度, 使他們多年來一直津津樂道,欽佩不已。民國六十六年吳健雄、袁家騮和他們的兒子袁緯承以及兒媳婦露西一同有一次大陸之行,訪問了許多地方,後來中國大陸有 計畫要建造一個做科學研究的加速器,吳健雄和袁家騮也同意了在大陸物理界有發言地位的著名物理學家張文裕的建議,一同向中國大陸當局建議支持這一個計劃。 由於當時台灣和大陸關係緊張,吳健雄和袁家騮的到大陸訪問,便在台灣引起一些負面的說法,吳健雄他們為 了避免不必要的干擾,也就多年沒有到台灣來訪問。民國七十年吳健雄和袁家騮在海外中研院院士的座談會上,向當時的錢思亮院長建議在台灣開始一項「同步輻 射」的科學計畫。兩年之後,他們再次到台灣訪問,除公開講學之外,在和當時的蔣經國總統見面時,說服了蔣經國支持這一計劃,也促使這個科學設施十年後在新 竹科學園區的完工運轉。 ........................................................................................................................................................................... 一九七五年吳健雄在美國獲得物理學界普遍的支持,當選成為美國物理學會頭一位的女性會長。美國物理學會在美國科學界動見觀瞻,影響深遠,過去的會長一向是 由男性白種人擔任,吳健雄以一位具中國血統的女性,打破此一個慣例,也益見她在美國物理學界所受到的敬重。同年她也得到美國白宮所頒發的國家科學獎章,這 是美國科學方面的國家最高榮譽。 一九七八年她還得到一項至高榮譽的國際獎項,那就是由一位以色列工業家捐款設立的沃夫獎。沃夫獎當時設立的一個目的,就是為了獎勵那些應得諾貝爾獎卻沒有得到的傑出科學家,吳健雄成為沃夫獎頭一屆的物理獎得主,可說是直指諾貝爾獎對她的輕忽。 當然除了這些顯赫的獎項之外,吳健雄還得到了許許多多其他的獎項,和不計其數的榮譽學位,甚至一顆由南 京紫金山天文台所發現的小行星,也以吳健雄來命名。吳健雄在一九八零年正式退休以前,由於在物理科學上的傑出貢獻,使她得到許多的讚譽稱號;普林斯頓大學 在頒給她的榮譽博士頌辭中,稱讚她為「世界頂尖的女性實驗物理學家」,吳健雄在柏克萊的老師塞格瑞也稱她為「原子核物理的女王」,一九七三年吳健雄成為哥 倫比亞大學第一位普平講座教授時,也得到「物理研究第一夫人」的美譽。 就作為一個物理學家來說,吳健雄的特質和風格特別是表現在她精確美妙的實驗方面。吳健雄的許多科學同 僚,都盛讚吳健雄精確無誤的實驗水準,對於她在科學方面的眼光和品味,也評價甚高。吳健雄以一位女性,處身於以男性為主的物理科學世界中,難免感受較多的 壓力,因此許多科學家都說,吳健雄是一個強悍而競爭性的物理學家,甚至在五零年代的哥倫比亞大學,吳健雄就有了一個「龍女強人」(Dragon Lady)的綽號 ,她的學生對她的嚴格要求,也都印象深刻,吳健雄柏克萊時代的老師塞格瑞還曾經公開指說吳健雄對於學生的嚴於役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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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紀念吳健雄
如果順著紀念居禮夫人相同的思維,那麼紀念吳健雄就會是自然而恰當的。以物理科學工作來看,吳健雄實驗工作的影響,不但十分深遠,她實驗設計上的 深思和講究,也受到內行科學家的高度贊賞。吳健雄與居禮夫人身處不同時代,科學工作的內涵沒有比較的基準,但是如果以實驗科學的能力和成就來看,則吳健雄 毫無疑問是不遑多讓的。
現在許多人說起吳健雄,多表彰她是一個傑出的科學家,或是成功女性的角色,在台灣每年暑期舉行的吳健雄科學營,便是以吳健雄為此一典範,除此之外,許多人已不知道吳健雄是何許人也。
吳健雄確實是一個科學家的典範,而科學家成為時代的典範,其實和人類其他的文化創作很不一樣,一般來說譬如文學藝術等創作,人們能夠自然的欣賞其內涵,心生喜悅而嚮往之。科學呢?多是玄奧疏離的,人們之所以對科學展現欣羨之心,主要來自科學展現了改變文明面貌的力量。
科學展現出改變文明面貌力量的歷史,起伏曲折,現在一般認為,二是世界大戰是科學地位最戲劇的一個轉捩點。在那之後,科學成為國家預算支持的主流事務,這個趨勢至今沒有偃息。
二次戰之後冷戰伊始,是科學全面樂觀的時代,經濟民生發展,軍事國力擴張,都與科學力量相輔相成,科學知識所發揮的立竿見影效果,由醫療到能源,加上戰後百廢待舉,人口快速增長,確實造就一個空前繁盛的盛景。
在冷戰局面之下,國家軍事力量發展需求與科學的緊密牽扯,已多有論列,在那個氛圍之中,科學成為國家社會進步發展的動力,自然就成為無由置喙的一種共識。
當然,在科學驅動全面發展的景況中,並不是沒有另類聲音,舉例來說,上世紀六○年代以降的環境運動,後來的反核以及生態保育運動,以及其他科學文 化的辯論,可以說都是對於科學發展造成後果的反省,但是其解決之途,卻依然不脫科學思維,簡單來說,就是仍以人的需求為本,冀求達成即時有效的結果。
在現今市場經濟資本體系的發展中,科學看似已成不可逆轉之勢,但是如果看今日歐美發展國家的經濟景況,不禁也要問一句,到底這只是發展過速規範失序所造成的失衡狀態,還是「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的嚴峻險況。
回到一個根本的問題,那就是由科學而來力量所形塑的現今世界景象,到底應如何面對。在這背後的思維就是,到底科學是不是人類面對外在環境的唯一出路,除了科學之外,是不是還有其他面對外在環境的不同思想。
到了這裏,我們便可以回到最開始的那個「為什麼紀念吳健雄」的問題。一點不錯,吳健雄的成就,是在傳統科學思維下所達成的,她自己也並沒有對科學 的哲學懷疑和挑戰,但是作為一個近代物理科學的典範人物,吳健雄確實表現了一種不同於西方文化中科學家的信念,那就是對於自己中國文化的一種信念。
吳健雄在談話之中,常談到中國和美國與她的關係。吳健雄是一九三六年離開上海,她一九九七年病逝紐約,雖說六十多年主要在美國度過,卻沒有減損她 對於自己文化的信心,她曾經說過,「美國有許多中國通,其實是一通也不通。」她談起對她啟發最多的父親,說父親沒有到國外唸過書,但是思想比去過國外的人 還新,她也說自己在國外這麼多年,看過這麼多人,覺得沒有幾個人比得上她的父親。
對於吳健雄啟發最多的另外一位師長胡適先生,吳健雄中學時代就受胡適文章影響,後來上海中國公學上胡適的中國思想史,對於自己文化有了深刻了悟。這使得吳健雄雖然後來研究西方的物理科學,一生大半日子在美國度過,卻一直是一個有根有本的中國人。
因此,紀念吳健雄除了紀念她科學上的了不起成就,更應該紀念她對於自己文化的信心,而這種對於我人文化的信心,正是當前這樣一個科學思維備受挑戰時代裏,所最應該珍視的。
【知識通訊評論月刊一一五期】2012.05.01
吳健雄先生是胡適晚年最愛的學生 他們目睹胡適倒下去 過世....
在袁世凱的第三代中,有一人改變了整個家族的面貌,讓袁家後代揚眉吐氣。他便是世界著名高能物理學家、美籍華人袁家騮,袁世凱二兒子袁克文之子。袁家騮曾獲全美華人協會傑出成就獎,他的妻子吳健雄博士,是世界上首顆原子彈研製人員中唯一的女性,被稱為「中國的 居里 夫人」。
所謂「宇稱」,指一物理系統在空間反轉時的對稱性,通俗點講,即一個物理系統在鏡子裏外的表現是相同的(除了左右反轉)。乍看之下,這種對稱性很符合大家的常識和直覺,所以1956年之前,世上幾乎所有物理學家都相信「宇稱守恆」,認定物理現象不具方向性,宇宙不可能有「左傾」或「右傾」的表現。
但原來大家都錯了。在某些情況下,上帝對左、右是有差別待遇的。
李政道、楊振寧在1956年發表了一篇論文,提出「弱相互作用下宇稱不守恆」(弱相互作用負責引發某些極微粒子的放射性衰變),大大震撼科學界。同年,物理學家吳健雄女士和美國國家標準局合作做了一項劃時代實驗,他們觀察鈷-60的β衰變,證實李、楊的宇稱不守恆理論。就這樣,李、楊在發表論文的翌年,即以火箭速度獲頒諾貝爾獎。
若你依然不明白「宇稱不守恆」的奧妙,不妨看看李政道自己在Symmetries, Asymmetries, and the World of Particles(1988年出版)一書內所打的譬喻。他叫讀者想像兩輛性能裝置完全相同而互為鏡像的汽車:一輛的司機座位在左前方,油門踏板在他右腳邊,另一輛的司機座位在右前方,踏板在他左腳邊;兩輛車用同樣的汽油,容量也一樣多。
假設一輛車的司機以順時針方向撻匙,用右腳踩油門,另一輛的司機則逆時針方向扭匙,以左腳踩有門,你按照常識,會認為兩輛車的行駛方式有分別嗎?李政道的答案是:假若你以β衰變源作為汽車撻火裝置的一部分(這是可行的),這兩輛互為鏡像的車(即除了左右掉轉外,其他條件一模一樣),將以完全不同的速度行駛,甚至於行駛方向也可能迥異。
大自然這種詭異現象,的確令很多人困惑,也難怪毛澤東1974年在中南海接見李政道時就不停追問他,物理的對稱或不對稱到底有何重要?李、楊的創見,讓科學家更透徹地瞭解微觀粒子的交互作用,也把解釋宇宙萬物本質的模型修訂得更精細,影響可謂極其深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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