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肇政《台灣文學十講》《台灣文學兩地書:鍾肇政-東方白通信錄》:【浪淘沙】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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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文學兩地書】張良澤編,台北:前衛,1993,頁205-06
這本書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東方白賣力十年寫長河小說【浪淘沙】(約150萬字);鍾肇政先生1987年為了還債,一年翻譯120字.....
"鍾肇政致東方白" (1987.8.23) ,
(我們現在有Wikipedia等網頁參考,實在沒本事。)
鍾先生指出,東方白【浪淘沙】中的"大本營"是錯誤 (應是司令部或部隊本部),因此詞在日本是專門名詞。
鍾先生的記憶很好,說出要點。唯一的錯誤是:將甲午戰爭爆發後的"同年9月15日,天皇和大本營都移到廣島,稱為「廣島大本營」"誤以為是"太平洋戰爭"中的事 (太平洋戰爭末期,曾經計劃將大本營轉移到長野市松代町的地下掩體中,稱為「松代大本營」;但工作尚未完成,戰爭就結束了)
鍾先生的記憶很好,說出要點。唯一的錯誤是:將甲午戰爭爆發後的"同年9月15日,天皇和大本營都移到廣島,稱為「廣島大本營」"誤以為是"太平洋戰爭"中的事 (太平洋戰爭末期,曾經計劃將大本營轉移到長野市松代町的地下掩體中,稱為「松代大本營」;但工作尚未完成,戰爭就結束了)
參考:
大本營(大日本帝國) - 維基百科,自由的百科全書 - Wikipedia
大本營(大日本帝國) - 維基百科,自由的百科全書 - Wikipedia
當世界的注意力集中在中東戰爭與全球能源安全之際,日本的熊本卻在相對低調的氛圍中,悄然完成軍事佈署。
日本防衛省將射程約1,000公里的「12式地對艦導彈能力向上型」(底下簡稱「12式」)發射車,運入陸上自衛隊熊本市健軍駐屯地。這看似只是一次常規的裝備部署,但從地緣政治與軍事戰略的角度來看,意味著日本安全政策的一次重要轉型。
在戰後長達數十年的時間裡,日本一直以「專守防衛」作為國家安全政策的核心理念。但是,熊本導彈的部署卻讓這一原則出現了前所未有的模糊地帶。這不僅是一項武器升級,更是一場戰略思維的重塑:從「專守防衛」到遠程打擊,進入實質性可「向外攻擊」的轉型階段。
熊本是一個並非偶然的部署地點
從軍事地理位置的角度來看,熊本並不是日本隨意選擇的部署點,背後自有其計算。
九州位於日本列島西南端,向西直接面向朝鮮半島與東海,向西南朝著台灣海峽。從熊本出發,距離平壤、中國渤海灣與東海沿海從不到700至900公里,距離台灣則約1,200公里。若以1,000公里級別的導彈射程計算,日本西南方向的大片海域與沿岸區域都在其火力可及的覆蓋範圍。
這種部署位置的意義十分明確:它不僅能覆蓋渤海灣、東海與台灣海峽的主要航道,還能對進出西太平洋的戰略通道形成潛在威懾。對於高度依賴海上交通線的東亞地區而言,這樣的火力半徑具有重要的戰略影響。
熊本健軍駐屯地因此成為一個關鍵節點。交通條件完善,導彈發射車具備高度機動性,可以在發射後迅速轉移位置,形成「打一槍換一個地方」的作戰權變模式。這種機動部署方式使其更難被鎖定和摧毀,從而提高生存能力與實戰效能。
換句話說,這並不是一個象徵性的部署,而是一個經過精密計算的戰略佈局。
武器升級背後的戰略信號
12式在技術上與原版有著顯著差異。原本的12式射程只有約200公里,主要用於近海防禦。而改進型的射程提升至900至1,000公里,未來甚至可能延伸至1,500公里以上。大升級後的火力直達距離,已經不再是單純的海岸防禦武器,而是一種具備「遠程打擊能力」的巡航導彈。
另外,其設計與功能也發生了明顯的大變化:採用稜角分明的隱身外殼、使用S型進氣道降低雷達反射、配備折疊式主翼提高巡航效率,以及搭載新型渦輪風扇發動機。這些技術的核心目標極為明顯,要讓導彈飛得更遠、更隱蔽,且更難被攔截。
導彈可搭載約225公斤高爆戰鬥部,並採用慣性導航與主動雷達末端制導,還能聯結衛星數據鏈進行中途修正。它不僅能攻擊海上目標,也能對地面設施實施精確攻擊。
當一種武器同時具備遠程、精確、機動與隱身等特性時,它在戰略上的意義就不再只是「防禦」,而是「進攻」。
「反擊能力」:概念轉換背後的政策突破
日本政府為這一部署提出的官方理由是提升「反擊能力」。這一概念近年來頻繁出現在日本的保安文件中。2022年,日本發布《國家安全保障戰略》《國家防衛戰略》和《防衛力量整備計劃》,首次將「對敵基地攻擊能力」納入國家安全政策框架。
這種表述看似仍然屬於「自衛」範疇,但其邏輯已經發生了變化。傳統的「專守防衛」原則要求日本只有在遭受攻擊之後才能進行防衛行動。而「反擊能力」的概念則允許在判斷對方即將發動攻擊時,提前攻打對方基地。
問題就在於「判斷」本身。如果判斷標準模糊,那麼所謂的「反擊」,就可能變成先發制人的攻擊。這在國際法與地區安全結構中都屬於高度敏感的行為。熊本導彈的部署,正是這種政策轉向的具體體現。
日本軍事力量的結構性升級
熊本其實只是日本軍事武裝對外整個計劃的第一步。根據日本防衛省的規劃,日本正在以快捷的速度建立多層次的遠程打擊能力。包括:
第一,陸上自衛隊計劃在北海道、宮崎等地部署更多遠程導彈系統,形成多方向火力覆蓋。
第二,海上自衛隊正在研發潛射型遠程巡航導彈,使潛艇具備遠程對地攻擊能力。這種武器的特點是隱蔽性與機動性極高,很難提前預警。
第三,航空自衛隊,正在推動空射遠程導彈計劃,使F-15與F-2戰機具備更遠距離的打擊能力,如果這些計劃全部完成,日本將形成陸、海、空三位一體的遠程打擊體系。
簡言之,日本的軍事能力,將從單純的「本土防衛」,轉向具有「區域投射」能力的作戰力量;而且,進一步延伸打擊半徑,並壓縮對手反應時間。
戰略時機的選擇
值得注意的是,這次導彈部署的時間點也具有特殊含義。
當前全球戰略焦點集中在中東與俄烏戰爭及歐洲安全局勢,美國的軍事與外交資源在多個方向同時承受壓力。在這種背景下,日本推動安全政策調整所面臨的外部阻力相對較小。
同時,日本也將自身戰略與美國的「印太戰略」緊密結合。日本首相高市早苖升級對中國的安全競爭框架,也為日本擴充軍事能力提供政治理由。
從日本的角度看,這是一個難得的機遇。在全球注意力分散的情況下推動軍事能力升級,可減少國際輿論壓力,也更容易獲得盟友默許。
東亞安全格局的潛在影響
然而,軍事力量的增強並不必然帶來安全。
在高度敏感的東亞地區,一方軍力的快速提升往往會引發連鎖反應,鄰國可能採取對等措施,導致軍備競賽呈現螺旋式升級。
如果日本從「防禦型力量」逐步轉向「攻擊型能力」的軍事體系,對周邊國家而言,尤其是中國、俄羅斯與朝鮮等,這些國家對日本安全政策的信任度勢必下降。結果可能導致東亞地緣政治的不確定性與軍備競賽加劇。過往的歷史經驗告訴我們,在尋求安全增加時,也會因軍備競賽使得安全困境加劇。
一個時代的結束?
熊本配置導彈的真正意義,也許不在於那幾輛發射車本身,而是戰後日本安全政策的一次重要轉折。
在過去七十多年裡,「專守防衛」構成了日本軍事力量的制度邊界。但現在,這條邊界正在改變定義。
遠程導彈、潛射巡航武器及空射精確打擊能力等,這些裝備共同指向一個趨勢:日本正在建立一支具有區域攻擊能力的現代化軍事力量。
而且,熊本只是第一步。
熊本的12式、沖繩的戰斧與大隅海峽的宙斯盾艦,三股火力疊加,宣告日本正向武裝自己且武裝自由的東亞軍事強國邁進。而且,部署節奏早已公佈:今年熊本、宮崎和北海道部署導彈,2027年佈局富士山腳與青森縣,2030年前覆蓋整個第一島鏈。同時軍備也配套,包括滑翔彈、潛射型及高超音速等,武器的名字越來越長,唯同時指向可以打得更遠,藏得更深,反應更快。
未來幾年,日本軍事力量的發展速度與方向,正融合美國的印太戰略,發展防衛攻擊能力、快速補齊自身長期缺失的遠程攻擊及力量投送等「戰爭配套能力」,為實現戰略自主鋪路,並將成為影響東亞安全格局的重要變數。
※作者為政治經濟觀察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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