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7月24日 星期二

蔣月惠;Sho-Ping Chin 1953~2015; 作家楊索及尋親記

神來一咬的蔣議員,數日内卽獲捐款達九百多萬元,而執行公務被咬的女警卻只能默默養傷,媒體大陣仗追逐,堪稱夲年度最驚奇與諷刺的社會新聞。
溫朗東
.......看到蔣月惠的咬人新聞,差不多就是上週的這個時候。我躺在床上滑手機,一開始看只覺得這人精神有點不穩。後來我開始覺得有點古怪,記憶中,沒有一個議員跟警察關係這麼差,也沒看過幾個議員會站在抗爭(而且是冷門的地方議題)第一線。
 
我開始搜尋蔣月惠這個人,查著查著,手機沒電了。這裡有個當時看來細微,事後影響甚大的決定:我要不要倒頭休息,當作沒這件事?後來,我向好奇心屈服,爬起來開電腦,一邊查資料,一邊不知為何流淚,一邊把文章寫完了。
 
這類的地方拆遷議題,過往的媒體效應都有限。這兩年以來,溪頭原墾戶、高雄大溝頂、果菜市場、拉瓦克部落......太多議題,沒有得到應有的關注。聲援參與的朋友,往往受到不易復原的運動傷害。我很慚愧,這些議題,都沒有找到施力點,沒有好好的為他們發聲。
 
我在寫那篇文章的時候,心裡都是對這些被忽略的拆遷戶的愧疚感。
 
但這次,我覺得找到了一個施力點,一個動人的故事。這實在很神奇。經濟學的老笑話說,地下的鈔票一定是假鈔,真的早就被人撿走。不,真實世界還真的不是這樣的,這珠寶般閃閃發光的故事,就躺在那裡,輸入幾個關鍵字就能打開。我只是巧合遇上了。
 
感謝自由時報記者侯承旭在2017年的報導,我文中的QA就是引用自他的手筆。這是篇樸實而有力量的採訪,建立了我對人物的信心。
 
文章發出之後,也是凌晨一兩點了。我還在那種既激動又冷靜的寫作情緒中難已入睡,於是下樓散步了一兩個小時,從古亭走到公館來回好幾次。
 
我當時的預想是,以過往的經驗,這樣的題材力量,這樣的寫法,大概可以有兩千多讚,四百個分享。加減可以平反一些對蔣議員的負面評論。
 
隔天上午醒來,那個媒體詢問轉載的數量跟速度,我超乎想像,前所未見。我誤打誤撞,開啟了風暴的開關。
 
但那時候我就知道了:這一切都會結束,很快的,大家會把這件事情淡忘。我們都會被遺忘。
 
我之所以知道,是因為這幾年從事公共議題的經驗。一個人,要嘛本身具備經營自媒體的才能,要嘛人在台北跟主流媒體關係良好,不然,是注定被大多數人遺忘的。
 
我曾經糾結過這個問題:如果最後甚麼都會被忘記,那感動是多麼虛妄,努力是多麼徒勞。
 
我後來想通了:最可貴的,不是你被人記住的時候。是沒有人記得你,沒有人注意你,但你找到一件真心覺得有意義的事,貫徹始終去做的時候。
 
那裡有最原初,最真實,最堅毅的自己。
 
因為知道這個道理,燈光掌聲,潮起潮落,也無法侵擾心中那份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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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說,蔣月惠被媒體利用了,快快回屏東吧。
 
我覺得,有些時候,他們真正關心的,不是這個人這件事,而是他們心中的黨派價值觀。
 
挺藍的,怕蔣月惠說出本土立場,也怕他被綠營擊倒;挺綠的,怕蔣月惠影響選情。(即使蔣月惠已經說出整體來說,會支持縣長潘孟安,只是在單一事件的是非上,不能隨便退讓。)
 
挺柯的,希望看到無黨籍白色力量壯大,渾然沒想到許多核心價值上,蔣月惠跟柯文哲是衝突的。
 
人們一直在投射自己心中的期望。
 
有人說,蔣月惠病了,在媒體上囂張了,胡言亂語了。為了她好,早早回屏東看醫生吧。
 
我覺得......這裡頭是有一些階級歧視在的。如果是個台大醫學院的教授,一夕暴紅,也不會被稱為「網紅」。叫你網紅,其實就是在說「你除了網友盲目支持外,甚麼也不是」。把網紅看做是個髒話,其實是看不起網路使用者的智力,覺得他們無法做出及格的判斷。
 
如果具有高學歷、高文化地位的外觀,人們就會覺得,你可以為自己的行為舉止負責。認為蔣月惠需要就醫、需要人照顧、趕快離開媒體,其實就是說她沒有為自己負責的資格。
 
一個成年人,要說甚麼話,要過甚麼樣的人生,都是自己要去承受。除非影響到公共利益,不然我們憑甚麼去干涉。
 
是的,蔣月惠目前缺乏選立委、選縣長的能力。很有可能,她終其一生,就是個為民喉舌的縣議員,一個慈善機構的大家長。但這怎麼了嗎?
 
為甚麼她必須符合人們的期待,「成長」到某個戰力非凡的樣子?
 
她不能享受遲來的鎂光燈、宣洩一下多年的情緒、幫羅騰園募些款項,然後回去,過她本來的人生?
 
不能變成「更偉大的樣子」,就是「被媒體毀掉」?說出這些話的人,在她多年來獨立奮戰的時候,又做了甚麼?
 
沒錯,她確實沒有強大的表達能力。她不知道如何在連續幾天,每天馬不停歇的採訪通告中,調節自己的體能戰力,維持穩定的情緒。
 
她不知道怎麼把話說得又真實又好聽。那本來就是一項要長期鍛鍊的技藝。
 
四五個來賓加上主持人,風格各異的聯手圍攻,她不知道怎麼巧妙的抓到講話時機,而不必大聲插話;她不知道怎麼精煉的表達觀點,怎麼四兩撥千金,反守為攻。得利的時候她不知道何時要追打,何時要喊停。
 
她不知道廣大的中產階級喜歡怎樣的形象,她平時往來的就不是這樣的人。
 
她不具備在媒體上精準演出的能力,她只能用力真誠的秀出自己,秀到有些誇張,秀到有些荒謬。
 
她如果具備這些能力,人生可以輕鬆許多,從政之路一片光明。
 
但是,她不必當台灣政壇的救世主。經歷了一場奇妙之旅,風潮落去之後,她可以做她自己。
 
她在舞台上,認真的秀了一段又一段,直到心力交瘁。這演出絕對說不上完美,有些甚至失誤連連。但這社會上,又有幾個人能有這樣的機會,能在被忽略被打壓了多年後,被全台灣的人看見。
 
她圓夢,而夢也會醒。風潮會退去,善念已留下。神壇上下,最真實的,永遠是照顧你也被你所照顧的人。那裡沒有挑高的攝影棚,沒有對準你的鏡頭,沒有掌聲與謾罵......那裡有的,只有平靜的日常。
 
揮灑的血淚,激昂的衝撞,各種形式的戰鬥......我們終究會懂的,這些不是為了甚麼光彩奪目的玩意。到底,只是為了讓更多人,能夠平平靜靜的過日子。
 
那些最熱血的,只為了最平靜。




2014/05/28 - Sho-Ping Chin, FAIA, LEED AP, is a leader in Payette's healthcare practice. Sho-Ping ... The public needs to be made aware that architecture is not elitist and found only in institutional buildings, museums and concert halls.



Third-year M.Arch student Orli Hakanoğlu announced as recipient of the 2018 Payette Sho-Ping Chin Memorial Academic Scholarship. Congratulations Orli! http://www.architectmagazine.com/…/architects-foundation-an…




Background

Sho - Ping Chin is Principal of Payette Associates, Inc. Ms. Chin first joined Payette Associates in 1990 she returned in 2000 after leading her own healthcare practice for several years. She is guides Payette's healthcare team, using design to synthesize the challenges presented by rapid advances in medical technology with the real human needs of patients and caregivers. She works with university research hospitals, community hospitals, charitable services, and international health assistance groups. Her design is noted for its sensitivity to the psychological needs of patients, staff, and families - for comfort, clarity, simplicity, and efficiency. Ms. Chin earned her Bachelor of Arts as well as her Master of Architecture from Princeton University.

Sho - Ping Chin: Executive Profile & Biography - Bloomberg



https://vimeo.com/139727253

Sho-Ping Chin FAIA

Tribute to the career and legacy of Sho-Ping Chin FAIA.
Video produced by the Women Principals Group at the Boston Society of Architects and Duncan Lake.

Sho-Ping Chin FAIA, 1953–2015 | Boston Society of Architects

https://www.architects.org/news/sho-ping-chin-faia-1953–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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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楊索及家人/(李屏瑤採訪),



作家楊索15歲那年,祖父過世,她離家做幫傭,小弟也送養出去,2人一分別就是大半輩子。詩人銀色快手到了20歲,才知道自己不是親生的孩子,跟家庭始終有些隔閡。
分離這些年來,這2個孤獨的靈魂,一個做記者、寫散文,一個寫詩,不約而同走上文學這條路。一連串的偶然與巧合,讓他們相見不相識。
銀色快手回顧大一那年夏天,忘了自己為何跟父母吵架,只記得自己賭氣說:「難道我是撿來的嗎?」趙母崩潰哭了,她說:「沒錯,今天就告訴你好了,你是抱來的孩子。」他壓根沒想到自己的人生是骨肉分離的連續劇。當時他只知道,生家住在永和文化路,但姓楊的那麼多,怎麼找?他說:「有人曾跟我說,在永和看到跟我很像的人。以前我會想哥哥長什麼樣子?做什麼工作?」
24歲,趙佳誼開始用「銀色快手」這個筆名,30歲出版第一本詩集。詩作〈我們應該相遇〉寫出他茫然的心境:「我們應該相遇/
在城市的某個街道/
不確定的牆,張貼著尋找的地址。」
楊索和銀色快手一樣,脾氣硬又容易頂撞父母,跟家庭關係疏遠。她記得有一次,她從永和老家回新店租屋處時,搭公車少了一塊錢,堅決不跟家人開口,寧可從永和徒步到台電大樓,少轉一趟車。年輕時也曾發誓「就算死都要死在外面」。她不愛與人交際,做女工時,常爬上宿舍頂樓,「看著淡水線末班車回來,車子越來越近,沒有人可以說話。我在這世上就只是一個人,沒有什麼好留戀。」
「我也想過要離開這世界。」銀色快手記得很清楚,2001年,他進了艋舺大道中國時報大樓,在中時電子報做英文新聞編譯。年輕時,他仗著才華心高氣傲,辦公室坐不住,翻譯拖稿,常常三餐不繼,人緣也不好。楊索則是前一年才從同一棟大樓的辦公室離職。我們似乎可以想像,當楊索前一年在辦公桌前寫稿,銀色快手後一年在隔壁製作電子報版面。2人或許都吃過員工餐廳某道菜,甚至搭乘同一座電梯,偶然停留在同一個樓層。
久別四十四年重逢,這天楊索等不及採訪結束,拿出一顆陪伴她多年的石頭,慎重地對銀色快手說:「我希望這次相認,是在你人生的窗口,射進了一道光,當你感到黑暗的時候,要知道40年來的生命中,一直有一群人掛念著、從來沒有把你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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