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5月7日 星期六

鍾漢清回憶錄:留英1977-78



"In examinations the foolish ask questions that the wise cannot answer."
--from "Phrases and Philosophies for the Use of the Young"

2011.6.9



昨天接受英國 David KERRIDGE 教授的信。我兩周前向他提「科學推論」的大哉問,可能讓他忙翻了。


現在畢業了,真好!因為我以前(1978年)在導師課(一對一)考老師的問題,他們都在學為考卷上回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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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en Su來訪。一起去南天看書、買書---這書店有許多台灣研究的書。當然,我前年要回東海演講台中港路的故事找不到相關資料。請他吃”西餐”—Dante 的套餐實在乏善可陳。飯後發現吳國精先生給我一文 ,我傳給他: “應該寫一篇台語的祖宗十八代: 我最近寫過後沈呂遂「翰林筵」餐廳 他稱其六代先組葆禎為高太祖。

我們還談電子所(工研院) 的一些朋友,包括談”曹先生”的UMC股票等等
,以及約1984年我去向他要一些ic給同世作可靠性比較的故事
我們無意中討論德國或英國教諸如circuit design的程的故事---蘇先生以前在交大當學生找本權威教科書,猛K 三學期,不料他在德國招考員工時,發現德國無教科書都讀教授的講義而已。如此可能學得不夠紮實  我跟他說我在英國學queuing theory的故事。老師每周發下一頁的作頁,沒參考書/教科書。我也很焦慮地在提出問題他才知道我們的教育制之特色。我那位老師說希望修完他三個月的的學生,以後可以寫本20-40頁這領域的書……。妙的是,我後來回國到電信研究所面試可以從容回答考官的問題、頗讓他們訝異我也奇怪他們為什麼有點吃驚。後來我翻翻美國這方面的權威教科書兩冊,提的問題是在很後面的,然而那主題我英國老師在第三周就要我們作作業了。
我勸他寫回憶錄。他認為寫佛學研究論文比較重要。我說起碼可以寫 《師友錄--佛學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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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校長/神父說: “下週一我有空,想去拜訪您。
我真的很感謝他。



Dear HC,
Queing theory 是新理論,所以可以上講義,聽完可以寫一本小書。
Circuit Theory 是舊理論,應該扎實把一本書讀完。
   譬如說,講「台灣總統直選史」、「Hyper string theory」,不需要把書從頭到尾看完,聽教授講會比較確實,    但是,如果講「世界文明史」或「古典物理學」,還是應該選一部經典的書,從頭到尾讀完。
這是兩種不同情況,不能一概而論。      Ken Su

這裏可能有不同的教育哲學
(
許多學問可以根據不同的假設發展出。了解和研究現實是很難的我在用該大學的投幣洗衣處的等待線系統之modeling 來考老師一學期之後在碩qualification papers 他們繼續用我提的許多問題考我)我大學可能修近160-70學分 (許多的品質堪虞,譬如說,我的高等微積分只上教科書的十分之一),而到英國發現他們只要124
也許有一種教育可稱為"handbook" ,洏一種可能只希望學生了解一些原理 反正你一輩子會碰到那些也未可知......這些是猜測 他們對什麼是工程師教育跟我們想法也可能差很大.....
美國是個教科書發達的國家。這一方面是商業的威力,譬如說,最暢銷的經濟學教科書的稿酬,可能可達千萬美金。另外一方面可是對知識的累積的方法之想法的不同。我認為在工業或系統工程上,史丹佛大學的一些老師就是教科書的開創者。我舉一例,《工程經濟學》( Engineering Economy) 的基本道理,只是計算「複利」的公式,這人類很早就知道如何盤算。但是,這種經濟計算,譬如說,「某一專案,可能花多少成本?產生多少效益?」在日常生活很平常。然而,有時候這種「本益」(benefit/cost ,下文簡稱B/C ) 分析,有時候看似很簡單,其實多半是可能「誤己誤人」的。所以,W. E. Deming 博說過,他是不相信任何B/C的數字的,因為我們都知道,他的許多關於人類的迷思之批評:在了解整體系統上、在判斷變異的原因上、在知識與學習上、在團體/團隊互動和個人的心理學上。
2011年,由於日本東北的震災和東京電力公司第一核能發電廠的問題,更讓人知道許多成本在決策前後是隱藏的。譬如說,人類在處理核能電廠除役的科技是嚴重落後的,所以德國某一廠要除役,花上四百億美金似乎還無法脫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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