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4月12日 星期六

Albert W. Tucker區龍海:「他們的共榮圈,你們的共衰圈——兩岸三地經濟融合對普羅大眾的意義」; 孫璐西教授,小記: 戴久永



港評服貿兩岸權貴共榮圈 人民共衰圈


許銘洲/綜合報導 2014-04-12 17:35





香港工運學者區龍海,發表評論台灣反服貿專文,直指服貿是親中派權貴的賣台陰謀(網路圖片翻攝)


香港工運學者區龍海,4月11日於香港獨立媒體網(Inmediahk.net),發表一篇評論台灣反服貿專文,內容指出,台灣太陽花學運的歷史意義,就是台灣人民,為保民主和民生,站起來試圖阻擋中台權貴資本集團,繼續推進大中華權貴資本主義。它讓兩岸統治者知道,台灣人民不是阿斗!今日的中國是超強的資本主義國家,其政權既專制又貪腐,若它來跟台灣訂立所謂自由貿易協議,只是「鱸魚問候小蝦」,不懷好意。即使中國暫時向台灣讓利,只不過為其一統江山的戰略目標服務而已。


現為美國學術雜誌(Working USA)編委會成員,退休教師區龍海昨日發表一篇名為「他們的共榮圈,你們的共衰圈——兩岸三地經濟融合對普羅大眾的意義」,大加讚譽台灣的太陽花反黑箱服貿運動。內容詳實剖析中港台財團的共謀勾結,勢將對普羅大眾造成災難性後果。


文章中,關於「陸港財閥王國」面向,區龍海分析指出,自從鄧小平走資本主義之後,中國迅速崛起成為資本主義強國,並且是一種貪腐的「權貴資本主義」。既貪且強,所以中共完全成功收編香港的權貴資本集團,也完成了陸港之間的經濟融合。


今年三月,《英國經濟學人》把香港列為世界頭號「朋黨資本主義」。其實香港從來都是朋黨資本主義,只不過從前的朋黨,以英資為核心,而現在則替換成以大陸和香港華人財閥為核心而已。這個陸港經濟共榮圈,造就了陸港財閥王國,也造成貧富懸殊,隨經濟增長而增高。成也蕭何,敗也蕭何,香港從前的商業週期與美國同步,但是近年來,由於陸港融合,連商業週期也變成與大陸同步。當中國經濟出現下滑趨勢,香港也不能例外。最近《英國每日電訊》即報導香港銀行的憂慮指出,由於借了太多錢給中國,而出現銀行內部困境。


至於「兩岸財閥共榮圈」面向分析,區龍海指出,就台灣而言,中共雖然在政治攻勢上不很成功,但在商戰上,同樣成功收編了大部分台灣財閥,以至明顯可見,台灣財團非靠大陸市場與大陸廉價勞工,不能發財。不過,兩岸的經濟融合暫時遠不如陸港走得遠。此所以中共卯足後勁,利誘台灣財閥與中共黨國要人簽訂ECFA,以及後續的服貿、貨貿,藉商戰協助統戰。即使這次遭情勢所迫,暫緩攻勢;一旦運動退潮,國共在民進黨的暗助下,大陸與台灣大資本加緊合作甚至局部融合,實屬必然。所以,區龍海說:「兩岸權貴資本的共榮圈,早已形成。台灣人民死活,實非兩岸財閥所關心」。


從台灣中小規模經營者居多的面向,區龍海也點明台灣企業無力對抗中國的現實。文章中指出,台灣越來越多中小企業清楚明白,兩岸這種經濟融合,對於兩岸財閥一定「利大於弊」;但於己卻不一定,甚至可能「弊大於利」(雖然不同行業之間會有很大分別)。他們也知道,光是抗拒陸資,無法有效保護自己不多的自主性。是以去年台灣一些泛綠學者,出來批評兩岸政府所簽訂的18項協議內容:「重財團輕人權,甚至成為,兩岸政商集團分配特殊利益的平台」,進而提出爭取兩岸簽訂《人權憲章》,意圖政治上反守為攻。這是聰明一著。


然而,台灣中小商人自己利益過於分割,當中很多受益於大陸市場,所以他們不能形成統一力量抵抗中共;相反的,對於那些已經非常依賴大陸市場的台商來說,不管他們是否願意,由於利潤依賴中國威權主義的包養,終將在對抗中共問題上更形失能。


專文中也強調,台灣反黑箱服貿的意義重大,學者區龍海指出,不論這次台灣反服貿運動的最後結果為何,它所折射出來的各種傾向,都饒有意味。從20年來全球正義運動歷史來看,台灣發生反服貿運動,不是意外。所謂自由貿易協議,必然造成各國勞動待遇競相比賤(Race to the Bottom)的惡果。

台積電盃-青年尬科學

【糧•新發現】重點不在你讀了什麼,而是你能分辨是非!

「這些書都有些『強烈』,但或許我們就是需要這種強烈的表達方式,來引起我們的反思,注意到我們正在破壞生態環境。」孫老師說著......在採訪孫老師的過程中,不難發現老師是個擁有許多「關懷」的人。與其說老師專注於學術,不如說老師對於研究報告的存在價值看得更重要(例如吃培根會致癌,那重點是釐清吃多少?吃多久?協助民眾建立正確知識並從法制防範用食過多遠比恐嚇來得重要!);在大家一面倒的批判食品加工,老師細細地解說食品加工原意是從保存食物不浪費開始得;在撻伐不肖廠商之前,老師選擇先體諒沒有商人會願意做虧本生意,只是走偏了,這,就是我透過採訪所見到的孫璐西老師。

相較起來,孫老師最喜歡《用心飲食》這本書,老師認為這本書翻譯好,呈現問題的方式娓娓道來,站在關懷的角度使人容易接納。提到農業,老師認為現在的學生似乎都覺得農業不重要,但這點其實很糟糕,「我們可以沒有工業、沒有手機,但如果沒有農業,我們要吃什麼?但我們現在所做的很多事情,都是在對農業造成破壞。」此外人類的飲食習慣也會對農業產生很大影響,這些書的用心就是要告訴我們,農業該怎麼永續,並讓年輕人能夠重視這個問題。

因為現在的人類很難回到原始生活,但我們可以從飲食習慣作起。孫老師前陣子剛從印度回來,她向我們分享了印度的飲食法。在世界人口第二多的印度,大部分的人都吃素(最近比較有錢的人才開始吃肉)。「這麼多人吃素,不是需要更多的農耕?」老師答:「錯了!」因為吃肉,我們必須耕種養牲畜,但可能豬吃了10斤的黃豆、玉米,我們才有一斤的肉可以吃,不等價的交換轉了一圈,反造成糧食的不足,因此,如果從飲食習慣改變起,我們就可以用更少的土地養活更多的人口。

最後老師提出,雖然大家現在都提倡有機農業,但她對於有機農業是否能解決全部的問題,並沒有完全的把握。例如歐洲前陣子爆發肉毒桿菌造成死亡,就可能是因為有機農業的肥料沒處理好造成。因此老師希望藉由這次的主題選書,讓學生關注到農業與糧食,「其實農業是非常有挑戰性的,它是一種創造生命、與生命交往的學科,與其他工業不同,農業是活的,需要很多智慧,希望年輕朋友們可以重視並投入這個產業!」 在訪問的最後,老師也提醒同學盡信書不如無書,在讀完書後,大家必須去思考書中的說法你是否同意,是否有更中庸的表達方式、甚至糾正他,學習後的反思與活用,才是老師對於學生們的最大期望!

備註:從食品營養的角度,老師並不鼓勵成長期的學童吃素,因為可能會造成蛋白質不足,老師十分推薦中年後的成人吃素,但要記得多加些豆子、核果,也盡量使用天然食材調理,才能健康營養喔!

孫璐西老師
臺大食品科技研究所 特聘教授








其實棉籽油在國外普遍使用,但這回台灣黑心商偷偷把它摻入多種油品賺取暴利,引發食用油安全疑慮,另外部少學者和醫生也好擔憂,表示棉酚分子較大,不易檢 出,還是很難確保市售表示棉籽油商品是否能真正安全食用。但這卻也讓台大食品科技所教授孫璐西氣得大罵,說這些學者醫師擔心太多,根本是在恐嚇民眾,還說 如果大家把精練過的棉籽油當成是毒油,那會鬧出國際笑話,當然這番言論,又再度引發爭議...

 孫璐西說,棉籽經過精煉過程,從萃取、脫膠、脫酸、脫色、脫蠟、脫臭後成為油品,在這個過程中,棉酚是會完全去除。
而為何這次連進口粗油中都沒有驗出棉酚,她說,棉酚存在棉粕內,而棉粕多用在動物飼料,但是因為會影響動物,而美國一直在進行品種改良,經過改良後成為沒有腺體的棉籽。
她說明,而棉酚是存在棉籽的腺體內,改良後若無腺體或腺體含量少,那麼就可以降低棉酚的含量或完全沒有棉酚或微量,經過精煉就不可能存在,不過台灣 進口的是來自澳洲,因此這方面仍將向澳洲了解。她再強調「棉籽油在很多國家都有使用,包括美國也用棉籽油生產製造很多食品,而美國是最愛惜生命的國家,我 想不出個理由為什麼台灣不用,若棉籽油是不好的油,那麼為何中國大陸及印度還會有那麼大的生產量。」(新聞來源:中央社)



近年來一直致力台灣食品安全的台大食品科技研究所教授孫璐西(左,右為其夫婿黃鎮台)昨天榮退,她在台大任教35年,參與過美牛事件、瘦肉精、塑化劑、順丁烯二酸等食品安全事件的危機處理。台北市長郝龍斌承認,孫璐西是他多次危機處理指導的高手。
孫璐西則表示,自己最大的財富是學生,最大的幸福是可以在台大任教,最難過的是無法在國際會議場合讓國旗飄揚。孫璐西也特別感謝老父親孫運璿的福蔭,退休後,將繼續盡心助人。
(圖:記者廖振輝/文:記者陳炳宏)


 戴久永教授
2013.8.25


我跟戴久永老師談我當預官時,某獨立連的連長將能夠的資源都吃掉,包括許多有技能的兵都放假在台北私人住宅內部裝璜…..
他跟我談在當預官(60年代末)被長官利用是: 被吉普車等接受到他家去當數學家教----免費的---好處是放假方便多,而且經常是他的上級的上級先准假的。
他穿女兒從比利時丁丁博物館買的我愛(I Love NYHeart )丁丁(/)” ,去參加玄奘大學同學的聚會。我說做老師的有這種聚會這最欣慰,他說交大的學生比較傲,不像玄奘的學生有的可以打成一片……..恰巧我買了拿鐵、他帶來花蓮市豐興餅鋪的小月餅,我們就聊起許多趣事。
他提陳寬仁老師說的德國人修青島地下水道,當時依標準在附近埋設備件,近百年之後都還讓後人受惠。交大在台的校地原要遷西子灣,不果,新竹新校區開始嫌太大,後來發現滿載,全無規劃。中國有四所交大,二所歸教育部管,另兩所歸交通部,財力差距大,另外西安vs 上海交大在爭誰是交大的本家”…….
他已不看韓劇,可是我只知道他在玄奘大學是教國際企管的,所以現在力克台灣電視過份本土/一致化傾向,想方設法保持國際視野,值得我們學習。



2013.6.14


戴久永老師來台北做骨質疏鬆檢查順便過來長聊首先是生活作息每天早晚到輕軌車站接送在台北上班的女兒其間到馬偕做物理治療16將唐詩80(中國小學的要求)輸入手機有空背背看韓劇李算談韓國士大夫等精英集團可以敵國王中國大力買單所以等國民黨的公務員制度破產而中共概括承受時即可統一
他講身世: 在溫州某小學讀過一年級他與母親如何從大陳到基隆父親接人給海關看的是一張全家在上海的相片他兩個留中國妹妹的遭遇天壤之別我們談許多包括法輪功新唐人電視台的有信服力的中國分析最後是台灣交大教師團到中南海與江澤明合照的故事江說應該到新疆去看油田等等 (長城算什麼?)……



小記戴久永老師
感謝戴久永老師贈《品管九講》(增訂本) 之後該補充一下。


今天偶翻: Alexandre Dumas l8021870)《大仲馬美食詞典‧公雞》楊榮鑫譯, 南京:譯林出版社,201294-5頁:
拿破崙一世拒絕將古高盧的公雞放在旗上當徽識,因為牠會被狐狸吃掉。然而這不能代表民眾的想法。大仲馬說,

「一言以蔽之,公雞是很招人愛的動物,漂亮 、勇敢、還有一副嘹亮的好嗓子,很好地代表法蘭西精神。……


讓我想起戴久永老師和他的一處妙譯:

有個故事說:農莊裡有一隻叫「強啼夠力」(Chanicleer) 的公雞有套理論。牠每天振翅高啼,接著太陽就會升起。其中的關鍵很清楚:牠的叫聲讓太陽升起,因為牠的重要性無可置疑。…… (戴明《新經濟學》台北:天下文化,1997,頁115)--Chanicleer 很有名,請找Google的圖片看看。


我與戴老師一定八零年代初或中就認識,也許因為他回國早期翻譯一些科普的作品。印象很深刻的一次,我們竹北飛利浦公司的「hc讀者會」有一次到交通大學去請戴老師開間教室,讓他忙得團團轉。……他跟我們常常有共同的聚會,譬如說199512月,我們在品質學會合辦戴明博士紀念研討會。報名者有兩位天下文化出版公司的編輯。原來他們正在物色翻譯戴明博士的人。

記得九零年代中,有次學會在交通大學舉行。此次我見識老師之間關係不很融洽。我與晃三兄等人到戴老師家裡去暢談。之後,他從交大退休,再到玄奘大學任教。這兩所大學的學生程度和求學意志可能差別很大,戴老師很有耐心的侍奉學生,師生盡歡,直到前年他可以領第二筆退休金 (之後,他來有機會體會,兼任教授的鐘點費,也是食之無味的……)。他有好幾次在善導寺教校外MBA課,而如果碰到學生對TQM等有興趣或買書不心疼的,他會介紹來我處。
教書間,戴老師還是編寫教科書,我想他編的教科書可能十來本,我們談過早期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美英分別發展出的作業研究學的先驅者。他的書房有許多寶,我跟他借過幾本名著拷貝,很謝謝他。

我在網路上找到這兩篇,多少可說明上文。第一封可能是1998-99年。

漢清兄
多謝您賜贈《熱愛品質》與《精實系統革》命二書,對於您在書後的評論很有興趣。
Mt. Edgecumbe High School網址:www.mehs.educ.state.ak.us
戴久永

2007/11/20戴久永教授來訪。(他帶3個黑糖饅頭來,吃了兩個哲文的橘子,拿走一本新版的 Lean Thinking, 講了許多故事--電視台錄影 介紹 {第四代管理}。我跟他說,5年多年前一群朋友參加忠樸的喪禮之後,到現在坐的地方,大家可惜忠樸英才早逝....)
他三年之後再次退休---我說了Tony 陳寬仁老師的積極作為 。從交通轉玄奘的這5-6年,他起碼編寫了五本書,譬如說 《管理數學》《統計的分析與應用 》《全面品質管理第二版(戴久永著)》《作業研究》等。

每種書,多少比一般教科書多一點"人文小貼示"(角落) 。譬如說,找到 operations researchhall of fame,介紹 game theory and linear programming之間的關係,這牽涉到著名的數學天才 von Neumann 。他還舉一著名數學家Albert William Tucker.
又,IFORS' Operational Research Hall of Fame. Albert William Tucker. Mathematical pioneer in the development of. game theory, linear and nonlinear program- ...進一步: 戴久永教授談 Albert William Tuck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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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1/20
戴久永教授來訪
(他帶3個黑糖饅頭來  吃了兩個哲文的橘子   拿走一本新版的 Lean Thinking   講了許多故事--電視台錄影 介紹 {第四代管理}   我跟他說5年多年前 一群朋友參加忠樸的喪禮之後 到現在坐的地方 大家可惜英才早逝....)


他三年之後再次退休
從交通轉玄奘的這5-6年
他起碼編寫了五本書
譬如說 管理數學 統計的分析與應用 全面品管 作業研究
每種書多少比一般教科書多一點"人文小貼示"(角落)
譬如說
找到 operations research之hall of fame
介紹 game theory and linear programming之間的關係
這牽涉到著名的數學天才 von Neumann

他還舉一著名數學家
Albert William Tucker.

IFORS’ Operational Research Hall of Fame. Albert William Tucker. Mathematical pioneer in the development of. game theory, linear and nonlinear program- ...

addition

━━ n. 付加, 増加, 加算; 付加物; 〔米・カナダ〕 増築部分.
in addition (to) (…に)加えて, その上.
ad・di・tion・al ━━ a. 付加の, 追加の.

Albert W. Tucker

Extracts from an obituary by Sylvia Nasar in the New York Times, 1995-1-27, with a brief addition at the end by Martin J. Osborne.

Albert William Tucker ... was chairman of the mathematics department at Princeton University in the 1950's and 1960's, but effectively presided over it during World War II. ...

An admired teacher, Professor Tucker had a somewhat atypical trajectory that stretched from Princeton's heyday of John von Neumann and Albert Einstein through the Cold War years of military research to the anti-war demonstrations on campus of the early 1970's.

Professor Tucker's best-known work, in which he created the mathematical foundations of linear programming, was the product of a second career in mathematics that did not begin until he was 45 and swamped with wartime work, administrative duties and three boisterous young children.

Linear programming, or operations research, grew out of the logistical problems of the Army and Navy during World War II. It is a handy mathematical tool for maximizing the use of some scares resource. It is now used by the AT&T Corporation to design communications networks, by oil companies to run refineries and by the Navy to route its supply ships.

As a skilled communicator, he solved the problem of explaining game theory to psychology majors at Stanford in 1950 by dreaming up one of the most famous examples in all mathematics: the so-called Prisoners' Dilemma. [MJO: Nasar's claim that the Prisoner's Dilemma is one of the most famous examples in mathematics is surely incorrect. It is, however, a famous example in game theory, without question the most well-known strategic game. Further, Tucker did not "dream it up". The game originated with others; Tucker invented its well-known interpretation.]

It is a story of two criminals confronted with the choice of confessing or denying their crimes. For each, the consequences depend on what the other prisoner decides to do. If they guess right, they can go free. If both guess wrong, they both have the book thrown at them. Dr. Tucker's tale spurred a vast literature in philosophy, biology, sociology, political science and economics.

Mostly, though Dr. Tucker was the intellectual soul of Princeton's mathematics department. Martin Shubik, a professor economics at Yale University, recalled in an essay that the math department under Dr. Tucker was "electric with ideas and the sheer joy of the hunt."
"If a stray 10-year-old with bare feet, no tie, torn blue jeans and an interesting theorem walked into Fine Hall at teatime, someone would have listened," Professor Shubik wrote.
Professor Tucker was the mentor of a remarkable generation of mathematicians, including Ralph Gomory, the former research chief at I.B.M. who is now president of the Sloan Foundation of New York; Marvin Minsky, head of the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program at the Massachusetts Institute of Technology; and Jack Milnor, of the State University at Stony Brook, L.I., a winner of the Fields Medal, mathematics's equivalent of the Nobel Prize. He also trained the first generation of game theorists, including John Forbes Nash, Jr., who won a Nobel Memorial Prize in Economic Science last year.

Students flocked to Dr. Tuckers because of his willingness to back the more independent-minded ones. Dr. Von Neumann for example, disapproved of Dr. Nash's approach to game theory, but Professor Tucker, unfazed by Professor Von Neumann's glamour and prestige, encouraged Dr. Nash to pursue his own ideas. "He was extremely flexible as a thesis adviser and as an adviser in general," Dr. Nash said yesterday.

Dr. Tucker, a son of a high school teacher turned minister, came from a poor family in Ontario, Canada. No prodigy, Professor Tucker has to repeat his senior year of high school to retake the qualifying examination for a provincial scholarship he needed to attend college. After getting a B.A. in 1928 and M.A. in 1929 from the University of Toronto, he went to Princeton as a doctoral student.

As a first-year graduate student at Princeton, he taught calculus for a senior faculty member and protested that the professor was going too fast for his students until, finally, the professor tried to have him removed from the math department. After the dean of the faculty heard the particulars, however, Dr. Tucker was promoted.

After 1945, Professor Tucker never submitted a paper of his own for publication in a journal. He wrote conference papers with students, his son, Alan, said, but "he wanted to leave space in the journals for the next generation."

For example, the well-known Kuhn-Tucker theorem, a basic result in linear programming, never appeared in a journal but rather a volume of conference proceedings.

After his retirement in 1974, Professor Tucker tried to recapture some of the magic of Princeton's mathematics department in the 1940's. He organized a novel oral history project involving hundreds of taped interviews with former faculty members and students. He also procrastinated, his former colleagues recall fondly. His last book, published recently, was in the works for 18 years.
...
Addition by Martin J. Osborne: During Tucker's time as chair of the Math Department at Princeton, instructors in PhD courses did not award grades. At some point, the Dean of Graduate Studies demanded that they start doing so. Tucker's response was to invent the grade of "N"---meaning "no grade"! [Source: "Mathematics in the Movies" by Harold W. Kuhn (paper to be published, in Italian, in the proceedings of a conference on "Mathematics and Culture" in Venice, Ita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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