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4月3日 星期五

王璞讀鍾玲回憶錄《我的紅楓歲月》(一)鍾玲:王璞把我寫得過分好了。王璞絕對不狹隘,而是有「俠義」精神,像恩師劉紹銘。王璞有正氣,為正義起而揮劍。但又有詩人的感性。 。於梨華 (1929~2020)的傳記條目:人在旅途:於梨華自傳, 2000 (未讀);紐約時報引述於梨華女兒孫曉凡.....(維基百科竟然沒接上紐約時報訃文: By Amy Qin May 19, 2020 阅读简体中文版;閱讀繁體中文版; 然而"參考"資料仍可參考 ); 鍾玲回憶錄 我的紅楓歲月 36 台灣旅美小說家於梨華的溫熱個性,頁262~269

 

鍾玲回憶錄     我的紅楓歲月  36 台灣旅美小說家於梨華的溫熱個性


王璞把我寫得過分好了。王璞絕對不狹隘,而是有「俠義」精神,像恩師劉紹銘。王璞有正氣,為正義起而揮劍。但又有詩人的感性。
王璞《我的紅楓歲月》(一)
我在春天春陽春風裡走在東海大學校園時,就想起鍾玲《我的紅楓歲月》中的那個「周圍全都是荒野,紅土漫漫」的東海大學,可那日我即使是站在四野開闊八面來風的路思義教堂前,也難以想象當年那個令她心生隱忍胸懷的校園山水。
事實上,我是在鐘玲老師提點下才有參觀東海大學一行。本來去台中只是路過,逛逛夜市和周邊街巷就走,臨離開高雄,問她對台中景點有何好介紹,她就說:「你愛看大學,何不去東海大學一遊。特別是路思義教堂,非常值得觀看。」
「是嗎?」我又飇出這句得罪人的口頭禪。
鍾玲老師卻淡淡一笑:「是的。我在那裏讀了四年書。」
可不!我怎麼忘了,東海大學是她母校呀!在她《我的青䓤歲月》一書裏,對東海大學有過整整四章的憶述。這次來高雄,她贈我《我的紅楓歲月》,本想回港後再認真拜讀,聽她這麼一說,回酒店我就開讀,書中果然又有寫東海大學的篇章。
那晚,一口氣把這本三百多頁的書讀完。可是奇了怪了,夜裏夢見的,卻是嶺南大學——雖也是她求學任教過的九所大學之一,書中着筆最少。奇異的是,我夢中的嶺南大學竟一片白雪皚皚,跟她書中夢迴高雄女中竟以英文跟同學悄悄話似的,因為作夢時的她在英文語境的威斯康辛讀博,乃至作夢都講英文。
可是我不同呀,我已經在香港生活多年,至今還住在香港,童年「北風捲地百草折」的大興安嶺早已褪成遠景,怎麼會在夢中把那四季溫馨的嶺南大學也侵蝕成肅殺冬日呢?
也許,這竟是我拜讀《我的紅楓歲月》的深層感念:心往之,惜不能至。我的身心已經凍結在前半生的冰天雪地中了,即使是這麼縱橫經史愛心蕩漾的一本書,也會引出我如此怪異的聯想。
我初見鍾玲老師就在嶺南大學,一九九五年,她接任余光中先生的中文系學術評審委員,每年評審中文系的年度報告,寫一篇評議,還為全系師生作一次講座。當時我們之間沒有任何交接,她是講台上風彩照人的名師才女,我只是新入職的一名助理教授,被她的精彩演講雷倒,驚為天人。後來系裏請她吃飯,我誠惶誠恐忝陪末座,一言不發。我想她一定對那次演講已經沒有印象,因為對她來說那只是她無數次演講的一次,對我來說那卻是難以忘卻的回憶。
如今讀《我的紅楓歲月》,我發現我們還是有過交集的。這本書的第一章就寫她的恩師劉紹銘,就令我感慨不已。因為劉教授也對我恩重如山,在他當我上司的十年裏,直到我離職他去世前,都對我照拂提攜,如鍾玲老師所言,象「古代橫空出世的俠客」,不遺餘力。可是我卻沒象鍾玲老師一直想着「報恩要趁早!」趁老師還活着連連寫出念師之文。而是直到他去世才寫了一篇追憶,已經趕不及讓他知道我對他的感銘了。所以讀到她趕在恩師去世前四個月還寫一篇謝師文章電郵給劉教授夫人司徒,讓她讀給病床上的老師聽,我禁不住無語哽咽。
這就顯出「紅楓歲月」和「冰雪歲月」的差距了,胸襟的差距,性格的差距。鍾玲老師雖然也經歷過環境嚴酷物資匱乏的少年時代,留學美國也承受着壓力,父母害怕「中共攻佔台灣,就完全沒有後路了」,在送別兒女的依依之情中,流露出「留在美國再別回來」的苦澀。但整體人際關係是「紅楓」的,溫和仁愛的。而我的童年和青少年都浸淫在階級鬥爭的殘酷環境中,人際關係充滿着猜疑防範,親人朋友都有可能是告密者,稍不小心就墮進階級敵人的萬丈深淵。
我這也許是在為自己胸襟的狹隘和性格的慢熱開解吧?
圖一 由右至左:鍾玲 司徒秀英 陳炳良 劉紹銘 喬安娜 李雄溪 我 陳惠英 許子東
圖三 由右至左 楊家邦 我 鍾玲 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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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4月30日,於梨華於美國馬里蘭州蓋瑟斯堡逝世[5][6]。5月19日,紐約時報引述於梨華女兒孫曉凡說法指出,於梨華死因為新冠肺炎引發呼吸衰竭[6][7]

By Amy Qin
May 19,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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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u Lihua, 90, Dies; Writer Spoke to ‘Rootless’ Chinese Émigrés

In her fiction she depicted “the struggle of Chinese immigrants in American society” — not the “Oriental exoticism” preferred by many publishers in the ’60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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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u Lihua’s more than two dozen novels and short story collections resonated with many of the readers she called the “rootless generation” of Chinese immigrants.Credit...Lena H. Sun


於梨華,1964年。她堅持要求她在美國出生的孩子學習中文。她曾在給赴美學生的一封公開信中寫道:「帶去我們絕不遜色的中國智慧,帶去我們獨特的勤奮和韌性。」


70年代末,文化大革命結束後,當來自中國大陸的學生開始大批湧入美國時,她給他們寫了一封公開信,刊登在中共黨報《人民日報》上。
她寫道:「你們來,帶著我們中國絕不比人差的智慧來,帶著我們特有的勤儉與韌性來,更不要忘了,帶著個人及民族的自尊來。站起來,昂起頭。」

2006年,佛蒙特州明德大學(Middlebury College)授予她榮譽博士學位。介紹稱她為「戰後最有影響力的五位華裔女性作家之一,以及華人留學生文學的先驅」。
她的第一任丈夫是孫志銳,後離異。
(鍾玲回憶錄     我的紅楓歲月  36 台灣旅美小說家於梨華的溫熱個性,頁262~269  )
1982年,她與紐約州立大學奧爾巴尼分校校長文森特·奧利里(Vincent O’Leary)結婚。他於2011年去世




作家於梨華以細緻入微的筆觸刻畫了美國的華裔留學生和學者,捕捉到了許多海外華人所感受到的文化錯位和身份危機。她於4月30日在馬里蘭州蓋瑟斯堡的家中去世,享年90歲。







作品

作品有《夢回青河》(長篇小說,台北:皇冠,1963)、《又見棕櫚、又見棕櫚》、《美國的來信》、《傅家的兒女們》(長篇小說)、《焰》、《變》等。其中《又見棕櫚、又見棕櫚》被認為是其最具代表作品。夢回青河 (Recollections of Qing River), 1963, 1976, 1988, 1989
歸, 1963
也是秋天, 1964, 1989, 1990
又見棕櫚,又見棕櫚 (Again the Palm Trees), 1966, 1989
白駒集 (The White Colt), 1969, 1980
黃昏.廊裡的女人, 1969, 1973
燄, 1969
帶淚的百合, 1971
親情之思, 1971
考驗, 1973, 1982
愛情像水一樣, 1976
傅家的兒女們, 1978, 1980, 1994
誰在西雙版納, 1978, 1989
三人行 (Among Three Walking), 1980
變 (Change), 1980
雪地上的星星, 1980
尋, 1986
柳家莊上, 1988
會場現形記, 1988, 1989
情盡, 1989
記得當年來水城, 1989
相見歡, 1989
交換, 1994
一個天使的沉淪, 1996
屏風後的女人, 1998
狗奶子, 2000
人在旅途:於梨華自傳, 2000
在離去與道別之間 (Between Parting and Goodbye), 2002
彼岸 (The Other Shore), 2009
秋山又幾重 (When We Meet Again), 2009[3][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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