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璜(1895年—1991年11月15日),別名幼椿,號學鈍,又號八千,男,四川成都人。中華民國政治人物,中國青年黨創始人,國家主義思想家[1]。
| 李璜 | |
|---|---|
| 中華民國政治人物 | |
| 個人資料 | |
| 性別 | 男 |
| 出生 | 1895年 |
| 逝世 | 1991年11月15日(95—96歲) |
| 籍貫 | 四川成都 |
| 國籍 | |
| 政黨 | |
聘請李璜在那裏教社會,左舜生教近代史,南宮搏則教先秦諸子。南宮搏的教授聘書,是易君左親筆寫在一張信紙上,頗像中醫師吳子深開的藥方,只是多了 一個學校的橡皮圖章而已。 

Li, Huang 李璜 (1895-1991) Li, Huang Reminiscences of Huang Li: manuscript
《大人》雜誌第39期1973.7.15 有 李璜先生寫的《四十年前胡適之給我的一段友情》
思光隨筆 忘年知己更無人
李璜(幼椿)先生逝世的消息 ,我在星期六(十一月十六日)報紙上看見;其時我正在政大哲研所準備上課。對著報端所刊遺照及生平簡介,百感叢集。
李幼老平生可分為幾個階段。少年時求學上海,後與王光祈,曾慕韓諸先生北上組織「少年中國學會」;再 巴黎留學,助辦「勤工學」計畫。此時頭角卓露,意氣縱橫,是當時救國運動之先鋒人物。然後,玫瑰村結盟,建立「中國青年黨」。返國後執 教北大,助曾慕韓先生擴展黨務,再回四川倡「國家主義」之說,與當時 國共合流之專政勢力相抗:直至間關出走,九一八後組成義勇軍抗日長城。此時已成為革命運動中心人物之一 ,儼然代表當時國共外之第三勢力。但同時亦成為「何梅協定」後,國民黨所鎮壓之「反日分子」,幾度險成階下之囚。及至中共棄江西基地而竄入西南,幼老應故鄉父老之請,再返川中,發動民眾抗共,遂由政治犯身分轉為當道之貴賓。七七事變、中日 戰起,「國青合作」之新局出現,蔣氏對李左極力籠絡,於是,幼老在時人眼中,漸成為當時黨外之政治名流 ;此種形勢至二次大戰結束,幼老出任聯合國憲章中國簽字代表時,可說到了高峯。但幼老畢竟在政治上自有定見,不能為當局充分利用,因之便有拒絕經濟部長任命的一幕。其影響遂使幼老與魯氏失和,更與國民黨當局陡生距離。在南京行憲,國共交兵 ,全國政壇熱鬧非常之際,幼老成為踽踽獨行的局外人;他為了想表示脫離政治的願望,曾一度在上海出任中國漁糞公司的董事長,其灰心可以想見。而此時他也是漸入晚年了。國共內戰中,青年黨即放棄革命主張而成為國民黨的「友黨」,從此日益衰微。幼老在中共統治大陸時即已移家香港,旋赴南洋。不問黨務。雖然二次 大戰後,青年黨中部份有志之士先到台灣,亦曾對黨務小有擴展,幼老已不作參與。曾慕韓氏在美逝世後,在台灣的青年黨便開始分裂。李左均客居香港,無人能收拾此種局面。就政治生命而言,幼老前半生的努力已告結束。
但幼老雖有政治的使命感,却素來無意爭權力,因此,晚年香島僑居, 教書寫文,也自得其樂。另一面,在 政治主張上,他却有一貫的態度;對海外的民主運動,反保持一定關係; 而反對中共的專政則決無妥協表現。周恩來、鄧小平等人,當年在法國都與幼老熟識;抗日時期,周在重慶與李左往來尤多;可是,幼老對中共的 統戰一直峻拒。記得有一年,章士釗以毛澤東的「清客」身分來港,曾對幼老進行統戰,但一夕讀之後,章很快明白幼老非可用權勢名利說動的人 ,便換了一個姿態,與李左只話舊談心,吟詠酬唱。他當時有句云:「英雄奪與波臣伍,不作降王長子孫。」 儼然十分同情李左不屈的態度。章之善於玩小手段,固不待言,但幼老態 度之明確,也使章不得不如此應付。
幼老在香港二十餘年,其間屢赴歐美,但皆不作政治活動,只是會親訪友而已。我先父曾參與長城抗日,與幼老意氣頗為相投。就此而論,我原應持父執之禮,但幼老一向謙虛,不以尊長自居,於是我與這位前輩又有忘年之交的意味。我遷入中大以前, 曾與幼老同住跑馬道,彼此一樓之隔 ,每每飯後夜談,縱論興亡,間及學問之事,真有披肝相見之快。後來, 由於李老夫人患病,幼老方陪老伴來台就醫。而當時主政的蔣經國總統, 遂聘他為資政;他也就從此在台灣居留。他年已衰耄,對世務早已灰心。青年黨內部又一向不很團結,他更無法有所表現。前幾年我來台灣,曾特別拜訪他一次,相對間有不盡今昔之感,因為他當時已年逾九十,而李老夫人則已坐輪椅多年,我自己也滿頭白髮了此後我恐擾他靜養,便未再走訪,不料突然看見他逝世的消息, 惘然中覺得此老似乎帶走了一段歷史。當夜作一輓聯,即錄以殿此文。聯云·
五十年謀國深衷,憶長城鐵馬秋風 ,先世通家餘斷夢
九萬里問天何處,念香島燭窗夜話 ,忘年知己更無人。
(本文表於中時晚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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