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證實,在職業生涯早期就深入社會問題的根源,會從根本上改變一個人的信念和人生軌跡,」科普解釋道。例如,在美國「為美國而教」計畫中,那些曾在資源匱乏的教室任教的人更有可能將不平等視為系統性問題,而不是個人行為的結果。而在和平工作隊,校友們表示,他們對多元化的接受度更高,對人類共同性的理解也發生了改變,這改變了他們對正義的理解。
然而,潛在的企業雇主每年都會向大學支付數千美元,讓他們透過職業服務中心向學生宣傳自己。儘管各大學的使命宣言都強調培養公民領袖,但鮮有學校真正抵制這種企業職涯發展的「漏斗效應」。此外,科佩寫道,一些學生「覺得他們負擔不起那些短期內收入較低的職業」。在耶魯、哈佛和普林斯頓等大學,每年進入金融、諮詢和科技業的學生人數都在上升。
然而,科佩寫道,“當學生們有機會選擇一條與企業發展截然不同的、更具聲望的職業道路時,他們展現出了比人們預想的更理想主義、更具公民責任感的一面。”
科佩在我們的個人簡介連結中繼續寫道:「大學應該履行其公民使命,引導學生選擇一份服務於公共利益的工作。我們都應該幫助年輕人認識到,他們這一代人的第一份工作預示著未來——不僅是他們的職業生涯,更是整個世界的未來。」https://theatln.tc/Qf7bgdyqq
“Policy makers and philanthropists aren’t particularly focused on first jobs,” writes Wendy Kopp, the founder of Teach for America—but if we want to fix society’s problems, we need to encourage people to work on these issues early in their careers, so they can grow into leaders who solve them: https://theatln.tc/Qf7bgdyq
“Research confirms that working close to the roots of social issues early in one’s career fundamentally reshapes a person’s beliefs and life trajectory,” Kopp explains. At Teach for America, for example, those who had taught in under-resourced classrooms were more likely to view inequity as a systemic issue rather than the result of personal actions. And at the Peace Corps, alumni have reported greater acceptance of diversity and a sense of shared humanity that altered their understanding of justice.
But prospective corporate employers pay colleges thousands of dollars a year to promote themselves to students through career-services offices. Despite their mission statements about developing civic leaders, few schools push back against this corporate career funnel. Plus, some students “feel they can’t afford to pursue less immediately lucrative careers,” Kopp writes. At universities such as Yale, Harvard and Princeton, the number of students who go into finance, consulting, and tech rises every year.
However, “when students were offered a prestigious alternative to the corporate track, they revealed themselves to be more idealistic and civically committed than people had assumed,” Kopp writes.
“Colleges should live up to their civic missions by guiding students to take a first job in the public interest,” Kopp continues at the link in our bio. “We should all help young people see that their generation’s first jobs predict the future—not only of their careers but of their world.” https://theatln.tc/Qf7bgdyq
《鍾漢清回憶錄》 (X):回眸東海 IE 歲月:師‧友‧課程 2025補
擴編?"紀念楊安華,藍東顯同學僑生獎學金 (197級IE系)"?2025
4月19葬禮,與藍東顯工作約20年的新立廠 (Sony)同事約7人聊聊。另外一家雅新,讓藍兄有中國台商經驗數年。影響他最大的是攝影社當班長,20日的臉書有多人回應。
御香料
院長高禩瑾先生宿舍等
東海的歲月中,最受益的卻是一些兼課老師。院長高禩瑾先生是產業界的前輩,所以本校工學院落成典禮時,李國鼎先生都來致詞。高院長的部屬和中國生產力中心同仁,對於當時的IE系的師資的質與量都貢獻頗大,他們或來校主持演講,或來系兼課,有的與我們成為忘年交。高院長為我們開『工業管理學』,引導我們認識Herbert A Simon (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的決策論,讓我在1997-2001年間可以與Simon通信和討論,並翻譯他的的《管理行為》等著作;高先生也引導我們讀《哈佛企管評論》(HBR)的文章和個案,而在90年代,我也曾訂閱HBR數年。高老師創設的『台灣工業問題系列演講』為友校所學習,他的最大貢獻是成立「東海大學環境科學研究中心主任」(1972),探討環境問題….. 我還記得他約在1973接國科會一研究案子,探討台灣對工業工程人才需求之預測……我幫院長高禩瑾先生搬出他的宿舍1974,他跟我說留美選校的原則,.......
最有趣而我2025才知道,1974~75,學校將該宿舍分割多房間,讓 (1975級IE系的金柏林等多位同學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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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4 從東海第七宿舍說起 2019-02-25 徐海偉 鍾漢清
影片中徐教授無意間影響我.......
1958.12.20 胡適復徐文珊
謝謝他寄贈的校點的原抄本日知錄
這一篇受限於談IE系的情事以及短篇的要求 我可以做:
網路版的超連結/ 擴充它.....
2013.10.4 昨天寫的. 不很滿意. 待改---原要求千字
學長中,最親近的是1973級的游思俊(美國,他80年代初在美國幫我複印Arthur Koestler著的The Act of Creation ( 1964) 帶回台灣給我)、張忠樸( 1950-2002 ,我有長篇弔唁;他對於台灣產業人的管理與品管領域的培訓,貢獻相當大)、徐錚 (本年度東海傑出校友;他在2011年寫的《東海最美好的日子不在過去,而在未來》最能給學弟妹大鼓勵) ;當然,1972級的田正富,是「榮推會」的主委,我們在1971年的中秋夜,他教就教我們如何挽救市民來校園賞月之後所遺留的垃圾問題,他是我對服務的典範,後來我們在竹北飛利浦廠同事,他沒機會在這方面表現。我1979-81年任職竹北飛利浦廠的IE部門--- TEO(技術效率暨組織發展)部,我們有全國的TEO組織,由魯業琦學長領導,換句話說,他是高我數級的主管。我在新竹縣/市工作近十年,所以與在清華大學IE系任教的學長王國明、吳鑄陶、陳光辰等學長有交往。
再談我為什麼會報考母系呢? 原來在1971年春天,本系1970級的吳學長到臺中一中來,向我們介紹、招手,他頗能說服我們:讀IE的出路廣、前程遠大。我們班上徐海偉 (美國德州,與本系斐陶斐學會的海狄結婚) ,是中一中合唱團的成員,他更有理由來東海,因為我校的聖樂團全台馳名。我們畢業後,全班完全就業。
藍東顯兄在1977年年底,寫信向我報告諸位同學的月薪,最高者是我1978-79年任職中央標準局時的2倍。80年代初,同學中約有三分之一來自台北的學校;宜蘭來的李賢明 (逢甲大學)與我參加1972年救國團的「創意營」(中正理工) ,李兄回校創『創意社』。我任職工研院電子工業研究所的部門經理,請李老師的學生來實習,採用他們的「豐田生產系統」課的作業,編入《生產管理;策略與實務》。
我在電子所服務時(1981-1985) ,有幸受提拔為最年輕的經理,那時候半導體事業部的IE課,由柳文彬學長主持,他去澳洲學資訊工程的課程,回來就可以編出兩本系統分析的書;此部門的詹前疆學弟,留美之後就失聯。1998年出版的戴明博士的《轉危為安》(Out of the Crisis) ,譯者群大半是東海IE的同學(蔡士魁和甘永貴)和學弟林有望。
同學顧問博士任職Acer的台灣和歐洲主管時,在產品開發等方面曾幫助過我。他還安慰我們這些沒去美國留學或讀博士的,他說,機遇很重要。蔡士魁同學在我創立戴明顧問公司時,幫助頗大,各位可以在「華人戴明學院」的網站上,讀到他寫的《合作學習》以及精要的會議紀錄。說到會議,我的東海訓練,讓我可以在1979年飛利埔開會之後,馬上發出英文版的會議紀錄。後來我在台灣杜邦公司,更學會了領導課程Organizational Effectiveness 的Meeting Technology。我認為它們是很重要的管理實務技能。
我們從大學起,就有機會觀摩和學習上述各項組織與領導技能,應該自覺的去學習與發揮。換句話說,我認為戴明博士的『轉型的淵博知識系統』,乃是學弟妹應該學習的,所以我在2008年請時任光寶集團副會長總的Bill Schenbach 先生回校演講,請參考《台灣戴明圈---2008年東海戴明學者講座》一書。從那時起,同學蔡禎騰(副校長) 一直給我們幫忙。今年,我們幾位同學籌設『紀念楊安華同學僑生獎學金』,更要謝謝他。
2010.12.20
吳董為什麼會提前一小時到我家赴約會,必須從餐廳將我和Peter Lee請回來,我想不通。到新竹的回程中,談到許多人與事,我才知道他很猶豫不決,能不能到機場接他寶貝女兒。(周日司機放假) 。
----我先到清華大學出版社去,再到新竹清華前等國光號 (多年沒來,已有四家公司在那兒營業,一家從沒聽過) 。排隊前面, 一對夫婦在送他二位讀大學的兒女(我問他的,他點點頭)上台北,他們殷殷問女兒下周回不回來..... 。
---- 二個禮拜前,我的同學奉其太太之令,必須將一大袋台中家的家產,送到附近的讀大學的小女兒手上。我雨中送友一程,不禁想起1971年冬,父親從台中上東海,送一件寒衣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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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4 從東海第七宿舍說起 2019-02-25 徐海偉 鍾漢清
影片中徐教授無意間影響我.......
1958.12.20 胡適復徐文珊
謝謝他寄贈的校點的原抄本日知錄
" ....我已讀了 其中"素夷狄行乎夷狄"一條 "胡眼"一條 固是極可貴的補亡原料 就是避明帝諱諸條. 也可以使我們明了當日遺民志士的心理
你校點這部大書 功力浩大而精細 真可以對得住張溥泉先生和崔震林女士表彰亭林原稿真面目的苦心了......"
我在東海見過徐文珊教授,沒機會談,當時我也不懂事:
談"遠路不須愁日暮,老年終自望河清。" 顧亭林/ 中國獨有的寶貝/徐文珊/張繼
這一篇受限於談IE系的情事以及短篇的要求 我可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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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宗棠寫「情可不言喻,文期後世知。」
2013.10.5
學長真謝謝您這麼短的時間就寫了這麼感人的回顧文章是否全部刊登或節錄我會請教編輯但全文放在工工系網站系友報導及電子報上一定沒問題我看了後非常感動您對大學生活很投入也很精采對工工系用情很深也很高興了解你們那個年代的大學生活堯勳敬上
2013.10.4 昨天寫的. 不很滿意. 待改---原要求千字
回眸東海IE 歲月:師‧友‧課程(三稿)
感謝洪堯勳主任的邀稿,希望我談談『東海工工的回憶』。我認為這是本系50周年慶刊物的交稿末班車了,真是機不可失,因為接下的五十年,真不知道由誰來寫百年史。我要回憶的70年代的IE系,情境上早已煙消人散。同學都快退休了,老師們在世的,只剩下少數,課程多經大翻修……。然而,也許人情依舊,畢業生所面對的職場,更加富挑戰性。我寫這篇,是要向那段青春招手,想喚回自信與從容。
在1975級,工工系第9屆,畢業生約40名 (1971年入校時20名,後來進出約20多名) 。他們每個人的經歷和故事,都是獨特的。我們的生命故事的最大交集,就是四年的同學過程。當時東海頂多千來人;同學家中有電話的約半數 (根據1975級畢業紀念冊) ;工學院每學期注冊費和住宿費約4900元;台中—東海之間的台汽一趟4元(直達車5元)……
1987年,我曾到建築研究所兼過課(環境設計合成法);1989和1990兩年,回化工系兼課(管理學),這些,算是對工學院「真、善、美」三系的回饋----「真(化工)、善(工工) 、美(建築) 」的說法,是1971年9月「新生訓練」 (Orientation)時,我系郭東耀老師的創見。我認識的系友的屆數,約從第一屆到第廿屆,1989-95年,我在台灣杜邦公司連接器事業部當『品管部--工程部--開發部—業務部—大中華市場開發』(我列出四五部門,可用來說明IE人的事業彈性頗大) 主管時,聘請江玉國 (Y. K. Chiang 1983級)和蘇冠洲 (Vincent Su1988級)來共事。
再談我為什麼會報考母系呢? 原來在1971年春天,本系1970級的吳學長到臺中一中來,向我們介紹、招手,他頗能說服我們:讀IE的出路廣、前程遠大。我們班上徐海偉 (美國德州,與本系斐陶斐學會的海狄結婚) ,是中一中合唱團的成員,他更有理由來東海,因為我校的聖樂團全台馳名。我們畢業後,全班完全就業。
藍東顯兄在1977年年底,寫信向我報告諸位同學的月薪,最高者是我1978-79年任職中央標準局時的2倍。80年代初,同學中約有三分之一來自台北的學校;宜蘭來的李賢明 (逢甲大學)與我參加1972年救國團的「創意營」(中正理工) ,李兄回校創『創意社』。我任職工研院電子工業研究所的部門經理,請李老師的學生來實習,採用他們的「豐田生產系統」課的作業,編入《生產管理;策略與實務》。
我在電子所服務時(1981-1985) ,有幸受提拔為最年輕的經理,那時候半導體事業部的IE課,由柳文彬學長主持,他去澳洲學資訊工程的課程,回來就可以編出兩本系統分析的書;此部門的詹前疆學弟,留美之後就失聯。1998年出版的戴明博士的《轉危為安》(Out of the Crisis) ,譯者群大半是東海IE的同學(蔡士魁和甘永貴)和學弟林有望。
同學顧問博士任職Acer的台灣和歐洲主管時,在產品開發等方面曾幫助過我。他還安慰我們這些沒去美國留學或讀博士的,他說,機遇很重要。蔡士魁同學在我創立戴明顧問公司時,幫助頗大,各位可以在「華人戴明學院」的網站上,讀到他寫的《合作學習》以及精要的會議紀錄。說到會議,我的東海訓練,讓我可以在1979年飛利埔開會之後,馬上發出英文版的會議紀錄。後來我在台灣杜邦公司,更學會了領導課程Organizational Effectiveness 的Meeting Technology。我認為它們是很重要的管理實務技能。
我們從大學起,就有機會觀摩和學習上述各項組織與領導技能,應該自覺的去學習與發揮。換句話說,我認為戴明博士的『轉型的淵博知識系統』,乃是學弟妹應該學習的,所以我在2008年請時任光寶集團副會長總的Bill Schenbach 先生回校演講,請參考《台灣戴明圈---2008年東海戴明學者講座》一書。從那時起,同學蔡禎騰(副校長) 一直給我們幫忙。今年,我們幾位同學籌設『紀念楊安華同學僑生獎學金』,更要謝謝他。
紀念楊安華,藍東顯同學僑生獎學金 (197級IE系)?2025
東海的歲月中,最受益的卻是一些兼課老師。院長高禩瑾先生是產業界的前輩,所以本校工學院落成典禮時,李國鼎先生都來致詞。高院長的部屬和中國生產力中心同仁,對於當時的IE系的師資的質與量都貢獻頗大,他們或來校主持演講,或來系兼課,有的與我們成為忘年交。高院長為我們開『工業管理學』,引導我們認識Herbert A Simon (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的決策論,讓我在1997-2001年間可以與Simon通信和討論,並翻譯他的的《管理行為》等著作;高先生也引導我們讀《哈佛企管評論》(HBR)的文章和個案,而在90年代,我也曾訂閱HBR數年。高老師創設的『台灣工業問題系列演講』為友校所學習,他的最大貢獻是成立「東海大學環境科學研究中心主任」(1972),探討環境問題….. 我還記得他約在1973接國科會一研究案子,探討台灣對工業工程人才需求之預測……
影響我的產業服務志向最深的,是趙耀東先生的演說『中鋼公司創業時,竭力為政府節省大筆錢的許多案子』(1972年,宗教活動中心) 。吳玉印老師1973年到校開『實驗設計』,我與1973年級的幾位學長選修;吳老師後來移民美國,成為『田口方法』的大師,我80年代初去美國找過他,後來他回台講學還聚會幾次。劉振老師的『統計品管』課,讓我重修一次 (大學中唯一被當的一科);我1986年任職Motorola的AIEG事業部品管經理時,請他到內壢廠教工程人員SPC…….90年代初,我在杜邦公司上班,到總公司出差時,常會請他喝啤酒。教『工作研究』的鍾清章老師,後來也有密切的交往。
以上諸先生,我在《台灣戴明圈---2008年東海戴明學者講座》和BLOGS,都為他們立過傳。1972年大二時,1968級的張正雄學長開一門課,要求我們讀《經濟日報》,以及許多商業讀物,譬如說,台灣開始介紹日本興起的MOS 漢堡----「MOS」意思是Mountain(山)、Ocean(海)、Sun(太陽),台灣有其創業過程的譯本。我從此養成廣泛閱讀經濟與管理的書籍的習慣。那時張學長在陳勝年老師創設的「環球市場開發公司」上班。 (2013.12.6 同學會:美國的 海偉Hai-Wei兄說他多年前在美國某機場見過張老師,當時他取得博士學位,在美國某校教書......) 我們讀過一本很重要的『波逐六十年』:
1974年,我選修陳勝年主任 (那時他是企管系主任)的行銷學。2010年,我回東海的EMBA班開場演講來紀念陳老師。參考《系統與變異》以及相關網頁。
我認為梁實秋先生那一代的「清華學校」之同學網路,是相當重要的,譬如說他也寫過介紹胡光麃先生的企業發展回憶錄『波逐六十年』,這是我們工業工程系大二推荐的書目之一(其他還有什麼『猶太賺錢法』等等….)
1974年,我選修陳勝年主任 (那時他是企管系主任)的行銷學。2010年,我回東海的EMBA班開場演講來紀念陳老師。參考《系統與變異》以及相關網頁。
我大學時竟然修了近170學分,還有些印象深刻的。譬如說,大一與化工系合上幾門課,教微積分的吳英格老師,真是大家共同的惡夢---今年,我問同學藍東顯,他說吳大刀是最難忘的。
大一的『工程圖學』老師陳春錦,過要感謝他。1987年我到日本AMP公司(世界第一的連接器廠) 受訓三個月,工程部要求我複習圖學,並學習新的世界標準,因為它是精密機械產業的基礎之一。
東海在70年代沒有迷你級電腦,不過物理系的孫景富先生教會我們『工程程式語言Fortran,讓我在寫碩士論文時可以寫模擬程式;孫老師還是位妙人,在品味上影響我們。校牧劉富理大二教我們『應用力學』和『材料力學』課,其實他大一起就經常為我們禱告…….,最令人驚喜的是移民美國後,開創一所基督教正道學院並能廣傳教義。
大四時修了一門『英文作文』之後,才比較了解文章的世界,而老師是剛從美國普林斯頓大學的畢業生。會計老師的一題作業,讓我們忙翻了,學學各帳目的來龍去脈。李長貴老師的『工業心理學』很受用,其他諸如『單元操作』(採用校長謝明山的書當課本)、『專利與標準』等都有點意思。我到數學系去選修三門基礎科目(機率論、高等微積分、線性代數),這讓英國的老師認為我可以當個統計學專業人…….
大一的『工程圖學』老師陳春錦,過要感謝他。1987年我到日本AMP公司(世界第一的連接器廠) 受訓三個月,工程部要求我複習圖學,並學習新的世界標準,因為它是精密機械產業的基礎之一。
(我後來從學弟畢業紀念冊的師長相片知道老師的大名為:陳春錦
另外他有一學生這樣懷念他:
2014.2.12, 讀連照美《新石器時代台灣南端的玉器......》,刊於《國立臺灣大學考古人類學刊》 (第64期):發現此行業表現玉珠等物,採用所謂"六面影像法":頂面、底面、正面、右側面、背面、左側面。(頁166的兩圖版)。這方式固然比工程圖學不經濟,不過這不是研究的重要考量。彭明輝:『我修過陳春錦教授的冷凍空調,冷凍學先教食物保鮮,從如何挑魚,魚、蔬如何保鮮談起,然後再跟你談冷凍的各種理論與實務;空調也一樣,先教何謂「舒適」,再談空調。不是照書念喔!他真的知道學問和真實世界間的緊密關連。這才叫「教授」。』----網評/這樣子的一流大學?呸!呸!呸!(hc:這是一篇多偏見/胡說八道的文章---我引過陳老師部分 他是好老師 不是大師.....)
東海在70年代沒有迷你級電腦,不過物理系的孫景富先生教會我們『工程程式語言Fortran,讓我在寫碩士論文時可以寫模擬程式;孫老師還是位妙人,在品味上影響我們。校牧劉富理大二教我們『應用力學』和『材料力學』課,其實他大一起就經常為我們禱告…….,最令人驚喜的是移民美國後,開創一所基督教正道學院並能廣傳教義。
大四時修了一門『英文作文』之後,才比較了解文章的世界,而老師是剛從美國普林斯頓大學的畢業生。會計老師的一題作業,讓我們忙翻了,學學各帳目的來龍去脈。李長貴老師的『工業心理學』很受用,其他諸如『單元操作』(採用校長謝明山的書當課本)、『專利與標準』等都有點意思。我到數學系去選修三門基礎科目(機率論、高等微積分、線性代數),這讓英國的老師認為我可以當個統計學專業人…….
一個人的學習之旅,可以是多面向的。譬如說大一時的美國籍圖書館館長,多次向我們示範如何在『佈置』上,精益求精。來東海講『西方建築史』的老師,啟迪我們直線與曲線建築的文化因素。『世界主要宗教』讓我們視野寬闊…….我大一時就有一群校內讀書會的朋友,經常到『校長公館』的草坪談論。有的演講比較印象深,諸如周德偉先生1974年的《如何以美利利天下》,後來才知道他是台北紫藤廬的主人……。
2010.12.20
歲末懷念
朋友吳國精先生在下午五點多傳一檔案: 此文不讀,後悔終生。其中一頁:
一位煉工告訴我,鑄鋼有一道重要的工序叫「焠火」,把滾燙的火錠放到寒水裏急迫驟降溫。人生的許多輝煌,不在於狂熱地宣洩,而在於冷靜的凝結。
當然,我很少為這些「勵志」論述所影響或改變。
童年時,即可在鄰近的打鐵店的鼓風爐旁看到這種「焠火」表演…….
這類「焠火」或「退火」或「回火」,我在大學時,曾由郭文東老師選的「製造程序」等課本的「金相學」得知。
我畢業近40年,覺得昔日師資短缺時,由郭文東老師擔任十項全能,印象中教過我門如何使用計算尺、熱力學、統計學
(大二) 、製造程序……畢業後,他在創系四十周年的刊物上跟大家講工學院的圍牆為什麼作一半…… (2017.12 鍾清章老師 (92歲)說,郭文東老師是他同學,希望有地址聯絡。)
換句話說,我認為郭老師是系上的功臣,讓我們當年能修過許多原機械系的主課。
不知道什麼道理,大家喜歡主任郭東耀 (2017年過世),而冷處理郭文東老師,這實在是偏心 (我從”創系50周年的紀念刊物”中的文章感受到這,包括我自己寫的那篇----有趣的是,現在系上女助理當道、她選上我寫的那篇,大力輔導或刪改,為我加上末段,大意說我回憶起來,讀東海工工是”三生有幸” ,從沒後悔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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