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5月10日 星期三

楊澤 (2)、張友驊 (2)

 楊澤 (2)、張友驊 (2)


午夜一點多. 走在雨後的溫州街. 空氣清新.
手裡拿著幾個小時前買的兩本書.
想著什麼呢?
突然 碰到楊博士迎面而來
輕聲責怪他為何還沒回家....錯身而過
多少往事響起

(普林斯頓大學的博士 沒有落腳在校園
而是人間遊行.....)


Fang-Ming Chen 新增了 3 張相片。2016.11.19
[羅記詩派與薔薇學派]
幾位難得見面的朋友,今天早上可以在齊東詩舍相聚,每個人的心情都充滿喜悅。台北並不是那麼大的城市,但是要在同一個時間碰頭,也不是容易的事。每個人都到達一定的年齡,見面時都情不自禁幼稚化了。互相吃豆腐,也免不了交相揶揄,一時都忘記了自己的身分。
我喜歡羅智成這樣「羅記詩派」的風格,也酷嗜楊澤的「薔薇學派」。向陽的詩集《四季》,曾經陪伴我在海外的孤寂歲月,而沈花末的婉約詩風,也是我漂泊時期的慰藉。如今,能夠在台北見面,而且可以重溫「童言無忌」的樂趣。在照相時,每個人的表情都那麼快樂,真的是不知老之將至。
(照片左起:初安民、楊澤、沈花末、陳芳明、羅智成、向陽)

 楊澤薔薇學派的誕生》1977,附有楊牧 (1940- )的長序 (收入文學知識》),很有水準。
2010年,楊澤參加盛會,將相關的稿件給我們參觀 (在明目書社):
七十大壽致敬政大舉辦楊牧文學系列活動| 國立政治大學www.nccu.edu.tw/.../七十大壽致敬-政大舉辦楊牧文學系列活動-6...Sep 24, 2010 - 楊牧教授(中)與台文所長陳芳明(右)、校長吳思華共同欣賞楊牧教授的手稿。 ... 楊牧七十大壽,向這位文壇前輩致敬,政大台灣文學研究所與圖書館24 ...

在畢加島 ◎楊澤
 
在畢加島,瑪麗安,我看見他們
用新建的機場、市政大廈掩去
殖民地暴政的記憶。我看見他們
用鴿子與藍縷者裝飾
昔日血戰的方場吸引外國來的觀光客……
 
在畢加島,瑪麗安,我在酒店的陽台邂逅了
安塞斯卡來的一位政治流亡者,溫和的種族主義
激烈的愛國者。「為了
祖國與和平,……」他向我舉杯
「為了愛,……」我囁嚅的
回答,感覺自己有如一位昏庸懦弱的越戰逃兵
(瑪麗安,我仍然依戀
依戀月亮以及你美麗的,無政府主義者的肉體……)
 
在畢加島,我感傷的旅行的終站,瑪麗安
我坐下來思想人類歷史的鬼雨:
半夜推窗發現的苦難年代
我坐下來思想,在我們之前,之後
即將到來的苦難年代,千萬人頭
遽爾落地,一個豐收的意象……
瑪麗安,在旋轉旋轉的童年木馬
在旋轉旋轉的唱槽上,我的詩
我的詩如何將無意義的苦難化為有意義的犧牲?
我的詩是否祇能預言苦難的陰影
並且說,愛……

楊澤,一九五四年生,台灣嘉義縣人,本名楊憲卿。
國立臺灣大學外文系學士、國立臺灣大學外文研究所碩士、美國普林斯頓大學東亞研究博士。
曾任教於美國布朗大學比較文學系、擔任《中外文學》執行編輯、《中國時報》副總編輯、《中國時報》副刊組主任兼《人間副刊》主編。
楊澤的創作文類以詩為主。楊澤的詩,語言生動清新,以抒情為主調,早期的詩作有沉重的歷史感和家國之思,後期則著重於人生命題的觀照和思索,但一些作品是以比較冷凝的筆觸描繪人生的際遇。楊牧認為楊澤的詩同時肯定了中國古典和西方的古典傳統,在語言的抒情之外,更有著蒼茫的歷史意識。曾獲時報文學獎。

出版著作∣
《薔薇學派的誕生》
《彷彿在君父的城邦》
《新詩十九首:時間筆記本》
《人生不值得活的》

編輯著作∣
《魯迅小說集》
《魯迅散文選》
《作家的衣櫃》
《從四○年代到九○年:兩岸小說集》
《七○年代懺情錄》
《七○年代理想繼續燃燒》
《閱讀張愛玲:張愛玲國際研討會論文集》
《狂飆八○:記錄一個集體發聲的年代》
《又見觀音:台北山水詩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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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1. 9

張友驊 (住吳興街,兩旁違章......)溫州街購屋失敗記
楊澤有另外屋待售

約2016.11.18, 友驊說,已經再離家300公尺處滿到屋。
~~~~~
聽楊澤談 (1天後記;本來要請他參加23日的高有工紀念會,開不了口。)
他父親的經商才具:佳冬豪族,租屋給"朝鮮屋/房"---妓女間......
"東京-上海-台北"文藝人士關係淵源久遠
現代主義的本色與陳千武的意見很不同
東方畫會成員則都是畫家李仲生的 ...東方畫會(1956-1971),創會成員全為李仲生在台的早期學生,包括蕭勤、蕭明賢、夏陽等8人。
但丁的地獄地2層:天堂
諾貝爾獎選Bob Dylan是自我認同的危機---Dylan近30年無進步。
Leonard Cohen
There’s an unmistakeably grizzled soul and a satirical edge to Cohen’s celebrated songs, such as Hallelujah and First We Take Manhattan. His lyrics have an intensity that arguably relates to his novel writing; more than ever, they also seem to present us with a picture of our own mortality. Now 82, Cohen has just announced that his next album is on the w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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