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7月1日 星期三

Sir Nicholas Winton, José Rizal 1861~1896 黎剎 (黎薩爾)

“Stand up if you owe your life to Nicholas Winton!”
The remarkable story of the 'British Schindler' who rescued hundreds of Czech children from the Nazis and, of course, always rejected the idea that his actions were heroic.
THEGUARDIAN.COM|由 STEPHEN BATES 上傳


「英國舒特拉」溫頓夢中辭世 享年106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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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更新: 0702 13:29 / 建立時間: 0702 08:32


(路透社)

有「英國舒特拉」之稱的英國人溫頓(Nicholas Winton)逝世,享年106歲。溫頓在二戰爆發前安排699名猶太兒童登上火車,離開捷克斯洛伐克,逃脫納粹大屠殺厄運。

溫頓的女婿表示,溫頓在倫敦一間醫院,在睡夢中安詳離世。

溫頓是德國猶太後裔,1938年29歲的他是倫敦交易所文員,到捷克斯洛伐克探望協助猶太難民的朋友時,發現大批猶太難民從剛被納粹德國吞併的蘇台德湧入,估計德軍很快就會攻入捷克斯洛伐克,屆時猶太人就會被送到集中營。

溫頓回國後安排猶太兒童乘火車逃難,為他們在英國找寄養家庭,又籌錢為他們向政府繳付50鎊的保證金。在戰事爆發前數個月,699名猶太兒童乘八列火車由布拉格起程,經德國、荷蘭等地再轉坐船抵達英國,當中包括電影《法國中尉的女人》導演賴茲和美國前國務卿奧爾布賴特一名表親。這699人已有至少5,000名子孫。

溫頓2003年獲英女皇封爵。他說自己不能跟救了1,200人的德國商人舒特拉相比,因為自己並非冒生命危險救助孩子們。

令溫頓遺憾的,是1939年9月3日他安排另一班火車助250名小童逃難,卻因戰事爆發,列車無法開走,250人再沒出現。





追念黎剎(Jose Rizal 1861-1896)




詩人兼哲學家,20多年前出版過「黎剎詩集」,其中有五首精彩譯者收入「菲律賓國父黎剎傳」中,目前他是靜宜大學退休教授。
追念黎剎(Jose Rizal 1861-1896)
(圖片來源:網路資料)


林衡哲著「菲律賓國父黎剎傳」有感
你擁有一個甜美的家庭
那有教養的親愛双親
有兄弟姊妹形成的大家庭
有一個互相友愛的鄉親們
你擁有一個可愛的故鄉
既使有暴力的威脅
既使有不合理的待遇
也會遇到貴人的支持
你擁有一個小說家的犀利想像
「別碰我」是第一部啓蒙作品
「叛國者」是第二部再接再厲
為了塑造菲律賓公平正義的社會靈魂
你擁有一顆偉大詩人的心靈
許多詩的傑作充滿了激情
「最後的訣別」洋溢史詩的雄偉
讓全世界為你的犧牲奮鬥的奉獻默禱


黎剎

黎剎
José Protasio Rizal Mercado y Alonso Realonda

菲律賓國父:黎剎(厘沙路)醫生
出生1861年06月19日
 西班牙屬地菲律賓內湖省卡蘭巴
逝世1896年12月30日(35歲)
 西班牙屬地菲律賓馬尼拉
組織La SolidaridadLa Liga Filipina
紀念地黎剎公園
畢業於馬尼拉雅典耀大學
聖道頓馬士皇家教會大學
馬德里康普頓斯大學
巴黎大學
海德堡大學

黎剎(厘沙路)醫生香港使用的名片

香港政府豎立在黎剎醫生故居的紀念牌匾
扶西·黎剎荷西·黎剎醫生(西班牙語José Rizal;全名:José Protasio Rizal Mercado y Alonso Realonda中文一般譯為厘沙路[1],又譯黎薩黎剎爾黎薩爾,1861年6月19日-1896年12月30日)是菲律賓的一位民族英雄,華人後裔,柯姓閩南民系。他的尊稱有「馬來人之驕」、「馬來偉人」、「第一個菲律賓人」、「菲律賓國父」、「革命彌賽亞」、「萬世英雄」和「救贖彌賽亞」等。
黎剎是一名眼科醫生,精通包括中、英、法、德、拉丁以及閩南語等22種語言,並在文理各方多才多藝,除醫學外,還懂得繪畫、雕刻、哲學和歷史等。從年輕時就開始從事西班牙統治下的改革工作,曾在1882年至1892年旅居歐洲,出版曝露西班牙統治弊端叢生的小說,成為宣傳運動的領袖,發表了針對改革的文章、雜誌詩歌。他同時也是菲律賓共濟會成員。
黎剎於1896年12月30日被西班牙殖民當局處決,今菲律賓政府將此日定為國定假日黎剎日

家世


扶西·黎剎之父佛朗西斯科·黎剎-梅爾卡多
第一世至第十七世為:塘邊叟、山翁、柯光震、柯雲從、柯植、柯松老、柯賜、柯萬卿、柯宗賢、柯礜、柯洪、柯繪、柯延佐、柯伯遐、柯和夫、柯才經、柯從佑
東升公長房譜〉第18世,在菲第1世:天祖父柯長豊,人稱長豊哥西班牙語Donglai-Co)或祥哥/常哥西班牙語Siong-Co
東升公長房譜〉第19世,在菲第2世:高祖父柯儀南西班牙語Cua Yi Lam)人稱柯南哥,西班牙語名多明戈·南哥Domingo Lam-Co),後改姓,稱多明戈·梅爾卡多Domingo Mercado),「梅爾卡多」意「華商」)
東升公長房譜〉第20世,在菲第3世:曾祖父佛朗西斯科·梅爾卡多西班牙語Francisco Mercado
東升公長房譜〉第21世,在菲第4世:祖父胡安·梅爾卡多西班牙語Juan Mercado
東升公長房譜〉第22世,在菲第5世:父佛朗西斯科·梅爾卡多西班牙語Francisco Mercado),後因其祖父同名在當地總督的建議下改姓,稱佛朗西斯科·黎剎-梅爾卡多西班牙語Francisco Rizal-Mercado
東升公長房譜〉第23世,在菲第6世:扶西·黎剎-梅爾卡多

生平

  • 1875年,年僅14歲的黎剎獲得文學學士學位,隨後進入菲律賓聖道頓馬士皇家教會大學(University of Santo Tomas),主修哲學,兼修美術。後因母患眼疾,黎剎改讀醫科。
  • 1879年,18歲的黎剎發表愛國詩篇《給菲律賓青年》,此詩獲全國詩歌比賽一等獎,黎剎也因此被譽為「菲律賓青年詩人」。
  • 1882年,21歲的黎剎潛赴歐洲加入共濟會,在西班牙馬德里康普頓斯大學、法國巴黎大學以及德國海德堡大學深造。1885年,他取得醫學博士學位,並留校執教。
  • 1887年,黎剎在執教期間,用西班牙文創作了《社會毒瘤》(另譯《不許犯我》)一書,揭露西班牙殖民統治的殘酷眞相。該書的續篇《起義者》也於1891年出版。
  • 1891年12月至1892年6月,黎剎與家人居住在香港島半山列拿士地臺門牌第二號,他每天下午2時至晚上6時在中環德己立街5號作眼科醫生
  • 1892年6月,黎剎返回菲律賓後,建立一個非暴力的改革社團菲律賓聯盟。同年7月6日被捕,隨後被流放到民答那峨島(Mindanao,又叫棉蘭老島)的達必丹小鎮(又譯達皮丹,Dapitan)——世界上最荒蕪的地方之一。他在那裡居住了四年,幫助小鎮建設學校、醫院等設施,並且在當地建立了全菲第一個燈光系統。期間,他還遭遇了來自香港的愛爾蘭裔未婚妻約瑟芬·布蕾肯(Josephine Brecon)難產,孩子未能存活。
  • 1896年,卡蒂普南(Katipunan)祕密革命社團發動叛亂後,本來獲釋到古巴當義醫的黎剎,沒有接受好友唐·佩德羅(Don Pedro,馬尼拉工商鉅子)的建議,留在新加坡接受英國法律庇護,但黎剎沒有接受,仍然坐船前往西班牙,準備轉往古巴。
  • 果然菲律賓總督羅曼·布蘭科(Ramón Blanco)食言,把黎剎視為危險的敵人,必須擔起菲律賓革命負責,暗中勾結國防部長和殖民部長要捉他回國。 10月3日船抵巴塞隆納,黎剎馬上變成階下囚,抓他的人正是讓他流亡四年的前菲律賓總督狄思普耶將軍,目前他是巴塞隆納的軍區司令。
  • 黎剎被押回馬尼拉,囚禁在聖地亞哥堡。同年12月30日凌晨,西班牙當局以「非法結社和文字煽動叛亂」的罪名在馬尼拉將黎剎處決,即使他並未加入該社團,也未曾參加叛亂
  • 臨刑前,應未婚妻約瑟芬·布蕾肯(Josephine Brecon)要求,黎剎與她舉行了刑場上的婚禮,最後寫下絕命詩《永別了,我的祖國》。他的壯烈犧牲使菲律賓人意識到除了脫離西班牙獨立外別無選擇,隨後爆發了菲律賓革命

主要著作

  • 《不許犯我》(或譯「社會毒瘤」、「不要犯我」、「別碰我」)
  • 《起義者》

  • 《永別了,我的祖國》(絕命詩):
(台灣作家東方白譯)

別了,祖國,
艷陽之土, 南海之珠,失去的樂園,
我樂於把這凋零之軀獻給你,
即使再年輕,再健壯,再幸福,
我仍然毫不憐惜,把它獻給你。
在無情的沙場,激烈的戰鬥,
有人把生命捐棄,既不猶豫也不在意,
葬身之所豈有分別?
在香杉在月桂在百合之下,
在絞台在原野,
在刀槍或殉道的途上,
只要為了國家為了鄉土,它都一般無二。
我要在東方破曉的清晨死去,
正當那旭日的光明衝破長夜的黑暗,
如果曙光無色,
就拿我的血漂染, 任你潑灑整個蒼穹,
把它染成一片瑰麗的鮮紅。
當生命之頁在眼前展開,我做過夢,
當青春之火在心中點燃,我做過夢,
夢見可愛的臉,
啊,你這南海之珠,
不再悲傷,不再憔悴,眉頭無結,眼眶無淚。
我愛之夢,我生之欲,
在悲泣,為你這將高飛的靈魂,
在歡唱,因你終將遠離這多愁的囂塵,
為國而死,不正是你日夜所望?
然後躺在她的懷裡,安然無恙。
看見一枝羞放的花朵,
有朝一日,在我墓地的草上,
請把它擁到唇邊深深吻我,
也許我久臥墓穴,周身發抖,
讓我的眉梢感受你的輕觸,你的熱呼。
讓晨曦著我金色衣衫,
讓月光撫我無底創傷,
讓微風飄送飲泣悲嘆。
若有鳥兒棲在十字架上,
讓它為我低吟,如對國殤。
讓太陽把霧氣提升上蒼, 使夜幕在墳地重重下降,
讓善人來墓旁喟我不遇, 然後在靜夜為我默默懇乞,
求你,我的祖國,讓我在天國安息。
哀禱吧,為那些不幸早逝的故友,
為那些滿身傷痕的活人,
為那些因兒女悲慟的母親,
為那些寡婦孤兒,那些受刑逼供的罪人,
然後為你自已的救贖而祈禱。
因為長夜漫漫只有屍身可依,
然後對著蒼穹傾訴我遲來的抗議,
請別吵我清睡與深沉的神秘。
也許你會聽見聖頌在周遭悠揚,
這是我啊,祖國,我在對你歌唱。
既無十字架,也不見碑坊,
當我的墳墓已被人遺忘, 讓犁犁過,讓鍬翻過,
在我骨灰被風吹散之前, 將它撒播,覆蓋大地。
當我飛過高山越過大海, 然後隱入無形我不在意,
驚嘆空間的浩瀚與時間的無際,
我將帶著光明與色彩, 傳播我的信心,我的愛。
我熱愛的菲律賓啊,
請聽我最後的驪歌,
我敬愛的祖國啊,令我憂傷的祖國,
我把一切都獻給你-我的父母以及我的兄弟,
因為我將去之國,沒有暴君也沒有奴隸,
那裡親善和睦,一切統於上帝。
別了,被蹂躪的朋友自我的孩提,
別了,從破碎的心底我呼喚你,
感謝你,我的上帝,我走完了人生的勞途,
也感謝你,我的導師,你照明了我的路,
永別了,人類我愛,只在寂滅才有安息。

*****

我最後的告別   
永別了,敬愛的祖國,陽光愛撫的國土,  
您是東海的明珠,我們失去的樂園。   
我憂憤的生命,將為您而愉快地獻出,   
即使它將更加輝煌壯麗和生氣盎然,   
為了您的幸福,我也樂意向您奉獻。   
在烽煙四起的沙場,惡戰方酣,   
人們毫不猶豫、毫不悔恨地英勇獻身。   
不管死於何處,在翠柏、月桂或百合旁邊,   
還是在絞架上、曠野間、更不管是陣亡,還是悲慘地殉難,   
只要是祖國和國家的需要,全都一樣光榮。   
在迎接曙光時,我將安息長眠,   
黎明將衝破黑夜,陽光要普照人間。   
假如您需要顏料來把黎明渲染,   
請讓我的熱血奔流在美好的時辰,   
讓它把這新生的曙光染得更加金光閃閃。   
我少年時代,美夢翩翩,   
我青年時代,理想常燃。   
我切盼有—天,能看到您這東海明珠的容顏,   
您烏黑的眸廠不再流淚,眉宇的皺紋得到舒展,   
沒有怨恨重重,更沒有血跡斑斑。   
……   
當黑夜沉沉籠罩陵園,   
唯有死者守護著它,徹底不眠。   
請不要打擾他們的休息和神秘的安恬,   
也許您會聽見一曲高歌,海上管弦,   
那就是我呀!親愛的祖國,我在為您引吭高歌,撫奏六弦。   
沒有十字架,沒有墓碑,也沒有任何銘志,  
當我的墳墓已荒煙野蔓,人們不再把我懷念;   
就讓人們夷成原野,把土地犁翻,   
當我的骨灰還留在人間,   
就讓它化為塵十,覆蓋著祖國的良田。   
即使您已把我忘記,我也心地坦然,   
我將遨遊在您的高山和草原,   
把優美嘹亮的歌聲送到您的耳邊。   
芳香、光亮、清麗、妙語、歌聲和嘆息,  
都永遠是我忠貞本質的表現。   
我崇敬的祖國,哀怨中的哀怨,   
親愛的菲律賓同胞,請聽我訣別的贈言:   
我離開大家、離開親人和摯愛的華顏,   
我去的地方沒有奴隸和劊子手,也沒有暴君,   
那兒不會戕害忠良,那兒是上帝主持的青天。   
永別了!我的父母、兄弟,我的親眷,   
還有我那失去家園的童年侶伴。 
感謝吧,我可以擺脫艱辛的生活;歇歇雙肩,   
永別了!我心愛的異國姑娘,我的朋友,我的歡樂,   
永別了!親愛的人們,死就是安息,   
就是長眠。   

(凌彰譯   選自《東方文學作品選》,湖南人民出版社(198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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